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抉择
新屋门前，两辆自行车停了下来。
“哥，你就别生气了，他妈说话就是那样，我都习惯了。”何雨柱望着旁边脸色难看的亲哥哥，不由得安慰道。
何雨柱板着脸，“她哪里是说话难听，我看她分明就是瞧不起人。”
“哥，你想多了。你没看到他们刚才对你多恭敬。”何雨水却笑他多虑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傻丫头，我说的不是我，而是你。”
他们对他恭敬，是因为他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畏惧于此。
可雨水，一个年轻轻的姑娘，却是上赶着贴过去，显然对方看不上她。
听到这话，何雨水神情一瞬间就黯淡了下来，“我知道。”
她那个婆婆不是个省油的灯，说话夹着刺，一看到她，就让她做这做那，拿她当做佣人使唤。
看在他的面子上，她也没有计较，毕竟这人是她的未来婆婆。
“实在不行，你们分了吧。你这么好的姑娘，不愁没人要。改明儿，哥就给你介绍几个，让你好好挑挑。”何雨柱不忍心妹妹受到婆家的磋磨，趁着现在还没有结婚，趁早断了也好。
娄晓娥赶紧拉了拉傻柱的胳膊，“傻柱，说什么呢，这感情的事情，怎么能……”
“哥，再给我点时间，我和他好好谈谈。”何雨水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不止是娄晓娥，就是何雨柱都有些诧异，“你说真的？”
“真的。这么长时间了，我也不想等了。”何雨水吐出一口气，面上挤出一抹笑。
她也累了！
何雨柱欣慰的点头，“不错，有魄力。他要是一直不表态，咱们就断了，另外找一个更好的。”
“这样也好，有这种不省心的公婆，雨水嫁过去，有他们瞎掺合，也好不到哪里去。”娄晓娥也是和他们统一战线。
何雨柱和何雨水推着自行车朝里走去。
娄晓娥跟在后面。
聋老太太没有在屋里，显然是回四合院去了。
“时候不早了，我先去做饭，等吃过饭，咱们还得去我爸妈那。”娄晓娥对着一旁的男人道。
何雨柱点头，“那我现在就去买点东西，咱们等会儿直接过去就成了。”
“好。”娄晓娥笑着进厨房去了。
“那我也去帮嫂子做饭去。”何雨水也跟了进去。
何雨柱将自行车掉了个头，朝外而去。
等他买好东西回来时，二人已经将饭菜做好了。
“傻柱，你们先吃吧，我去给老太太送饭过去，也省的她来回跑了。”娄晓娥将饭菜放在了饭盒里，正打算出去。
何雨柱把车子上的礼品拿下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笑道：“媳妇儿，我去吧，你正好歇一会儿。”
饭盒摞在一起，他提着便出去了。
“嫂子，我哥可真心疼你。”何雨水打趣了一声。
娄晓娥幸福的笑了。
新屋离四合院没多远，何雨柱迈开腿，不多时就到了大门前。
前院里，正在修凳子的阎埠贵看到他，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他，“傻柱，你怎么回来了？”
“废话！这是我家，我想回就回。”何雨柱手背后，提着网兜便朝里去。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很是不解。
三大妈从屋子里出来，责怪道：“你说你，又惹这个煞神做什么？没看到老刘和许大茂都蔫了？”
“我……我也没有说什么，就是问候一声。”阎埠贵想到那二人的下场，打了个寒颤。
三大妈叮嘱道：“以后咱们见到傻柱一定要绕道走，可千万不能得罪了他。”
这时候，于海棠正好从外面进来，听到他们的对话，皱起了眉头。
中院，秦淮茹正在做饭，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拎着个网兜饭盒，迈着四方步而来，瞬间就愣住了。
当那道身影经过中院，径直朝着后院而去时。
秦淮茹的泪珠从眼帘滑落而下。
过往的回忆，一幕幕的划过脑海中，让她痛苦的弯下腰，捧着面哭了起来。
屋子里的贾张氏听到动静，走出来，便看到秦淮茹哭的不能自已，不由得皱眉道：“我说，好端端的，你又哭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又怎么欺负你了？”
秦淮茹没有搭理她的话，独自沉浸在哀伤中。
贾张氏还要在说话，忽然隐隐之中听到后院传出傻柱的声音，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冷笑道：“我说呢，大白天的哭起来了，原来是旧情人来了。”
秦淮茹依然没有出声。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进屋去了。
后院，何雨柱将饭菜送到了聋老太太屋子里，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途径外面的屋子时，他看到许大茂家的大门已经上了锁。
他走到了中院，只见秦淮茹蹲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何雨柱没有丝毫停留，大步朝外走去。
