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大义灭亲
一大妈死了，她是被活活气死的。
她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死不瞑目。
易中海和一大妈结婚数十年，一直是恩爱如初，从未红过脸。
在亲眼看到一大妈咽了气后，易中海更是接受不了，直接晕了过去。
一大妈的丧事只能由院子里的人一起帮衬着料理。
这边，何雨柱和娄晓娥刚躺下，准备造小人，就听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呀？大晚上的来敲门！”何雨柱不耐烦的爬起来，穿好了衣服，骂骂咧咧的出去了。
打开了院门，便见是阎解成站在外面。
当得知是什么事情时，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一大妈死了？
这怎么可能，她明明是83年才会去世，如今怎么会……
刚想到这里，他又意识到了什么，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微微叹了口气，便向屋里走去。
“你说什么？一大妈死了？”娄晓娥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有些意外。
何雨柱笃定的回道：“虽然刚才阎解成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我猜测八成跟贾家撇不清关系。”
毕竟贾家的人，他上辈子可是领教过了。
“死者为大，既然一大妈去世了，那你就过去看看吧。”娄晓娥善解人意的道。
何雨柱点了下头，“那我先过去瞧瞧，我走后你把门反锁了，早点睡吧。”
他走了出去，娄晓娥便去将院子的大门锁了起来。
四合院里，此时也是一团乱。
一大妈突然间死了，再加上之前丢了大额的财物，因此有人报警，警察也过来了。
这会儿易中海已经醒了，正魂不守舍的坐在凳子上，十分颓废。
警察问他话，他也不出声，定定的坐在那里发呆。
刘海中和阎埠贵倒是忙前忙后，向警察说明了原委。
当何雨柱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警察在挨个的询问口供。
贾家的几人也在内。
由于一大妈的死是意外，排除了他杀，警察倒是没有多问什么，可是丢失的那一笔钱，不是个小数目，警察便查了起来。
“警察同志，这事情跟我们可没有关系，虽说之前我们在易家的屋子里呆了一段时间，可那时候大家伙都在，谁知道是哪个贪便宜的将钱给偷走了。这可不关我们的事。”贾张氏遭到了问话，忙出声撇清自己的嫌疑。
旁边的小当和槐花老老实实的呆在旁边，面容状若镇定，眼底却带着一丝慌乱。
棒梗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站在后面。
只一眼，何雨柱就看出了不同。
毕竟上辈子在一起生活了数十年，可以说他们的一个眼神，他就能看出其意。
他现在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易家的事情绝对跟这几个白眼狼脱不了关系。
贾张氏问完话后，便轮到了其他人。
槐花的胆子小，胆子大的小当怕露馅，便主动的说道：“今天是我们不好，不该和爷爷奶奶吵架，可是我们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钱不止被偷了，现在就连奶奶也走了，这都是我们的错……”
说着，她便伤心的哭了起来。
槐花接收到眼色，也连忙哭出声来。
两姐妹抱头痛哭，警察倒是不好再问些什么。
这次该轮到棒梗了，由于他有前科，警察便将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问话的非常仔细。
棒梗在里面待了那么多年，身上的习性不减，这更是增加了他的嫌疑。
“你们烦不烦啊？不是我偷的钱，你们干嘛紧追着我一个人问？”棒梗被问的烦了，面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警察见他是这样的态度，面色当即冷了下来，继续加大威慑力追问。
何雨柱没心情看他们这几个白眼狼，便向易家走去。
“傻柱，你来了。”阎埠贵看到他过来了，便七嘴八舌的将缘由说了出来，末了还说道：“你一大爷家现在发生了变故，不只是钱被偷光了，人也没了。我们都是一个院住着，能帮衬着点就帮衬着点，先将你一大妈的丧事给料理了。当然了，你们出钱，我来出力。”
何雨柱倒没有顾及到三大爷的小算盘，而是注意力都落到了丢失的那一千多块钱上面。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按理说这些年也不该只剩下一千多的积蓄，想来收养了小当和槐花后，所需的抚养的钱财必不可少。
只可惜他们付出这么多，最终却落得这般下场，真是让人唏嘘。
也由此可见，凡是和贾家扯上关系的人，都不得善终。
何雨柱添了点钱，给一大妈烧了几刀纸，便打算离开。
忽闻旁边传来一道压抑着的痛苦哭声，他回过头，便见是坐在旁边，老泪纵横的一大爷。
此时的易中海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全身被孤寂和痛苦笼罩在其中。
他的面上不再是一本正经的慈祥和隐藏的算计，只剩下了无尽的悲凉。
