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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移民闹剧(2)


樱花岛,圣京,皇宫御所。

连续数日,来自长崎、横滨、大阪等开放港口的奏报,如同涓涓细流汇成令人振奋的江河,终于让御所内那几乎凝成坚冰的绝望气氛,出现了些许裂痕。

奏报上那些不断攀升的数字——三万、五万、八万、十万……仿佛带着温度,微弱地熨帖着明治天皇那焦灼枯竭的心田。

“陛下,截至昨日,各地港口共接收新归化民十一万七千四百余口!

其中青壮男子逾七万,育龄女子近三万,其余为老幼。”内大臣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虽然这“轻快”在御所的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长州、萨摩等地藩主来报,新移民已初步安置,虽偶有小摩擦,但大体安定,正在学习语言律法。”

明治天皇依旧跪坐在榻榻米上,但背脊似乎比前几日挺直了些许。

他缓缓睁开一直紧闭的双眼,眼中那团名为“不甘”的毒火,似乎被眼前这份充斥着人口数字的奏报暂时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侥幸、急迫与病态渴望的微弱光芒。

十一万七千!这几乎相当于帝国现存可战之兵的总和!而且还在增加!

任智亲王的策略……似乎真的起了效果?

虽然这些“新国民”来源混杂,举止粗野,甚至有些看起来眼神不太对劲,但……他们是人!是能干活、能生育、能填补帝国巨大人口缺口的人!

“好……很好。”天皇的声音依旧沙哑,但似乎注入了一丝活气,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榻榻米的边缘,“人口,是国本,有了人,就有了一切可能。”

他仿佛看到了希望:广袤的荒地被开垦,废弃的矿山重新冒出浓烟,空荡的军营再次被填满,甚至……那些育龄女子与帝国男子结合,诞下更多“皇国”的未来。

至于血统是否纯粹?此刻的生存压力下,那似乎是可以暂时搁置的“小节”。

“不能让他们闲着,更不能让他们聚集在港口生事。”天皇的思路似乎清晰起来,他看向侍立一旁的任智亲王,后者脸上正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与邀功之色,“要让他们立刻动起来,创造价值,融入帝国!”

“陛下圣明!”任智亲王连忙躬身,“臣已责令各地,对新归化民进行编户,甄别其宣称的‘技艺’。

然其中大多自称农夫、力工,识文断字者寥寥,更多是……嗯,身强力壮。”

“农夫?力工?好!”天皇眼中精光一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下春耕在即,国内却因战乱兵役,劳力奇缺,许多良田荒芜,传朕旨意!”

他提高了声音,虽然依旧有些中气不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从内帑及各地藩仓中,调拨粟、麦、稻种,分发各地!还有富余的、破损的农具,一并修缮分发!”

“将这些新归化民中的青壮,尤其是自称农夫者,以‘屯垦团’为单位,即刻派往各道、各藩指定的荒芜田庄、待垦山地!

告诉他们,只要肯下力气,土地管够!收获所得,与当地藩主或官府按例分成,亦可留足自家口粮!”

天皇仿佛已经看到了金秋时节,沉甸甸的稻穗压弯枝头,帝国粮仓重新充实的景象,脸上甚至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还有,那些拖家带口者,优先安排!分给屋舍、土地,让他们安家!

告诉他们,只要努力耕种,效忠天皇,这里就是他们的新家园,他们的子孙将世代享有这片土地!”

“哈依!陛下仁德,必能使新民归心,荒地重绿!”任智亲王与内大臣齐声应和。

这听起来是个好主意,既能安置这些数量庞大的新人口,避免他们在城市港口聚集滋生事端,又能快速恢复农业生产,缓解迫在眉睫的粮荒。

至于这些“新农夫”是否真的会种地,或者是否愿意安心种地,在巨大的生存压力和看似美好的许诺面前,似乎都不是问题。

旨意以最快的速度通传全国。

各级官府虽然对突然涌入的大量陌生、且看起来不那么驯服的“新国民”感到头疼和隐隐不安,但在天皇严旨和“恢复生产”的大义下,还是迅速行动了起来。

九州,肥后国,一片因战乱和领主征调而荒废数年的河谷地带。

原本杂草丛生、田埂坍塌的野地,此刻被粗暴地划分成一片片区域。

数百名肤色、发色、高矮胖瘦各异,但普遍眼神麻木、凶狠或闪烁着莫名兴奋光芒的“新归化民”,在少数几名趾高气扬、挎着刀的倭奴小吏和本地地头的指挥下,乱哄哄地聚集在一片空场上。

