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跳湖自杀
直到傍晚来临，何雨柱仍然没有找到娄晓娥的人影。
他失魂落魄的推着自行车走在大街上，四周的欢声笑语，全都融不进他冰冷的心。
此刻的他觉得自己的重生就是一场笑话。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注定的结局。
不知不觉中，他回了家。
院中处处都是娄晓娥生活的痕迹，却不见她的身影。
他看着院子里晾晒的小衣服，那是娄晓娥专门为他们孩子所做。
就在今天上午，他还抚摸着她的腹部憧憬着未来，可这一切全都毁了。
许大茂！
他再一次毁了他的幸福！
何雨柱的眼睛夹杂着极度的狠厉和怒意，他当即掉转了车头，便向轧钢厂而去。
此时的轧钢厂里，革委会的李主任和一众副主任正在会议室开着例会。
许大茂由于被提拔到专案组的负责人，也在其中。
上头李主任发表着讲话，许大茂环顾一圈，心中很是自得。
他许大茂终于混进了管理层，成为了他们其中的一员，他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正当他幻想着将来飞黄腾达的美梦时，忽然，会议室的门被撞开了。
只见一个浑身散发着凶光，赤红着眼睛的男人走了进来。
一看到他这犹如吃人的模样，众人立马呆愣住了。
还是李主任反应快，忙出声道：“何副厂长，你这是要做什么？”
“跟你们无关！我找许大茂！”何雨柱寒冷如冰箭的眸子直射向躲在角落里的男人。
这会儿的许大茂早就吓得冷汗直流，不住的咽着口水，“傻……傻柱，你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
“许大茂，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即使有过节也是小打小闹，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这辈子，何雨柱有那么多次机会收拾他，最后到底是念及着那一丝情，没有下死手。可没想到，却是给他留下了后患。
他抬步向着角落里缓缓走去，声音带着极度的怒恨和一丝失望，“可你不该对我老婆孩子下手！”那是他上辈子的愧疚和执念，是他死之前最愧对的人。
“傻柱，不是我，不是我干的！”看着这样的傻柱，许大茂哪里敢承认，忙连连否认。
“你知不知道娄晓娥下个月就要生了？”
何雨柱低沉的声音刚响起。
许大茂欲要回话，却不想重重的一拳落下，直击他的面部。
霎时间，剧痛袭来，痛的他忙捂住脸，痛呼出声。
一旁的李怀德等人想要阻止，却不敢上前，只能劝慰，“何副厂长，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听到李怀德的声音，何雨柱犹如死水般的眼神望去，“李主任，看来你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何雨柱没有大出息，只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足矣。可你一次次的放纵许大茂来试探我的底线，莫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怎么样？现在我大着肚子的媳妇被许大茂撵走了，我也成了孤家寡人，那我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他说最后八个字的时候，眼底涌出了浓郁的恨意。
“不……不是，何副厂长，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让许大茂对你们做什么？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情，都是许大茂自作主张。如果我早知道许大茂升了职后，会去伤害你的妻子，我绝对不会提拔他。”李怀德彻底慌了，他的罪证可都在傻柱手里，如果他真的举报他，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何雨柱却是不再理会他，而是重新将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许大茂身上。
傻柱的那一拳头用了十足的力气，许大茂在疼痛之下，牙齿竟然掉了两颗，血腥味弥漫在口中，让他心中又恨又惧，“傻柱，你……你敢打我，信不信我去告你！”
许大茂放的狠话，何雨柱却是眉头都不动一下，他握紧拳头，毫不客气的猛击在他身上。
只听会议室传来了许大茂痛苦的求救声和痛呼声。
旁边的众人却不敢上去拉架，一个个都面带胆怯的站在旁边。
就在许大茂被打的半死的时候，李怀德怕闹出人命，正要劝阻。
突然，刘岚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了。
“傻柱，有人在湖边发现了娄晓娥的包！”
她的话一落，正在暴揍许大茂的何雨柱好似被定住了一般，旋即他起身走向刘岚，激动的问道：“娄晓娥人呢？”
“有人在湖边发现了一个包，就报警了。刚才警察通过里面的证件得知这个包是娄晓娥的，就打了电话过来。娄晓娥她……”刘岚咬着牙犹犹豫豫，却是不敢将那话说出口。
何雨柱身子一晃，面色顿时惨白，“她怎么了？”
“傻柱，你别着急，那都是别人乱猜的，娄晓娥大着肚子，即将做母亲的人了，怎么会想不开？她一定是走的时候，忘记把包带走了。”刘岚劝道。
