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谁不能生？
何雨柱这个月没有打算去上班，杨厂长和李主任自然不会管他，随他去了。
他每天就在家里陪着老婆孩子，乐的自在。
很快就到了孩子满月的时候，宴席肯定是要准备了。
这期间，皱皱巴巴的婴孩，已经大变样，任谁见了都直夸可爱。
何雨柱得意的很。
要不是孩子还小，不能见风，他真想抱着大儿子去四合院转转，解解心中多年压抑的憋屈气。
满月酒依然安排在礼拜天。
一大早，马华等人就来帮忙了。
特殊时期，他没有请太多人，摆了个几桌就够了。
四合院里，自然少不了来蹭饭的三大爷一大家子。
“这个三大爷拿了两颗大白菜就带着一家子过来了，真是会算计。”何雨水在外面帮忙，拿着两颗白菜走了进来。
何雨柱却是笑笑，没有在意这些，“雨水，孩子要是醒了，你看着点，我去招呼招呼客人。”
“傻柱，我已经出了月子，可以自己带孩子了。”娄晓娥穿戴整齐，已经下床了。
何雨柱本要让她再养一个月，见她执意不肯，只能依了她，“那行，你带带孩子就成，其他的事情，用不到你。”
他到了外面，和那些人打着招呼。
都是熟悉的人，他们很热络的攀谈在一起。
“三大爷，您可真成，拿了两颗白菜就过来了？你就不能大方一回？”何雨柱不在意这些，可这嘴巴却是不饶人。
阎埠贵却精明一笑，“这俗话说得好，礼轻情意重，心意到了就成。”
“三大爷不愧是人民教师，我说不过您。”何雨柱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
阎埠贵喜滋滋的喝了酒，“傻柱，你这个人就一样好，手脚大方，这一年来，吃你家三回席面了。不像那个许大茂，连个喜糖都舍不得给院子里的人发。”
“可不是，许大茂抠门着呢。别说喜酒了，以后也别想吃他家任何一个席面。”三大妈说着也不免把许大茂的近况说了出来。
原来这一个月，许大茂都没有去上班，已经是停职状态了。
按理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李主任怎么着也会把他给开除，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动静。
何雨柱想来，也是跟秦淮茹有关，她肯定又是没有少吹枕头风。
这时候，李怀德带着一群副主任手提着礼来了。
他们一来，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就变了。
杨厂长和傻柱对视了一眼，皆是颇为诧异。
何雨柱掩饰住内心的意外，笑着迎了上去，“李主任和各位副主任大驾光临，来来来，快请坐。”
李怀德面带和善笑意走了进来，却在看到赵建国时，神色一顿。
他和傻柱说了几句话，将礼送了后，便迫不及待的去找赵建国攀扯起来。
赵建国一家是股清流，父辈的功勋足以保全他们一家，他不愿意掺和进事端里。
李怀德的各种恭维，赵建国只是表面敷衍，其他不做回应。
杨厂长在旁面带不屑，显然瞧不上他的这副做派。
待饭菜都做好后，马华等人也出来了。
刘岚看到了李怀德，也是颇为疑惑。
众人都找位置坐下，娄晓娥也抱着孩子走了出来，在各个桌前供人观看。
大家都笑这孩子长得白白胖胖，模样随了傻柱。
“你们别笑，等我儿子长大了，模样可是比我俊俏多了。”何雨柱十分自得，何晓长大后的样子，没少吸引小姑娘，可比他这个老子招姑娘喜欢。
马华喜欢捧着师父，立马道：“师父说得对，咱家何晓以后长大了肯定好看。”
众人大笑。
刘岚坐在乔桂芬旁边，她们是女眷席，不喝酒。
娄晓娥，何雨水，聋老太太也在其中。
丁书文却起身走向阎埠贵那桌，敬酒去了。
这一顿饭吃的还是不错，何雨柱挨个的送客人离开。
剩下的酒菜，三大妈依然是不客气的倒进了带来的盆里。
她也不算白拿，主动的洗碗，帮助收拾院子。
刘岚和马华也留下帮忙。
乔桂芬想跟着马华多待会，硬是被癞子拉走了。
“马华，你也太不争气了，到现在还没有过你大舅哥这关。”何雨柱无奈摇了摇头。
马华苦着脸，“桂芬说她从小被她哥带大，她哥就像是她的父母一样，我这段时间一直在他面前装孙子，就怕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我本来以为马华这次是成了，看这样子，怕是还要等两年了。”刘岚调侃起来。
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再接再厉！”便也收拾去了。
丁书文看起来是文弱教师模样，干起活来也是不差，抬桌子，扫地，啥活都干。
这让何雨柱这个大舅哥看了，很是满意。
全都忙活好后，何雨柱另外拿了礼送给他们。
三大妈打开一看，见是很多红鸡蛋，当即高兴的不行，“我就知道傻柱出手大方。”
“同喜同贺，应该的。”有了儿子，何雨柱是真的高兴，花钱什么的，他也舍得。
四合院里，阎埠贵端着一盆菜进了前院。
有人看到了，便问道：“三大爷，您这是去哪里吃席了？”
“傻柱他那个儿子不是满月吗？我就过去热闹热闹。”阎埠贵看着满盆的肉菜，又可以吃好长时间了。
后面的阎解成两口子也端着个盆，里面的东西虽然没有三大爷的多，却也不少，足足大半盆，荤素都有。
