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收网
娄晓娥怀孕后期,何雨柱便经常陪着妻子去医院产检。
家里的几个孩子都去读书了,院子里便空了下来。
一直在寻找机会的棒梗,等到这个好时机,立马带着一群猪朋狗友过来了。
“傻柱肯定在院子里洒满了钉子,下了老鼠夹,你们进去的时候注意点。”棒梗是知道傻柱的手段,提醒众人。
这里面一个瘦的像猴子的男人笑嘻嘻的翻上院墙,下面的人就扔给他一床被子,他朝院子里一扔,旋即身形一跃,跳在了被子上。
他进去了,紧接着其他人也随后翻墙而入。
到了院子里,看着宽阔的房屋,棒梗的眼睛里都是嫉妒。
他们贾家落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傻柱害的。可他这个罪魁祸首却过得逍遥自在,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棒梗的心里溢满了仇恨。
后面的人都进来了,便问道:“哥,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棒梗冷笑了一声,“走!进去!什么值钱拿什么。”
他要将傻柱的家搜刮一空,以泄心头之恨。
这些人得到了话,便奸笑着向屋里冲去。
另一边,何雨柱陪着娄晓娥做检查,就见一个人急匆匆的过来了。
那人将情况说了一遍。
娄晓娥不知内情,大惊失色,“你说什么?有贼进到我们家了?”
“没事,媳妇,这事情我能处理。”何雨柱淡定的安抚了她几句,便对着这个保卫科的人吩咐了一番。
那人走了。
娄晓娥忙问道:“傻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次何雨柱没有隐瞒,将棒梗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
“我早就知道那小子不安好心,迟早要过来报复咱们,所以我一直小心提防着。倒是没想到,他能忍到现在。”何雨柱眼底泛起一抹寒光,“既然他们送上门了,那我也该回礼了。”
何雨柱对贾家的人从不心慈手软,一旦抓到错处,就该往死里整。
娄晓娥微微皱了下眉头,倒是没有说什么。她从心底里也是恨透了贾家的人。
医院做检查颇为繁琐,等他们检查完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待他们回到家时,就看到乌压压的一群人围在院门口。
其中有轧钢厂保卫科的人,也有一些附近的人来看热闹,更是少不了来办案的警察。
棒梗一群人已经被保卫科的人按住,皆是面露惊慌。
已是保卫科正科长的癞子,正在和警察交流。
他们入室盗窃的行为已成事实,毋庸置疑,该得的刑罚少不了。
尤其是棒梗,已经是累犯,这次再进去,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出来。
不过这也是何雨柱想要的结果,贾家的那些人,就该老老实实的呆在里面,省的出来祸害无辜的人。
“棒梗啊,我的大孙子!”忽然,众人听到从远方传来一道哭嚎声。
回头望去,不是贾张氏又能是谁?
贾张氏一得到信,就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待看到大孙子被警察控制住,恨不能立刻冲上去。
棒梗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无力的垂着头,不发一言。
估计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怕是要真的栽了,再也没有出来的指望了。
“棒梗。”贾张氏到了跟前,哭的是鼻涕眼泪一大把,死死的攥着大孙子的衣服,追问情况。
旁边的警察,却要制止她接触嫌疑人。
贾张氏忙道:“警察同志,我孙子是被冤枉的,他一定是被冤枉的,他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你们快放了他。”
“这位同志,嫌疑人是不是被冤枉的,我们一定会查清楚,请您靠后。”警察官方的回复。
贾张氏却死不松手,紧紧的攥着棒梗的衣服,生怕警察将她的大孙子带走,奶孙俩再次分别。
这些警察一开始还好言相劝,后来见她不听劝,便冷着脸将二人分开。
贾张氏则是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了撒泼打滚,“你们这些警察也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查清楚,就将我的大孙子带走,你们这是活活要逼死我这个老太婆啊。我不活了,我干脆死在这里,省的再受你们的欺负……”
面对这样死皮赖脸的人,尤其又是这般年龄大的,这些警察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何雨柱给了癞子一个眼神,就见癞子凑了上去,也不知道他对贾张氏说了些什么,就见方才还在撒泼的老太婆立马窜了起来。
警察也不想在这里久留,在看到何雨柱回来后,就让他清点屋中的财物,走一遍流程。
何雨柱和娄晓娥便走进了院子里,开始查验了起来。
贾张氏虽然没有再闹起来,可还是围着警察不住的说着她孙子的好话。
只是事实摆在眼前,无论她怎么说,却没有人相信。
很快何雨柱出来了,他将丢失的财物跟警察说了一遍。
双方核对了一番后,物归原主。
警察为了办案,便让傻柱跟过去一趟。
何雨柱应了下来。
警察押着棒梗等人走了。
贾张氏哭着喊着跟在后面。
癞子带着保卫科的一众人,也一同跟去。
围观的众人在议论纷纷一番后,便也陆续离开了。
这次的动静不算小,棒梗算是闹大了。
由于何雨柱坚决要严惩棒梗等人,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刑罚绝对不会轻。