何雨柱顿时全身无力，差点坐在地上。
刘岚忙扶住他，“傻柱，你别这样，警察打电话过来时，我已经将情况告诉他们了。他们现在就在湖边搜索娄晓娥的人影，她一定会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
她怀着身孕，这段时间情绪本就敏感。许大茂为了逼迫她离开，一定是把什么戳心窝子的话都说出来了，她怎么受得住？
若是她一个想不开，冲动之下，做出傻事……
男儿有泪不轻弹，何雨柱的泪水不知道何时流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身，不在意众人看向他的视线，他走到了许大茂跟前，蹲下了身体，语气平静，话中之意却差点让许大茂吓尿了。
“如果我老婆孩子出了什么事，老子就宰了你，到时候，老子再赔一条命给你！”
话落，在他惊惧的目光中，何雨柱向外冲去。
傻柱走了，许大茂却趴在地上，身体抖如糠筛，不住的颤抖。
刘岚见了，骂道：“许大茂，你太缺德了。你明知道傻柱最在乎的就是娄晓娥，可你偏偏触及他的底线。现在娄晓娥走了，如果她没事倒好，傻柱大不了揍你几顿。可要是娄晓娥真的出事了，傻柱绝对要和你拼命！”
“许大茂，你太不像话了！虽然我知道你和傻柱俩个不对付，可俗话说得好，祸不及老婆孩子，你怎么能冲娄晓娥下手呢？这次你不止罪有应得，还连累到了我……我们这些人。”李怀德对傻柱多次试探，却也不敢正大光明的下手，就怕惹到了他。可许大茂胆子倒是大，这才刚被提拔上来，就敢冲着傻柱下手，还把他给连累上了。
他真的要被许大茂给坑死了！
李怀德气愤之下，当场夺了许大茂专案组负责人的职位，重新把他贬到了车间锻炼。
这还只是暂时的，要是傻柱那边的事平息不下来，真要去举报他。那他临死之前，也不会放过许大茂！
李主任气愤的走了。
其他人也都对着许大茂指指点点的离开了。
刘岚瞪了一眼半死不活的许大茂，忙出去帮着傻柱寻人。
会议室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躺在地上，他身上都是伤，却顾不得疼痛。
他挣扎着坐起来，脑海中都是傻柱刚才的话。
他知道傻柱不是开玩笑，他也知道傻柱说到做到。
如果娄晓娥真的出事了，傻柱一定会找他拼命。
许大茂后悔不迭，眼底都是悔意。
他就不该听秦淮茹那个女人的话！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什么都没了。
宣传科
李怀德亲自过来了。
秦淮茹正在倒水，突然看到他的人影，颇为意外。她放下茶杯，抬步走上前去，欲要说些什么。
李怀德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去了播音室。
“李主任！”看到是他，于海棠连忙起身打招呼。
李怀德摆摆手，便将来意说出，让她广播寻人。
听到他口中的内容后，于海棠有些诧异，不过也没有说什么，便开始准备稿子。
外面站着的秦淮茹却是皱起了眉头。
李怀德要指使全厂的工人，帮助傻柱寻娄晓娥？
“于海棠，你的播音稿一定要诚恳的请求广大工人帮忙，末尾也要告诉工人同志们，不管是谁家里出了事情，我们轧钢厂都会全力以赴的帮忙！作为领导，我也对此感到深深的难过。”李怀德这样做的目的，也是让傻柱知道，他正在极力弥补，希望他能看在这个份上，不要冲动。
于海棠一一应下。
做完这些事情后，李怀德便着急忙慌的出去了。他还要有别的事情处理，竭力将此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秦淮茹见此情形，隐隐之中猜到了什么。
正好这会儿是下班时间，她拿着包便走了出去。
向轧钢厂门口走去的时候，她已经从周遭工人的口中知道了来龙去脉。
“你们听说了没有？傻柱去会议室将许大茂暴揍了一顿，打的可不轻，牙齿被打掉了两颗不说，浑身上下全都是伤，可见傻柱真的生气了。许大茂也已经被人抬进了医务室。”
“他那是活该，你们没有听到许大茂今天做了什么？他可是生生的把何副厂长的媳妇给逼走了。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他带着几个人直接上门去威胁人家离开，这是人干的事吗？”
“这许大茂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他都已经和娄晓娥离婚了，双方各自成家。他怎么还死抓着何副厂长两口子不放？他和娄晓娥结婚那么多年，是他自己不能生。他现在看到娄晓娥和傻柱日子过得好了，心中不平衡就来干缺德事。”
“许大茂今天才刚被提拔到专案组的组长，就迫不及待的带人把娄晓娥给撵走了。现在保卫科的那群人还在四处去找人。这找到了还好，要是找不到，许大茂可就要惨了，就傻柱那个性子，绝对不会饶了他。扒他一层皮都算是轻的了。”
“傻柱铁定要和许大茂拼命了。我刚才听食堂的人说，有人在湖边发现了娄晓娥的包，却不见她的人影。他们都猜测这个娄晓娥会不会一时间想不开跳湖自杀了？你们没看到傻柱刚才像是疯了一样跑出去，他一定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亲自过去了。”
“那这个事情可就大了，出了人命可不得了。许大茂这次干的缺德事可真不小……”
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声，秦淮茹面上都是难以置信。
娄晓娥自杀了？
不，不可能！
她怎么会自杀？
秦淮茹没有离开轧钢厂，连忙向医务室而去。
这时候，广播里也传来了于海棠的让工友帮忙寻人的声音。
