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厚脸皮
轧钢厂的某处办公室里，李主任听着电话里的内容，面色发黑，话里却带着恭敬，“没有没有，那个娄晓娥的父亲多年前虽然是轧钢厂的股东之一，可是这个娄晓娥却是本本分分的一个女人……”
“对对对，我们轧钢厂的何副厂长就是她的现任丈夫，曾经救过两个人，其中一个被救者是赵老的孙子，这事情还上了报纸，评了先进……”
“是是是，肯定是有人故意针对何副厂长，好拿这个事情做文章。我们绝对不能让躲在暗处的人得逞。这个事情，我一定会严密调查清楚，将真相查出来。”
……
一番对话后，李主任才挂断电话。
旋即，他招了几个心腹过来，让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举报者揪出来。
“这个人太不像话了，这么有目的的举报，一看就是在针对何副厂长。”李怀德很是生气。
娄晓娥一旦被举报出了事情，那傻柱肯定得发疯，到时候他破罐子破碎，自己可就惨了。
无论如何，李主任都要将这事情给平息了。
下面的人纷纷应是，表示一定会将背后之人查出来。
这里的事情，没有逃过何雨柱的耳目。
当他知道娄晓娥又被举报了后，眼底浮起一层幽暗。
钱副主任已经被收拾了。
秦淮茹竟然还不死心。
这个狠毒的女人，看样子不达目的，绝对不会罢休。
既然这样，那别怪他心狠了。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间娄晓娥出了月子。
孩子的满月酒该办起来了。
特殊时期，他办得不是很隆重，即使如此，来的人也不少。
四合院里，除了三大爷一家子，倒是也有几家人过来了。
来者是客，也没有朝回撵的道理，何雨柱便一起招待了。
“傻柱这两个儿子长得真俊，白白胖胖的，养的真好。”
“那也是娄晓娥会养孩子，瞧这两个大胖小子，喂的多好。”
“可不是，以前都说人家娄晓娥不能生，可没想到都是咱们看走眼了。”
“来的时候，许大茂知道咱们来参加傻柱孩子的满月酒，气的脸都青了。”
四合院里的这些人又说起了闲话。
厨房里，何雨柱亲自下厨操办宴席，马华在旁打着下手。
乔桂芬和刘岚忙着里里外外的上菜。
娄晓娥和聋老太太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坐在主位上。
何雨水一家子也来了。
“嫂子。”她抱着怀中的女儿，走向了主桌。
丁书文先去三大爷那桌，打了声招呼。
各桌都热情的交谈着，说着闲话。
此时，一道瘦弱的身影从大门处走了进来。
见没有人注意到她，贾张氏便挤到了同为四合院的那桌。
其他人看到她，都非常的诧异。
“贾张氏，你怎么来了？”在四合院中，谁人不知道傻柱和贾家不对付，可贾张氏今天竟然来到了傻柱孩子的满月酒上，这不得不让人感到诧异。
贾张氏低着头，抓了两把糖果和瓜子到口袋里，这才道：“许你们来，难道我就不能来？”
说完，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厚着脸皮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自从和秦淮茹分家后，她每天节衣缩食，一天就吃一顿饭，可即使如此，身上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也顾不得脸面，出来蹭酒席来了。
本来四合院的人还不懂她为何而来，可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相，便了解到了一丝真相。
旁边桌子的三大妈见了，撇了撇嘴，“她倒是好意思来？这脸皮够厚的。”
“贾张氏和儿媳妇分了家，没有了经济来源，日子过不下去，还要什么脸皮？”阎埠贵也看到这一幕，他倒是没有说什么，感叹的摇了摇头。
傻柱为人大方，席面上的菜几乎都是荤菜，再加上他的厨艺十分精湛，每桌客人吃的都很是尽兴。
可唯独四合院那桌，菜刚上桌，就见贾张氏快速的夹着菜，稍慢一点的人，都抢不到一口菜。
不由得，这桌人对贾张氏抱怨起来。
“我说你就不能少吃点？我们还要不要吃了？”
“就是，我们好歹随了礼过来，你空着手来也就算了，还吃那么多，还让不让别人吃了？”
“贾张氏，你是不是八辈子没有吃过饭，逮到宴席就吃个不停，这红烧肉，我都没有吃上一口，全进了你的肚子。”
这桌人的不满越来越多，可贾张氏却丝毫不收敛。
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吃到这么好的菜了，自从和傻柱闹僵后，家里的伙食就差了很多。
如今和秦淮茹那个小娼妇分了家，她更是连填饱肚子都难，以前肥胖的身体，日渐消瘦了下去。
“得亏咱们家没有和贾张氏一桌，不然咱们也吃不上什么菜。”三大妈看了看这桌都是自家人，庆幸的说道。
她还带着盆，等会儿酒席散了，帮着傻柱家干活，还能再捞点剩菜回去。
于莉和阎解成也敞开了肚子吃，他们自是也带着家伙事过来。
这边的动静不小，很快就吸引了其他桌的注意。
