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许大茂彻底崩溃
工作日来临，何雨柱早早地起床将饭做好，便去喊媳妇吃饭。
由于娄晓娥的肚子越来越大，起身都略有不便，她扶着腰坐起身。
“媳妇，天凉了，多穿点。”何雨柱拿了件厚衣服，帮着她穿上。
娄晓娥有些吃力道：“我这身子越来越笨重了，不过也幸好孩子听话，没怎么闹腾我。就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不止白天要上班，在家还要做那么多事情。”
“你是我媳妇，在为我老何家传宗接代，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她俯身穿鞋子不方便，何雨柱便蹲下身体帮忙，却发现她的脚浮肿了，眼底闪现一抹心疼，“媳妇，你受罪了。”
娄晓娥笑着摇了摇头，“这个罪，我心甘情愿受着。”能为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她甘之如饴。
“媳妇再忍忍，等生完这个孩子，咱就不生了。”原来女人生孩子要受这么多罪，何雨柱想起之前的豪言壮志要多生几个孩子，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自私。
娄晓娥却当即拒绝，“不，我喜欢孩子，我要多生几个，让咱们家热热闹闹的。”一想到那个温馨场面，她的心中就涌出无限甜蜜。
“你啊，到时候就知道烦了。”何雨柱何尝不愿意儿女绕膝，享受天伦之乐。
“又不让你生，我愿意被烦。”
娄晓娥斜睨了他一眼，便笑着出去了。
到了前厅，聋老太太和何雨水已经将饭菜摆放在桌子上了。
“雨水，你这些日子经常不着家，是不是在外面谈对象了？”何雨柱还是很关心这个妹妹。
何雨水面上有些羞涩，“哥，这是我的私事，你就别管了。”
“你是我妹妹，我怎么能不管？”何雨柱盛好了粥放在她们面前。
娄晓娥帮着雨水说话，“傻柱，雨水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不对啊，媳妇，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小子是谁？”何雨柱哪里能不知道枕边人的想法，以往媳妇最是关心雨水，现在却这么淡定。
娄晓娥拿起馒头就吃了起来，不吭声。
何雨水也不说话，端着碗吃饭。
“老太太，您知道这事吗？”何雨柱见她们不说话，便看向了剩下的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一脸迷茫，“你说啥？”
“老太太，我说您知不知道雨水在和谁谈对象？”何雨柱加大了声音。
聋老太太摆摆手，“听不见。”
“得！这老太太又开始装聋作哑了。”何雨柱无奈的瞪了她们几个一眼。
几人笑了起来。
吃过早饭后，何雨柱便骑着自行车去上班了。
到了轧钢厂就看到数月未见的死对头——许大茂。
许大茂自然也看到了傻柱，却仰着头冷哼了一声，推着自行车朝里走去。
“狗改不了吃屎！”何雨柱骂了一句，便骑着自行车进去了。
他们进去没多久，刘海中也到了轧钢厂门口。
他望着厂门口许久，便叹了口气进去了。
不出所料，许大茂和刘海中被免了职，全都丢到车间锻炼去了。
二人还恰巧被扔到了同一车间，而这车间里还有一个老熟人。
易中海远远地看到那两人进来时，倒是有些诧异，不过却没有说什么，低着头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以前的刘海中是工人纠察队的小组长，没少得罪人，就连各个车间的主任也都遭到他的毒手。
此次，他被罢免下了车间。
这些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报复的好机会。
虽说刘海中年纪大了，太重的活做不了，车间主任却安排他去扫地，尤其车间门口的地面要保持干净，这样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到他的劳作，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刘海中默不吭声的拿着扫帚出去了。
车间主任又将重活累活都安排给了许大茂，他身子骨年轻，多做点也正常。
虎落平阳被犬欺，许大茂咬着牙应了。
不过半日的功夫，两人就被磋磨的苦不堪言。
刘海中拿着扫帚在外面扫地，很多人都围在四周，对着他指指点点。
“呦！这不是刘组长吗？怎么沦落成扫大街的了？”
“你可别胡说八道，要是得罪了咱们刘组长，小心他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好怕啊，不过那是以前，现在就是借给他几个胆，他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
“哈哈哈！俗话说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刘组长，您也想不到会被罢免吧？现在您心里滋味不好受吧？
“刘海中，你不是很能耐吗？很猖狂吗？以前多厉害啊，在轧钢厂耀武扬威，趾高气昂，现在怎么就成了丧家犬了？”
刺耳的话语响在耳边，刘海中羞愧的低着头，拿着扫帚便离开了。
“刘组长，你跑什么啊？”
这些人见他落荒而逃，不禁哄堂大笑了起来。
“走，刘组长走了，还有宣传科的许主任，咱们去找他叙叙旧！”
这群人不嫌事大，又去寻许大茂去了。
这边发生的事情，逃不掉何雨柱的眼线。
身在副厂长办公室，一切却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些人不是他找去的，只能说这都是许大茂和刘海中的报应，谁让他们之前得罪人太多了。
晌午了，他该要去吃饭了。
他拿着饭盒走出了办公室，却见隔壁屋子里的杨厂长也出来了。
“杨厂长，您这是……？”
“走，去食堂。”杨厂长面上都是轻松。