何雨柱不愿意多想他这会儿的心理感受，也没有落井下石，大步朝门外走去。
院子里也是变的一团乱，这些警察经过了盘问，最终还是确定棒梗的嫌疑最大。
棒梗自然不认，语气很冲，竟然要和警察对着干。
“你们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去易家的柜子里偷钱了？”棒梗自然不会背这个黑锅，脸红脖子粗的争辩。
旁边的贾张氏也帮着大孙子，“警察同志，你们一定是误会了，我孙子棒梗老实听话，绝对不会去偷钱的。这今个的事情，大家伙都在里面，那么多人，谁知道是哪个手欠的人偷了这笔钱，这可跟我们贾家没有关系。你们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其中一个警察却紧盯着棒梗，“你怎么知道钱会在柜子里？我们可由始至终没有提过这个细节，你怎么会知道？”
警察的逼迫视线让棒梗顿了一下，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身后的两个妹妹。
小当暗叫不好，心一狠，忙出口，“哥，你就认了吧。你现在将钱还回去，属于自首，警察同志肯定不会难为你的。”
“哥，你……你就承认了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会……会没事的。”槐花也补了一刀。
她们姐妹俩的话算是坐实了棒梗的罪名，让他当即就大怒起来。
他愤怒的扬起手，便要揍两个妹妹，手刚举起来，就被警察给制止住了。
“你们这两个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这事情跟你们哥有什么关系？”贾张氏一边求着警察放了棒梗，一边痛骂两个孙女。
小当和槐花却像是良心发现般，又说出了很多‘证词’。
气得棒梗眼睛都红了，“是你们偷的钱，休要栽赃陷害到老子的头上！”
“哥，我知道你刚被放出来，没有找到工作，手头紧。可是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去偷钱啊，这可是犯法的事情。不过，你现在和警察同志自首，一定会争取宽松处理。”小当一幅大义灭亲的样子，旋即又伤心的对着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们姐妹俩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看到我哥身上有一大笔钱，本来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从你们的口中，才意识到这笔钱可能是我哥偷来的钱。要是早知道我哥偷了一奶奶的钱，害的一奶奶被气死，我们绝对会让他把钱还回去。”
她声泪俱佳的指责着棒梗，试图将一大妈的死都推卸到棒梗的头上。
槐花没有再说什么，胆小的站在她后面，默默地抹着眼泪。
棒梗恨不得要杀了她们俩，面上都是杀意，“老子要宰了你们！”
“我们要搜身，希望你配合！”两个警察控制住他，准备搜查赃物。
棒梗顿时慌了，“我没偷钱，这是她们两个臭丫头偷的钱，跟我没有关系。我是被陷害的。”这会儿，他哪里不知道被两个死丫头陷害了，她们是将他推出来背黑锅。
尽管他声嘶力竭的辩证清白，可当警察从他身上的口袋里掏出那一沓子钱时，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不，这不是我大孙子干的，我家棒梗是冤枉的！”贾张氏忙拉扯着警察，想要将孙子救出来。
那几个警察哪里会由着他，说了几句官话后，便将人带到了对面的易家，指认现场。
当众人得知是棒梗偷得钱后，纷纷对着他痛骂出声。
“我就知道这事情跟棒梗脱不了干系，咱们院子里除了贾家都是清白人家，发生失窃的事情，八成就是他干的，没成想还真的是他！”
“这个棒梗太不是个东西了，才出来没多久，就死性不改。要不是他偷了这笔钱，一大妈怎么会被活活气死！他这可是变相的杀人，必须得严惩。”
“一大爷和一大妈多好的人，将贾家的小当和槐花抚养长大，先前被这两个丫头伤透了心，现在又被棒梗给害死。贾家就是咱们四合院的祸害，咱们必须将他们撵出去，不能再让他们留在院子里害人了！”
“就是，秦淮茹害死了聋老太太，现在棒梗又间接的气死了一大妈，小当和槐花又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贾张氏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以后咱们四合院的安全，必须将他们都赶出去。要是再让他们住下去，谁知道下一个受害的人是谁？”
贾家是院子里的毒瘤，众人都怕了，皆是出声要撵他们走。
贾张氏却顾不得这些，哭着嚎着要警察放了她的大孙子，撒泼打滚什么招数都用上了，皆是无用。
指认现场时，棒梗却死不承认，他非说是槐花偷的钱。
槐花虽然是白眼狼，相比较有着前科的棒梗，众人自然更加相信是他干的。
棒梗是百口莫辩，扣死了这个屎盆子。
警察带着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易中海站了起来，他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拳头砸在了棒梗的脸上。
当即，牙齿混着血水被棒梗吐了出来，同时伴随的还有他痛苦的嚎叫声。