到了医务室，许大茂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得到处理。
医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秦淮茹不用问就知道这身伤是何人所为，她却不在意，而是居高临下的望着床上的男人，“许大茂，你到底对娄晓娥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跳湖自杀？”
“你现在还好意思来问我？要不是你让我把娄晓娥赶走，事情会变成这样吗？”许大茂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眼底都是恨意。
秦淮茹冷声道：“许大茂，你少朝我身上泼脏水，我可从来没有让你对娄晓娥做什么，是你自己办事不利！”她只是想要娄晓娥那个女人离开傻柱而已，谁让许大茂这么愚蠢，竟然将这件事闹这么大。
“秦淮茹，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现在我被你害成这样，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我告诉你，如果娄晓娥出事了，傻柱找我偿命，老子也要拉着你一起去死！”许大茂阴恻恻的道。
秦淮茹皱眉，“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我！”
话落，她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便急匆匆的走了。
许大茂望着她的背影，恨意十足。
秦淮茹走出了轧钢厂，魂不守舍的朝着家里而去。
中途，正好碰到了秦京茹。
“姐，你看到大茂了吗？我今天去你们轧钢厂找他，却没有联系到他。”秦京茹一看到秦淮茹，便急不可耐的问道。
秦淮茹没有隐瞒，回道：“许大茂被傻柱揍了一顿，如今正在医务室，你过去找他吧。”
“什么？大茂被傻柱打了？”秦京茹诧异了一瞬间，又怒道：“这个傻柱怎么动不动就打人？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我家大茂又不是泥巴捏的，他想打就打。”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娄晓娥不见了，有人在湖边发现了她的包。”
“就算这样，那她……”秦京茹突然顿住了，震惊的看着她，“姐，你这什么意思？难不成娄晓娥跳湖自杀了？”
秦淮茹面上露出无奈的神色，“这谁知道呢？也许她是受不住许大茂的威胁，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她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卸到许大茂头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秦京茹不敢相信的摇着头。
娄晓娥要是真的自杀了，那她岂不是帮凶了？
是她帮助许大茂害了娄晓娥？
一想到此，秦京茹顿时就急了，“我没有想要害娄晓娥。今天大茂找我帮忙时，我还劝他来着，可大茂非是不听，一定要和傻柱做对。现在弄成这样，傻柱肯定不会放过大茂。那我该怎么办？”
“这件事说到底都是许大茂的错，但他不会承认，一定会把责任都推到你和我的头上。”秦淮茹先发制人，将许大茂即将要说出口的话点了出来。
秦京茹吓得眼睛都带着泪光，“大茂就是见不得娄晓娥怀了傻柱的孩子，他觉得自己尊严受到了侮辱，可他也不能这样干啊？这可是一条……不，是两条人命啊。姐，你说娄晓娥要是真的死了，那她会不会缠着咱们？”
秦淮茹没有说什么，安抚了两句，便朝家走去。
秦京茹抹了把泪，心惊胆战的也赶紧朝轧钢厂而去。她要和大茂好好商量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
到了四合院，秦淮茹刚到中院，就被站在门口的贾张氏拉了过去，“京茹和许大茂惹出大祸了，他们竟然把娄晓娥给撵走了。聋老太太赖在后院，已经将许家给砸了。京茹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不敢露面。”
“我刚才在路上碰到了京茹，她去轧钢厂医务室照顾许大茂了。”秦淮茹将方才的事情说了。
贾张氏诧异的道：“许大茂怎么了？”
“还能怎么着？被傻柱打了呗。”紧接着，秦淮茹便将娄晓娥可能投湖的事情说了出来，将责任全都推卸到许大茂身上，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贾张氏拍着大腿，恼道：“你说说这个许大茂怎么就这么狠毒？这可是人命啊！京茹也是傻，怎么就掺和进去了。”
“可不是，我也没想到京茹会跟这件事有关。我就是担心许大茂最后会反咬一口，将事情推到京茹和咱们家头上，到时候咱们就扯不清了。”秦淮茹故作担忧的道。
贾张氏骂了一句，“许大茂要是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他的嘴！他自己嫉妒傻柱和娄晓娥有了孩子，干了蠢事，关咱们家什么事？”
她的话一落，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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