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表彰大会
新的一天来临，轧钢厂里里外外挂满了横幅，三五成群的工人都在讨论着何副厂长的英勇事迹。
“何副厂长真是个大好人，这两天干的都是救人命的大事情。”
“可不是，如果不是何副厂长，秦淮茹家的那个小闺女怕是就找不回来了，还有公园里的那两个人，没有何副厂长及时去救也得淹死不可。”
“要说咱们何副厂长真是个福星，得亏有他出现，这才救了公园里的那两个人。而且何副厂长救过人后，也没有要人家的回报，直接就离开了。人品真的高洁。”
……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一起谈论起了何雨柱救人的事情。
刚推着自行车进去的许大茂看到这一幕，心中嫉妒的火苗越烧越旺，不由得冷哼道：“要我说，傻柱就是个扫把星，谁跟他沾边谁就倒霉。秦寡妇家的那个闺女好端端的怎么就丢了？还偏偏被傻柱给找到了？公园里无缘无故怎么会有孩子落水？傻柱怎么又那么及时的过去救人？要说这些都是巧合，我才不信！要么这些都是有预谋的事情，要么傻柱就是个扫把星，谁碰到他谁就倒霉！”
许大茂能说出这话，众人听到不觉得奇怪。
毕竟这两人是死对头，掐架多年，一直见不得对方好。
“礼拜天，咱们车间的刘杆子在公园亲眼见到何副厂长将人救上来，这还能有假？”
“许大茂，我看你是嫉妒何副厂长今天受到表彰了，心里不平衡，有本事你也去救两个人啊？”
“就是啊许主任，光嫉妒是没用的，您也可以去做两件好事，到时候杨厂长肯定也给您开个表彰大会。”
“哈哈哈……”
一群人哄笑了起来。
许大茂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推着自行车落荒而逃。
众人不免又议论起许大茂来。
等何雨柱到轧钢厂的时候，迎来的却是一众人的恭维和夸奖声。
何雨柱面色如常，平易近人的和众人说着话，丝毫没有因为有了大功劳而不可一世。
众人见了，心中对他好感更甚。
办公室里，杨厂长看到傻柱来了，连忙对他招了招手，“等会儿上面的领导也要过来，你上台讲话时，可得注意着点。”
“杨厂长放心，我少说话就是了。”何雨柱嘿嘿一笑。
杨厂长忙摆手，“那可不行，不说话不成哑巴了？到时候你不能多说话，但是也不能不说话，至于怎么说，等会儿你就随机应变吧。”
这不等于废话？
何雨柱在心中嘀咕了一声，便点头应下。
很快广播传来了于海棠的声音，召集开大会了。
轧钢厂空旷的场地上，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的人，由于人数太多，没有足够的板凳，他们便直接坐在了地上。
一眼望去，人头攒动，人山人海，嘈杂的人声震动不已。
饶是杨厂长看到这一幕，脚步不由得都顿了一下。
全厂万人大会，极少会召开。
平日里开会，都是各个部门的主任，加起来倒是没有多少人，不能与之相比。
一旁的何雨柱见了，却很是淡定。
他这个人没有什么其他优点，就主打一个厚脸皮。
不就是当着这些人面前上台讲话，这有什么好怵场？
人来的差不多了，许大茂作为宣传科的主任，主动找机会在台上帮忙弄着播音机，好能在台上露露脸。
“许主任，这些东西都没问题，您可以下去了？”于海棠作为播音员，这些都是她的分内事。她瞧见许大茂借机逗留在台上，便猜到了他的心思，对他更为不耻。
许大茂冷眼扫了她一下，却没有下去，而是小声警告了一声。
只见于海棠面色一白，有担忧，有愤怒。
台上的位置上，杨厂长站在旁边，待他看到下方来了几个人后，立马惊慌的走下台，迎了上去。
何雨柱只见过里面的一个领导，其他的几个倒是有些眼生，不过能让杨厂长都这么紧张，可见他们都是大人物。
他没有迎过去，自身微笑着站在一旁。
杨厂长边带领他们向台上走，边向他们介绍何雨柱。
双方互相握手，简单的交流。
何雨柱都是不卑不亢，面容淡定。
这让几人对其倒是高看了一眼。
这时，李怀德也从台下走了上来，面上带着讨好的笑意，向他们热情的打招呼，与以往相比大相径庭。
几人平淡的回应了几句。
杨厂长刚张口请几位领导入座，就见一旁的许大茂见到表现的机会来了，立马卑躬屈膝的拉开了凳子，溜须拍马的恭请着领导们入座。
何雨柱在旁看的是眼角直抽。
杨厂长脸色很是不好看。
那几位领导面上虽然带笑，眼底的情绪却是捉摸不透。
杨厂长见领导们坐下了，他也坐了下来，同时招呼着一旁的何雨柱坐在旁边。
李怀德趁着无人注意，对许大茂使眼色，让他赶紧下去，别丢人现眼，面上的嫌弃显而易见。
可许大茂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见到这些上头的领导们，哪里舍得离去，于是便假装看不到李副厂长的示意。
李怀德气的眼神一寒。
杨厂长先站起来说了一番开表彰大会的事宜，又介绍了一遍旁边坐着的各位领导，后才说起了何雨柱两次救人的事情。
