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罗德曼：这爆炸头篮板咋这么猛！
两日后，芝加哥公牛队的主场，联合中心。
依旧是那片猩红色，依旧是两万一千名疯狂呐喊的球迷，依旧是那支身穿红黑球衣的王朝之师。
但空气中弥漫的气息，与G1截然不同。公牛不打算连输两个主场。
但尼克斯从没打算不打算让公牛缓过这口气。
赛前，客队更衣室。
范甘迪没有长篇大论。他只是站在战术板前，画了一个简单的站位图，然后抬头看向队员们：
“第一场我们赢了22分，但那是第一场。这一场公牛会调整。”
他的目光落在樱木身上：“皮蓬依然是我们的突破口。”
樱木点头。
范甘迪转向尤因：“帕特里克，和第一场一样的打法，第一节你是主攻，内线打开。”
尤因活动着肩膀，沉声道：“明白。”
“查尔斯，”范甘迪看向巴克利，“第二节你带第二阵容，主攻内线。大本会帮你对付罗德曼。”
本·华莱士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禁赛一场后，他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时刻。
范甘迪拍了拍战术板：“记住，我们要的是整场比赛的胜利，不是一时的领先。消耗他们，拖垮他们，然后，在第三节和四节收割。”
“纽约！”
“必胜！”
另一边，公牛队的更衣室里，菲尔·杰克逊的语气比平时更缓慢：
“G1我们输在两点：篮板和皮蓬的封锁。”
他看向罗德曼，“丹尼斯，巴克利不是不可战胜的。今晚，我要你拿出总决赛的拼劲。”
罗德曼舔了舔嘴唇，眼神凶狠。
杰克逊转向皮蓬，目光沉静：“斯科蒂，那个58号是个天才。但天才，也是可以被击败的。”
皮蓬没有说话，只是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
最后，杰克逊看向乔丹。两人对视了一秒。没有言语，但那种跨越十年的默契，让一切布置都显得多余。
乔丹站起身，嚼着口香糖，走向球员通道。
今晚，他不会让G1重演。
跳球。
尤因再次力压朗利，将球拨向尼克斯半场。
樱木接球，不紧不慢地推进。他的目光越过半场，第一时间锁定皮蓬的站位，比G1更靠前，更侵略性，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猎豹。
第一节，尼克斯的进攻如水银泻地，但流向与G1不同。
尤因在内线接到樱木的吊球，背打朗利。澳大利亚人的防守比G1更凶，但尤因的经验依旧碾压，一个虚晃，一个转身，勾手命中。
2比0。
哈珀运球过半场，没有像G1那样交给乔丹单打。他借助罗德曼的掩护，直插内线，在尤因补防前急停跳投命中。
2比2。
这一场，杰克逊做出来战术调整，让哈珀分担持球压力，减少对皮蓬的依赖。
但皮蓬依然被樱木死死缠住。这位七届全明星试图无球空切，试图为队友做掩护，试图在任何位置接应乔丹。但每一次，那个红发58号都如影随形，像一道无法摆脱的阴影。
三角进攻的齿轮，依然滞涩。
哈珀不是皮蓬。他的传球视野、策应能力、与乔丹的默契，都无法与皮蓬相比。公牛的进攻虽然多了一个持球点，却少了最致命的串联。
于是，乔丹又陷入了单打独斗的节奏里。
阿兰·休斯顿防他，拉里·约翰逊防他，甚至樱木偶尔换防时也会贴上去。三人轮番上阵，每一个回合都像一场小型的战争。
贴防、对抗、延误、包夹，不求封死乔丹，只求尽可能的消耗他的体能。
但乔丹依然是乔丹，第一节进行到6分34秒，乔丹在右侧45度接球，面对拉里·约翰逊的贴防，一个试探步，干拔跳投。
两分钟后，他在快攻中接哈珀长传，迎着回防的阿兰·休斯顿，在空中对抗后拉杆上篮。
第一节结束前28秒，他在三分线外面对樱木的防守，连续胯下运球，然后突然拔起。
樱木的封盖已经尽力，指尖几乎碰到篮球。
但乔丹的后仰角度，让那短短几厘米成了无法逾越的天堑。
第一节，乔丹单人砍下16分。
公牛28比25，领先3分。
