第83章 棒梗是惯犯
何雨柱忙活好后，便去了一趟菜市场，专门买了很多的菜，打算今个好好的吃一顿。
进了四合院，三大妈贪婪的视线便落在他自行车挂着的菜上。
何雨柱目视前方，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
三大妈不由得骂了一句，便回屋去了。
何雨柱将车子停在正屋门口，正好听到贾家传出棒梗的哭声，其中还夹杂着秦淮茹的责骂声。
他细听了几句，隐隐之中猜到了事情的缘由。
此刻，他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抹冷笑。
这个白眼狼，他还没有动手呢，他就自找死路了。
贾家的屋子里，棒梗一脸惊恐的藏在贾张氏的身后。
秦淮茹拿着一根擀面杖气势汹汹的指着他，“棒梗，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向同学收保护费？”
“没……没有。”都到了这个时候，棒梗还是一口咬死不承认。
秦淮茹见他敢当着她的面撒谎，气愤的拿着擀面杖就要揍他。
却被一旁的贾张氏给拦住了，“你今个要是敢揍他，我跟你没完！”说着，她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大孙子，一副对方敢过来，就拼命的架势。
见此，秦淮茹颓废的将擀面杖丢在了桌子上，伤心的哭了起来。
“小的不懂事，您怎么也跟着胡闹。棒梗闯了多少次祸了，哪回您都是惯着他。这次他竟然敢向同学收保护费，如果核实的话，学校那边有可能要把他给开除。”
听到这话，贾张氏也慌了，“没……没那么严重吧。不就是同学间的小打小闹，到时候你带着棒梗去道个歉不就成了。”
“说的简单，这事情开除是小，弄不好要进少管所，棒梗这次的祸可算是闯大了。”秦淮茹知道这不是小事情，不然冉老师也不会登门。
贾张氏一听棒梗有可能要进‘少管所’，顿时吓得不轻，忙道：“那怎么办？不然等会儿冉老师过来，咱们跟她好好求求情。”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秦淮茹望着眼前这个不停给她闯祸的儿子，又气又恨。
如果不是他，她和傻柱的关系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可他不知悔改，还经常性的给她惹祸。
她虽然是个母亲，同时她也是个女人。
她真的累了！
棒梗可怜巴巴的道：“妈，我……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做，只是我好长时间没有吃肉了，实在是馋得慌，所以就想要从同学那里拿点钱去买肉吃。”
听到他这话，秦淮茹心中又涌现了一抹愧疚。
贾张氏面色也变得不自在起来，她的木匣子里还是有些钱，可那是她的棺材本，不到万不得已，她绝对不能拿出来。
“妈，对不起，等会我就把剩下的钱还给冉老师，你别生气了。”棒梗见她们心软了些许，立马趁机认错，将口袋里的钱掏出来。
秦淮茹见了，面色好看了许多，她将钱拿过来，点了点，皱了下眉，“花掉的钱，我想办法补上去，只是你过会儿一定要和冉老师好好道歉。”
“知道了，妈。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棒梗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
贾张氏心疼的抱着棒梗，“我的大孙子，都是咱家条件不好，苦了你了。要是你投胎到好人家，何苦过这样的日子。”
“行了，您要是再胡说八道，被外面的人听见了，少不得将您拉出去教育教育。”秦淮茹皱眉道。
贾张氏连忙闭上嘴。
秦淮茹看着棒梗老实的样子，也知道是她不好。口袋里明明有钱，她却舍不得拿出来用，只能苦了她的孩子们。
就算棒梗做错了，可他毕竟是个孩子。
“我去做饭，有什么事情，等吃完饭再说吧。”秦淮茹心情很是低落的走了出去。
