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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揭露罪行


天津,法租界,利顺德大饭店。

民国二十一年(1932年),一月十日,下午两点。

虽然长城一线的炮火暂时停歇,但天津的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利顺德大饭店的宴会厅被布置成了一个临时的发布会现场。早在三天前,陆淮锦就以“中华民国北方边防军总司令”的名义,向全球各大通讯社发出了邀请函。

此时,大厅内座无虚席。

来自美国《纽约时报》、英国《泰晤士报》、法国《费加罗报》以及国内《大公报》、《申报》的数百名记者架着长枪短炮,焦急地等待着。

当然,人群中也混杂着神色阴鸷的日本记者,以及便衣打扮的日本特务。但在荷枪实弹的陆家军卫队和法租界巡捕的双重警戒下,他们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来了!”

随着镁光灯一阵疯狂闪烁,侧门打开。

陆淮锦身着笔挺的戎装,虽未佩戴勋章,但那一身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瞬间镇住了全场。

在他左侧,是手臂上还缠着绷带、脸色略显苍白却目光坚毅的沈晚清。

在他右侧,则是身穿西装、神情严肃的法国医学专家——亨利·杜邦。

三人落座。

并没有多余的开场白,陆淮锦直接站起身,目光扫视全场,声音沉稳有力:

“诸位记者朋友,陆某今日请大家来,不是为了谈政治,也不是为了谈军事。”

“而是为了替成千上万死得不明不白的中国军民,讨一个公道。”

“为了揭露一个披着文明外衣,实则行径比野兽还要残忍的——恶魔。”

台下一片哗然。日本记者刚想站起来抗议,就被陆淮锦凌厉的眼神逼了回去。

“上证据。”

陆淮锦一挥手。

几名卫兵抬上来几块巨大的展板,上面贴满了放大的黑白照片。

“天哪……”  “上帝啊……”

当幕布揭开的那一刻,大厅里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吸气声。

照片上,是皮肤溃烂流脓的士兵,是满身水泡哭嚎的儿童,是被解剖得支离破碎的“马路大”,以及那一排排标着骷髅头标志的毒气罐。

“这是日军在长城战役中使用的武器。”

亨利站起身,用流利的法语和英语说道。他推了推眼镜,举起手中的一份厚厚的尸检报告:

“我是亨利·杜邦,巴黎医学院博士,也是前线医院的见证者。”

“我以我的职业声誉和人格担保,这些照片上的伤痕,并非普通炮火所致,而是来自于被《日内瓦公约》明令禁止的芥子气,以及一种经过人工基因改造的烈性鼠疫杆菌。”

“这不仅仅是战争,这是屠杀!是灭绝人性的生化实验!”

亨利的话如同重磅炸弹,在记者群中炸响。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飞快地记录着每一个字。

“一派胡言!”

一名《朝日新闻》的日本记者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指着台上大骂:“这是污蔑!是大日本皇军绝对不会做的事情!这是你们支那人伪造的!”

“伪造?”

沈晚清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说话,而是当着所有镜头的面,解开了左臂上的绷带,露出了那块至今尚未完全愈合、呈现出诡异紫红色的伤疤——那是她以身试毒留下的铁证。

“这位记者先生,请问,这伤疤也是伪造的吗?”

沈晚清的声音清冷,“如果你不信,我这里还有从你们‘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带出来的原始文件。”

宋虎走上前,将那份沾着血迹的日文绝密计划书复印件分发给前排的欧美记者。

“《华北地区细菌战投放计划》,签署人:石井四郎。”

一名懂日文的英国记者大声念出了标题,随即脸色大变,“这……这是真的!上面还有关东军司令部的关防大印!”

铁证如山。

那个日本记者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在周围同行鄙夷和愤怒的目光中,灰溜溜地坐了下去。

陆淮锦重新接过话筒,他的声音低沉而悲怆:

“就在刚才,我们正在这明亮的饭店里开会时,长城脚下的土地还在流血。”

“中国虽然弱,但中国人的骨头不软。”

“我们公布这些,不是为了乞求怜悯,而是为了让全世界看清楚,如果不制止这头疯兽,今天的中国,就是明天的世界!”

陆淮锦对着镜头,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

次日,全球震动。

《纽约时报》头版头条:《来自东方的噩梦——日军使用细菌武器证据确凿》。  《泰晤士报》评论员文章:《文明世界的耻辱》。

舆论的压力如同海啸般涌向日本。

西方列强虽然在政治上采取绥靖政策,但面对这种公然违反国际公约、挑战人类底线的行为,也不得不向日本政府发出了严厉的外交照会。

国联调查团宣布将介入调查。

迫于巨大的国际压力,以及担心细菌武器失控反噬自身,日本大本营被迫下令,暂停在华北战场大规模使用生化武器,并将那支臭名昭著的细菌部队暂时撤回了东北深处。

……

天津火车站,专列包厢。

一周后。

陆淮锦放下手中的报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赢了。”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沈晚清,眼中满是柔情,“晚晚,咱们赢了这一局。鬼子撤了毒气部队,前线的压力小多了。”

“是啊,赢了。”

沈晚清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脸上却没有太多的喜悦,只有深深的疲惫。

这一局,赢得太惨烈。

是用影一、影二的命,用数万名战士的血换来的。

“淮锦。”

沈晚清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你说,这场仗还要打多久?”

陆淮锦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北方阴沉的天空,那是东北的方向,那是已然沦陷的国土。

“不知道。”

他握紧了妻子的手,“也许三年,也许五年,也许更久。”

“日本人这次虽然吃了亏,但他们的野心不会死。他们是在等,等一个更大的机会,等把刀磨得更利。”

“但不管多久。”

陆淮锦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的光芒:

“只要我在,只要陆家军在,这长城,他们就别想轻易跨过去。”

火车鸣笛,驶向茫茫雪原。

这场因为“细菌战”而引发的局部高潮,终于落下帷幕。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时光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数年寒暑过去。

从1932年到1937年。

这五年,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陆淮锦在长城一线厉兵秣马,修筑工事;沈晚清在后方扩大医学院,储备物资,培养了一批又一批战地医生。

他们像两只辛勤的燕子,在风雨欲来之前,拼命地加固着自己的巢穴,守护着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

直到那一夜。

卢沟桥畔,一声刺耳的枪响,彻底撕碎了这短暂而脆弱的和平。

全面抗战的号角,吹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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