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槐花丢了
吃完早饭,何雨柱就和娄晓娥并肩朝中院走去。
秦淮茹正好吃完饭,端着碗筷出来清洗,便看到二人亲密的推着自行车出去,顿时神色一怔,眼底弥漫出哀伤来。
恰巧对面的屋子里,于海棠也走了出来。
她瞧见了这一幕,心中冷哼,完全没有将这一切放在眼里。
何雨柱就算和娄晓娥暂时好了又怎么样?她相信只要自己用点心,很快就能把何雨柱抢过来。
要说以前她自然不屑这么做,可谁让何雨柱现在是副厂长了呢?
有权有势的男人,费点心也是应该的。
何雨柱面带笑意的推着自行车,娄晓娥跟在一旁,二人有说有笑的样子,让院子里的众人不由得都向其望去。
“你说以前,咱们就怎么没有发现傻柱和娄晓娥好上了?”三大妈正在洗菜,望着离去的二人,不禁吐槽了几句。
阎埠贵面色有些不好看,“这个傻柱也是见异思迁,之前他追着冉老师不放,现在又和娄晓娥搭上了,实在是不地道。”
“行了,傻柱和冉老师成不了,就成不了吧,你再气又能怎么样?”三大妈知道老伴惦记着从傻柱手里弄点好处,可现在打算破灭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阎埠贵皱着眉头就去推自行车。
三大妈忙道:“还没吃饭呢,你要去哪?”
“我要和冉老师说清楚,可不能再让人家陷进去了。”阎埠贵也顾不上吃饭,推着自行车就走了。
于海棠走了过来,看到阎埠贵走了,便顺嘴问了一句。
“还不是因为傻柱……”三大妈嘴巴快,便将傻柱和冉老师的事情说了出来。
于海棠听到学校里的老师也看上了傻柱,心中更加觉得要争一争了。
只有好男人,才值得这么多女人争抢。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出来了,看到了她们,便打了个招呼。
三大妈笑着回应了。
于海棠却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好似二人萍水相逢,没有什么交情一般。
许大茂也没有在意,他给她使了个眼色,便离开了。
于海棠却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去了阎解成和于莉的屋子里。
随着时间的过去,院子里的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陆陆续续的都出去了。
“棒梗,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快起来上学。”秦淮茹将碗筷洗干净,衣服都洗好了,却见炕上还睡着一个人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棒梗翻了个身,一脸的无所谓,“急什么,第一节课就是早读,我晚点再去。”
“你起不起来?”秦淮茹气的拿着擀面杖就过来了。
贾张氏看到这个阵仗,忙来护犊子挡在了炕前,“秦淮茹,你难道又想把棒梗给打进医院不成?”
闻言,秦淮茹的手一顿,面上流露出一抹后悔和愧疚。
“秦淮茹,棒梗是贾家唯一的男丁,如果你要是再把他打个好歹来,我就是拼了老命也不会放过你。”贾张氏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秦淮茹望着这样的奶孙俩,心中苦笑了一声,便将擀面杖扔在了桌子上,“以后棒梗就由您管了,我是管不了了。”话落,她便背着包打算去上班。
旁边默不作声的小当却拉住她的胳膊。
“小当,怎么了?”看到和她有些生疏的两个女儿,秦淮茹不免心疼了起来。
小当低声道:“一爷爷走了,没人送我去上学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便道:“这些日子都是一爷爷送你去上学的?”
小当点头。
“我就说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不安好心,以前咱们小当自个儿就跑去学校了,到了对面没有住几天,现在就变得金贵起来了。”贾张氏心中有怨气,正好朝着易中海发去。
秦淮茹听不得她这些没良心的话,“要不是人家一大爷和一大妈,咱们家也撑不到现在,您现在倒好,不止不感恩,还恩将仇报,骂起人家来了。”
小当和槐花听到她在说一爷爷的坏话,也都怒瞪着贾张氏。
“秦淮茹,你看看你这两个好闺女,如今都敢瞪着我这个奶奶了。”两个孙女的目光,让贾张氏更为恼怒。
秦淮茹挡在两个孩子身前,“孩子还小,难道您还要跟两孩子计较不成?”
