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炸开了锅
四合院
一晚上没有等到棒梗回来,贾张氏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秦淮茹却是一脸无所谓的在门口水池边洗衣服,对于这个大儿子,早出晚归旷课的事情,她早已经习以为常,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了。
她能做的已经都做了,他自己不争气也怨不得她了。
她这副样子,贾张氏见了,忍不住的暗骂她没良心,不管孩子等云云。
衣服洗好,晾在绳子上,秦淮茹便回屋洗漱去了。
忙活了一天,她早已经身心皆疲。
她现在只想要躺在床上歇息。
可贾张氏就见不得她舒服,阴阳怪气的道:“小当和槐花现在都不肯回来,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们不回来,我能有什么办法?”秦淮茹听到她提及两个孩子,她的眉头也是紧紧皱起。
她不是没有去找过两个孩子,让她们回家来住,可如今的小当和槐花对她却极其陌生,隐隐之中,她仿佛能感觉到她们对她的恨意。
这让她这个母亲颇为痛苦。
她这一辈子生育了三个孩子,大儿子不成器,天天不是闯祸就是闯祸,两个女儿现在也逐渐和她离了心。
他们如此的行为,让她的心也逐渐麻木。
算了,她已经尽力了。他们就算恨她,怨她,那她也管不了了。
作为一个寡妇,独自养育着三个孩子,她已是精疲力尽。
贾张氏却是不愿意听她这样不负责任的话,“秦淮茹,你是不是嫌弃三个孩子挡着你改嫁的路了?小当和槐花在对门,你也不把她们叫回来住。棒梗现在还不见人影,你也不去把他找回来。你说说,有你这样做妈的吗?”
“您要是看我这个妈做的不好,您这个奶奶就多管点。”秦淮茹不想跟她废话,端着盆就出去了。
此时的院子里,家家户户都睡觉了,估计也只有她们家还亮着灯。
秦淮茹扫了眼黑漆漆的院子,心中都是苦笑。
以前她可以不在意这些,是因为有人替她遮挡了这一切,可如今那人也走了。
她每天麻木的上班,还得腾出心思去取悦那个臭男人,回到家不止要做家务,仍然要面对婆婆的各种数落。
她现在的日子过的真是水深火热,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就在她暗自神伤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没多久,就见三大爷阎埠贵带着一个警察走了进来。
“她……她就是秦淮茹。”阎埠贵肩膀上披着衣服,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一个带路的人。
那个警察便向水池边走去。
秦淮茹有些云里雾里,“警察同志,您这是……”
“你是贾梗的母亲吧?”
警察的话一落,秦淮茹的心一个咯噔,便心知不妙。
依照她对自家儿子的了解,能让警察找上门,棒梗肯定是出了大事情了。
“警察同志,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她小心翼翼的询问,眼底都是紧张。
阎埠贵也是好奇的站在旁边。
这时候,屋子里听到动静的贾张氏也赶紧走了出来,惊慌失措的问道:“警察同志,是不是我家棒梗出了什么事情了?他人呢?这一晚上我就没有看到过他,他是不是在学校犯错了?还是和同学打架了?”
平时棒梗就在学校打架闹事,可别是这次又把同学给打了,学校把他给扣了吧。
她越想越是觉得有可能,面上不由得变得十分焦急。
大孙子可是她唯一的希望,千万不能有事。
“贾梗带着几个伙伴去何雨柱同志家里放火,还要拿菜刀杀了他……”这个警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同时也将贾梗中枪的事给说了。
闻言,秦淮茹身体一晃,面容顿时毫无血色,一双桃花眼里也变得空洞无神。
“这个棒梗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带人去傻柱家里放火,还要拿刀砍傻柱,这……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阎埠贵也是震惊住了。
棒梗这个孩子,虽然很调皮,顶多是偷鸡摸狗,现在他去杀人放火,这可是大事情了。
一听到棒梗不止犯了大事,还中了枪,贾张氏立马跌倒在地,愣神了片刻,便大哭大喊起来,“我的大孙子啊,你怎么好端端的要去做傻事,现在还中了枪。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也不活了……”
贾张氏的哭嚎声非常大,她这一闹腾,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到了。
很快,各家各户都聚集了过来。
他们稍微从三大爷那里一打听,便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
“这位同志,您先起来,有什么事情,等到了医院……”那个警察见贾张氏坐在地上哭天喊地,也没有停止的打算,便要劝阻。
贾张氏则是恨恨的抬起头瞪向他,“都怪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开枪!我家棒梗还是个孩子啊!你们怎么能冲他开枪?要是一个弄不好,把他打死了怎么办?你们好狠的心啊。”说着,她便起身要去打警察。
阎埠贵等人赶紧拉住了她。
“贾张氏,你可别胡来,这是袭警!”
