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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差点杀了秦淮茹


何雨柱成为了食堂主任,要是不外出给领导们做饭,那真是悠闲自在的很。

  在厨房和同事们打成一片,打趣聊天,好不自在。

  有时候手痒了,便会亲手做几道菜,教授着马华这个徒弟厨艺。

  外面的私活,他和马华还是在跑,两边的钱赚个不停。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娄晓娥还是没有回来,这让何雨柱有些坐不住了。

  这天,他早早地回去了。

  刚到四合院的门口,就看到棒梗斜挎着个军绿色布袋子,一脸桀骜不驯的向这边走来。

  何雨柱笑了。

  易中海倒是有点本事,真的把棒梗给塞到新学校了。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只是后续的好戏,那可有的看了。

  他等着贾家和易中海撕破脸的时候。

  大步走进了院子,三大妈热情的对他打了声招呼。

  他点了下头,便径直朝着中院走去。

  他瞥了一眼贾家紧闭的房门,便收回了视线。

  这几日,秦淮茹倒是安分了不少,虽然有时候她也会拿那种埋怨的眼神望向他,到底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至于贾张氏,更是连声都很少听到了。

  他刚进了正屋,便见棒梗也进了中院。

  “奶奶!”见到家中的房门紧闭,棒梗不由得焦躁的喊了一声。

  自然是无人应他。

  棒梗气的一把扯下军绿色的斜挎包直接扔到了门前,便什么也不顾的出去玩耍了。

  就这种学习态度,何雨柱一眼就看出他绝不是学习的料子。

  旁边的屋子里,一大妈牵着两个孩子出来了。

  “小当,槐花,你们在院子里玩会儿,一奶奶做饭给你们吃。”

  两个女童乖巧的应下了。

  一大妈慈爱的摸了摸她们的头,便去忙活去了。

  小当和槐花蹲在地上,玩起了翻石头子。

  何雨柱端着盆出来,瞥了她们一眼,便去洗菜了。

  食堂带回来两个菜,他打算再炒个两个菜,再配上一瓶酒,那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洗菜的功夫,便见贾张氏甩着胳膊回来了。

  地面上在玩耍的两个孙女,她瞅了一眼,便没有在意,径直朝着家门口而去。

  待她看到门口放着的军绿色书包时,便知道大孙子已经回来了。

  她把书包捡起来,将门锁打开,嘴里嘀嘀咕咕道:“这孩子,又不知道去哪里疯去了。”

  贾张氏进了家门,便没有再出来。

  当何雨柱将菜都炒好后,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下班了。

  何雨柱端了一份饭菜到后院,等他再回中院的时候,便看到许大茂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外面回来。

  他看到傻柱,立马得意的炫耀自己的战利品,“看到了吗?这都是人家孝敬我许大茂的礼物。”

  何雨柱没有搭理他,白了他一眼,便回屋去了。

  许大茂遭到了软钉子,心中很是不痛快。

  对他来说,他可以输给任何人,就是不能输给傻柱。

  方才傻柱眼中的不屑,深深地伤到了他的自尊心。

  眼看着他和傻柱的差距越来越大,他心中十分的焦急。

  他必须想办法让李副厂长给他升职,到时候看傻柱还敢这样瞧不起他?

  回到屋子里后,何雨柱坐下来,边吃边喝起来。

  也不知道是心情不好的缘故,还是真的酒喝多了,一瓶酒下肚,他就觉得晕晕乎乎起来了。

  不知不觉的走到床边,一头就栽了下去。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黑,家家户户逐渐熄灭了灯,独有他的房门还敞开着,亮着灯。

  秦淮茹伺候好了一家老小,正端着换洗衣服出来清洗。

  她从回来后,就一直暗地里注视着他的屋子。

  现在见其的房门还在敞开着,便暗想莫不是傻柱出去了,不然怎么会没有人影晃动?

  她回头望了眼自家门,便知道此刻她那个出去溜达了一圈的婆婆,此时早已经累的睡着了,她便放下手中的盆,轻轻的朝着正屋走去。

  一到门口,便看到桌子上摆放着一桌丰富的饭菜和一个空酒瓶,让许久没有见到荤腥的她,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她又朝里望去,终于在床上看到了那个好似已经睡着的男人。

  “傻柱!”她轻声唤了一句。

  要是往常,他早就蹦出来把她给撵走了。

  这会儿,床上却没有丝毫动静。

  秦淮茹便知道傻柱是真的喝醉了。

  于是,她便大着胆子,向里走去。

  床上的男人睡的很熟,酒气熏天,可见是醉的不轻。

  她望着此刻安静沉睡的男人,没有了往日的冷漠,不由得就这样看呆了。

  “冷!好冷!”