四合院外面，他刚踏出来，就看到于海棠站在了前面。
他正准备从她旁边过去，却听到她开口了。
“何副厂长，你真的和娄晓娥结婚了？”于海棠问这话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怎么会娶了许大茂的前妻？
何雨柱点头。
于海棠得到他的回复，忙摇头，“不可能，你怎么……”
何雨柱不想听她这些废话，大步朝家走去。
于海棠还想要追去，却见他步伐很快，她跟了几步，便被甩掉了，不禁神情挫败的停了下来。
大街上，许大茂骑着自行车正朝家赶，远远地便看到了傻柱的身影，眼底立马聚集一股怒意，当即快速的蹬起了自行车到了他的跟前。
“呦，许大茂。”看到他，何雨柱挑了下眉。
刚才还心想他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现在就碰到他了。
许大茂没有说话，只是阴狠的瞪着他。
何雨柱看到他这副样子，笑了起来，“许大茂，在车间还习惯吗？要不要我和你们车间主任打声招呼，让他照顾照顾你？”
“傻柱，风水轮流转，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这么猖狂！”话落，他便拉着一张驴脸朝胡同里去了。
何雨柱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便离开了。
于海棠站在原地想了片刻。
她最终决定还是不能放过何雨柱这棵大树。
他和娄晓娥结婚肯定有猫腻，不然他怎么那么多姑娘不选，去选择一个离了婚的女人？
他可是副厂长，又不是找不到女人。
刚这样想，她就看到许大茂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海棠。”看到她，许大茂面上又露出了笑容，“我刚从菜市场回来，买了不少的菜，要不晌午，你去我屋里吃饭？”
于海棠一看到他，下意识的心中就涌起了一股厌恶，“不用了，我要去找我姐说些事情。”话落，她就朝四合院走去。
许大茂被拂了面子，脸色一沉。
这些瞧不起他的人，他将来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何雨柱回到了家，她们还没有吃饭。
看到他回来了，娄晓娥便去添饭。
“还是媳妇儿好。”何雨柱去洗了个手，回到饭桌前，饭已经摆放在桌上了。
娄晓娥又递了双筷子给他。
何雨水揶揄道：“哥，我嫂子贤惠吧？”
“那当然，你嫂子不管是模样，还是持家，那都是顶好。”何雨柱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娄晓娥笑着坐下来，“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三人有说有笑的吃起了饭。
饭后，何雨水收拾碗筷，“你们快去吧，碗筷由我来洗。”
“那行，辛苦你了，雨水。”娄晓娥笑着回屋去拿包。
何雨柱则是提着东西，走了出去。
东西都挂在了车子上，何雨柱骑着自行车，便带着媳妇儿回娘家去了。
当他们到了娄家时，就看到屋子里来了不少的人。
娄晓娥看到他们，便上前一一打招呼。
原来都是娄家的亲戚。
何雨柱现在既然是娄家的女婿，便也跟着娄晓娥喊了起来。
一众人互相问好。
女人家便去了屋子里，男人们坐在了厅里，聊了起来。
很快，两个小时过去了。
看样子，今天晚饭要在这里吃了。
何雨柱便自告奋勇的去做饭，娄晓娥笑着去帮忙。
娄母不住的夸赞这个女婿多么的孝顺体贴，厨艺如何好云云。
一顿饭摆在了桌子上，众人落座。
一下筷子，便都赞不绝口的夸了起来。
“媳妇儿，能喝酒吗？”何雨柱笑看着身旁的女人，讨好的问道。
众人都诧异的看向了娄晓娥。
娄晓娥面色一红，旋即小声道：“我爸妈都在呢，你想喝就喝。”
在座的人不由得都笑了起来，调侃傻柱太过疼惜媳妇儿。
“喝酒伤身，媳妇儿这样管着我，这是为了我好。”何雨柱的嘴巴很会说。
这话一落，老丈人和丈母娘都笑了起来。
男人们喝酒聊天，好不自在。
一顿饭落，外面的时间就不早了。
娄父送走了客人，便将他叫到了楼上。
翁婿二人一番畅聊。
娄晓娥则是在下面帮助娄母收拾碗筷。
如今没有了保姆阿姨，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谭雅丽做，她也已经习惯了。
母女二人干活的时候，又聊起了一些话题。
娄晓娥听了，面色很是沉重，“妈，您真的打算好了？”
“你爸爸已经考虑好了，他决定听女婿的话。只是我们走了，最为放心不下的人，是你……”谭雅丽看向她，犹豫的问道：“小娥，要不然，你跟爸妈一起离开吧？”
娄晓娥瞬间怔住了，旋即摇头，“不，妈，我是不会离开傻柱的。”
“唉！我也这样和你爸说了，你们刚结婚，哪里能分开？雨柱又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他肯定是不会跟我们离开。只是我们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妈舍不得你。”谭雅丽望着这个小女儿，面上都是不舍。
听到母亲的这番话，娄晓娥忍不住哭了起来。
谭雅丽抱着她，也是伤心的流泪。
楼上，二人一番聊天后，娄父便问道：“你……你愿意跟我们离开吗？”