几辆牛车吱吱呀呀地驶来,车上堆着些麻袋和锈迹斑斑、甚至残缺不全的锄头、铁锹、镰刀。

“听着!天皇陛下恩典,赐予你们土地、种子、农具!”一名通译用生硬的倭奴语夹杂着手势,对着人群吼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这里的佃户!看见那边划好的地了吗?每人先开垦两反(约3亩)!

种子按亩发,工具轮流用!秋收交五成租子,剩下的就是你们自己的!干得好,以后还能分房子,娶老婆!”

小吏们将粗糙的粟种、麦种分发给排到前面的人,又将那些锈钝的农具像施舍一样扔到人群里。

人群一阵骚动,有人默默接过,眼神空洞。

有人则迫不及待地抢夺看起来稍好一点的农具,引发小范围的推搡和咒骂。

还有人拿着分到的种子,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露出疑惑或嫌弃的表情,他们中许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摸过农具,更别说分辨这是什么作物的种子。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几名身材魁梧、脸上带着疤痕的汉子,在接过那把缺口明显的柴刀时,对视一眼,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也没人看到,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抱着分到的破锄头,眼神呆滞地望着一只飞过的蝴蝶,突然发出“咯咯”的怪笑。

更没人深究,那几个自称来自“安南”的黝黑汉子,看着手里的稻种,低声用土语嘀咕:“这鬼地方能种这个?”

“都动起来!别傻站着!今天天黑前,每人至少要开出一分地!”地头挥着鞭子,虚抽着空气驱赶。

人群像被驱赶的羊群,乱糟糟地涌向分配给他们的荒地。

接下来的场景,与其说是农耕,不如说是一场怪诞的破坏。

有人根本不会用锄头,胡乱刨地,差点伤到旁边的人。

有人拿着镰刀对着坚韧的灌木丛乱砍,火星四溅;有人干脆把种子随手撒在根本没整理过的土块上。

那几个拿到柴刀的悍匪,则凑在一起,对着不远处一片小树林比划,眼神闪烁。

而那个对着蝴蝶傻笑的瘦子,突然举起锄头,对着空中虚无地挥舞,嘴里喊着听不懂的呓语,吓得周围人纷纷躲开。

监督的倭奴地头和小吏起初还大声呵斥,鞭子真的抽下去几次,但面对这群语言不通、举止怪异、且数量远超他们的“农夫”,很快便感到力不从心和隐隐的不安。

他们退到田边较高的土坡上,骂骂咧咧地看着下面这片混乱的“垦荒”现场,只盼着早点收工,至于能开出多少地,种下多少种子,只有天知道了。

类似的景象,在倭奴各道、各藩指定的“安置点”不断上演。种子被浪费,农具被损坏或改作他用,土地被胡乱开挖,真正的耕作进展缓慢。

而更可怕的是,随着这些被武装的、充满不安定因素的“新农夫”被分散到帝国各地,原本就因战败和饥荒而紧绷的社会秩序,仿佛被投入了无数颗细小的火星。

冲突、盗窃、暴力事件,开始在这些“屯垦团”内部以及与当地贫苦农民之间零星爆发,如同瘟疫的前兆,悄然蔓延。

皇宫御所中,明治天皇听着各地报上来的“已安置XX新民于XX处垦荒”的文书,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近乎天真的欣慰笑容。

他仿佛看到了绿油油的庄稼,看到了滚滚的粮流,看到了帝国恢复元气的曙光。

“任智亲王,此事你办得不错。”天皇难得地和颜悦色,“继续接收移民,妥善安置,待秋收之后,粮仓充实,朕再行封赏。”