她把她的话还了回去,贾张氏气的说不出话来。
“小当,妈这就送你去上学。”秦淮茹多日没有亲近女儿,心中便包容了几许。
她们俩正要离开,槐花忙也跟了出去。
秦淮茹看着跟着的小尾巴,无奈道:“槐花,你在家里好好玩,等妈下班给你买好吃的。”后面的话,自然是哄孩子的虚话,她现在口袋里哪里还有多余的钱。
“槐花怕。”槐花望了一眼不远处的贾张氏,面露惊恐。
贾张氏听到自己的孙女这样说,顿时勃然大怒,“好你个易中海,老绝户,他们老两口指不定在孩子面前怎么编造我,不然两孩子会这么怕我这个奶奶?”
要说槐花可是她带大的,现在突然变得这么怕她,转变如此之快,贾张氏不信对面的二人没有做什么。
“从小当和槐花回来,您就没有好脸色对她们,要是您对两孩子好点,她们会这么排斥您吗?”秦淮茹却是嘲讽了一句。
贾张氏不悦了,“我怎么对她们了?她们再怎么说都是我的亲孙女,我能把她们怎么着?”
“您要是一碗水端平,同等对待三孩子,也不会弄到现在这个样子。”秦淮茹说完,便不再管她,而是蹲下身体,对着槐花轻声哄道:“槐花,你在家里乖乖的,用不了多久,妈和姐姐就回来了。”
“槐花要找一奶奶和一爷爷。”槐花委屈的拉着旁边的小当。
小当握着她的手,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妈,槐花一个人在家里会怕,不然我把她带去学校吧。”
“你把槐花带去学校,这像什么话?”秦淮茹注意到了槐花眼底的惊恐,为这段时间对她们的疏忽感到愧疚,“槐花乖,在家里好好听奶奶的话,等傍晚妈就下班回来了,一爷爷也回来了。”
小当也凑在她耳边哄了几句。
槐花这才眨巴着一双夹杂着恐惧的眼睛点了下头。
秦淮茹和小当离开了。
屋子里就剩下贾张氏,棒梗,和槐花。
“你这个死丫头,以前奶奶白疼你了。你不过在对面住了一段时间,就不记得奶奶的好了?真是没良心。”贾张氏看着怯怯的槐花,心中便感到一阵的厌烦。
见到她这模样,槐花更怕了。
棒梗到底是心疼妹妹,看到她这样子,便拧着头对着贾张氏吼道:“奶奶,你就不能对槐花温柔点?”
“你这孩子,我就说了你妹妹几句,你就急眼了?行了行了,我不说还不成吗?”贾张氏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赶紧催促道:“乖孙子,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学校吧,晚了老师又要找家长了。”
“那些老师说了,只要我不在学校惹事,他们就不会再管我。”棒梗很是得意,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贾张氏却是皱眉,“你这傻孩子,老师这样说,你以为是好事?”
“我不管,我就是不喜欢读书,谁管着我,我就不痛快。”棒梗说着就捂住头喊痛。
自从受伤后,得到家里人的多番忍让,渐渐的,也让他拿捏住了她们的弱点。
见此,贾张氏忙连番安慰。
待到了半个晌午时,棒梗才背着书包走出家门。
他一离开,贾张氏就拿着鞋帮子,准备去胡同口找人唠嗑。
瞥见了蹲在地上玩石头子的槐花,她有些厌烦,便道:“槐花,奶奶要出去一会儿,你乖乖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小槐花点头。
贾张氏的面色这才好看了些,便高兴的走了出去。
她走后没有多久,槐花玩累了,肚子也感到饥饿,便在屋子里找吃的。
寻了一会儿,没有找到吃食,她不由得想起了一爷爷和一奶奶的好来,便走出了屋子,向对面走去。
易家的房门紧闭,可见家中无人。
槐花左右看了看,便向着大门外走去。
前院,三大妈将洗好的衣服晾晒在绳子上,便看到槐花小跑了出来,她还问了一声,“槐花,你去哪?”