这个警察也是很少见到这么不讲理的人,谅于今晚上出事的是她的孙子,她情绪激动也情有可原,于是,他又耐着性子将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直言如果不紧急避险,贾梗就会把刀砍向了何雨柱身上,那么不止对方会有伤亡,而他也会因为杀人罪直接入狱。
谁知道贾张氏却是高声喊道:“砍到就砍到!反正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怜我的大孙子,从小死了爹,好不容易长大了,现在竟然挨了你们警察一枪,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去告你们……”
她这般闹腾,这个警察皱了下眉头,也不欲与她多言,随后跟旁边的阎埠贵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了。
“你别走!你快还我大孙子!”贾张氏哪里肯放他走,忙要去阻拦。
院子里的其他人忙拦住她,纷纷劝道。
“棒梗奶奶,人家是警察,你刚才上手就打,这属于袭警。你还是放人家走吧,这事情也不能赖人家。”
“是啊棒梗奶奶,你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快点去医院看看棒梗的伤势怎么样?毕竟是挨了枪子,说不准咋样呢。”
“其他的也不提,这枪伤可是大事情,要是一个处理不好,那伤情可就严重了,你们婆媳俩还是抓紧时间去看看吧。”
阎埠贵也道:“贾张氏,人家警察还要去其他孩子的家里通知家长,没时间在你这里耽搁。你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棒梗伤及的是手腕,伤的可不轻。”
“就是,你还是快去吧,孩子现在正需要你们。”三大妈也跟着劝道。
面对众人的劝阻,贾张氏冷静了些许,她这才注意到旁边一脸冷漠的秦淮茹,不由得痛骂道:“孩子都成这样了,也不见你着急,你还配当妈吗?”
“我不配?您配?”这一刻,秦淮茹心中所有的委屈都爆发了出来,她伸手指着面前这个欺压她多年的恶婆婆,怒道:“如果不是您成天惯着棒梗,他现在会养成这无法无天的性子吗?以前偷鸡摸狗,去和同学打架,收保护费,现在竟然敢杀人放火,这都是您惯出来的毛病!他成这样,完全都是被你这个奶奶给害的!”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棒梗还小,不懂事很正常,等他大了,自然就不会这样了。你这个当妈的倒是好,以前就一直管着孩子,现在孩子出了事情,你连一滴眼泪也没有。你说说有你这样做母亲的吗?”贾张氏又要和她吵起来。
其他的人看不过眼了,都在指着这对拎不清的婆媳,议论纷纷。
院子里主事的三位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面容冷漠的站在一旁,他们两家已经闹僵了,这时候不出面,也没有人说他不对,要怪只怪以前贾家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二大爷刘海中便趁机冒了出来,主持公道,制止住这对吵闹的婆媳,“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吵,人家警察已经过来通知你们了,让你们婆媳快点过去,你们要是再不去,要是棒梗出了好歹,都是你们的责任。”
“就是,你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棒梗还躺在医院,你们俩还能吵起来,真是不分主次。”阎埠贵瞥了她们一眼,话语里有些不满。
他看到棒梗误入歧途,从一开始的偷鸡摸狗,到现在的杀人放火,作为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他对贾家的行为很是不满。
此时,贾张氏才冷静下来,忙道:“对对对,大孙子要紧,我要去找棒梗。”她连忙回屋拿东西去了。
秦淮茹的心已经是麻木了,哀莫大于心死,她的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屋里传来贾张氏的愤怒声。
秦淮茹步伐缓慢的朝里走去。
待婆媳二人背着包出去时,院子里的众人这才明目张胆的讨论起这个事情来。
“这个棒梗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今晚上竟然敢去杀人放火,这性质也太恶劣了。要我说还是秦淮茹这对婆媳平时太会惯孩子了,瞧瞧现在把孩子惯成什么样子了?挨了一枪不说,等他伤好了,还得进去待一段时间。”
“傻柱怕是也不会放过他!你们说这小子惹谁不好,现在竟然敢惹到了傻柱的头上。人家现在是副厂长,平日里虽然看着笑嘻嘻的,但是那眼神变得可怕多了。棒梗要去他家放火,还拿着菜刀要去砍他,估计傻柱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那也是棒梗活该,小小年纪就这么狠毒,杀人放火的事情都敢干,以后还得了?之前我就听说棒梗在外面收了几个小弟,经常去偷东西,只是人家没有确凿的证据,报警也没办法抓他们。现在好了,全部一锅端了,看这些臭小子以后还敢不敢胡作非为?”