“哈依!谢陛下!”任智亲王心花怒放,只觉得自己的“妙计”正一步步走向成功,帝国复兴指日可待。

时间过去月余。

春田镇位于一片相对富庶的河谷边缘,因镇外有一所颇具规模的“春田镇高等女子学校”而稍有名气。

这所学校是当地一位颇有声望的退隐藩主所建,旨在“教化女子,涵养妇德”,学生多为当地中下级武士、富商及乡绅家庭的女儿,约有两百余人。

学校坐落于镇子东侧一片安静的坡地上,四周有矮墙和树林环绕,平日里气氛肃穆而宁静,象征着此地尚存的一丝秩序与体面。

然而,这片“宁静”早已被打破。

距离学校不到五里的一片荒芜河滩地,正是之前安置了数百名“新归化民”的屯垦点之一。

一个多月来,这片所谓的“垦区”不仅没有产出半点粮食,反而成了混乱与暴力的温床。

种子被偷吃或糟蹋,农具大半丢失或损坏,开垦出的土地寥寥无几。

倭奴派来的地头和小吏,在经历了最初的呵斥、鞭打无效,甚至反遭几名凶悍移民的暗中威胁和袭击后,早已失去了掌控的勇气和兴趣,除了每日敷衍地点卯,大部分时间都躲在自己的简陋寮舍里,对屯垦点内愈演愈烈的偷窃、斗殴、以及各种诡异行为睁只眼闭只眼。

屯垦点深处,一栋半塌的废弃仓库里。

昏暗的光线从破窗和屋顶的漏洞照射进来,空气中弥漫着霉味、汗臭和一种焦躁不安的气息。

十几条汉子或坐或站,聚集在此。

他们肤色各异,但脸上大多带着经年累月的风霜、伤疤,以及一种对生命漠然的凶光。

这些人,正是从武朝、日耳曼尼亚、罗歇等国“精选”输送来的重刑犯,手上或多或少都沾着人命,对暴力和杀戮有着病态的渴望。一个月的垦荒劳作和压抑生活,非但没有磨去他们的戾气,反而如同将野兽困在笼中,让那股对鲜血和肆虐的欲望发酵、膨胀,濒临爆发。

“妈的,这鬼地方,天天挖土,吃猪食,还要看那些矮矬子的脸色!”一个满脸横肉、胸口纹着狰狞狼头的汉子啐了一口,他是来自武朝北地的悍匪,绰号“疤狼”,因连环灭门案被判斩决,如今却在这异国他乡拿着破锄头。

“嘿,那些倭奴小娘们,倒是水灵。”另一个眼神淫邪、瘦削如猴的汉子舔了舔嘴唇,他是罗歇来的流窜强奸杀人犯,精通开锁和潜行,“那学校,老子白天去镇里‘换’东西时远远瞧过,进出的都是些细皮嫩肉的女学生,穿着那裙子……啧。”

“学校?有守卫吗?”一个声音低沉,带着日耳曼尼亚口音的金发壮汉问道。

他叫汉斯,前帝国陆军逃兵,因在占领区屠杀平民而被通缉,冷静而残忍。

“屁的守卫!”“瘦猴”不屑道,“就两个老掉牙的看门老头,矮墙一翻就过。

里面都是女人,先生也是女的。我观察好几天了,下午未时左右,多数学生都在后面那个大屋子里上课,前院基本没人。”

仓库内响起一阵粗重而兴奋的喘息。

一个月的囚困、无聊和对未来的绝望,让这些亡命之徒的神经绷到了极限。

他们需要发泄,需要刺激,需要重温掌控他人生死、肆意践踏一切的快感。

而近在咫尺的那所女子学校,在他们眼中,不再是知识的殿堂,而是一个完美的猎场。

既有能满足杀戮欲望的“猎物”,又有可供凌辱的“战利品”,还能顺便劫掠一番。

“干一票?”疤狼眼中凶光四射,环视众人。

“早就等不及了!”