槐花没有理她,径直朝外跑去。
三大妈只当她要去找奶奶,毕竟前不久贾张氏也刚出去,便没有在意。
晌午时分,院子里难得的几户人家开始做饭了。
三大妈也在忙着烧饭,家里的人都出去了,她只要煮她一个人的饭就成了。
淘洗菜的功夫,她便看到贾张氏拿着鞋帮子进来了,便随口提道:“怎么没有见到你家的槐花?”
“什么槐花?她正在家里玩呢。”贾张氏冷不丁听到她这么说,还有些意外。
三大妈却道:“不对吧,方才我看到她出去找你了。”
贾张氏心中顿时一个咯噔,忙朝家里跑去。
三大妈瞧着她这模样,不由得撇了撇嘴。
论起带孩子来,贾张氏还真的不如人家老易媳妇儿,瞧瞧人家出去要么是抱着孩子,要么就是手牵手,哪像她只顾着一个人出去了,还让孩子去找她。
她刚这样想,便又见到贾张氏一脸慌张的出来了,“槐花什么时候朝外去的?”
“有一会儿了吧。”三大妈回道。
贾张氏更是慌了,“我没看到槐花,这孩子能去哪儿呢?”
“别急,孩子对这附近都熟悉了,不会跑丢的。”三大妈也反应了过来,替她分析了一下,“她没有找到你,会不会去厕所寻你了?”
“有可能,我现在就去找找。”贾张氏忙出去了。
三大妈也赶紧跟上去帮忙找人。
途中,遇到熟悉的人,便将这个事情告诉他们。这些人也都是热心肠,听闻孩子不见了,也都放下手底下的活,帮着一起去寻找。
四合院这里是闹翻天了。
轧钢厂中,何雨柱例行公事完成工作上的内容后,便悄悄将看中的那些人,挨个轮流的叫到办公室。
待听到副厂长愿意重用他们,这些人瞬间都惊喜万分。
何雨柱让他们不要将这个消息透露出来,要做到和往常一般,这些人哪敢不应,自是连连应声附和。
中途,杨厂长过来看了几眼,倒是没有说什么,只道全权交给他来管理。因此,何雨柱全然放开了,准备大干一场。
轧钢厂的领导部门进行大换血,这可不是个小动作,何雨柱自然各方面都很谨慎。
就这样忙活了一天,到点下班后,他就骑着自行车直奔新屋子。
他刚离开,就看到秦淮茹神情慌张的找到了办公室。
待她得知傻柱离开后,全身瞬间像是没有力气了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想哭也哭不出声。
她怔然了片刻,恢复了些许神志,赶紧扶着地面站起身,向着外面急急忙忙的跑去。
轧钢厂里,她求了几个和她关系素来不错的人,让他们帮着寻找。
易中海得知槐花丢了,那也是急的不行,忙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去寻人。
秦淮茹又去找了身为车间副主任的二大爷刘海中。
由他帮忙,车间里也抽出了十来个人。
就这样,数十个人向着外面急匆匆的去寻人了。
新屋子里,何雨柱正和娄晓娥忙活着装修的事情,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小娥,这样装差不多可以了。”何雨柱望着已经出具规模的家,心中由衷的感谢老天爷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娄晓娥笑着道:“是差不多了,只是还得再过几天,下个月前肯定能完事。”她也巴不得赶紧搬过来住。
“明天休息,要不咱们去瞧瞧爸妈?”何雨柱主动提到,正好他也想知道上次的提议,他那位老丈人考虑的怎么样了?
