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茶里茶气
“我跟她讲这么多掏心窝的话，就是希望她可以睁开眼睛。”
吃饭时，周嘉澍夹着菜，跟梁净川说刚才的事情，“这个世界上男的真的不重要，永远都是自己最重要。”
“嗯，我赞同。”梁净川点头，“所以我不重要的对吗？”
周嘉澍哭笑不得：“你不要跟着我看宫斗剧，怎么尽学一些没用的，我说的是要分清主次。”
“什么没用？”
“你这样——”周嘉澍夹了一块牛肉在他碗里，大口刨饭，“茶里茶气的是跟谁学的？”
梁净川还没回答。
周嘉澍又接着说：“你这个人设立的有问题，你应该说一不二，还是那句话，人狠话不多。”
“喔？”
梁净川咂摸她的话，半晌冒出一句：“那我今晚可以狠一狠吗？”
周嘉澍啃着骨头，眼神扑闪扑闪：“狠什么？”
话音刚落，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立时炸毛：“今晚去姑姑家里吃饭的，你不是说的要给图南当面试官？”
梁净川看她像受惊的兔子，点点头，无辜道：“我们又不在姑姑家过夜。”
“所以呢？”
“所以——”
“所以月经来了。”周嘉澍又刨饭。
“两周前刚结束，这又来了？”梁净川拆穿她，但也没再跟她开玩笑，而是真诚道：“嘉澍，我只是这样说说，我尊重你的想法，毕竟这么多年都等得起了，我们都是夫妻了，还有什么是不能体谅和理解的吗。”
周嘉澍刨饭的动作停下来，越品这句话，越闻到一股茶香。
她惊觉，这人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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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两人从楼下精品超市买了点东西准备提去姑姑家。
路过零食货架，梁净川喊住她，拎起一包薯片：“这个包装好像是新品。”
周嘉澍瞄一眼，眼睛亮了：“确实是诶，扔进来。”
她攒新口味薯片包装袋的习惯持之以恒。
走到别处，梁净川忍不住问：“如果等老了吃不动薯片的时候怎么办呢？”
“我吃不动还有我女儿啊，我女儿还有孙女······”她想都没想，套用了一句经典：“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就得是女儿？”梁净川像在自言自语，“我也喜欢女儿。”
“什嘛？！”
“女儿很好。”梁净川回答。
“···”
两人说这话是正好排队结账，旁边货架的口香糖周嘉澍随手拿了个西瓜味，问他要不要一盒。
他说要。
随手拿了一盒螺纹的。
最大号。
周嘉澍：？！！！
在姑姑家吃完晚饭，就在家里书房进行模拟面试。
周嘉澍不凑这个热闹，她说她会想起自己执医面试的恐怖经历，转头去找周成丽说话。
后者跟她聊起周成庸和苏琳。
“我是支持你的，就应该把钱攥住，其他的爱啊什么的都是浮云，一点用没有的。”周成丽给她削苹果，“昨天你爸给我打电话，明里暗里都在劝我跟你聊聊，让你对他态度改观，说他也是不得已，我直接骂回去了。”
说完，递给她一块小苹果。
“姑，他希望你当说客，你要不想理都不要搭理。”周嘉澍苹果咬得嘎嘣脆，“他们现在在协议离婚阶段，不管于我怎么样，他都是婚姻里犯错的那个人。”
“当然，你这也出人头地光耀门楣了，满满，你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任由他们闹腾，等他们哪天需要照顾了，时移世易，说也说不准那个时候又是什么心态了，是不？”
周嘉澍囫囵地点头。
“好了，不说他们了，说说你们，最近怎么样？”周成丽转移话题。
周嘉澍回还行。
“刚吃饭我就看出来了，你们现在相处起来是真像两口子了。给你搛菜，吃饭的时候忍不住看你。”周成丽看一眼书房门，压低声音，“我就要说小梁忍不住看你这件事，就好像我们满满身上有磁铁似的，他看你看的恨不能吸上去，明眼人一看那就是爱得不行。”
“姑！”
周嘉澍恨不能跳起来，又羞又窘，又被她拉着坐下来：“你别瞎说，我们就是寻常夫妻，你说得也太夸张了。”
“哪里夸张了，实话实说嘛。”周成丽把一碗苹果块都放她跟前，“不说了不说了，姑跟你聊点别的。”
“最近工作顺利吗？”
“就那样。”
“身体呢，往年你老是感冒的。”
“今年提前打疫苗了。”
“刚老的时候楼下超市榴莲怎么卖的？”
“蛮贵的。”
接连几个问题都平平无奇，周成丽陡然一闷棍：“满满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呢？”
/
回家路上是周嘉澍开车，刚才吃饭时姑父非要拉着郑鸿麟给梁净川敬酒，他喝了两盅茅台，坐在副驾，摘下眼镜拿在手上，另一只手捏着山根缓解倦意。
“刚才姑姑跟你聊了什么，这么开心？”
梁净川同她说话，是以他跟郑图南从书房出来便看到周成丽笑得见牙不见眼，周嘉澍则蹦出二里地的画面，颇为滑稽。
周嘉澍单手掌方向盘，嘬一口奶茶，语气云淡风轻，又开始瞎扯：“最近金价降了，她正好入了一堆，现在都要涨停了，肯定是高兴的。”
梁净川嗯了声，“我们走之前，你去跟图南说话，姑姑把我喊住了。”
周嘉澍耳朵竖起来：“她说什么了？”
正好红灯，她停下来，认真倾听的样子。
“姑姑问我八字。”
“她问这个做什么？”
“不清楚，可能是要算合不合。”梁净川同她说，“八字可以算出来两人是否相合的。”
周嘉澍扶额：“梁主任，你这身份也信这个嘛？？？”
梁净川一脸无辜又真诚的样子：“算出来合我是相信的，算出来不合那就是封建迷信。”
“呵呵。”
周嘉澍回以二字。
到家门时，梁净川想起来问她：“你下周要去研学是吧？”
周嘉澍回：“嗯，下周二去云城，总共一周时间，下午才接到的通知。”
“你们科就去你一人？”
“还有娟姐，剩下五六个都是其他科的。”
说着，两人出电梯进了家门。
周嘉澍先蹲在门口拆快递，她洗澡慢，所以现在家里默认都是梁净川先洗。
ps：凌晨正文更新77章，第78章我睡前放书圈（嘿嘿人心黄黄的那种），明早更新在正文的78章是干干净净的（无che）（我把第77章剩下的che已经放书圈了，查看方法：作者主页点进去，点到讨论，最上面一个就是，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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