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钢铁洪流光复北平,工业霸权的深邃远眺
北平南苑机场地下指挥部,死寂得令人发指。
板垣征四郎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身边散落着那份宣告三十万大军彻底蒸发的绝命电报。
纸张边缘被他捏得皱缩变形。
走廊传来杂乱且急促的皮靴声。
一名通讯参谋连滚带爬冲进指挥室,由于腿软直接摔在板垣面前。
他的军服被冷汗完全浸透,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将军!根据最新的情报!”
参谋的声音因极度恐惧而走调,近乎尖叫着汇报。
“支那人的装甲集群没有停!他们顺着白晋铁路,正以最高时速向北平全速平推!”
板垣征四郎猛地抬起头,眼球外凸,布满血丝。
他脑子里最后的一丝侥幸被这则战报彻底粉碎。
三十万精锐灰飞烟灭,大日本帝国在华北平原上,已经没有任何成建制的兵力能挡住这股黑色钢铁海啸。
防御体系被彻底打穿。
华北平原上,残阳将天际染成凄厉的暗红色。
陈军与李云龙指挥的两百辆T-34/85中型坦克,以及后方绵延数公里的“解放”卡车队,卷起遮天蔽日的黄尘。
两百台V12铝合金柴油机的轰鸣声汇聚在一起,将旷野的宁静彻底撕碎。
大地震颤,地表的小石子随着履带的逼近不断跳跃。
李云龙半个身子探出001号指挥坦克的车长塔。
狂风夹杂着沙砾刮着他脸上的横肉。
他一把扯过喉挂麦克风,嗓音嘶哑,透着化不开的血腥味。
“各车组注意!全军挂最高挡!油门给老子踩到底!”
“天黑前,履带必须压进北平城!”
“让那群日本矬子尝尝,被重工业碾在脚底下的滋味!”
驾驶员虎子双臂青筋暴起,死死扳动沉重的操纵杆。
三十二吨的黑色巨兽爆发出狂暴的推背感。
宽大的履带压平沿途的一切障碍物,率领着钢铁洪流向北疯狂突进。
卢沟桥。
日军华北方面军残部退守至此。
这是他们妄图依托永定河天险构筑的最后一道防线。
“快!把炸药塞进桥墩!”
一名日军联队长拔出指挥刀,歇斯底里地督促工兵。
他满脸污血,企图炸毁这座标志着“七七事变”开端的历史古桥,借此阻断八路军装甲集群的去路。
工兵双手剧烈颤抖,将雷管引线接入起爆器。
豆大的汗珠砸在起爆闸刀上。
联队长猛地抬起手,准备按下引爆电闸。
天空骤然传来撕裂苍穹的凄厉尖啸。
没有螺旋桨的机械嗡鸣。
那是纯粹气流被粗暴切开的空气撕裂声。
十二架涂着鲜红五角星的银灰色“炎-1”喷气式战机,从云层中垂直砸下。
王海双眼满布血丝,身穿黑色的二代气动抗荷服。
他被大后倾角座椅死死固定,视线穿透防弹玻璃,盯住下方试图炸桥的日军。
他没有按下航弹投放钮。
两百五十公斤级高爆航弹会直接毁掉这座承载民族历史的古桥。
“超低空通场!机炮洗地!”王海在通讯频道冷喝。
他猛推操纵杆,战机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战机紧贴地皮,以突破音速的极速从卢沟桥上方掠过。
音爆激波重重砸下。
桥头的日军临时沙袋工事被这股实质化的空气墙瞬间压平。
那名准备按下起爆器的联队长,耳膜当场破裂,七窍喷出鲜血,身躯被气浪掀飞十几米远,重重砸在石狮子上。
引爆电缆被硬生生扯断。
紧接着,二十三毫米航空机炮发出沉闷的嘶吼。
高爆燃烧弹链在青石桥面上犁出两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肉沟壑。
企图安放炸药的日军工兵,连惨叫都没发出,身躯在接触大口径机炮的瞬间彻底解体,化作漫天碎肉散落进永定河湍急的水流中。
残存的日军丢掉手中的三八式步枪,瘫软在地。
他们看着天际边只留下一道幽蓝马赫环尾迹的空中怪物,脑子里的战术常识被彻底格式化。
速度、高度、火力全方位碾压。
这是一场看不懂、摸不到的物理学绝望屠杀。
卢沟桥防线瞬息瓦解。
两百辆T-34坦克根本没有减速。
宽大的履带无情压过坑洼的石板路,发出沉闷而有力的金属碰撞声。
石板上的血污被履带板直接带走。
李云龙低下头,粗糙的手掌抚摸着炮塔冰冷的装甲。眼眶被冷风吹得发红。
“当年,鬼子就是从这里开炮,敲开了咱们的国门。”
李云龙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今天,老子用十倍的口径,十倍的装甲,堂堂正正地碾回去!”