娄晓娥点了下头,又看了眼四周,“那成,咱们吃顿饭就回来,这里离不开人。”
“听媳妇儿的。”何雨柱笑道。
二人又待了会儿,见时间不早了,这才朝家赶去。
路上,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看到了不少轧钢厂的人在大街上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他便拦住一个人询问了声。
通过这人的话,他才知道是槐花丢了。
这可是在前世没有的事情,今生却是发生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是作何感受,对于槐花这个继女,现在看起来是乖巧可爱,可大了后……
想到前世的种种,何雨柱冷下了心肠,骑着自行车就离开了。
后座的娄晓娥却是捏了捏他的腰侧,“傻柱,要不然咱们也跟着找找吧?”
她多年来一无所出,对于孩子,她总是会心软。
何雨柱刚想拒绝,脑海中猛然想到了什么。
这几个月是关键时期,如果他能借着这次的事情揽下大功,那么对于后期,他兴许能平安度过。
毕竟他现在已经卷了进来,不可能再如前世那般置身事外。
危机随时可以来,就看他怎么应对了。
“傻柱,你听到了没有,咱们去帮帮忙吧,不然我不安心。”娄晓娥催促道。
何雨柱停了下来,他回头笑看向她,“你不吃醋?”
“这是找孩子,在做好事,我吃什么醋?”娄晓娥瞪向他。
何雨柱点头,“那听媳妇儿的,咱们先回去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解清楚了,才好去寻人。”
“好,我们回去。”
二人到了四合院门口,就看到院子里人来人往,热闹的很。
前院中,贾张氏哭着喊着哀求着众人帮忙寻找,二大妈和三大妈在旁安慰。
何雨柱和娄晓娥走了进来。
“槐花是什么时候丢的?她走的时候,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还有她……”何雨柱一连串问了很多的问题。
贾张氏却是只顾着哭,说不清楚。
还是旁边的三大妈帮着解释了几句。
何雨柱又问了几点,总算是了解清楚了始末。
“傻柱,咱们去找吧。”娄晓娥看着整个院子的人都在帮忙,也想马上立刻去帮忙。
何雨柱却道:“小娥,你回去做饭去,我去找就行了。”找人是费力的活计,他可舍不得让媳妇儿累着。
“可是我……”娄晓娥话还没有说完。
便听到贾张氏愤怒的声音响起,“我家槐花都丢了,你们还有心情吃饭,你们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你家槐花丢了,是你没有看好,关我们什么事?再说了,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我们大家伙帮着你找孩子,已经是仁至义尽,难道还不许我们吃饭了?”何雨柱看着这样的贾张氏,是冷笑连连。
娄晓娥面色也是很不好,“傻柱已经帮忙去找了,我们家又不是没有出人,你这话太过分了。”
二大妈和三大妈神色也颇为难看,她们从丢了孩子后,就一直帮着寻找,到现在也没有来得及吃饭。现听到贾张氏这话,心中显然是不舒服。
贾张氏知道理亏,也不再吭声,只顾着哭。
何雨柱知道贾张氏是什么德行,便不再搭理她,转而让娄晓娥回去了。
娄晓娥这次没有说什么,听话的进去了。
何雨柱则是出去帮着寻找槐花去了。
依照他前世对三个孩子的了解,以及这段时间院中的动向,他一下子便猜到了槐花在哪里。
只是他却没有急着将人找出来,而是去了一趟轧钢厂。
杨厂长在他之前就离开了,李副厂长在食堂里也是喝的醉醺醺的,意识不清。目前为止,整个轧钢厂也就他的权利大。
何雨柱当即去了宣传科。
许大茂正在播音室和于海棠聊天。
“海棠,明个休息,要不然我去买点东西去看看你爸妈?”许大茂面上带着笑意,色眯眯的看着坐着的靓丽女人。
于海棠眼底划过一抹厌恶,她不满的对着他道:“许大茂,我昨晚和你说的很清楚,我爸妈现在对你有意见,你可别乱来。还有厂里人多口杂,你少朝我这边来,要是传出去,对咱俩的名声都不好。”
“怕什么,整个宣传科,我就是老大。李副厂长也很重用我,他们敢乱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许大茂面色都是得意。
于海棠瞧见他又吹牛,不由得冷哼。“那李副厂长请客吃饭,怎么没有喊你过去?”