娄晓娥其实早就看到了贾张氏，可今天是她儿子的满月酒，她这个大家闺秀也做不出撵人的事情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怎么来了？”何雨水也瞧见了贾张氏，皱了下眉头，“不行，我去告诉我哥，把她撵走。”
娄晓娥却拦住了她，劝道：“算了，闹起来咱们脸上也不好看。她吃又能吃多少？”
“嫂子，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他们一直欺负。”何雨水愤愤不平。
娄晓娥却是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又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家，笑道：“我得到的够多了，月盈则亏，水满则溢，善良一点，福分也多些。”
“果然老话说的对，幸福使人宽容。嫂子，你以后的福气多着呢。”何雨水又打趣了起来。
姑嫂聊起天，便没有管贾张氏。
却不知脸皮厚的人惯是会蹬鼻子上脸。
这边鸡汤熬好了，刘岚，乔桂芬，癞子都帮着端上桌。
其他桌都平安无事，唯独刘岚将鸡汤刚端上桌，就见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抓起整只鸡就啃了起来。
这一幕，可是彻底将同桌的人惹恼了，纷纷骂起贾张氏来。
就连刘岚都指责道：“你也真不怕烫着自个？”
天大地大，没有肚皮大，更何况是多日没有吃饱过饭的贾张氏。
她的皮厚，也不在意别人的闲话，只顾着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刘岚不是主家，只是帮忙的人不好多说什么，便气的去了厨房，将此事告诉了傻柱。
“这个贾张氏脸皮太厚了，真好意思过来蹭饭吃，我现在就去把这个老太婆赶走。”马华撸起袖子就打算去赶人。
何雨柱却皱眉，“不可！今天我要是赶了她，贾张氏绝对要出去大肆宣扬我这个主家待客不周。”虽然他不怕这些，可他不能给自己的儿子留下污点。
“这样，你去再开一桌菜，将四合院的那些人重新安排过去。至于贾张氏，就让她吃……”他的眼底带着一丝冷意。
刘岚思索开来，确实不能直接撵人，便和马华出去了。
到了外面，马华重新开了一桌。
“主家知道你们没有吃好，所以特意再开一桌。”刘岚笑着将话传了过来。
四合院的那些人听到这话，顿时夸赞起傻柱这个主家的大方来。
他们挪了位置，独剩下贾张氏一个人坐在那里吃。
新的一桌上好菜，那些人这才高兴的吃起来，只是对于贾张氏，他们的嘴巴却是不留情面。
想必今天过后，贾家的名声会更上一层楼。
贾张氏见人都走了，乐得自在，一顿饭后，她吃的是肚滚而圆。
只是当她看到别的桌都上了饭后点心，唯独她这桌没有，不禁不满起来。
“我说，凭什么别的桌都有点心，我这桌没有？”贾张氏知道刘岚不好惹，便一把拉住柔柔弱弱的乔桂芬。
乔桂芬的胆子很小，结结巴巴也说不出什么来。
贾张氏见她是个好欺负的，更为猖狂，“你现在去厨房将点心端过来，我就不计较了。”
“呦！贾张氏，你是几天没有洗脸了？脸皮这么厚？来我这里白吃白喝也就算了，还敢使唤起帮忙的人来？”此时，何雨柱从厨房走了过来，面上带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贾张氏见傻柱出来了，顿时蔫了，“我……我没别的意思，这不是你生了儿子办满月酒，看在都是一个院子的份上，我就过来祝贺祝贺。”
“祝贺？那贺礼呢？”何雨柱朝她手里看了看，只有一手的油渍，又冷笑道：“该不会是空手来的吧？”
贾张氏讨好的笑了笑，“那个傻柱……我家的条件，你也是知道的，心意到了就行，贺礼……以后再补上。”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补贺礼的？”何雨柱大声笑了起来。
其他人早就看不惯贾张氏了，一个个也都议论起她的无耻来。
贾张氏一开始还不怎么在意，可见四周的人都在光明正大的嘲讽她，脸皮再厚，她也觉得难堪起来。
可即使如此，她依然没有选择离开，继续在这里吃了起来，却是不敢再作妖了。
何雨柱冷眼扫了她一下，便回主桌去了。
“傻柱，算了，别为了不值得的人，坏了咱们的心情。”娄晓娥劝道。
何雨柱叹道：“要不是今天是咱儿子的满月酒，我早就把贾张氏轰出去了。”
话落，他接过媳妇怀中的二儿子，越看越是欢喜。
可聋老太太旁边坐着的大儿子则是有些委屈的憋着嘴。
“何晓这是吃醋了。”娄晓娥捂着嘴偷笑。
何雨水也调侃道：“哥，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可不能偏心啊。”
“胡说，你哥我最是公正。”何雨柱赶紧又将大儿子抱了起来，安抚道：“何晓，你和弟弟都是爸爸的好儿子，爸爸都喜欢。”
怀中的何晓也笑了起来。
一顿饭落，众人吃的都很尽兴，和主家打了招呼后，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
要说贾张氏脸皮是真厚，一个人吃了一桌子菜，临走时，还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洗脸盆，直接将未吃完的菜都倒了进去。