贾张氏见她出去了，这才把棒梗拉过来，一顿安慰。
“奶奶，我想吃肉。”棒梗知道她手里有钱，便装可怜的望着她。
果然，贾张氏心软了。
她再是自私，对于自己的大孙子，她始终是舍不得苦了他。
犹豫了一下，她才道：“等明个，奶奶给你拿钱，咱们去买一斤肉回来解解馋。”
“真的奶奶？”棒梗开心的望着她。
贾张氏本想收回刚才的话，见他这样期待，咬着牙点了下头。
“奶奶最好了，我就知道奶奶最疼我了。”棒梗趴在她的怀里，一顿拍马屁。
贾张氏很是受用。
外面，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菜，鼻尖却嗅着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香味。
这熟悉的味道，她以前是天天吃，自然一闻便闻出来了。
她侧过头望向了正屋，心中难受极了。
何雨柱则是在屋子里炖美味的鸡汤，他猜想着娄晓娥差不多要回来了吧。
鸡汤炖的时间要长点，他便又去炒菜了。
拿了一块现割的肉，他便到外面的水池边去洗菜。
至于旁边正在洗大白菜的女人，他视若无睹。
秦淮茹望着他正在洗肉，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
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到肉了，现在见到了，馋得慌。
现在的她有些能理解棒梗了。
何雨柱快速的洗好肉，便端着盆回屋去了，身旁的女人，他是瞧也不瞧一眼。
小炒肉下锅，那喷香的味道便在院子里飘荡起来。
外面水池边站着的秦淮茹，嘴巴里口水泛滥。
屋子里的贾张氏和棒梗也是被这味道折腾的够呛。
“这个傻柱，有钱烧得慌，天天吃肉，败家的玩意儿。”贾张氏骂道。
棒梗摇了摇她的胳膊，“奶奶，我现在就想要吃肉，您去给我买吧。”
大孙子可怜的目光，加上自己肚子里的馋虫，贾张氏一咬牙，便决定现在就去买一块肉回来。
棒梗立马高兴的直拍手。
“小当和槐花呢？”贾张氏这才想起了两个孙女。
棒梗的面色一变，语气有些不满，“她们在一大爷家吃饭。”
一大爷和一大妈对两个妹妹十分疼爱，拿各种好吃的给她们，可对他却是爱搭不理。他心中难免有些不舒服。
“这感情好，咱们还省下了两个人的饭菜了。”贾张氏没有察觉到这点，反而高兴家里的粮食能省下来了。
奶孙二人拿着钱向外走去。
等何雨柱做好饭后，便先送了一份到后院给聋老太太，而他则是回到屋子里，等待着娄晓娥回来。
可等了好久，他也没有看到她有回来的迹象。
没办法，菜都凉了，他只能热一热，自己吃了起来。
倒了一杯酒，吃着面前美味的食物，他却觉得没有滋味。
“一个人喝酒真没劲。”他喝了一杯就放了下来。
忽然，他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动静，以为是娄晓娥回来了，立马站起身朝外走去。
院子里，一个女人正推着自行车，看到他在家，面上瞬间露出一抹笑容。
“何雨柱同志，您在家呢？”
何雨柱笑了笑，“是冉老师啊，吃饭了吗？”
“吃过了。”冉秋叶将自行车停放好，便向他走去，“上午来时，看到您的屋子上了锁，想来您是出去忙了。”
“对，上午去给人帮忙了。”何雨柱听到她上午已经来了一趟，心中便有了数，肯定是为了棒梗那个白眼狼，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冉老师，您上午过来是有事？”
“这不是阎老师病了，我过来看看他，顺便来找贾梗妈点事情。”冉秋叶回道。
果然如此，何雨柱望向旁边的贾家，见里面还没有人出来，便知道他们还没有发觉冉老师来了。
他便客气的道：“估计他们在屋子里吃饭，要不，您到我屋子里坐会儿？”
“行，就麻烦您了。”冉秋叶面上露出一抹笑意。
二人向着正屋走去。
看到桌子上摆着菜还没有动，可见是刚准备吃饭，冉秋叶便有些不好意思道：“您这是还没有吃呢？”
