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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绑架阎埠贵!


夜色,再次成为最完美的帷幕。

距离傻柱和易中海被带走,已经过去了两天。四合院表面上似乎恢复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但这种平静之下,是比之前更加黏稠、更加令人窒息的恐惧。每个人都像惊弓之鸟,门窗紧闭,入夜后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仿佛任何一点响动,都可能招来不可预知的灾祸。

前院,阎家。

那扇门已经两天没有完全打开过了。偶尔,邻居会看到阎埠贵佝偻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在门口一闪而过,迅速消失,或者看到他坐在窗后,一动不动,像一尊逐渐风化的雕像。没有人敢去搭话,甚至没有人敢多看一眼。这个家破人亡、半疯不癫的老头,如今在众人眼中,不仅是悲惨的象征,更像是一个不祥的征兆,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装满怨毒和秘密的火药桶。

阎埠贵自己,则活在一种更深层的、混合着绝望、麻木和最后一丝扭曲期待的煎熬里。

易中海和傻柱的失败,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点借助外力复仇或找到家人下落的幻想。他现在唯一的“期待”,就是看着易中海在监狱里烂掉,看着刘海中在恐惧中崩溃,甚至……隐隐期待着林烨下一步会做什么。这种期待是病态的,带着自毁的倾向,仿佛只有看到所有人都堕入深渊,他内心的痛苦才能得到一丝扭曲的平衡。

夜深人静,他依旧坐在那张八仙桌旁,对着三副空碗筷。煤油灯早已耗尽,他也不去添,就坐在黑暗里。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反而能看到更多东西——墙上家人照片模糊的轮廓,地上散落的、属于儿子们的小物件,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妻子做饭的味道……

痛苦早已麻木,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无边无际的虚无。

就在这时,一种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存在的窸窣声,从他家后窗的方向传来。

不是风,风的声音更规律。也不是老鼠,老鼠的动静更琐碎。

那声音,像是什么极其柔软的东西,擦过窗棂,又像是……人的呼吸,被刻意压制到最低,却因为距离太近,依旧泄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痕迹。

阎埠贵僵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看向后窗。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但阎埠贵却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那黑暗后面,静静地注视着他。那目光冰冷,淡漠,如同深冬的寒潭,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待即将被清理物品的平静。

来了。

他终于来了。

阎埠贵心里,竟然没有太多恐惧,反而涌起一种“终于等到”的、近乎解脱的荒谬感。他甚至想笑,想问问窗外的人:等急了吧?处理完易中海和傻柱,终于轮到我这把老骨头了?

他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与窗外的黑暗对视。

几秒钟后,后窗那扇因为年久失修本就有些松动的插销,发出了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咔”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拨开。紧接着,窗户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一个黑影,如同没有重量的烟雾,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落地时连一丝灰尘都未曾惊起。

黑影站在屋子中央,挡住了窗外那一点点可怜的微光,轮廓融入黑暗,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中反射着极其微弱的、冰冷的光泽。

是林烨。

他甚至没有蒙面,就那么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只是来串个门,尽管现在是深夜,尽管他是以这种非常规的方式进入。

阎埠贵的呼吸,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停滞了。尽管早有预感,但当林烨真的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眼前时,那种源于生物本能的、对绝对危险和压倒性力量的恐惧,依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血液都似乎停止了流动。

林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扫过他面前空荡荡的碗筷,扫过他枯槁绝望的脸,最后,停留在他那双因为长久的空洞而显得异常浑浊的眼睛上。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近乎程序化的审视。

然后,林烨动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阎埠贵下意识地想向后退,但身体僵硬得不听使唤。

林烨伸出了手,不是攻击,而是如同拎起一件物品般,抓住了阎埠贵那瘦骨嶙峋、几乎没什么分量的胳膊。

阎埠贵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挣扎的念头。他知道,任何反抗在眼前这个人面前,都是徒劳的,只会增加死前的痛苦和屈辱。他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烨,仿佛想从这张年轻平静的脸上,看出一丝他想要的答案——关于他家人下落的答案。

林烨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但他没有给出任何回应。他只是像拖着一袋没有生命的谷物,将阎埠贵从椅子上提起,然后,转身,依旧从后窗那个缝隙,极其灵巧地滑了出去,仿佛带着一个人对他来说,和带一张纸没什么区别。

阎埠贵感觉自己被夹带着,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速度和轻盈,掠过冰冷的地面,融入无边的夜色。风声在耳边呼啸,景物模糊倒退,他睁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感觉到一种失重般的眩晕和深入骨髓的寒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脚终于踏上了实地。

寒风瞬间变得凛冽刺骨,带着荒野特有的、混杂着枯草、泥土和某种淡淡腥气的味道。四周是高高低低、影影绰绰的黑影,是光秃秃的树,是起伏的山坡。

这里不是四合院,甚至不是城里。

是荒郊野外。

是……埋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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