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灵圣巅峰的气息
第二天下午。
训练场。
十七个灵皇境修士加上道一和周磊两个灵尊境，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三排。
李逍遥也在。他这几天一直在闭关感悟那块风系法则结晶，今天被通知说主上要在训练场"展示"什么东西，立刻从闭关室跑了过来。
所有人都安静地等着。
没人敢交头接耳。
从昨天晚上开始，整个登仙岛就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那股压迫感不是指向任何人的，但每个灵皇境以上的修士都能感觉到——空气里的法则浓度变了。
变得更浓、更重、更……霸道。
道一站在队伍最前面，手心全是汗。
他昨晚就感觉到了。主上从密室出来之后，身上的气息跟七天前完全不一样了。七天前的主上已经够强了，灵圣中期的威压能让他这个灵尊初期喘不过气。
但现在——
他甚至不敢正面去感知主上的气息。
就好比你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你知道只要不跳就没事，但你的身体本能地告诉你——别靠近。
脚步声传来。
陆圣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他今天没穿以前的战斗服，就随便套了一件灰色的短袖和一条黑裤子。龙噬枪没带，双手空空地走进了训练场。
所有修士齐声："主上！"
陆圣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喊了。
他走到训练场中央，站定。
环顾了一圈在场的人。
"今天叫你们来，是让你们看一样东西。"
陆圣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你们大部分人应该已经感觉到了，我这几天修为有变化。"
道一在心里默默点头。何止是有变化，简直是脱胎换骨。
"我就不绕弯子了。"陆圣抬起右手。
灰色的规则波动从他掌心涌出。
训练场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不是那种轻飘飘的压制。是实实在在的、物理层面都能感知到的空间凝固。每一个修士都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重了好几倍，灵源的运转速度骤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灵皇境的修士们一个个脸色大变。
前排的道一和周磊更是直接弯下了腰。
道一的雷系法则在体内疯狂运转，试图对抗这股压制。但他刚催动法则，就感觉到一股更深层的规则力量像一只手一样把他的法则按了回去。
动不了。
不是力量上的差距。是层次上的碾压。
"这是灵圣境中期巅峰的规则压制。"陆圣平静地说。
灵圣境中期巅峰！
道一的脑子嗡了一下。
七天前主上还是灵圣中期。七天——就推到了中期巅峰？
这是什么速度？
周磊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他的火系法则被压得死死的，一点火星都冒不出来。
陆圣看了看他们的状态，收回了规则压制。
所有人同时长出一口气。
好几个灵皇境的修士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清楚了吗？"陆圣问。
没人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还在缓过来。
"灵圣中期巅峰跟灵圣中期之间的差距，就是你们刚才感受到的。"陆圣说，"而灵圣中期跟灵尊境之间的差距，比这个还大。灵尊境跟灵皇境之间的差距，更大。"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打击你们。是为了让你们知道，你们现在的实力，放到宇宙里什么都不是。"
训练场上安静得能听到海风的声音。
"但是——"陆圣话锋一转。"你们也不需要跟宇宙里的那些怪物比。你们只需要做到一件事。"
"在我不在的时候，守住地球。"
道一心里一惊。
主上不在的时候？
这话什么意思？主上要离开地球？
陆圣没有解释。他看着道一。
"道一，你过来。"
道一走上前，站在陆圣面前三米远的位置。
"我现在用灵圣中期巅峰的规则压制，压你三十秒。你用灵尊初期的全部力量来抗。抗得住，说明你这半个月没白练。抗不住——"
陆圣停了一下。
"抗不住也正常。但我会加大训练量。"
道一咽了口唾沫。
三十秒？
刚才那股压制才持续了不到十秒，他就已经扛不住了。三十秒？
但他没有退缩。
"属下准备好了。"
陆圣一抬手。
灰色的规则波动再次涌出。这一次，他没有波及其他人，精准地把压制锁定在了道一一个人身上。
道一的身体猛地一沉。
雷系法则在他体内炸开，紫色的电弧疯狂地在体表游走。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五秒。
道一还站着。
他的雷系法则找到了那条在规则压制中穿行的缝隙。电弧沿着那条缝隙钻出来，在他头顶上方凝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雷球。
十秒。
雷球在颤抖，但没有碎。
道一的双腿在发抖，但他硬撑着没跪下去。
陆圣微微点头。
十五秒。
道一的嘴角渗出了血。他的灵源消耗极大，但他拼了命地在维持那个雷球。
二十秒。
雷球终于碎了。
道一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二十秒。"陆圣说。"比上次进步了十秒。"
他收回压制，看着道一。
"还有十秒的差距。给你十天时间补上。"
道一抬起头，嘴角的血还没擦，但眼睛里亮得吓人。
"属下一定做到！"
陆圣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身看向其他修士。
"从今天开始，所有灵皇境修士每天增加一个小时的规则压制训练。道一和周磊轮流给你们做压制源。"
"另外——"
陆圣的目光扫过人群。
"我可能会在近期离开地球一段时间。"
果然。
道一的心一紧。
"离开期间，地球的防御和日常管理由洛天妃全权负责。军事指挥权交给道一。"
道一一愣。"主上，我——"
"你是地球上唯一一个灵尊境。"陆圣打断他。"除了你，没有第二个选择。"
道一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推辞咽了回去。
"是。"
陆圣点了点头，大步走出了训练场。
他走出训练场大门的时候，李逍遥从后面追了上来。
"主上！"
陆圣停下脚步。
"什么事？"
李逍遥搓了搓手。"主上，那个风系法则结晶……属下感悟了九天，昨天终于摸到门槛了！"
"突破了？"
"还差一口气。但属下能感觉到，就在那了。再给属下三天——"
"两天。"陆圣丢下两个字。
"两天之内突破。突破之后立刻去找道一报到。我不在的时候，你跟着道一。"
李逍遥用力点头。"是！"
陆圣不再停留，径直走向密室。
他推开石门，在石床上坐下来。
灵圣中期巅峰。
吃完三具灵仙境遗骸之后，他的修为已经到了这个层次。距离灵圣后期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
但这层窗户纸，光靠打坐和感悟是捅不破的。
他需要更多的本源。
旧神渊。
那具恒星大小的遗骸，是他现在唯一的选择。
"再等两天。"
陆圣闭上眼睛。
万象神庭的最终答复，还有三天。
不管答复是什么，他都要去旧神渊。
但在那之前，他得把地球的事情安排好。
通讯器震动。
洛天妃的声音传来。
"陆圣。玄音长老的飞行器已经重新进入太阳系边缘。预计六小时后抵达地球。"
陆圣睁开眼。
提前了？
他给的十天期限还剩三天。万象神庭提前两天半给答复。
"来得倒挺快。"
陆圣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看来万象天尊已经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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