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审问情报，决定放人
太空中。
八个万象神庭的侦察队成员悬在陆圣面前，一个个跟鹌鹑一样缩着脖子。
陆圣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
他心里在做一个判断。
杀还是留？
杀掉很简单。一个灵圣境收拾八个灵尊境和灵皇境，翻翻手的事。吞天炉开了，连本源都不浪费。
但陆圣不是那种见到猎物就无脑扑上去的蠢货。他从穿越第一天起就知道一个道理——信息比力量更值钱。
这八个人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
至少现阶段是这样。
"厉玄。"陆圣叫了侦察队长的名字。
厉玄的身体紧了一下。"在。"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说真话，你们能活着离开。说假话——"
陆圣的龙噬枪在手里转了一圈，枪尖随意地指了指旁边一块飘过来的太空碎石。
不需要任何动作，那块碎石在龙噬枪的气劲下直接碎成了粉末。
"我不介意多吃几口零食。"
厉玄咽了口唾沫。"前辈请问。"
"第一个问题。万象神庭的核心控制区，有多少灵圣境的强者？"
厉玄犹豫了一秒，但很快就放弃了隐瞒的念头。他能感觉到，面前这个人的气息深不可测，说谎被识破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据属下所知……万象神庭目前有四位灵圣境的大人物。"
"四个？"陆圣眉头一挑。
洛天妃从老祖记忆里扒出来的情报说是三个。看来情报有延迟，万象神庭这几年又多了一个。
"这四个人分别是什么实力？"
"最强的是万象天尊，他老人家的具体境界属下不清楚，只知道远在灵圣境中期之上。神庭里的人传言他已经触碰到了更高的层次，但没人能确认。"
"其次是左右两位护法——青冥护法和赤渊护法。两位都是灵圣境中期。"
"第四位是近十年新晋的灵圣境，叫玄音长老，灵圣境初期。"
陆圣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一个疑似灵仙境的万象天尊。两个灵圣境中期。一个灵圣境初期。
这个阵容比清道夫联盟的十一个灵尊境加一个灵圣境要硬得多。
但也没硬到让他觉得打不过的程度。
灵圣境初期的那个玄音长老，他现在就能吃掉。
两个灵圣境中期，得费点劲，但不是没有胜算。
至于万象天尊……
"那个万象天尊，平时在哪？"
"天尊大人常年在神庭的核心圣殿闭关修炼，极少露面。据说他在参悟一种超越灵圣境的法则，已经闭关了几百年了。"
闭关几百年。
陆圣心里多了一分底气。
如果万象天尊正在闭关，那短期内他不太可能亲自出手。一个闭关百年的老怪物，轻易不会为了一支侦察队的事中断修炼。
"第二个问题。"陆圣接着问，"万象神庭这次派你们来，上面给你们的指令是什么？只是调查，还是有别的目的？"
"只是调查。"厉玄回答得很干脆。"上面的命令是查明清道夫联盟失联的原因，收集这片星区的情报数据。如果发现高价值目标，记录坐标上报。不允许我们擅自行动。"
"高价值目标？什么意思？"
厉玄的表情变得有点复杂。
"万象神庭一直在寻找一种叫'本源之种'的东西。据说那是宇宙诞生之初遗留下来的原初能量结晶体。天尊大人认为，只要得到本源之种，就能彻底突破灵圣境的壁垒。"
"所以他们怀疑清道夫联盟的失联跟本源之种有关？"
"属下不清楚上面怎么想的。但清道夫联盟控制的星区在宇宙的边缘地带，那里一直有传言说存在远古遗迹。上面可能觉得清道夫联盟找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才导致了覆灭。"
陆圣听完，心里有了数。
万象神庭来这片星区，一方面是调查清道夫联盟的灭亡，另一方面是在找什么本源之种。
他不知道本源之种是什么，但他猜测，旧神渊里那具恒星大小的遗骸，搞不好跟这个东西有关系。
"第三个问题。如果你们的侦察任务失败了，万象神庭下一步会怎么做？"
厉玄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侦察队失联，标准程序是——再派一支更高规格的队伍来。通常会由一名灵圣境的强者亲自带队。"
"多久？"
"从发现侦察队失联到新队伍抵达，大概需要三到四个月。"
三到四个月。
陆圣的计划在脑子里快速成型。
如果他现在杀掉这支侦察队，三到四个月后，万象神庭就会派灵圣境的人来。
如果他放这些人回去，让他们如实汇报，万象神庭在确认这里有一个灵圣境的强者之后，会怎么做？
要么搁置进攻计划，暂时不来惹他。
要么直接派更强的人来。
"厉玄。"陆圣做了决定。
"在。"
"我放你们走。"
厉玄瞪大了眼睛。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身后的七个队员也全都愣住了。
"回去告诉你们的上面。"陆圣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清道夫联盟是我灭的。这片星区，现在是我的地盘。"
"谁想来，可以。但来了就别想走。"
"万象天尊想找本源之种？让他亲自来找。我在这等着他。"
厉玄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能听出来，面前这个人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虚张声势。
这是一个真正有底气的强者，才会说出来的话。
"前辈……您确定要放我们走？"厉玄试探着问。
"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的人？"
厉玄看着陆圣那双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睛，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像。
一点都不像。
"滚吧。"
陆圣收回了空间封锁。
厉玄二话没说，带着七个队员转身就跑。
他们跑得比来的时候快了十倍不止，也不管什么隐匿模式了，直接把引擎开到最大功率，拼了命地往星系外面冲。
飞船消失在太空中，变成了一个极小的光点，最后彻底不见了。
陆圣扛着枪，悬在太空中，看着那个方向。
"走吧。回去把我说的话带到。"
他转过身，朝着地球飞了回去。
他心里清楚，放走这些人是一步险棋。
但也是一步必要的棋。
他需要万象神庭做出反应。
是派人来谈判，还是派大军来进攻？
不管是哪种，他都有应对的方案。
如果来谈判，他正好可以从中获取更多关于万象神庭的情报，甚至可以借助谈判的时间差，去旧神渊继续提升实力。
如果来进攻——
那就更好了。
来多少，他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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