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挑人
次日，何雨柱在后院吃完饭后，便要去上班。
“我也得过去了。”娄晓娥拿起了包，也打算出门。
何雨柱笑了笑，“媳妇儿，要不我今天陪你一起过去？”
“不用，你刚上任，还是谨慎着点好，家里的事情，我可以安排好。”娄晓娥不希望家里的事情影响到他的事业。
何雨柱却道：“那我送你过去，然后我再去上班。”
“这没多远，我自己走去就行了。”娄晓娥说着，向外走去。
何雨柱也跟了过去。
经过许大茂家门口的时候，就见房门上了锁，可见其早就出去了。
中院，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她眼睛红肿，眼下都是乌黑，一看就是一晚上没睡好。
她正沉着一张寡妇脸在搓洗衣服，便听到两道熟悉的声音由远而近向这边而来，她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真不要我送？”到了中院，何雨柱拉住旁边女人的手。
娄晓娥冲他一笑，“不用，你快去上班吧。记得下班的时候，买点菜回来。”说完，她瞥了一眼僵在水池边的女人，便向外走去。
何雨柱则是乐呵呵的去推自行车去了。
旋即，他看也不看怔在原地的女人，向外而去。
秦淮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瞬间便涌了出来。
贾家的屋子里，贾张氏坐在窗户边，不屑的瞧着三人之间的情感纠葛。
“奶奶，我快要饿死了，饭烧好了没有？”棒梗赖在了床上，还没有起床。
贾张氏忙道：“奶奶刚煮了一锅稀粥，马上端过来给你吃。”
“光喝粥哪里能吃得饱，我要吃馒头，我要吃肉。”棒梗直接坐起了身，发着火。
贾张氏忙安抚了一顿宝贝大孙子，之后便向外走去。
“秦淮茹，家里没有粮食了。我倒是无所谓，可棒梗终归是你生的，你要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饿死，那我也没话说。”贾张氏到了外面，话语很是强硬。
秦淮茹心情正难受着，听到这话，猛然间抬起了头，“我已经搬出来了，粮食的事情不该我操心。棒梗是您的孙子，这是您该想办法的事情。”
“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真的不打算管棒梗了？”贾张氏也是恼了，她又指着对面的屋子，“一大爷家好，可那也不是你的家，难不成你要在人家屋子里呆一辈子？”
秦淮茹沉默了。
她确实不能在人家屋子里住一辈子，短暂的栖身倒是可以，却不可长久打算。
见她这番态度，贾张氏也软下了话语，“淮茹，咱们婆媳俩再怎么闹，终归是一家人，棒梗三孩子就是连接咱们俩的绳子。你也不想让孩子们看到我们闹得跟仇人似的吧？”
秦淮茹皱眉，“这还不是您惹出来的事情？”
“是是是，我承认跟我有关系。可我这样，也不是担心将来老无所依嘛？我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家里没有粮食了，贾张氏又不想把仅剩的那点养老钱拿出来，只能过来用好话劝秦淮茹回去。
贾张氏一改往日的态度，秦淮茹心底里好受多了。
她再是生气，也不可能不管孩子。
想到棒梗还没有吃饭，她便将没洗完的衣服放在一旁，向贾家走去。
见她进去了，贾张氏松了一口气，心中却又冷哼了一声。
等棒梗长大了，到时候有大孙子赡养她，她也就不用再讨好这个小娼妇了。
正屋里，易中海两口子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她总算是回去了。”一大妈松了口气。
秦淮茹在这里一天，她都害怕小当和槐花会远离她，和她们的亲妈拉近距离。毕竟她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易中海望了一眼正在吃饭的小当和槐花，笑了笑，“婆媳俩和好就成，那咱们也放心了。”
一大妈想再说些什么，可顾忌着两个孩子，到底没有说出来。
吃完饭后，易中海要去上班，顺路送小当去上学。
一大妈收拾着家里，忙活好后，带着槐花便要出去。
刚到院子里，就看到秦淮茹从贾家那边拿过来很多的脏被单和脏衣服。
“一大妈，我今天要回来住了，这两日多亏了您和一大爷的照顾，真是太谢谢你们了。”秦淮茹是真心实意的向他们表达感谢。
一大妈笑着道：“这没什么。不过你能和你婆婆和好，这怎么说都是好事一桩，毕竟是一家人嘛，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能闹得太难看。”
“我也是这样想。”秦淮茹苦笑了一声。
一大妈又和她说了几句话，便打算出去。
却不想，秦淮茹对着旁边的槐花道：“槐花，等会儿妈就去把你和姐姐的衣服拿过来，今晚上还是回来睡吧。”她都回来住了，两个孩子也不能一直住在人家的屋子里。