“我……我是不愿意过去。”许大茂面色有些不自在起来。
于海棠还要说些什么,就看到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顿时一喜,连忙站了起来,“何副厂长,您怎么来了?”
“傻柱,你来做什么?”许大茂瞧见了他,面色一沉。
何雨柱没心思和他说废话,而是对着于海棠说道:“秦淮茹的小女儿槐花丢了,你赶紧调广播,我要说几句话。”
“好。”听到是这么紧急的事情,于海棠忙要打开播音机。
却不想,许大茂拦住了她。
“慢着!”他看向了丝毫没有把他当回事的傻柱,故意阻止道:“傻柱,我是宣传科的主任,你来我这边求着办事,怎么着也要经过我的同意。”
“许大茂,你是脑子进水了?老子是轧钢厂的副厂长,还管不了你一个宣传科主任了?”何雨柱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旋即他看向了一旁的于海棠,催促道:“快点,寻人要紧。”
于海棠忙应下,帮着打开了播音器。
“诸位工友们,打扰了,只因现在出了一件紧急的事情,需要大家帮忙,所以要耽误大家下班了……”何雨柱态度恭谦,语气诚恳的让轧钢厂的工人帮着寻人。
旁边的于海棠望着这个平易近人,一心为工人的男人,心中对他好感更甚。
许大茂则是气愤的盯着他。
话落,何雨柱便对着旁边的于海棠道:“海棠,要辛苦你了,每隔十分钟,你就帮忙播音一次寻人的讲话,我现在得去张罗人帮忙去寻人了。”
“何副厂长,您放心吧,我会按照您的吩咐播音。”于海棠笑着应了下来。
这边许大茂不服气了,拦住即将要走的傻柱,面色都是不屑,“傻柱,你少假好心,我看你是……”
“许大茂,你要是实在闲的没事,也帮着出去找找人,怎么说槐花也是你我看着长大的,她现在走丢了,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你也不能坐视不管。”何雨柱说完,便离开了。
许大茂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我呸!槐花走丢,管我屁事。老子才不去做这个烂好人。”
他话刚落,就见于海棠眉头皱起,她伸手按了一下按钮,说出了一个让许大茂惊出冷汗的事情。
“播音机忘记关了。”
何雨柱出了宣传科后,便主动下车间张罗着人。
“五十个人一组,你们几组去东城。每隔半个小时,派一个人过来报告情况。”
“还有你们车间,也是按照顺序分好组,就去铜锣街附近寻找,不管有没有找到,都要来厂里说一声。”
“剩下的人挨个分布到各个街道,一定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必须得把人给找到。也是一样,找到与否,都通知一声。”
上万人的轧钢厂,何雨柱一下子派出去上千人,可见对其的重视。
待他们都出去了,何雨柱又主动去公安局报案,过场还是得走一遭。
就这样,槐花的丢失,几乎震动了半个城,一切都由何雨柱指挥寻找。
大街上,当秦淮茹望着越来越多的工友出来帮忙寻找,更是从他们口中得知是傻柱安排的人后,眼泪便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她就知道傻柱不会坐视不管!
她就知道傻柱心里还是有她!