贾张氏从警察那里得知棒梗有可能一辈子也出不来时,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死过去。
幸好遇到专业人士的抢救,这才没有一命呜呼。
现如今,贾家的五口之家,已经进去了四个,独独剩下贾张氏这个年迈的老太婆在外面。
她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活的越久,对她来说就越是折磨。
到此,何雨柱心中的怒气,才算是尽数消散。
他本想安安心心地陪着媳妇待产,可贾张氏阴魂不散地缠着他,一定要他给棒梗写谅解书,否则就赖在院门口不走了。
何雨柱不受威胁,每日照常上下班。对于院门口的贾张氏,全当是条看门狗看待。
不过他临走前还是嘱咐媳妇要将院门锁好,以免贾张氏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
贾张氏整日里不是缠着易中海,让他给小当和槐花写谅解书,就是缠着傻柱。
她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们俩身上,只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
且不说傻柱是肯定不会放过棒梗,就是易中海,隔着老伴的一条命,他也不会原谅小当和槐花。
贾家的三个后代,注定要有牢狱之灾。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时间一转眼就来到了娄晓娥生孩子的这天。
产房外,何雨柱焦急不安的等候着,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女人生孩子,犹如在鬼门关走一遭,他还是担心不已。
终于,眼前的那扇门打开了,婴儿的啼哭声也传了出来。
“何雨柱同志,恭喜你。”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抱着个婴孩递了过来。
何雨柱呆愣了一下,便伸手接过。
直到娄小娥出来,被推进了病房,何雨柱也没有勇气揭开那块遮羞布。
“快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娄晓娥生完孩子后,面上带着疲惫的躺在床上。她缓缓的坐起身,眼底带着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
何雨柱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抱了过去。
娄晓娥将包裹婴孩的布揭开。
只一眼,何雨柱顿时激动不已,“闺女?真的是闺女?”
“真是个傻瓜。”娄晓娥嘴上是这样说,她自己也是开心不已。
毕竟生了四个儿子才得到的闺女,她又如何不喜欢?
这下子,在得知娄晓娥生的是闺女后,何雨柱如同做梦般的将孩子抱起来,爱不释手。
娄晓娥知道他的性子,也就由着他了。
从这一天后,傻柱闲着没事,便抱着小棉袄四处瞎溜溜。
他尤其爱去四合院。前院,中院,后院转了个遍。
除了贾张氏阴魂不散地缠着他,其他的,傻柱都很是满意。
许大茂都快要气死了,一听到傻柱的声音,他就恨得不行。
“你再生气有什么用?人家傻柱已经有了五个孩子,有儿有女。可你呢?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你拿什么跟人家傻柱比?我看啊,你以后就别去他面前自取其辱了,也省的丢人现眼。”秦京茹说话很是不客气,将许大茂身上的最后一层皮都揭了下来。
气得许大茂直接对她动起了手。
秦京茹也是受到傻柱这一胎的刺激,吵着闹着坚决的要和许大茂离婚。
许大茂却是不肯,“你想和我离婚,重新再找一个?告诉你没门,这辈子你要是不给老子生个一儿半女,老子就陪你死耗着!”许大茂也不傻,他知道如今的他,一旦再离婚,怕是很难找到媳妇了,还不如就和秦京茹凑合着过。更重要的是,就算提离婚,也是他提,许大茂绝不容许秦京茹爬到他的头上。
秦京茹被气的直接和他大骂起来,“许大茂,你别再痴心妄想了,不能生的人是你,就算我和你过一辈子,你不能生,还是不能生,就别再做白日梦了!”
“秦京茹,你找死是不是?”许大茂不容许有别人挑战他的权威。当即举起拳头,欲要把秦京茹狠狠的揍一顿。
秦京茹拿起擀面杖,就要还击。
两口子在屋子里打了起来,动静不小。
外面的院子里,何雨柱听到许家的动静,面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人这一辈子,要是没有个死对头衬托,那活着还有啥意思?
何雨柱和许大茂,那真是一辈子的冤家,无论谁过的好,都会让对方不痛快。
很明显今生,何雨柱一直站在上风。
何雨柱转悠了一圈,便准备回家去了。
途经中院的时候,看到了坐在家门口的一大爷,此时的他,面容憔悴,体态苍老,完全没有了前世时的精神气。
他双眼浑浊,扫了一眼傻柱,又收回了视线,默默的发着呆。
何雨柱看着这样的一大爷,心中略有复杂。
前期的一大爷对他是不错,可是他后面不该那般去算计他。也因此成为了推向他走上悲惨道路的一员。
罢了,他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往后也好不到哪里去。
前世的恩怨,便烟消云散了。
何雨柱抱着怀中的闺女,抬步就要离开。
贾张氏却不知道从哪儿,急匆匆的回来了。
她一看到傻柱,就如同狗看到了肉包子,双眼露出精光。
“傻柱,我求求你,以前都是我们不好,可棒梗毕竟也是你看着长大的,难道你就忍心让他一辈子都待在牢中吗?他已经受到了惩罚,你就发发善心,写一份谅解书,给棒梗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他出来后一定会洗心革面的做人,绝不会再干坏事。”贾张氏满头白发,身形消瘦,苍老的不像样子。她身上的衣服带着补丁,可见日子很是艰难。
不过这跟何雨柱有什么关系?