“淮茹，你这就见外了，我和你一大爷在家里也是无聊的很，有小当和槐花在，家里头也能热闹点。再说了，你家的情况，我和你一大爷都是知道的，俩孩子住在我们这里，你们家好歹也能宽裕点。”一大妈听到她要把孩子接回去，心中是急得不行，口里却谨记着老伴的嘱咐，拿这些话来搪塞她。
果然，听到这话，秦淮茹面上都是感动，“一大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和一大爷了，你们真是帮了我和孩子们太多太多了。”整个院子里，除了傻柱……以前的傻柱，也只有一大爷夫妇俩这么帮助他们家了。
“说什么呢，见外了不是。”一大妈面上都是心疼，话语中也是夸奖其的勤劳能干。
这让秦淮茹心中很是高兴。
贾张氏从屋子里出来了，话语里都是不满，“我说对门的，你这是啥意思？”
不知道哪句话又惹到贾张氏了，秦淮茹和一大妈都停下了对话，齐齐看向她。
“别以为秦淮茹在你那里住了两日，你就能来插手我们家的事情。”看到秦淮茹和一大妈的关系比她这个婆婆还融洽，贾张氏心中不平衡了。
一大妈面色很是难看，却还是心平气和的说着理。
贾张氏却仍然不依不饶，拿各种话来刺挠人。
秦淮茹在中间左右相劝。
忽然，贾张氏的身体猛地被人推攘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待她站稳后，连忙看去，见是她的小孙女正怒目瞪着她，不由得骂道：“槐花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竟敢对你奶奶动起手来了？你说，是不是有人教你这么做的？”
“小孩子小，不懂事，老嫂子您别和孩子一般见识。”一大妈赶紧将槐花拉在身后，唯恐对面的贾张氏动手打她。
秦淮茹也是被这一变故弄懵了。
这时候，她也是站在自己女儿这边，对着贾张氏道：“行了，槐花又不是故意的，您这是干嘛呢？”
“好啊，秦淮茹，你也帮着对门的来欺负我了？”在贾张氏看来，小槐花这样对她，也是受了一大妈的指使，不然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对她这个奶奶动手？
秦淮茹厌烦的看着她，若不是看到棒梗可怜，她是真的不想再回这个家。
棒梗听到动静也从屋子里出来了，“奶奶，你这是做什么？你要是敢打槐花，以后我就不认你了。”
到底是自己的妹妹，平日里再是嫉妒她们受到一大爷一大妈的偏爱，他心中对她们还是疼爱偏多。
大孙子一发话，贾张氏便不敢吭声了。
见此，一大妈赶紧道：“淮茹，我带槐花出去转转，晚点回来。”
“那就辛苦您了。”秦淮茹感激的望着她。
一大妈牵着槐花的手走了。
贾张氏恼怒的瞪向了秦淮茹，“我说你是不是眼瞎了，槐花变成这样肯定就是他们老两口捣的鬼，你还不把俩孩子叫回来，以后指不定变成什么样。”
“您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人家一大爷和一大妈看我们家可怜，帮衬着咱们带孩子，您还这样想他们？”秦淮茹对自己的婆婆心生不满许久。
贾张氏冷笑，“得了吧，他们打什么主意，我能不知道？他们无儿无女，就想着把咱们家的两孩子叫过去逗乐，陪伴他们。你真当他们是大善人啊？”
“就算是这样，两个孩子陪伴他们，他们也算是帮助咱们带孩子了，您还想怎么样？”秦淮茹看着惹事的婆婆，心中的火气又上来了。
贾张氏见她生气了，又怕她离家出走不回来，只能忍下这口气，“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他们两个要是没有企图，以后我就全听你的。”话落，她就回屋去了。
棒梗也蔫蔫的跟了进去。
秦淮茹心中的气无处撒，便用力的搓洗着衣服。
等她忙活好后，将衣服和被单晒好，回到屋子里时，却见棒梗赖在炕上，还没有去上学，不禁大怒。
“几点了？小当都早去学校了，你怎么还不过去？”
“我……我不想去上学。”棒梗懒洋洋的回道。
秦淮茹恼了，“我花了那么多钱，才把你弄进去，你现在说不去就不去了？”
“我说不去就不去怎么了？那边的老师和同学都不喜欢我，我就是去了，也学不到什么。”棒梗面上都是不耐烦，“我本来就不喜欢上学，谁让你把我送进去的。”
闻言，秦淮茹不再惯着他，拉着他就要朝外面去。
棒梗挣扎，就是不愿意离开炕上。
贾张氏赶紧过来拉架，“你这是干啥？棒梗还小，有什么话好好说，动什么手？”
“好好说管用的话，他就不会这么不听话！”秦淮茹将棒梗整个人拖了出来，旋即让他穿鞋，打算亲自送他去学校。
棒梗却趁着她没有注意，猛推了她一把，随即快速向外面跑去。
贾张氏担心大孙子，赶紧跟了过去。
秦淮茹头撞到了桌角，只感到一顿剧痛，她伸手摸了摸额头，只感到黏糊糊的，放在眼前一看，却见满手的鲜血。
见此，她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辛辛苦苦多年，她到底是没有把儿子教好。
这会儿，贾张氏也从外面进来了，当她看到秦淮茹满头是血的坐在地上，赶紧拿东西给她包扎。
幸好伤口不深，忙活了一番，血止住了。