“这贾家的风水真是不好,死了两个男人,出了两个寡妇不说,还隔三差五就要出事,这次事情闹这么大,棒梗肯定得进去个几年,她们家总算要消停一段时间了吧。天天这样闹起来,就是咱们同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人也受不住啊。唉!真是倒霉,怎么就跟她们贾家住在了一个院子里。”
这边的人都在议论贾家的事情,旁边拉着一大妈手的小当全部尽收耳底,她的面上露出一抹清晰可见的厌恶。
有着这样的哥哥,和这样的家庭,她早就想脱离出去了。
一大妈看出了她的不高兴,轻声哄道:“走吧,咱们回去吧。”
“嗯!”小当抬起头冲着一大妈露出个甜甜的笑容。幸好她还有疼爱她的一爷爷和一奶奶。
一大妈见了,更是欢喜。
贾家的事情,易中海也不打算掺和进去这个事情,拉着槐花的手也回家去了。
二大爷刘海中却趁此机会,当着众人的面,将棒梗和贾家的教育全都批评了一顿,“大家都知道这个贾张氏和秦淮茹平日里有多么惯着这个棒梗,打是舍不得打一下,骂也是舍不得骂一句,现在不就养成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看看今晚上出事了吧?杀人放火,这个不管是搁在以前,还是现在,都是杀头的大罪。得亏是警察同志果断的制止了他,让他没有得逞。所以说啊,这个养孩子可不能惯着,该打的时候就得打,不然大了就得反了天。”
他这话一落,众人纷纷赞同,却忽视了旁边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
只见他们的面色十分的难看,看向刘海中这个父亲的目光带着一抹隐藏的恨意。
他们兄弟几个从小就是经常挨揍,刘海中一言不合,脱了鞋底子就朝他们脸上抽去,腰间的皮带,拨炉子的铁钳子,都是揍他们的常用工具。
阎埠贵也是趁机对着院子里的人教育起养孩子的经验来,“这个养孩子,可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俗语说得好,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这个养育啊……”
两位的大爷越说越离谱,逐渐跑了题。
院子里的人也是听的直犯困,悄悄的溜走了。
最后只剩下阎埠贵和刘海中还在这里神情激昂的讨论着教育孩子的经验。他们却没有看到自家的孩子直翻白眼,面上都浮起了不满和隐隐的恨意。
他们都不愿意听自家父亲的废话,也都回家睡觉去了。
这会儿,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才从外面回来。
他这段时间一直不停的寻找机会,四处巴结领导,想要让他们把他从轧钢厂的车间调出去,于是他在下班后就提着礼物挨家挨户的求领导。
今天,他又是失望而归。
“我说,二大爷,三大爷,这么晚了,你们不睡觉,在这里讨论什么大道理?”许大茂看到这两个大爷还杵在这里,不知道说些什么,便推着自行车到了他们跟前,随口一问。
三大爷阎埠贵便将今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棒梗那个小兔崽子去傻柱家里放火,还要拿菜刀砍了他?”听到这话,许大茂也是愣住了。
这个臭小子比他可狠多了,杀人放火的事情都敢干,真是不得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回道:“可不是,你说说这孩子才多大?这么一个黄毛小子竟然敢去杀人放火,那以后还得了?这不就是给社会养了一个祸害吗?”
“那傻柱没事吧?”许大茂连忙问了一句。
阎埠贵摇了摇头,“这个可说不准,我刚才可是听警察同志说,棒梗带了好几个小子去傻柱的屋子里,这么多人,傻柱就是再能打,那也得受点伤。不过大事肯定是没有,要不然警察刚才就说了。”
“活该!”许大茂一脸的幸灾乐祸,面上带着笑意,“就该让棒梗好好治治他!”
从小到大,他都败在了傻柱的手里,现在看到他吃瘪,许大茂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刘海中瞥了他一眼,“许大茂,你这个叫幸灾乐祸,这是不对的行为。”他又拿捏起领导的范了。
“就是啊,许大茂,你这样可是不好。虽然你们以前有仇,可傻柱现在是领导了,你还上赶着去得罪他,不是犯傻吗?”阎埠贵也说道。
许大茂恨恨道:“只要傻柱过不好,我就高兴!”
他总算逮到机会了,明个他就去傻柱的面前,狠狠地搓一搓他的锐气。
一这样想,他面上的笑容更深了,脸上的褶子都多了起来。
看着许大茂哼着歌,高兴的推着自行车离开,阎埠贵却指着他的背影道:“这个许大茂,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这个时候怎么就拎不清了?”
明知道现在的傻柱得罪不起,他却一直上赶着拿鸡蛋碰石头。
“谁让对方是傻柱,他们俩个是注定的冤家。”二大爷刘海中却很是了解。
阎埠贵点头,“也对,他们打小就不对付,大了,也改不了。罢了罢了,反正跟你我无关。”
二位大爷又在一起聊了许久,直到隔壁的易中海家里熄了灯,他们二人才散了,朝家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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