他不仅不会心软和同情,还会乐见其成。毕竟前世的他,被贾家的几人算计的可比他们惨多了。他不过是将自己所受到的苦楚,全部报复回去,又有何错?
何雨柱冷眼扫向她,“人做错了事,就该要受到惩罚,他们落到如今的下场,纯属活该!”
话落,他大步走了出去,完全无视背后贾张氏的骂骂咧咧。
傻柱的身影消失不见许久,贾张氏才停住了嘴,她又看向了对面的易中海,连忙向其走去。
大孙子棒梗这辈子都要待在牢狱之中,没有希望了,那她只能将希望寄存于两个刑期较短的孙女身上。
“他一爷爷,你现在的日子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等到将来身子骨不行了,你又能靠谁来养老送终?”贾张氏学聪明了,没有一上来就让他给两个孙女写谅解书。
易中海眼皮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复。
贾张氏紧接着又道:“我知道两个丫头犯的错,他们受到这个惩罚也是应该的,可难道你们两口子就没有错吗?这么些年,可是你们一直在旁养育教导着俩丫头,他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少不了你们的责任。”
“是,他们不懂事,犯下了大错。可人这一辈子又有谁没有犯过错?两丫头不过是想从你们这里要点东西,好图个安心。是你们死抓着钱不放,所以她们俩才一时糊涂犯下了错,可归根结底,她们也只是想要点钱,又没有干别的坏事。”
“你毕竟养育了俩丫头这么多年,难不成你真的要看到她们在牢里受罪?他一爷爷,我知道你是嘴硬心软,心中的气早就消了。你看咱们现在都老了,正需要人伺候的时候。要不你就去写一封谅解书,跟上面求求情,将俩丫头早点放出来吧。这样对你也好,对我也好,咱们身边终归是有个人照顾着不是?也不至于以后死了也无人送终。”
要说易中海这一辈子最在意的是什么?那就是无人养老送终。
自从老伴死后,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可如今能为他养老送终的人,却再也找不到一个来。
贾张氏的想法,他不是不知道,可这也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易中海虽然还是一言不发,可是显然心中有了想法。
贾张氏却当他和以前一样冷血无情,见他不出声,气恼的骂了他几句,就转身回屋去了。
易中海缓缓的站起身,朝着屋子里走去。
墙上挂着他老伴的遗像,他定定的看着,眼底逐渐湿润。
最终,他叹了一口气,还是在心中做了决定。
贾张氏回到家后,肚子早就饿了,她便拿起碗,拄着拐棍出去了。
前院的阎埠贵和三大妈正在屋子里吃饭,忽然眼尖的阎埠贵看到了那道消瘦的身影,连忙让老伴将门关上。
“这个贾张氏,又拿着碗出去讨饭去了。咱们院子里谁家没有被她要过饭?”三大妈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句,就将门给反锁了。
阎埠贵放下了筷子,又开始算起账来,“虽然说秦淮茹进去了,可这些年贾张氏手里不可能没有一点钱,前段时间街道里也有人过来慰问孤寡老人,再怎么样贾张氏也不可能落到去讨饭的地步。”
“你的意思是说贾张氏故意去装可怜?”三大妈听懂了这话。
阎埠贵眼底露出了一抹笃定,“贾家的五口人进去了四个,就算贾张氏手里还有点钱,也撑不了多久。她这样做的目的,也是想要上面看到她可怜,能将秦淮茹他们的刑期减短一点最好,再不济给她多发点补助。”
“这个老婆子,也太会打算了。她这么有心眼,怎么也不管管她的三个孙子孙女?要不然也不至于全都进去了。”三大妈撇了撇嘴。
阎埠贵摇了摇头,叹道:“这个贾张氏虽然有不对的地方,但是这教育后代,也不是轻松的事。不说别人了,就说咱们家的几个孩子,哪个是省油的灯?”
三大妈也想到了自家的孩子,面上露出了愁苦的神情。
“不过虽说咱们和孩子们分家了,可到底我要比老易和老刘强多了。老易就不说了,替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竹篮打水一场空,啥也没捞到,还把老伴给间接害死了。就是老刘,他家那几个儿子,更是没有一个能指望的了。”阎埠贵又替别人家算起了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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