  何雨柱缩在一个狭小的屋子里,盖着一床破旧不堪的薄被子,他冻的全身都缩在了一起。

  他望着这个以往堆放杂物的角落屋子,此刻却成了他的容身之所,不由得觉得悲从中来。

  “吃饭了。”外面传来一道带着不耐烦的声音。

  他赶紧从床上爬了下去,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朝着门外走去。

  打开了房门,冷风夹杂着雪花不住的朝里面灌来,他立马冻得一个哆嗦,紧了紧身上的破旧棉袄,缓缓地蹲下身体,端起了地面上的破碗。

  那碗里放着一个馒头和半碗稀粥,连双筷子也没有。

  他就这样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端着破碗,朝着屋子里走去。

  将破碗放在了桌子上,他又颤颤巍巍的回头将房门给关上了。

  这来回折返的功夫,让他身体极为疲累。

  再次回到了桌子前,他坐在了长条凳子上。

  伸出骨节如柴的手,颤抖着拿起了那个馒头,放在口中一咬,却怎么也咬不动。

  无奈的他,便费力的将馒头撕成一小块一小块,泡在了稀粥里。

  待将馒头泡软乎了,他这才用手捞着吃。

  一顿饭罢了,他的手上还残留着一些水渍和米粒。

  他放在嘴边舔干净上面的米粒,后拿起桌子上的一块乌黑的抹布擦了擦手。

  吃好饭了,他的精神也好了许多,他将那个碗又拿了出去,放在了地上。

  等会儿,他们会过来收走。

  本就狭小的屋子里,堆了一半的杂物,剩余的地方,放了一张破旧的床和一张桌子,便再也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他想在屋子里活动活动都没有位置。

  看着外面飘散的雪花,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挨过几个冬季。

  雪花飘散,堆积在地面上,一眼望去,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十分的干净纯洁,却无人能看清下面到底掩埋了多少污垢。

  久待在屋子里,他闷了,便抬步向外面走去。

  拄着拐杖踉踉跄跄的朝前走去,脚印,拐杖的印记都落在了雪地上。

  他回头看着,却不禁笑了起来。

  正待他要再朝前走去的时候,便看到小当一脸不悦的走了过来。

  “你出来做什么?没看到我们刚接了一批老人,你出去吓到他们了,这损失谁来赔?”她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向他走来时,忍不住的捂住了鼻子,“我说你就不能去洗洗澡,你这身上多长时间没洗澡了?”

  “我想洗澡,没……没有热水。你妈忙,没顾得上我。”何雨柱如今的身子,连炉子都拎不起来,哪里能自己烧水。

  小当听到他这样说,面容都是冷漠,“什么都是我妈做!烧个水,你自己不能烧吗?我妈伺候了你一辈子,现在老了,还指望她来伺候你。她是你的保姆啊?就活该来伺候你!”

  “不,不是,我……”何雨柱老了,原先暴躁的脾气,也随着他们娘四个的压榨下,逐渐收敛了起来。他的眼底都是惶恐不安,一副好似被丢弃的模样。

  小当懒得跟他多说,径直朝着杂物房走去,看到地面上搁着的碗,她一脸嫌恶的将其拿了起来,“要不是槐花不在,我才不来送饭。”

  她嘀嘀咕咕的走了,却不见一旁的老人面如死灰的神色。

  他抬头望了眼落雪的空中,心中滋味难言。

  叹息了一声后,他便又回屋去了。

  刚到了屋子里,他便感到一股尿意袭来,在他要找便桶的时候,身体却不争气,仅有的一条棉裤就这样尿湿了。

  正巧这时候,一道肥胖臃肿的身影来到了门口。

  一看到她,他便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淮茹,我……我裤子湿了,你能不能把棒梗的裤子,借给我一条?”

  “棒梗的衣服,我可借不来。”秦淮茹望向他的目光中不再含有情意,只剩下深深地厌恶,她望着眼前这个没用的老头子,话语里也很是不客气,“你也别怨我,棒梗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要不是因为我是他亲妈,怕是我也要和你一起被撵出来。我现在每天得伺候着他们一家几口,日子也不好过。以后你就消停点吧。”

  “我……我知道了。”他的目光瞬间黯淡了下来,旋即,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立马问道:“小娥和何晓给我来电话了吗?”他心底里还是惦念着他们。

  谁知,一听到他这话,秦淮茹瞬间就怒了,“你倒是时刻不忘旧情人,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想着他们母子。可惜啊,人家母子俩现在连问也不问你一声,有本事,你就去香港找他们去。”

  话落,秦淮茹捂住鼻子,从杂物堆里拿出一个簸箕,便面色不快的离去了。

  他望着她肥胖且陌生的背影,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似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

  就在几年前,她还趴在他的胸前,温柔小意的让他把房产都给了棒梗。

  那时候的他望着怀中虽然苍老肥胖,却风韵犹存的老妇,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答应了。

  没想到,等到房产一过户,他的人生也逐渐迎来黑暗的时刻。

  他脱下湿透的厚棉裤,一股夹杂着尿骚味的气息在屋子里飘荡。

  厚棉裤晾晒在床边,不知道何时能晒干。

  而他则是光溜溜的钻到了被窝里,他两眼望着发霉的屋顶,上面还结了几圈蜘蛛网。

  他就这样看着,时间快速的流逝。

  直到他的耳边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

  他这才抬起头,望向了四周。

  此刻他已经不在杂物房,自然也看不到那条被尿湿的棉裤。

  他连忙垂首往下看去,见他的下半身依然裹着那条厚棉裤,只是上面的补丁已经多的数不清。

  他正在发呆间,就听到前方传出来一声怒喝。

  “快滚!带着你的破锅烂碗,滚出我的家!”那道声音带着无尽的厌恶,犹如对待仇人一般。

  他不解的抬起头,正看到一个秃顶,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皱眉嫌恶的望着他。

  这一刻,所有的记忆都回笼。

  何雨柱想起来了,这是他前世身死的那一夜,而此时,他正要被棒梗给撵走。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在棒梗要摔下他视若珍宝的家伙事时,他身形一跃猛扑了上去,拼了命的对着压在身体下面的肥胖男人一顿暴揍。

  “啊!”