场边，菲尔·杰克逊双手抱胸，表情平静如水。乔丹的数据依旧漂亮，还领先尼克斯2分。
但杰克逊看见的，是乔丹每一次落地时比平时多零点几秒的停顿，是每一次暂停时比往常更深长的呼吸，是那些本该由皮蓬完成的策应、那些本该让乔丹喘息的回合，现在都由他自己扛了下来。
他在燃烧自己，但燃烧，总有尽头。
杰克逊没有换下乔丹。他知道，在皮蓬被锁死、哈珀策应生涩的情况下，换下乔丹意味着崩盘。
他只能看着乔丹继续燃烧。
第二节比赛范甘迪换下尤因休息，大本上场。由巴克利主攻内线，大本对位罗德曼。
罗德曼看着和自己肉搏卡位这个爆炸头。每一次卡位，每一次抢板，每一次对抗，这个落选秀都像一块吸满水的海绵，越压越硬。他的弹速惊人，手臂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位置，寸土不让。
这他妈的……是个落选秀？
第二节打了三分钟，罗德曼只抢到2个篮板。
而大本抢了3个，还有一次在罗德曼头上摘下进攻篮板，直接补篮命中。
范甘迪在场边看着大本的表现微微点头，没人比他更清楚大本这个赛季的成长轨迹，从无人问津的落选秀，到尤因和巴克利用一个赛季亲自调教出来的的内线防守苗子，再到现在，能和罗德曼在内线互搏不落下风。
底薪，一个年轻版的罗德曼，今年的尼克斯，真的赚大了。
进攻端，巴克利在内线疯狂输出。
朗利已经被尤因消耗了一节，现在面对精力充沛的巴克利，像一头疲惫的公牛面对一头刚出栏的野猪。
巴克利用他标志性的背打、转身、勾手，一次次将球送进篮筐。偶尔遇到包夹，他还能分球给外线的斯塔克斯或约翰·华莱士。
尼克斯的进攻，没有因为尤因下场而停滞。
但公牛的进攻，依然大多数时候靠乔丹。
第二节打了一半，乔丹已经砍下8分。他的中投依旧无解，突破依旧犀利，甚至在一次快攻中迎着巴克利和大本的双人封盖，拉杆打进。
联合中心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犹如朝圣的声音。
但细心的人会发现，乔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的汗水滴落地板的频率越来越高，他的脚步，在每一次无球跑动后，都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皮蓬依然被樱木缠住。
第二节最后两分钟，皮蓬终于借助掩护获得一次空位机会，接球三分出手，但樱木的补防太快，那记三分弹框而出。
皮蓬落地，死死盯着樱木。而樱木没有看他，只是默默回防。
那种被无视的感觉，比任何挑衅都更刺痛。
半场结束的蜂鸣器响起。
公牛58比53，领先5分。
乔丹走下球场，接过助教递来的毛巾，盖在头上。他的数据栏：
31分，7个篮板，2次助攻。
打满上半场24分钟。
联合中心为他欢呼，为他们的神喝彩。那声浪几乎要将穹顶掀翻。
但菲尔·杰克逊看着乔丹的背影，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忧虑。
31分，打满全场，这是乔丹的巅峰状态。
但这是季后赛。这是七场四胜制，他不可能每场都这么打。
客队更衣室里，范甘迪没有因为落后5分而沮丧。他站在战术板前，语气沉稳：
“半场31分，乔丹拿到了十分漂亮的数据。”他顿了顿，“但他累了。”
他看着队员们：“下半场，继续消耗他。他投进再多球也没关系，只要他累，只要他第四节跑不动，我们就赢了。”
樱木点点头。他的呼吸有些重，上半场对皮蓬的缠绕消耗了他不少体力，但还在可控范围内，毕竟自己的体能打满全场不是问题。
巴克利搂着大本的肩膀不停的夸赞：“小子干得很漂亮，现在咱们尼克斯有也一个丹尼斯一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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