“对不住，爸，我……”何雨柱哪里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他却苦笑了一声，拒绝了。
娄父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只是你不打算离开，那小娥得跟着我们走。”
“不，小娥现在是我媳妇了，她不会离开。”何雨柱忙道。
娄父却面色凝重的道：“你护不住她。”
“爸，小娥会没事的。”何雨柱认真的保证道。
娄父就这样盯了他良久，最后，还是皱眉道：“不行，我不能把我女儿留下。”
“爸，要不然咱们去问问小娥，看她是什么想法？”何雨柱见他执意如此，便退了一步。
娄父了解自己的女儿，深知她是不会同意离开。
二人这番谈话，很不顺利。
直到楼下传来娄晓娥的声音，他们这才朝下走去。
客厅里，娄晓娥看着二人面色都很是不好，就知道她爸肯定把事情说给傻柱听了。
于是，她直接表态，“爸，我已经嫁给傻柱了，现在就是傻柱的人了，我是不会离开他的！”
她的话语很是坚定，让一旁的何雨柱不由得愧疚起来。
娄父板起了脸，“不行，事态紧急，你必须得跟我们离开。”
“别这样，有话好好说。”谭雅丽打起了圆场。
娄晓娥直接跪了下来，“爸，求您了，就让我留下来吧。”
“媳妇儿。”何雨柱见此，忙伸手拉她。
娄父看到这一幕，气的都快要站不稳了。
谭雅丽赶紧扶住他，劝道：“我昨晚和你说了那么多，你怎么就不听。小娥现在结婚了，你就让她留下来吧。”
“爸，小娥现在是我的媳妇儿，您放心好了，她不会有事的。”何雨柱知道这一赌，十分冒险，可他舍不得让媳妇儿离开，这也许是他自私吧。
见此，娄父长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你们走吧。”
“爸！”
何雨柱扶起了泪流不止的女人。
“你们快走。”谭雅丽怕娄父反悔，忙催促他们离开。
娄父侧开脸，不去看他们。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拉着身旁的女人，又跪在了地上，朝着他们磕了三个响头。
他知道这一去，娄父再也没有回来。
这一叩拜就权当尽了他这个女婿的孝心了。
三拜过后，谭雅丽忍不住哭了。
娄父的眼圈也红了起来。
何雨柱和娄晓娥起身，正打算离开，便听到一道声音喊住了他们。
“拿来吧。”娄父让娄母去拿东西。
没一会儿，就看到娄母拿了一个包过来，递给了娄晓娥。
娄晓娥一提，非常的重，正要打开，却听到娄父的制止声，“回去再开。”
何雨柱猜到了什么，便将东西接了过来，果然沉甸甸的。
“快走！”娄父摆手。
谭雅丽哭着道：“小娥，下个月八号，你们的婚礼，爸妈去不了了，以后你们夫妻要好好过日子。”
说着，她从手腕上褪下了一个镯子，套在了娄晓娥的手上。
“妈，这是您最喜欢的镯子，您还是留着吧。”娄晓娥哪里能不知道这个镯子的价值，忙要拒绝。
谭雅丽却制止了，“你是妈的女儿，这个传家宝就是你的了。”也不知道余生母女还能不能再见，她只能将最重要的珍宝赠予同样珍贵的女儿。
“妈。”娄晓娥感动的抱住了她。
谭雅丽小声的在她耳边说了一番话。
娄晓娥很是震惊。
何雨柱自然也是认识那镯子。
想当初，那一夜，娄晓娥留下了这个传家宝，便消失不见。
每每想她时，他便会将镯子拿出来看看。
谭雅丽和娄晓娥分开了，母女二人依依不舍的又说着告别的话。
“好好对她！”娄父侧着身体，就是不看他们。
何雨柱在旁保证，绝对不让娄晓娥受到伤害。
几人又是一番话，这才离开。
出了娄家，何雨柱将包递给了她，便去推自行车。
娄晓娥神情哀伤的站在旁边。
“好了，媳妇儿，你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再次见面了。”何雨柱不忍心见到她这样子，便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娄晓娥震惊的望着他，“傻柱，你说真的？他们还能再回来。”
“那是当然，我从来不说假话。”何雨柱坐在了自行车上，拍了拍后面。
娄晓娥笑着坐了上去，将那个颇有分量的包搁在了腿上。
二人便骑着自行车朝家而去。
到了新屋，便见房门带上了，里面没有人。
“雨水应该是给老太太送饭去了。”娄晓娥将包放在了地上，口中猜测道。
何雨柱停好了自行车，就去把院门反锁起来。
娄晓娥很是诧异，“这么早锁门做什么？”
何雨柱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拎起地上的包，就带着娄晓娥进屋去了。
当那个包被打开后，饶是娄晓娥也被里面的东西给震惊到了。
何雨柱立马将包给拉上了，又带着娄晓娥走出了门，绕到了后院去。
那是他挖了很久的地窖，而地窖中，还有一个十分隐秘的小洞。
他将包藏在了最深处，便将地窖又恢复原样。
这一刻，娄晓娥才知道他做了这么多。
何雨柱紧紧地攥住她的手，微微抬起头，就能看到天上悬挂的月亮，是那么明亮，那么洁白。
他相信未来，他们夫妻二人的道路，也是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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