看到这幕，旁边同样倒菜的三大妈赶紧加快动作。
阎埠贵也帮起忙来。
于莉两口子更是不遑多让。
待装了满满一盆菜后，贾张氏便端起就溜走了。
娄晓娥皱着眉头看着，也没有说什么。
三大妈也装了一盆的菜，由阎埠贵端回家了，而她却留在这里帮着洗碗和收拾残局。
四合院中，秦淮茹一身疲惫的回到了家，却听到院子里的人在谈论傻柱儿子办满月酒的事情，心情变得更加烦躁起来。
她刚到家门口，还没有进去，就看到秦京茹捂着额头哭哭啼啼的走了过来，“姐。”
“他又打你了？”秦淮茹皱眉。
秦京茹流着泪，哭的很是委屈，“今天傻柱二儿子办满月酒，大茂心里难受，我就安慰他两句，他就把火朝我身上发。你看我这头被他打的，他现在是越来越暴躁了，我是真的不想和他过下去了，呜呜……”
秦淮茹没办法，将哭的可怜的妹妹带进了屋子。
“你不想和他过又能怎么办？你现在要是和许大茂离婚，可是什么都捞不到。要我说，你再等个几年，到时候……”说到这里，她却猛然顿住了。
如果梦中之事是真实发生，那么将来许大茂会发一笔横财，着实过上一段好日子。京茹跟了他，虽然没有孩子，却也不吃亏。
至于她，隐隐约约知道了未来的动向，却没有本事分一杯羹。
毕竟梦中的她是靠着傻柱养活，自己却没什么才能去赚钱，这点来说，她比不得娄晓娥。
不过，此时她的心中已经有了谋划。
待她和傻柱再续前缘后，到了那个时期，他们也像阎解成两口子似的开家菜馆。凭借着傻柱手艺，饭馆的生意绝对不会差，到时候她专门收钱就行了。
秦淮茹正做着美梦，却被旁边的秦京茹打断了。
“姐，我看就算再等个几年也没用。你是不知道，大茂昨个又被开除了，他现在没有了工作，你说我以后该咋办？”
“许大茂又被开除了？”秦淮茹倒是有些意外。
秦京茹擦了把眼泪，道：“还不是大茂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谁知道现在厂里的领导是哪个得罪过人的亲戚。这不，大茂的报应来了。”
秦淮茹欲要说些什么，就见贾张氏端着个盆进来了。
贾张氏本来的笑脸，在看到屋子里的两个女人时，瞬间沉了下去。
她板着脸将一盆菜放了起来，上面还盖了盖子。
“姨，你这是去傻柱家吃满月酒了？”秦京茹猜测道。
秦淮茹却是笃定她肯定去了。
贾张氏冷哼，“怎么？我去傻柱家吃席，你们有意见？”
“我不就问一句吗？”秦京茹撇了撇嘴。
秦淮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可婆媳俩已经分家了，她也没有说什么。
贾张氏面上带着得意，刚要炫耀几句时，突然，她肚子一阵绞痛。
“哎呦！我的肚子！”
她捂着肚子吃痛的大叫了起来，痛的面色惨白一片。
“姨，你这是怎么了？”秦京茹被吓了一跳。
秦淮茹却道：“你是不是吃太多撑得？”
“你个小娼妇，这是存心在骂我……”贾张氏一听秦淮茹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可她肚子实在太痛了，也顾不得这些，忙急匆匆的朝外跑去。
秦京茹有些担忧的道：“姐，她不会有事吧？”
“没事，她的命硬着呢。”秦淮茹冷笑了一声。
过了会，贾张氏回来了，刚进屋，还没有说几句话，肚子又痛了起来，忙又跑出去了。
如此几次这般，她的面色已经难看起来。
“姨，我看你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秦京茹故作好心的道。
贾张氏痛骂道：“我就说傻柱这么好心，没有将我撵出去。他肯定在饭菜里动了手脚，我这就去找他算账去。”
她刚说完话，一阵屁声响起，连忙捂着肚子跑了出去。
秦京茹嫌恶的拿手扇了扇，“这下有好戏看了。”
秦淮茹却没有插手。如今她和贾张氏分了家，便不会再管她的死活。
贾张氏这拉肚子就是半天，等她拉的虚脱时，天色已经是傍晚了。
她扶着前院的大门，双腿直打颤，站都站不稳，口里却骂道：“这个天杀的傻柱，竟然下毒害我……”
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前院的阎埠贵两口子全都听到了。
“这贾张氏是怎么了？”三大妈刚回来，对这个事情不了解。
阎埠贵则是解释道：“人的胃最是脆弱，贾张氏长久没有沾到荤腥，这段时间又是连饭都吃不饱，今个这么狼吞虎咽的吃下去，肠胃肯定受不了。这不就拉起肚子来了。”
“既然这样，那关傻柱什么事？贾张氏也太不讲道理了吧？”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们今天吃了傻柱家的饭菜，又拿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三大妈自然得帮着傻柱说话。
阎埠贵却分析的头头是道，“贾张氏的为人，你又不是不清楚，她现在没有了依仗，借着这次的事情，想必是要赖上傻柱，从他那里榨点钱出来。”
果然，当贾张氏恢复了点体力后，便扶着墙向派出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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