何雨柱笑了，“那咱们走！”
二人去往食堂的路上，还听到路边的人都在讨论刘海中和许大茂的事情。
等他们到了食堂，又是不免听到众人的议论声。
可见许大茂和刘海中以往有多么不得人心。
这时候，李主任带着他的一众心腹又去食堂的包间吃饭去了。
何雨柱和杨厂长混在人群中，没少听到工人们的不满。
两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安静的吃着饭。
宣传科，秦淮茹正准备去食堂打饭，却见于海棠从播音室出来了，得意的冲她一笑，“秦淮茹，说实话，你和秦京茹怕了吧？现在许大茂出来了，只要我把真相告诉他，你们全都要完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淮茹心中一颤，面上却装作很淡定的样子。
于海棠一副看透的表情，“别装了，我知道你们昨晚上肯定没有睡好觉，担心我把真相告诉许大茂。不过，你们猜对了，我现在就去找许大茂，将事情说清楚。”话落，她便走了。
秦淮茹面露焦急，想要去阻拦，也知道阻止不了，只能干着急。
于海棠直奔许大茂所在的车间，果然看到了一身灰尘的他。
“许大茂！”
于海棠向他走去。
车间里的人都去吃饭了，只有被针对的他还留在这里卖力的干活。许大茂心中正满是怒意中，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回过头见是害死他孩子的凶手，当即怒道：“于海棠，你还敢来找我！”
“为什么不敢？我问心无愧。”于海棠一副万事都不怕的样子，走到他身边。
许大茂扔掉手里的铲子，凶狠的瞪着她，“于海棠，你知道我有多期盼那个孩子，你竟然把我的第一个孩子给弄掉了，你……”
“行了，许大茂，果然傻柱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蠢货，被人耍了还不知道。”于海棠打断他的废话，不屑的看着他，“许大茂，你自己能不能生不知道？秦京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
“你放屁！”被人质疑不能生，无论哪个男人都接受不了，许大茂气的眼睛瞪大，驴脸拉的老长了，“老子身体健健康康，好着呢！”
于海棠不客气的继续嘲讽道：“得了吧，许大茂，你和娄晓娥结婚那么多年，连一个孩子也没有。你说你身体没问题，谁信啊？”
“那是娄晓娥不能生，跟老子没关系！”许大茂昂头挺胸，面上都是藐视，“老子是瞎了眼娶了个不能生的女人，活活被耽搁了几年，老子现在……”
“娄晓娥怀孕了！”于海棠懒得听他的自吹自擂，直接亮出了必杀技。
一听到这话，许大茂瞬间呆愣住了。
于海棠看着他这模样，心中很是痛快，“娄晓娥一嫁给傻柱就怀孕了，听我姐的婆婆，也就是你们院子里的三大妈说她现在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过年前后差不多就要生了。”
“不，不可能！”许大茂眼睛赤红一片，面上都是难以置信。
于海棠幸灾乐祸的笑道：“我骗你做什么？你可以去你们院子里随便拉个人问问，他们都知道这事情，还有秦京茹她们也知道娄晓娥怀孕了。怎么？秦京茹难道没有告诉你这个事？”
“你骗我！”许大茂血红的眼睛瞪向她，“娄晓娥那个女人压根就不能生，她不可能怀孕！”
他的话语很是坚定，于海棠听了却是想笑，“许大茂，你也太自负了。现在什么年代了，生不出孩子还把责任都推到女人身上？反正我话是和你说了，娄晓娥已经怀孕了，她肯定是没有问题，那么有问题的人就是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最好去医院做个检查，查查自己的身体，省的被秦京茹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
“闭嘴！你给老子闭嘴！”许大茂绝不相信娄晓娥会怀孕，这代表着自己的无能。
于海棠看着眼前的男人几近崩溃，却是笑了起来。秦京茹和贾张氏她们对她的陷害，让她心中始终憋着一股怒气，现在找到机会释放出来，她当然不会就这样算了。于是，她不止没有住口，还接着说道：“许大茂，你也够倒霉的，自己不能生，偏偏新娶的媳妇还怀孕了。天底下倒霉的事情都被你给碰到了，你说你……”
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许大茂，你敢打我？”
于海棠也不是吃素的，被打了后，立马就还了回去。
许大茂正是暴怒边缘，下手也不客气。
就这样，两人打了起来。
只是男女体力悬殊，扭打在一起，也是于海棠吃亏。
不多时，就能听到车间里响起于海棠的哭闹声。
当从食堂回来的工人们结队而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立马冲过来按住了许大茂。
“许大茂，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这样打一个女同志。”
“许大茂，你他娘的真不是个爷们，连女人都打，畜生不如啊。”
“许大茂，我看你就是死性不改，刚被放出来，现在又要惹事情。你是不是在里面还没有待够？”
“他娘的许大茂，狗改不了吃屎，拳头都打在女人身上了。走，咱们把他扭送到保卫科去，让李主任，不，让何副厂长来评断。”
这些人按着许大茂就朝外面走去。
于海棠哭哭啼啼的在众人的安慰下，也跟了上去。
副厂长办公室里，何雨柱正在忙活着公事，却在接到癞子的电话时，非常的吃惊。
“许大茂是疯了不成？”
“行行行，我现在就过去。”
何雨柱挂了电话，面上还是感到很诧异。
等他到了保卫科时，就看到许大茂被五花大绑起来，李主任正痛心疾首的教育着他。
于海棠坐在旁边，委屈的捂着脸哭泣。
何雨柱站在了旁边，没有多言。
此时，秦淮茹也匆匆赶来了。
她一过来就对着许大茂一顿骂，“许大茂，你犯什么傻？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人？你要是再进去了，让京茹怎么办？”