“刚做好，没来得及吃。”何雨柱给她拿了一双筷子，“要不，冉老师也吃点。正好我一个人吃饭没劲。”
要是以往，冉秋叶的教养不会让她做出这么失礼的事情，这次她却伸手接过了筷子，“那就谢谢何雨柱同志了。”
“跟我客气啥，咱俩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了。”何雨柱为她盛了一碗白米饭。
冉秋叶望着他这坦然的样子，心中更是欢喜，“也是，您都帮了我好多次的忙了。再和您这么客气，倒是生分了。”她自然的接过了碗。
“冉老师今个过来，已经看过三大爷了，他没什么事情吧？”二人边吃边聊，何雨柱便问起了阎埠贵的状况。
冉秋叶回道：“阎老师的腰部扭伤了，不能随意挪动，他还伤了风，怕是得修养一阵子了。”
“他啊，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何雨柱没想到三大爷这个小气鬼，怕他砸他家的玻璃，竟然怕成这个样子。
冉秋叶道：“何雨柱同志，您是个好人。”
突然间，听到她这话，何雨柱不由得一愣。
“冉老师，三大爷应该说了，我把二大爷家的窗户玻璃给砸了，您怎么还会认为我是个好人？”他可不相信三大爷不会借机来摸黑他，反而在冉老师面前说他的好话。
冉秋叶笑道：“虽然阎老师他们那样说，但是我知道您不会无故去找人麻烦。”
她没有说太多，也是不愿意说阎老师的坏话，但是其中的意思，他们都懂。
“像冉老师这样明事理的人不多了。您是不知道，在咱们这个四合院，人多口杂，尤其是隔壁的那位——您学生的一家子，可是个厉害角色……”何雨柱趁机在冉老师面前下眼药，绝对不能让棒梗好过了。
听完关于贾梗妈的事迹，冉老师不由得蹙眉，“她……她怎么能这样？”
“她的妹妹抢了娄晓娥的男人，二人结了仇，可不得发生口角。秦淮茹掉几滴眼泪，院子里的大妈们一致的帮着她，几个合起伙来欺负人家一个，所以我看不惯，就替她出头了。”他没有说出他和娄晓娥的关系，也是怕冉老师以为他是帮亲不帮理。
冉老师叹了口气，“我是真没想到贾梗的母亲会是这种人，也难怪贾梗会做出收保护费的事情了。”
“贾梗做的事情多着呢，我这窗户的破洞现在还在这里。”何雨柱伸手指了下，贴了几张旧报纸堵住的破洞。那里赫然就是之前棒梗留下的罪证。
冉老师望去，面色不由得一变，旋即，无奈的道：“贾梗也不是第一次犯错了，本来在学校里和同学打打闹闹，也算不得什么。可他这次过分的去威胁同学收保护费，这已经属于是犯罪了。如果对方家长不原谅的话，那棒梗很有可能要进少管所。”
少管所！
何雨柱对棒梗的恨意，一直隐瞒在心，等到这个机会惩治他，自然是不会放过。
“这种孩子已经是纠正不过来了，偷钱，打架，惹是生非，偏偏家中的大人又是那副德行。”何雨柱皱着眉头，又说了关于棒梗的一些事迹。
他的话，渐渐的在冉秋叶心中播下了种子，让她对贾梗的印象顷刻间跌入谷底。
饭后，冉秋叶要帮忙洗碗。
何雨柱却笑道：“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吧。”
他不止做饭好吃，做事情也是很麻利，冉秋叶在旁看着他收拾碗筷，心中更为满意。
“您先坐着，我去洗个碗。”他端着盆出去了。
冉秋叶坐在凳子上，目光却落在墙边挂着的饭盒上，神色不由得一顿，转而，面上浮起一抹羞涩。
“冉老师来了？”秦淮茹也端着盆出来，打算洗碗筷，忽然看到门口停着的自行车，便知道是冉老师来了，只是却不见她的人影，便喊了几声。
听到外面的声音，冉秋叶便走了出去，“贾梗妈。”
“冉老师，您怎么会在傻柱的屋子里？”秦淮茹看到她的来处，面色一变。
冉秋叶羞涩的望了一眼水池边洗碗的男人，道：“正好碰到了何雨柱同志，说了几句话。”
她的情意，让同为女人的秦淮茹一眼便看了出来。
瞬间，她心中不免又慌乱了起来。
先是有了一个娄晓娥，现在又来了一个冉秋叶，这让秦淮茹的危机感全都从心底里涌了出来。