装甲集群在桥面上拉出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直指北平高耸的明代古城墙。
北平城内,凄厉的防空警报响彻云霄。
板垣征四郎龟缩在地下临时堡垒中。
桌上放着东京大本营刚刚发来的加急电报。
电文内容荒诞至极:严令板垣依托北平坚固城墙,组织全员“玉碎”巷战,拖延时间祈求国际社会调停。
板垣绝望地转过头,顺着观察孔看向窗外。
那片曾被他们视为不可逾越的厚重城墙外,黄沙弥漫。
两百根粗壮的八十五毫米线膛炮管,带着森冷的金属光泽,齐刷刷地完成了水平直瞄锁定。
黑洞洞的炮口,全部死死指着城门与城墙防御薄弱处。
李云龙站在指挥塔上,连劝降的喇叭都没举。
谈判和怜悯,是对太原兵工厂日夜不休生产出来的海量弹药的侮辱。
“开火。”
李云龙冷冷吐出指令。
“轰!轰!轰!”
两百门八十五毫米坦克炮同时爆发出怒吼。
整个北平城外的地面剧烈震颤。
炮口制退器喷出的锥形火焰将黄昏彻底点亮,连成一片橘红色的火墙。
两百发高爆杀伤弹带着毁灭的动能,狠狠砸在日军驻守的城门及防御堡垒上。
几百年来象征着封建闭塞与落后防御的厚重青砖,在现代化烈性TNT的狂暴撕扯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剧烈的爆炸掀起数十米高的尘土。
坚固的城墙被炸出十几个巨大的豁口。
城墙内部的填充土和破碎的砖块夹杂着日军的残肢断臂,被冲击波无情地抛上半空,随后成片砸落。
T-34坦克集群挂入低速挡,履带粗暴地碾压着碎砖与日军尸骸,隆隆驶入北平城。
没有任何预想中的巷战发生。
沿途的日军守卫彻底丧失了开枪的勇气。
他们看着面前高达两米多、装甲厚重到令人窒息的黑色重工业怪物。
直接扔下手中的步枪,双膝一软跪在街道两旁,浑身剧烈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海对岸。东京大本营地下防空洞。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裕仁与一众内阁大臣死死盯着通讯兵送来的实时战报。
三十万精锐在半小时内人间蒸发。
卢沟桥失守。
北平坚固的城墙被一轮坦克齐射直接轰塌。
还有那种彻底无视物理常识、没有螺旋桨的超音速战机。
每一条信息都在挑战他们的认知底线。
在绝对的工业代差面前,大日本帝国制霸亚洲的战略野心,被这股粗暴不讲理的重工业力量彻底碾成粉末。
御前会议死寂无声。
没有任何人敢提出反攻的建议。
最终,一份屈辱的绝密指令被连夜起草并发往华北。
“放弃华北全境,全军向满洲后撤。”
......
北平城内。
失去一切筹码的板垣征四郎,独自跪在堡垒的榻榻米上。
他解开军服,拿起那把崩断了刀尖的天皇御赐军刀,双手反握,狠狠刺入腹部。
在极度的绝望与信念崩溃中,他完成了切腹,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北平上空的硝烟。
一面鲜艳的红旗,在满目疮痍却重获新生的北平城头上冉冉升起。
红色的布料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躲藏在屋内的百姓们推开门缝,大着胆子涌上街头。
他们看着那些车身喷涂着红星、比日军战车庞大数倍的钢铁巨兽停在街道中央。
八路军战士们穿着整洁的军装,端着清一色的“八一式”半自动步枪,正将热气腾腾的干粮分给路边的孩童。
百年来的屈辱、恐惧与压抑,在这一刻被履带和炮管彻底洗刷干净。
百姓们热泪盈眶,振臂高呼的声音汇聚成海,响彻北平的每一个角落。
太行山。乱风道“零号基地”地下指挥大厅。
北平光复的捷报通过电台传回。
整个大厅瞬间沸腾。秦振邦激动得老泪纵横,双手颤抖着摘下老花镜擦拭。
胡思明与葛老铁紧紧拥抱在一起,大声嘶吼。
工人们扯下帽子用力抛向半空,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周墨站在喧闹的人群边缘,神色依旧冷峻。
他没有沉浸在这场史诗级胜利的狂欢中。
他独自转身,穿过沸腾的人群,走向大厅深处那面覆盖整面墙壁的世界地图。
周墨的目光直接略过了弹丸之地的日本列岛。
他的视线顺着大洋,深邃地投向了太平洋对岸的北美大陆,以及冰冷的西伯利亚平原。
那里,才是当今世界真正的工业巨兽蛰伏之地。
超级大国之间的博弈,从不靠拼刺刀和掷弹筒,靠的是主宰人类命运的终极毁灭力量。
周墨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支红蓝铅笔。
他在北美和西伯利亚的版图上,重重地画下两个红圈。
随后,他在地图边缘的空白处,笔尖用力,写下两行字:
【铀235】
【洲际弹道】
笔尖划破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周墨扔掉铅笔,双手撑在地图台边缘,眼神中透出更冷冽的锋芒。
打赢一场抗日战争,洗刷百年屈辱,仅仅是华夏摆脱农业国命运的开胃菜。
“真正的工业霸权较量……”
周墨低声自语,声音被背后的狂欢声淹没,却透着主宰世界规则的绝对意志。
“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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