许大茂抬起头，冷哼了一声，又垂下了头。
“李主任，何副厂长，你们得给我做主，许大茂太不是个东西了。”于海棠从小到大都没有被打过，偏偏这两次都落在许大茂和秦京茹的手里，她绝对不能姑息善了。
李主任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那就把他送去……”
“李主任，这是咱们轧钢厂内部发生的事情，闹到外面去，多难看啊。不如就内部解决了，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这样许大茂受到了教训，咱们轧钢厂的颜面也保住了。”秦淮茹连忙给他使眼色。
李主任轻咳了一声，在女人期待的目光中，则是看向了一旁沉默的男人，“何副厂长，你说呢？”
“一切都听李主任您的安排。”何雨柱笑着回道。
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闹到外面去，严重了很可能就要判刑了。可如果只是轧钢厂内部处置，那就简单多了。
秦淮茹要保许大茂这个妹夫，李主任也要看在姘头的份上，那他何必做这个坏人？
见何雨柱没有反对，李怀德松了口气，“那就内部解决。”
“李主任，我不同……”于海棠很是不满，刚要反驳。
秦淮茹忙道：“于海棠，上次京茹流产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你都脱不了关系。不如这次，你饶过许大茂，我回去劝劝京茹让她也不再揪着那件事怎么样？这样对大家都好。”
她猜测之所以许大茂揍于海棠，就是不相信她的话。既然这样，她提出的要求，于海棠应该会答应。
“哼！秦淮茹，你少把责任推卸到我头上，正好何副厂长也在这里，那今天我们就把事情说清楚。”谁知道于海棠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破罐子破摔。她指着一旁的傻柱，就问道：“何副厂长，您说您的媳妇娄晓娥是不是怀孕了？”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暗光，点了下头，“没错！”
于海棠得意的看向了一脸铁青色的许大茂，“听到了吗？许大茂，你的前妻娄晓娥和你结婚多年，一无所出，可一跟你离婚，和别的男人结婚立马就怀孕了，你说这到底是谁的问题？”
她这话一落，除了秦淮茹面露紧张，旁边的人都看起了戏。
李主任也看起了热闹。
“闭嘴！你给老子闭嘴！”许大茂的尊严掉在地上，被使劲的碾压，偏偏他现在被绑住了不能动，他气得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于海棠冷哼，“许大茂，你就承认了吧，你不能生。那秦京茹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可能……”
“够了，于海棠，你别胡说八道了。既然许大茂打了你，你想要报复就报复吧，何苦把京茹扯进来。她因为你流了孩子，你不止不愧疚，还死抓住她不放，你太过分了。”秦淮茹赶紧打断她的话，旋即，又恳求的看向一旁的李怀德，“李主任，许大茂打人也是不对，您就公事公办吧。”
秦淮茹这个俏寡妇正得李怀德的心，回回都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现在轧钢厂他一家独大，自然也会在权力之内允她方便。
于是，他就不顾于海棠的意愿，直接把处罚结果公布了出来。
许大茂被关押一个月，罚三个月工资，另外付于海棠的医药费，这件事情就这样了结。
李主任处理完事情后，就先走了。
秦淮茹想要留下来，可怕引起怀疑，也离开了。
许大茂正要被人押走时，于海棠恼怒道：“许大茂，你不止不能生，你还是个蠢货！”
“于海棠！”许大茂要不是被绑住了，恨不得咬死这个女人。
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他不能生，这是在打他的脸！
何雨柱笑了，鼓起了掌，“许大茂，还记得我上次说的赌约吗？我说了不出两个月，秦京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就会没了。你现在该相信我之前的话了吧？”
看着眼前这个似敌似友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对头，何雨柱不得不再一次的提醒。
可许大茂哪里会相信他的话，“傻柱，你竟然和于海棠勾结起来害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听到他的话，让何雨柱不得不佩服他的脑回路。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彻底不管许大茂的死活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大步离去。
“许大茂，你就是个不能生的蠢货！”于海棠气势汹汹的骂了一句，也走了。
剩下的人都不客气的嘲笑了起来。
“许大茂，原来你不能生啊？难怪火气这么大。”
“你说你不能生，还招惹这么多女人做什么？这个于海棠以前不是和你处过对象吗？你怎么下得了手打她？”
“许大茂，既然你不能生，那你新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难不成真的被戴了绿帽子了？”
嗤笑声不绝于耳，许大茂咬牙切齿的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不会放过傻柱和于海棠，还有所有瞧不起他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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