他们端着盆进屋去了。
前院的人对着他们的身影指指点点。
“这个三大爷，每次去吃席，都送点白菜土豆做礼，带着一大家子去白吃白喝，临走了，还要搜刮这么多菜回来。也是不怕别人主家笑话。”
“这也亏得是傻柱大方，不在意这些，要是别人早就说闲话了，还能容得了他三番两次的这样干？我瞧着光是他们几个回来了，没看到三大妈的人，想必还在后头倒菜呢。”
“不过傻柱也不在乎这些，今天他儿子办满月酒，他肯定是高兴坏了。真是没想到，咱们四合院的老光棍傻柱，走了狗屎运，这一年来，结婚生子两样大事都给办妥了，不得不说这运气来了挡不住。”
“许大茂怕是在家里要气死了，以往他可没少骂人家傻柱娶不到媳妇。谁能想到他离婚了，傻柱却娶了他的媳妇，还生了个大胖小子，他现在工作也丢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反而是什么也没有捞到。”
“他是活该，自己不能生，还怨这个，怨那个。要不是他嫉妒傻柱，能做出逼走娄晓娥的缺德事？得亏娄晓娥没事，还给傻柱生了个儿子，要不然傻柱能轻饶了许大茂？你们瞧着吧，许大茂不能生，以后少不了还要折腾事情出来。”
他们这些人的嘴巴还在喋喋不休的数落着许大茂。
刚走到中院门边的秦京茹听见了，心中也不是滋味起来。
她手提着篮子，又转而回了家。
许家的屋子里，许大茂坐在桌前，满腹怨气。
秦京茹走了进来，将篮子朝桌子上一搁。
“你不买菜，回来做什么？”许大茂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
秦京茹冷眼看向他，“你天天待在家里，就不能自己去菜市场买菜？我是你的丫鬟，还是你的仆人，凭什么家里的事情都让我一个人做？”
“秦京茹，真是反了你了。”这段时间，许大茂诸事不顺，心中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有地方发泄，当即站起身，卷起了袖子。
秦京茹也不怕他，“你要是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就去找我姐。”
一听到这话，许大茂更火了，却不敢冲她动手。
秦京茹也不知道他如今为什么这么怕她姐，不过只要能唬住他就成了。
“许大茂，你等会跟我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眼看着傻柱和娄晓娥都有孩子了，她和许大茂要是不赶紧把孩子生出来，以后肯定要被院子里的口水给淹没。
谁知许大茂顿时炸了，他阴狠的目光瞪向了她，“秦京茹，你是不是找死？要老子说多少遍，老子身体没问题，下次你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看到这样的许大茂，秦京茹委屈的抹着泪出去了。
“他娘的傻柱，都是你惹出来的事！”许大茂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到了中院，秦京茹就冲进了贾家的屋子里。
秦淮茹看着她又红了眼睛，也是见怪不怪了，“你就不能硬气点？天天被他欺负？”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妹妹没用。
“上次你姐不是去说了他一顿，这几天都好好的，今天他怎么又欺负你了？”贾张氏在纳鞋底子。
秦京茹抹了把泪，就道：“傻柱和娄晓娥的儿子，今天办满月酒，我听到院子里的人又在说我和大茂不能生，这不是一个气不过就让大茂去医院检查，他不愿意去，还把我骂了一顿。”
傻柱的孩子今天满月了？
闻言，秦淮茹心中又不是滋味起来。
“你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时候，许大茂没了工作，又眼看着傻柱的日子越过越好，心里肯定不得劲。”贾张氏瞥了她一眼，继续低下头忙活。
秦京茹心中难受，“那你们让我怎么办？很明显现在是大茂不能生，我这不是想着，趁着他还年轻，只要他去积极治疗，说不准就能把身体治好了。到时候我们也能尽快有孩子，省的再听那些嘲讽的话。”
“话是这样说，可许大茂毕竟是个男人，有着男人的自尊心，他是不可能承认自己不能生。”贾张氏劝道：“你还是好好和他说说，这个事情不能逼急了，否则依照许大茂的性子，他肯定又得揍你了。”
秦京茹不满道：“还要我怎么和他好好说？我已经够低声下气的了，总不能一辈子这样没有孩子的过下去吧？”
“京茹说的对，有病就要赶紧治！”秦淮茹敛下心绪，冷静的道：“许大茂既然不愿意去医院检查，那你自己去检查。只要证明了你没有问题，那么有问题的肯定就是许大茂。”
“对，我怎么没有想到？”秦京茹立马反应过来，笑着道：“只要检查出来我没有问题，到时候大茂就算再不承认也没辙。我找他爸妈说上几句话，那他就不得不去医院治疗了。他父母盼星星盼月亮，一直盼着我的肚子，知道这事情，肯定会帮忙。”
贾张氏也赞同的道：“你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先瞒着许大茂，省的引起事端。”