“贾梗呢？在家吗？”冉秋叶问道。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在，我这就带您去见他。”
冉秋叶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水池边洗碗筷的男人，便笑着跟着秦淮茹进了屋子里。
“冉老师。”看到她进来了，棒梗怯生生的打了声招呼。
贾张氏也紧张的起身。
冉老师面上带笑，眉头却是微微蹙起。她没有多废话，直接问道：“贾梗，相信老师来这里的意图，你妈妈已经和你说了，你有什么想要对老师说的吗？”
棒梗抬头望向一旁的秦淮茹和贾张氏，这才回道：“对不起冉老师，以后我不敢了。”
“冉老师，您看棒梗已经认错了，您能不能饶过他这次？”贾张氏赶紧求情。
秦淮茹也连忙把钱拿了出来，“冉老师，钱都在这里，棒梗没敢花，听说您找来了，他就把钱都给我了。您看这事能不能就这样过去，以后我向您保证，棒梗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贾梗妈，这不是钱给了就没事，还得看对方是什么意思，愿不愿意和解。”之前的冉秋叶还打算就这样和解，可待听到何雨柱的一番话后，觉得眼前这个贾梗就是个毒瘤，若是不好好让他长个记性，以后怕是还会这样做。
一听到冉老师这样说，贾张氏立马慌了。她忙给一旁的秦淮茹使眼色，让她快点想办法。
秦淮茹忙道：“冉老师，您看这样行吗？您告诉我对方是谁，我明个就带着棒梗去求他的原谅。”
“这个我不好多说，但是贾梗肯定是知道的。”冉秋叶眼角注意到他们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盘红烧肉，心中对何雨柱的话更为相信了。
若他们家真的很穷，也不会吃上肉。
可见平时他们家都是在装可怜。
秦淮茹赶紧看向旁边的棒梗，“你……你快求求冉老师，咱们明个去求人家的原谅。”
“冉老师，求求您了，我知道错了。以后我真的不敢了，求您帮我说说好话，让他们原谅我。”
“他们？”听到这个词，身为老师的冉秋叶立马捕捉了这句话的异常，她又问道：“你到底收了多少人的保护费？”
棒梗犹豫了，不敢说出来。
冉秋叶面色不好看，“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没有办法。”
“棒梗，快告诉老师。”秦淮茹知道这个时候，只有坦白从宽，藏着掖着都已经没用了，还会徒增冉老师的反感。
贾张氏也道：“棒梗，好好跟冉老师认个错，冉老师一定不会难为你的。”
“十……十几个吧，记不清了。”棒梗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闻言，冉秋叶十分震惊。
她本以为贾梗是首次犯错，没想到原来已经是多次了。
果然与何雨柱同志说的差不多，贾梗他就是个惯犯。
这时候的她，才算是彻底的了解贾梗的为人。
这种孩子如果放任不管，将来对这个社会一定有着很大的害处。
最终，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是没想到棒梗竟然已经勒索同学高达十几次了，这让她们一时间也是愣住了。
她们想要向冉老师求情，可待见到她难看的面色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棒梗，你这个事情，老师已经做不了主了。等后天上学，看校长怎么说吧。”话落，她便走了出去。
秦淮茹赶紧跟了出去。
贾张氏也是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这个小兔崽子，这下子把祸闯大了。”
棒梗这时候也终于怕了，吓得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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