秦淮茹边哭着边在大街小巷的寻找消失不见的小女儿。
渐渐地,日落了,上千人还是一无所获。
何雨柱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去了轧钢厂外墙旁边的桥洞底下,果然看到了蜷缩在一起的小小身影,正在闭眼睡觉。
他轻手轻脚的将人抱了过来,旋即向厂大门走去。
正好这时候,一辆汽车停在了大门口,杨厂长从上面下来了。
“杨厂长,您怎么来了?”何雨柱走过去,问了一声。
“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整个城都惊动了,我这个轧钢厂的厂长哪还能置身事外?”杨厂长的目光落在他怀中酣睡的女童身上,又松了口气,“不过,找到人就好,辛苦你了。明天我会把这个事情上报给上面。”
他话说的不多,其中所代表的含义,二人都懂。
这也是何雨柱的最终目的。
“孩子没事就成。”何雨柱话语里也没有邀功,淡淡地说了一句,旋即便让人去宣传科说一声,让于海棠播报‘孩子找到了’的消息。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了出去。
秦淮茹一得知消息后,就立刻朝着轧钢厂跑去。
厂长办公室里,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前,何雨柱则是坐在侧面,此时的槐花已经醒了,正惶恐不安的蜷缩在一起。
先一步来到的人是易中海,当他一出现,就见槐花马上就哭了出来,“一爷爷,槐花好怕。”
“槐花不哭,一爷爷来了。”易中海看到了孩子安然无恙,心中的大石头瞬间落地。他将孩子抱在了怀里,轻声的哄着。
何雨柱望着他们亲昵的样子,眼神一暗。
很快,秦淮茹也来到了。
她一过来就要去抱槐花,可槐花却死死地抱住易中海的脖子,“槐花不要妈妈,槐花只要一爷爷和一奶奶。”说着,她竟然哭了起来。
易中海又是一顿哄。
秦淮茹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
渐渐的,几人情绪冷静了下来。
秦淮茹忙对着杨厂长一顿感谢。
“今天的事情都是何副厂长临危不乱的安排,也是他最终找到了人。”杨厂长开口了。
秦淮茹忙感激的看向那个冷面的男人,“傻柱……何副厂长,谢谢你,我……”
“杨厂长,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何雨柱打断她的话,对着旁边的杨厂长说了一声。
杨厂长摆手,“耽误了这么久,你回去吧。”
何雨柱没有看其他人一眼,大步朝外走去。
“行了,你们也回去吧,以后看好了孩子。”杨厂长撵人了。
秦淮茹和易中海便带着槐花出来了。
轧钢厂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秦淮茹碰见了,一个劲的道谢。
“你们听说了吗?是何副厂长找到了这个孩子?”
“可不是,门卫大爷亲口说的,何副厂长满头是汗的抱着孩子进来了。”
“何副厂长真是重情义,不止安排咱们去找,他还自己亲自去寻人,一点架子也没有。”
“那可不是,何副厂长是从底层升上去的,自然知道咱们的辛苦。那李副厂长可就不一样了。”
经过这一次事情,轧钢厂的人对何雨柱都是刮目相看。
许大茂从宣传科出来,听到他们在夸傻柱,面色极为难看。
有人瞧见了他,也都窃窃私语说起了他的坏话。可见刚才他在广播室的话,已经流传出去了。
许大茂心中恨又被傻柱给摆了一道,也怪自己不长记性。
这会儿,李副厂长醉醺醺的被人扶着从食堂出来。
许大茂见此,忙迎了上去。
“李副厂长,您可算出来了。”
听到他的话,李怀德睁开一双充满醉意的眼睛看向他,“许大茂,怎么是你?”
“李副厂长,我有话跟您汇报。”许大茂讨好的笑笑,想要参傻柱一本。
李怀德却皱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没看到我要回家了?”说着,便让人送他回去。
许大茂在后面怎么喊都无济于事。
食堂门口,马华瞧见这一幕,撇了撇嘴,“这个许大茂就是欠收拾,肯定又是想向李副厂长告我师父的黑状。”
“管他做什么,经过今天一事,明个你师父肯定要受到褒奖。”刘岚看的很透彻。她心中不由得庆幸,得亏她选对了人,跟着傻柱可是比跟着李怀德受益多。
李怀德只会动嘴画大饼,而傻柱却是直接以行动表示,从来不玩虚的。
马华高兴的笑了,“这也是我师父应得的。”
师父混的越好,他这个徒弟就跟在后面沾光。
俗语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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