“知道了，没有出结果前，我肯定不让他知道。”秦京茹保证道。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她得抓紧时间去医院检查身体了。
秦淮茹担心她吃亏，嘱咐道：“趁着许大茂还没有去上班，你赶紧把管家大权拿过来，这样以后他翻身了，你也不会一直被压着。”
“你姐说的没错，女人哪个不管家？许大茂肯定藏着不少的钱，你想办法把钱弄到手里，不管以后你们过得怎么样，你的日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贾张氏也跟着出主意。
秦京茹却知道希望渺茫，就照着许大茂那个脾气，他是怎么着也不可能把管家权交给她。每天他给她的钱，都是有规定数额，不过她也知足了。
看着她没出息的样子，贾家婆媳都很是不满。
对面的易家，一大妈替两个孩子扎好辫子，便笑着道：“快过年了，爷爷奶奶带你们出去逛逛，置办年货。”
“太好了，我早就想去逛逛了。奶奶，我想吃城西的烤鸭。”小当高兴的拍手。
一大妈慈爱的应下，“好，听小当的，让你爷爷去买。”
“爷爷，槐花想要穿花衣服。”槐花现在长得是白白胖胖，可爱极了。
易中海抱起她，笑着道：“好，咱们家的布票还留着，正好趁着过年给孩子们扯几匹布，做新衣服。”
“那我把布票带上。”一大妈去收拾东西去了。
易中海带着两个孩子先出去了。
在院子里，秦京茹出来了。
秦淮茹跟在她的身后，不知道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忽然，秦淮茹看到了那两个孩子。
对于自己两个亲生的女儿，她的心里很是矛盾。
易中海看到她，还是疏离的点了下头。
这会儿，一大妈也提着个篮子出来了。
看到了秦淮茹朝着小当和槐花望去，她赶紧锁好门，拉着两个孩子就朝外走去。
易中海紧随其后。
“小当和槐花怎么变成这样了？见了咱们连声招呼也不打了？”秦京茹也察觉到了什么。
秦淮茹心中苦涩，“她们现在是一大爷屋里的孩子了，跟咱们家没了联系，疏远点也好。”
“好什么好？现在疏远，以后大了也亲近不起来。我看你还是找找机会，和两个孩子好好谈谈。亲生的就是亲生的，血脉关系割不断，就算送养了，也改变不了她们身上流着贾家的血。”屋子里传出贾张氏怒声。
当初之所以那么痛快的答应把两个孩子送养，又不是真的打算跟孩子不联系。
她只是想着家里困难，两个孩子跟着易家老两口，不止省了口粮，都在一个院子里，也疏远不到哪里去。到时候大了自然就亲了。
可目前的情况来看，也不知道老易家两口子对孩子们说了什么，让她们对贾家很是冷漠，仿若陌生人一般。
这样的小当和槐花，等她们长大了，她还能指望她们养老？棒梗还能沾她们的光？
明显是不可能。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话，眉头紧皱，她不想搭理她，就带着秦京茹出去了。
她们去了医院，找了相熟的医生，照例检查。
等待的时候，秦京茹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虽说她有八分把握是许大茂的问题，可她还是怕自己身体有什么毛病。
终于，当她和秦淮茹进去，从医生的口中得知她的身体没问题后。
秦京茹激动的都哭了出来，“姐，我身体没问题，我是个正常的女人。”
“对，你身体健康，有问题的就是许大茂。”秦淮茹将手中的单子递给她，“以后许大茂要是再敢说你不能生，你就把这张单子甩在他的脸上，看他有什么话说？”
秦京茹知道自己身体没问题，底气也足了，“对，我是能生孩子的，不能生的是许大茂，以后不是他嫌弃我，而是我嫌弃他！”
她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不用再受许大茂的气了。
“你先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许大茂，等过年去你公婆那里，你在把这个事情说了。当着他父母的面，他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去积极治疗。”秦淮茹又给她出点子。
这下子，秦京茹听的很认真，“放心，姐，有了这个保证，以后许大茂在我头上横不起来了。”
说着，她又委屈的撇嘴，“我是真没想到，千挑万选找男人，竟然找了个不能生的男人，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好好跟傻柱过呢。”毕竟那时候的傻柱对她印象不错，他们差点就成了，要不是许大茂出来捣乱的话，现在她和傻柱也有孩子了吧。
听到提及傻柱，秦淮茹觉得自己的心又疼了起来。
她握紧手，压抑住内心的情绪，便离开了。
“姐，等等我。”秦京茹赶紧跟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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