  突然,耳边响起一道女声。

  何雨柱觉得不对劲,这不是棒梗的声音,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正好看到秦淮茹捂着脸,委屈的望着他。

  “傻柱,你碰到我了,好疼。”

  看到这张年轻了数十年,漂亮了很多的面容,何雨柱不由得恍惚了起来,一时间分不清身在何处。

  秦淮茹见他这样望着她,面上不由得浮起一抹红晕,“傻柱你……你干嘛这样看……”

  话未说完,她的脖子便被一只有力的手给紧紧地掐住了,她顿时透不过气,双手拼命的挣扎.

  就在她的生死间,何雨柱的脑海中却涌出了很多的念头。

  杀了这个女人,他心中的怨气就能消散很多,可随之,他也会因为杀人而丧生,失去重活一世的机会。

  为了一个秦淮茹,值吗?

  不!她不配!

  他还有娄晓娥,他还有未出生的儿子,他还有大好的年华,他不能仅仅为了一个秦淮茹,而失去这一切。

  就在秦淮茹两眼泛白的时候,他松了手。

  “滚!以后别再进我的屋子!”说完这话,他又朝床上一躺,就这样再次睡了过去。

  从死亡边缘走了一遭,秦淮茹望向他的视线充满了惧怕,忙逃也似的离开了。

  她走了,何雨柱却睁开了眼睛。

  他望着熟悉的屋子,拉过一旁散发着香皂味的厚被褥盖在身上,他这才觉得自己真的活了过来。

  方才梦中的场景,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令人绝望。

  前世经历的一切,他再回头望去,却不知那时候的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

  也许,人丧失了劳动能力,再要强自尊的人也会苟延残喘。

  何雨柱的面上泛起了一抹苦笑,旋即眼底又涌出浓烈的恨意。

  他重生回来很久了,久到他都忘了前世的仇恨。

  曾经自己所受的苦楚,决不能就此算了。他要让他们也尝尝那些苦楚,这才能消他的心头之恨。

  外面,秦淮茹从正屋跑出来后,便站在水池边不住的喘息。

  方才他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浓郁的杀意,只差一点点,他就真的杀了她。

  她摸着自己仍旧疼痛的脖子,实在不敢想象傻柱竟然要掐死她。

  这时候,她的恐惧和害怕全部涌了上来,双腿也不由得发软。

  她赶紧扶住一旁的水池,这才稳住身形。

  只是想到刚才的情形,她是又畏惧又伤心。

  她对傻柱痴心一片,可他平日里冷脸相待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要对她下手。

  这样一想,她的泪水便不住的朝下落。

  贾家的屋子里,贾张氏在旁边的炕上没有发现秦淮茹的身影,便披着件衣服出来寻找,正好看到她在那里哭,便骂了一声,“大晚上的还睡不睡了,有什么好哭的。”

  “我……”秦淮茹刚要将方才的事情说出来,后又止住了。

  一旦她说出来,别人信了,那傻柱就会有牢狱之灾。到底,她的心里还是有着他的位置,她不忍见他因为今夜的事情而去坐牢。

  见她吞吞吐吐,贾张氏面露不耐,“行了,洗好衣服就赶紧睡觉去,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我这个婆婆怎么欺负你这个儿媳妇,这么晚了,还让你出来洗衣服。”

  “知道了。”秦淮茹低声应了。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便又回屋去了。

  秦淮茹便放水洗衣服,只是眼中的泪还是止不住的朝下落。

  待衣服洗好后,她便晾晒起来。

  临回屋前,她还是忍不住的望了眼正屋,便见正屋还在亮着灯。

  这时,她心中突然浮起一个念头。

  刚才傻柱醉酒说了不少的梦话,虽然她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但是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无助和恐慌。

  难道,他刚才差点掐死她,是因为还没有及时清醒过来?

  越是这样想,她越是觉得有这个可能。

  秦淮茹面上的伤感退去,又涌起一抹笑意。

  她知道傻柱对她再怎么冷漠,他也不可能会对她下死手,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

  深深地望着正屋,秦淮茹松了口气,便回屋了。

  屋子里,贾张氏听到她的脚步声,不满的道:“你就不能走路小声点,把棒梗吵醒了怎么办?”

  秦淮茹低声应了一下,将盆摆放好后,她便脱衣上炕歇息了,只是脑海中还是不住的浮现方才发生的一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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