“易中海，你这个老东西，凭什么打我大孙子！”贾张氏看到孙子被打了，也顾不得和警察纠缠，忙要和易中海拼命。
众人连忙拦住她。
易中海却还是要向棒梗下手。
警察拦住了他，“同志，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阎埠贵和刘海中也是赶紧劝着易中海。
“老易，别冲动！”
“老易，自有法律惩罚他，你打他也算犯了法。不值当。”
最后，警察带着棒梗离开了。
贾张氏死缠烂打的阻止，也是不起丝毫作用。
正当小当和槐花暗自松一口气的时候，却不想走在后面的警察叫住了她们，让她们一起跟过去做个口供。
两姐妹面上一僵，怀揣着不安的心，还是跟了过去。
角落里，将一切都尽收眼底的何雨柱，却是深深的望了一眼两姐妹的背影。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这事情就有意思多了。
不过，不管结局如何，贾家的下场都是他喜闻乐见。
他在贾张氏哭天喊地的声音中，冷漠的出了院子。
……
一大妈的丧事办得很是简陋，易中海不吃不喝的一直陪伴在旁，直到下葬那天，才渐渐的缓过来。
贾家，也是只剩下了贾张氏一个人。
自打那天警察带走了棒梗，小当和槐花后，听说三人狗咬狗，被专业的警察看出了端倪，全都留下了。
一下子折了三个，尤其是听说，一旦坐实了罪名，棒梗会吃枪子，贾张氏差点活不下去。
为了保住贾家的根，她便天天去各个部门撒泼打滚，却都被赶了出去。
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只要求得苦主的原谅，上面就会网开一面。
她又整日盯着易中海，让他去写谅解书。
易中海老伴去世，心中悲痛不已，却还要逼着给仇人写谅解书，他怎么可能会答应。
他现在恨不得亲手弄死棒梗。
“易中海，我知道这事情是棒梗不对，可他不过是从你屋子里拿点钱，没有别的坏心思，罪不至死。你就做做好人，写份谅解书，救救我孙子吧。”贾张氏这几天也被折磨的苍老不已。
易中海面无表情，眼底暗恨，“他害死我老伴，就该偿命！”
“这你屋里人死了，怎么能怪我家棒梗？棒梗拿了你家的钱是没错，可他又没有害死你家媳妇，是她自己小心眼，不就丢了点钱，有什么想不开的，这不搭上了命。她……”贾张氏话未说完，脸上就被打了一拳。
她愣了一下，瞬间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喊道：“易中海打人了！易中海要打死我这个老婆子啊！”
她的声音很大，不免又引起一群看热闹的人。
只是和她想的不一样，院子里的人全都站在一大爷那边，即使她的脸颊已经肿了起来，却没有一个人帮着她说话。
贾张氏恼了，“易中海，你打了我，如果你不给我孙子写谅解书，我就去告你！”
易中海却是冷着脸的回屋，将门给关上了。
见此，贾张氏急了，忙爬起来，不住的拍打着门，却无人应。
众人骂了一番贾张氏，便又如同遇到瘟神般的离开了。
秦京茹买好菜从外面进来，看到贾张氏在院子里，立马加快步伐想要朝后院去。
“京茹。”贾张氏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她。
秦京茹硬着头皮的道：“姨，有什么事吗？”
“京茹，你家大茂认识的人多，你让他帮帮忙，看能不能将我家棒梗给弄出来。”贾张氏求到了许大茂的头上。
秦京茹故作为难，“姨，不是我不帮你，现在今时不同往日，大茂现在也不行了，以前认识的人，都是不爱搭理他。棒梗的事情，我们也是爱莫能助。”
说完，她便赶紧溜到了后院。
贾张氏啐了一口，骂着许大茂秦京茹两口子的无情无义。
后院，许大茂躲在家里，自顾自的喝酒，没有出门。
秦京茹一回到屋子里，便将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个死老婆子，现在被逼急了，咱们可不能蹚这趟浑水。”许大茂喝了一口酒，打算置身事外。
秦京茹有些不忍，“那个棒梗到底是我姐的儿子，我这个做小姨的一点也不管，会不会……”
“就你姐家，跟瘟神似的，谁沾谁倒霉。你要是想管，我不阻止，可你若是惹了事端回来，别怪我不留情面。”许大茂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
秦京茹顿时怂了，“我……我这不是随口说说嘛，我又没有一定要去帮他们。”
她虽然有工作，可到底背后没有人撑腰，尤其现在连她姐也进去了，她就更不可能支棱起来。
“知道就好。”许大茂又倒了杯酒，皱了下眉头，“傻柱最近倒是消停的很，棒梗出了这档子事，我就不信他不出手。”
“你是说傻柱要落井下石？”秦京茹还是有点脑子，猜到了什么。
许大茂冷笑，“傻柱的手段，可是狠多了。棒梗为什么关了这么多年？还有你姐的二进宫，这要是跟傻柱没有关系，我能把面前的桌子给吃了。”
秦京茹若有所思。
“只是我没有想到，聋老太太那个老不死的，竟然能拿命去帮傻柱！”许大茂说着，语气恨恨的道：“从小到大，这个老不死的和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就一直帮着傻柱，看不上老子。老子到底是哪里比不上傻柱了？”
他心中又是不平衡起来，喝得半醉，骂这骂那。
秦京茹则是去给他做下酒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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