“何雨柱同志，他是我们轧钢厂的骄傲……”接下来就是一长串夸奖何雨柱的话语。
话落，场下响起了惊天动地的鼓掌声。
“……下面就有请何副厂长说话。”杨厂长说完后，便对着身旁的男人示意。
何雨柱站了起来，先是清了一下嗓子眼，这才道：“刚才杨厂长的话言重了，其实这不过是我的举手之劳，当时救人，我也没有想那么多，都是下意识的行为，不值一提。”说完，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压根就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他这不在意的模样，可让一旁的杨厂长急坏了，忙伸手悄悄拉了拉他的衣服，无声的提醒他。
可何雨柱说完这些话后，便笑着和下面的众多工友打起了趣，没有注意到杨厂长的提醒。
没多时，下面坐着的工友哄堂大笑了起来，场面热闹不已。
坐在一旁的李怀德见此，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其中所夹杂的戒备也逐渐消散。
也是，这样一个朴实无华，没有什么野心的副厂长，对他来说丝毫构不成威胁。与其防备着他，还不如好好想着怎么把杨厂长给弄下去，他好借机上位。
许大茂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这个傻柱就是个蠢猪，这么好的机会都不会抓住，白白将机遇浪费了。如果是他，这时候一定好好表现，诉说着自己救人的各种苦难，只有这样，上面的领导们才会知道他的辛苦，对他大加赞扬。
要说何雨柱真是个带动气氛的高手，在这个表彰大会上，丝毫不提自己的功劳，而是和工人们聊起了厂里的一些事情。
工人们争先恐后的也向其诉说着一些不平的事情。
何雨柱暗地里将其一一记在心中。
杨厂长刚开始还埋怨傻柱不知道利用这么好的机会，可到了后面，他也明白了傻柱的苦心。
难得上面的领导下厂视察，傻柱不惜放弃自己个人的荣耀，要为轧钢厂谋福利，这副心胸让他自愧不如。
在座的几个领导都是人精似的存在，哪里能不知道他的用意。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对这个刚上任的何副厂长倒是很满意。
这场表彰大会，完全成了何雨柱和工人们沟通的桥梁。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厂里的活计不能停，何雨柱这才停了下来，让杨厂长说话。
杨厂长接着又说了一些话，简单明了的授予了何雨柱该得的荣耀后，便让工人们散去了。
随着四周的人陆续离去，杨厂长便故意将何雨柱给数落了一顿。
旁边的领导们便劝住了他，反而为何雨柱说起了好话。
当听到这几位领导口中对他的夸赞‘朴实无华’“不挟恩图报”‘学雷锋做好事’等，何雨柱知道自己赌赢了。
他的功劳，众人皆知，又何须他再多此一举提出来？
还不如趁此机会，他多替工人们谋些福利，这样不止能在各位领导面前留下好印象，也能得到更多人心。
他知道因为娄晓娥，后面他肯定要经历一遭。
虽说娄家答应离开，前往香港，可娄晓娥作为他的妻子，他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她离开，所以后面要面临的危机，他心甘情愿的去面对。
这时候，他就需要这些人心。
他在赌！
听到领导们对傻柱的夸赞，许大茂都要气死了，李怀德的心里又不是滋味起来。
他不知道傻柱这是有心，还是无心？
表彰大会开完了，几位领导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巡视起了轧钢厂。
杨厂长陪同在旁。
李怀德想要跟过去，却被杨厂长拒绝了，瞬间面色铁青。
见他们人都离开了，何雨柱却是伸了伸懒腰，“终于走了，可是累死我了。”
“何副厂长怎么不跟过去？”李怀德心中憋着气，面上还是带着笑。
何雨柱忙摆手，“这苦力活，我可不去。”话落，他就离开了。
见此，李怀德心中好受了些。
只要何雨柱不跟他相争，那他的危机感便能减轻些许。
何雨柱回到办公室后，就处理起了文件。
一忙就忙了小半天，直到腹中感到饥饿，他这才放下手头的活计出去了。
来到食堂，众人都在排队。
何雨柱便挤了进去，和工友们打趣畅聊起来。
轮到他时，他要了两个馒头和两样菜，便端着饭盒过去吃饭了。
这会儿，杨厂长带着几位领导也来到食堂视察，他们正好看到何雨柱捧着饭盒和工人们一起坐在那里吃饭，都觉得很是诧异。
“何副厂长以前是食堂的厨子，我见他人品不错，所以才提拔他做食堂主任，后来他帮厂里解决了不少的危机，功劳很大，我又向上头申请建议提拔他为副厂长，这文件还是您批阅的。他啊，习惯了和工人同志们一起吃饭，就喜欢和他们聊天打趣，怎么改都改不掉。”杨厂长对着一个领导笑了起来。