“妈的,杀个痛快!”

“那些小娘们,一个都别想跑!”

低低的附和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和欲望。

汉斯相对冷静一些,他沉声道:“要干,就得快、狠、干净,未时动手,分成三队。

一队从正面吸引注意,制造混乱,另一队从侧面矮墙翻进去,直扑那个大教室。

第三队堵住后门和可能的逃跑路线,得手后,抢东西,玩够了……全部处理掉,不能留活口。

然后我们分散躲进山里,或者干脆……”他眼中寒光一闪,“把镇子也搅个天翻地覆!”

简单的计划,却充满了极致的恶毒。

对这些早已将人性抛弃在监狱或逃亡路上的人来说,复杂的谋划毫无意义,他们只需要一个目标,和释放兽性的机会。

次日,未时初,春田镇高等女子学校。

春日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静谧的校园里。庭院中的樱花树花期已过,绿叶葱茏。

古老的木质校舍内,隐约传来女教师平缓的授课声和少女们低低的跟读声。

前院的门房里,两个年迈的校工正在打盹。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与五里外那片躁动不安的屯垦点仿佛是两个世界。

突然,学校那扇并不结实的大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响!伴随着粗野的呼喝和叫骂声!

“开门!皇军征粮!”

“快开门!不然烧了这破屋子!”

“里面的人滚出来!”

老校工被惊醒,惊慌失措地透过门缝张望,只见门外站着七八个衣衫褴褛、面目凶狠的陌生大汉,手里拿着锄头、柴刀、甚至还有削尖的木棍,正疯狂地砸门、踹门!

“你、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学校!”老校工颤声喊道。

回答他的是更猛烈的撞击和污言秽语。

巨大的声响打破了校园的宁静,教室里的授课声戛然而止,传来女学生惊慌的低呼。

就在前门混乱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同时,学校侧面的一段矮墙下,如同鬼魅般翻进来五六条身影,正是疤狼、汉斯和“瘦猴”等人。

他们动作敏捷,落地无声,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瘦猴”对这里似乎早已摸清,打了个手势,几人如同猎豹般弓身疾行,快速穿过庭院,目标明确地扑向那栋传来人声的主教室!

“砰!”教室的拉门被汉斯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明亮的教室内,三十多名身着统一深蓝色诘襟的女学生,正惊恐地挤在一起,讲台上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女教师,吓得手中的书本“啪”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

映入这些少女眼帘的,是几张狰狞扭曲、带着残忍笑意的陌生面孔,以及他们手中那些沾着泥土、闪烁着寒光的“农具”。

“啊——!!!”短暂的死寂后,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午后的天空。

“闭嘴!谁再叫先杀了谁!”疤狼用生硬的倭奴语吼道,挥舞着手中的柴刀,雪亮的刀光让尖叫声瞬间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和抽泣。

女学生们如同受惊的羊群,瑟瑟发抖地挤向墙角。

“嘿嘿,果然都是好货色……”“瘦猴”淫笑着,目光在那些年轻姣好的面容和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来回扫视。

汉斯则冷静地扫视教室,对女教师命令道:“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快点!”

女教师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地指向讲台旁的柜子。

前门的撞门声和叫骂声越来越响,夹杂着老校工绝望的呼喊和木头破裂的声音。

显然,正面佯攻的队伍正在加大力度,吸引可能存在的、微弱的救援力量。

“时间不多,”“疤狼”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血丝弥漫,“老规矩,玩完就送她们上路!动作快!”

地狱,在这一刻降临到这所原本宁静的女子学校。

尖叫、哭泣、哀求、狞笑、物品摔碎的声音、布料撕裂的声音……以及越来越近的破门声,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毁灭乐章。

那些被各国视为“垃圾”而倾倒至此的凶徒,终于挣脱了最后一丝脆弱的束缚,将内心最黑暗的欲望,倾泻在了这群无辜的少女身上。

而五里外屯垦点的倭奴地头,似乎听到了风中隐约传来的异常喧嚣,但他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嘟囔道:“又是那些疯子闹事……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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