“棒梗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贾张氏怕她会因此记恨大孙子，便说起了好话。
秦淮茹没有吭声，她冷漠的站了起来，拿起包，就向外面走去。
红星轧钢厂
何雨柱先是在办公室处理了公事，忙活了一阵子，就下车间去巡视了。
上万人的大厂，他想要从里面培养一批自己的人，不算太难，也不算太容易。
他首先排除了前世那些作威作福，欺压工人的一批人，专门挑一批能为他所用之人。
一个上午，他物色了七八个。
这些还远远不够。
食堂里，很多工人都在排队打饭，他们聚在一起不免说起了何副厂长下车间的事情。
“你们说，这傻柱……何副厂长下车间巡视是为了什么？”
“这能是什么？就是领导巡视啊，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以往李副厂长都从来没有下过车间，这何副厂长怎么会想到下车间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何副厂长是从底层爬上去的人，他去巡视车间，就是想在众人面前炫耀炫耀。”
“听你这样一说，倒还真的有可能，不过要是我能混到副厂长的位置，我天天下车间在你们眼前晃悠，非得好好嘚瑟不可。”
这些人说着，便笑了起来。
何雨柱来的晚，过来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吃完了。
他径直向着里面的包间而去。
作为领导肯定是有特殊待遇，就连吃饭都是有着独有的包间。
“许大茂又在说你的坏话。”刘岚从包间里出来，看到了傻柱，便提醒了一句。
何雨柱点头，表示知道了，却径直走了进去。
“何副厂长来了。”除了李副厂长和许大茂，众人都起身打招呼。
何雨柱却对着李副厂长问了声好，旋即坐在了旁边人空出的位置。
“听说何副厂长今天很忙？”李副厂长这话，意有所指。
何雨柱知道肯定是今天上午巡视的事情，让许大茂找到机会在李副厂长面前告他一状了，于是，他便笑笑：“还不是杨厂长今天心血来潮，非得让我们这些领导下车间去看看，好知道工人的辛苦。我这不是看您忙，所以就没有叫您。不过，巡视的体会，我已经写了一封报告交给杨厂长了，连您的那一份……”
何雨柱这话，不仅洗清了突然去巡视的嫌疑，又卖给了李副厂长一个人情。
果不其然，听到他这话，李副厂长的笑容更深了，“这杨厂长就喜欢搞这一套，以后就辛苦何副厂长了。”巡视车间，这可比坐在办公司批阅文件，开会等累多了，他自然不想去。
“没事，杨厂长让我这几天都要去车间巡视，正好我也是个闲不住的，去看看也好散散心。”何雨柱将这事直接揽了下来。
李副厂长很是满意。
许大茂见李副厂长对傻柱的态度，心中直堵得慌。
何雨柱扫了一眼面色难看的许大茂，心中冷哼。
许大茂这混蛋，这下子心里气炸了吧？
在座的众人都是领导，官场上的那一套，玩的一个比一个精。
他们见两个副厂长关系这般融洽，便一个劲的说起了好话来。
何雨柱也乐的和他们做戏，知道他们都是李副厂长的心腹，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他心里都有数。
“我以前是个厨子，现在就算做了副厂长，那也不过是好运。以后你们和我，还是得听李副厂长的话。”何雨柱的话一落。
其他人也都跟着附和。
李副厂长对他也是放松了戒备。
许大茂见傻柱拍起了马屁，撇起了不屑的嘴角。
一顿饭就在众人的恭维中落幕。
下午，何雨柱又去下车间了。
待他来到一个车间时，便见车间主任迎了上来，“何副厂长，您来了。”
何雨柱面色严肃的点了下头，便向里走去。
车间主任点头哈腰的跟在后面。
远远地，刘海中看到傻柱的身影，犹豫了一下，赶紧也笑着走了过去。
“何副厂长。”
“呦，二大爷，哦不，您现在是车间副主任了，应该称呼您为刘副主任。”何雨柱调侃了他一句。
此时的刘海中身上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傲气，对着傻柱一个劲的附和。
何雨柱也不欲在此为难他，说了两句后，便向里面走去。
巡视了一圈，心中有了点数，他便又出去了。
他人一走，其他人便围住了刘海中。
“刘副主任，这何副厂长以前就是这样冷着脸？”
“以前我在食堂打饭的时候看到过他，也不像现在这样啊。”
“你懂什么，人家现在是副厂长了，那做派肯定得有，这就叫什么？官威，对，就是官威。”
“说起来这何副厂长是真的厉害，能从一个厨子混到咱们轧钢厂的二把手，这运气和能力真是没法说。”
“就是，这就叫人不可貌相……”
听到身旁的人都在恭维着傻柱，刘海中心中堵得难受极了。
他混了一辈子才混到车间副主任的位置，这傻柱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下子连跳多级，直接到了副厂长这个二把手的位置。
这让他心里极为的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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