那人想了想，确实有这么回事，不由得点头道：“不错，老杨你的眼光真不错。英雄不问出处！这个何雨柱同志，能在升职为副厂长后，还保留原有的朴实之心，足以见其纯粹的品德，我们社会上正是需要这种品格高尚，有一颗赤子之心的人。”
其他的领导也夸赞起了何雨柱的人品来。
杨厂长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看来傻柱先前说的是真的，那以后他还是得多听听傻柱的意见。
几人又站了一会儿，杨厂长便带着他们去了食堂里面的包间。
他们到里面后，正好听到一间包间内传出一阵嘈杂声。
马屁声，恭维声，不绝于耳。
几位领导便问里面的人是谁？
杨厂长有些尴尬的回道：“是李副厂长和几个部门的主任，都是我管教不周，让您见笑了。”
“是他啊。”问话的领导不由得将目光落在了旁边的一个领导上。
便见那人面色一变，眉头皱起。
杨厂长假装没有看见，这都是上面领导的事情跟他无关，他继续带着他们进了一间包间，随后便去唤人过来伺候着。
刘岚是食堂主任，便主动过来了。
端茶倒水的忙得很。
杨厂长随口道：“这个月的酒应该还剩几瓶，你去拿过来吧。”
“杨厂长这……”刘岚欲言又止。
杨厂长便让她直说。
只见刘岚为难的吐出了一句话，“剩下的酒，已经被李副厂长他们喝了。”
“一瓶都没有留？”杨厂长继续问道。
刘岚摇头，“一瓶都没了。”
她这话一落，在座的几人面色都变了。
杨厂长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笔钱递给她，“你现在出去买点回来，要快。”
刘岚立马离开了。
她一走，桌子上的领导就开始谈论了起来。
“老杨，看样子你这个厂长没什么威信？”
“这……”杨厂长面露苦笑了一下，又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
外面，何雨柱吃完饭，正好看到刘岚急匆匆的从外面回来，还拿着两瓶酒，便问了怎么回事。
刘岚快速的将事情说了一遍，便赶紧进食堂了。
何雨柱拍手。
杨厂长要动手了。
他又回到办公室忙碌起来，直到隔壁传来杨厂长的声音，他眼神一闪，便拿着一沓文件走了过去。
他们看到何雨柱过来，便对着他又是一顿夸赞。
何雨柱憨厚一笑，“领导们，我……我没有你们说的这样好，平日里，我也经常犯错误，咱们杨厂长可是没少骂我，不信你们可以问问杨厂长。”
几人笑了起来。
他憨厚老实的样子深入人心，他们又聊了一会儿，杨厂长便送他们出去了。
几人都是上头的领导，自有车接送，杨厂长将他们送上车，待车子开走后，他便回来了。
何雨柱还待在原地。
“今天表现不错，一开始就连我也差点被你给骗了。”杨厂长坐在了椅子上，总算是松了口气。
何雨柱得意一笑，“杨厂长，不是我吹牛，大场面，我还从来没有掉过链子。”
“以后会议越来越多，你陪我去吧。”杨厂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上浮起一丝忌惮。
何雨柱应下了，“那成，只是李副厂长那边……”
“他这段时间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了，但是咱们该防的也得防。”今天的几位领导中，有一位就是李怀德的靠山，而那人身后还有靠山，他可是不敢得罪。
何雨柱几十年的阅历也不是一无是处，从今天的简短接触中，他就发现了一些什么。
杨厂长又和他说了一些话，便让他先下班了。
何雨柱高兴的走了。
他骑着自行车朝新屋而去。
到了门口时，正好看到有人朝里面搬家具，他便将自行车停在一边，上前去帮忙。
娄晓娥看到他来了，笑着走了过来，“今天怎么这么早？”
“杨厂长开恩，让我先回来了。”何雨柱将东西搬了进去，望着焕然一新的屋子，很是诧异，“媳妇儿，你也太能干了，一天的功夫，家就布置好了？”
“那当然，我最喜欢收拾家了，这屋子以后是咱们生活的家，我肯定得费点心了。”娄晓娥望着四周简朴又不简单的家，很是满意。
她高兴，何雨柱也高兴。
他凑近她，小声道：“要不我们今天晚上还住在这里？”
“不行，铺盖和被褥，我还没有来得及买呢。到时候买过来，洗洗晒晒又得一天。”娄晓娥羞红着脸推开了她。
何雨柱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
娄晓娥又去帮着卸货了。
何雨柱无奈，便又去帮忙抬东西。
待东西都搬进来了，那些人走后，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难免的，何雨柱又动了心思。
娄晓娥却忙得很，直接拒绝了。
何雨柱只能帮着一起收拾，争取快点把家拾掇好，他好能快点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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