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怎么这么久还没消息?莫非出了意外?”
此人正是王天林。
当年在王海父亲眼皮底下作恶多端,如今竟鸠占鹊巢耀武扬威。
"恭请老爷训话!"管家一声吆喝,满座宾客纷纷停箸。
王天林志得意满地踏上台阶:"承蒙诸位赏光,王某日后定不会亏待大家......"
话音未落,席间忽有人高喊:"往日都是王天山老爷主事,如今他说换就换,咱们的生意契约还作数么?"
质疑声此起彼伏。
这些发难者或是王天山故交,或是多年伙伴,显然对新主并不买账。
王家商行突然更换主事人的消息,在商会中掀起不小的波澜。
按照惯例,这样大的产业交接都需要经过繁杂的手续,怎会如此仓促?
王天林听着众人的议论,眉头微蹙,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诸位,方才我已说得很明白,今后王家事务由我全权负责。
至于家兄,已然退隐,不必再提。”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若有人执意纠缠,那就视作主动与王家断绝往来。
我王家根基深厚,还缺这几桩生意不成?"
这番话让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王管家率先拍手道:"诸位有所不知,王二爷当年可是商会副会长,论经商之道不比在座任何一位差。
如今由他执掌,定能让商会焕发新生机。”
"正是!跟着王二爷准没错。”几个亲信立即附和。
但仍有商贾不放心:"先前与王大爷订立的契约里有些特殊条款,只有他知晓。
二爷若要接手,是否该先与兄长商议?"
站在角落的王海暗自欣慰,看来父亲平日的仁义经营没有白费。
那些所谓的"特殊条款",实则是父亲主动让利给合作伙伴的君子之约。
王天林闻言冷笑:"你们那些暗地里的好处,当我不知道?从今日起,所有优惠一概取消!"他环视众人,斩钉截铁道:"除了我那迂腐的兄长,谁会做这种损害家族利益的蠢事?"
"即日起,旧约全部作废,新契约由我重新拟定!"
会场顿时哗然。
有人刚要反对,王天林便厉声道:"不愿接受的,现在就可以走!王家不缺这几个客户。”他算准了这些商人离不开王家的渠道,果然众人皆沉默不语。
"这简直是在葬送王家基业!"王海急得握紧拳头。
镇上还有几家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如此鲁莽行事只会让王家陷入危局。
正当王天林志得意满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二叔这般独断,可曾问过祖父的意思?"说话的正是王家子弟王洋。
"你大伯病重垂危,如何主事?"王天林沉下脸,"如今家族危难,正需要强腕之人主持大局,你百般阻挠是何居心?"
王洋被噎得无言以对。
这时,始终 的方编忽然起身:"王当家,在下有笔生意想谈,不知可否赏脸?"
王天林打量这个衣着朴素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此刻众目睽睽,王天林不便发作,只阴沉着脸道:"王家接生意向来挑主顾,须得有些根基才行。
今日既给王某几分薄面,你且去与管家商议。”
方编扬眉一笑:"何必劳烦管家?你我都是惜时如金之人,若误了我的买卖,这损失该算在谁头上?"
王天林闻言,面皮不由抽动。
"好大的口气!"他眯起眼睛,"报上名来,说不定本老爷直接吃下你这桩生意。”
若非今日心情尚佳,王天林早命人将方编乱棍打出。
方才允他与管家接洽,已算是给足颜面。
围观者见方编这般言语,虽觉骂得痛快,但瞧他这副寒酸模样,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买我身家?"方编嗤笑,"怕是你王家库房掏空也凑不出这个数。”
王天林正要反唇相讥,忽见方编上前两步,从怀中拍出一枚玉环。
那莹润光泽顿时噎住了他的喉头。
"这...这是从何处得来?"王天林盯着石板上那枚玉环,声音发颤。
此玉成色之纯,实乃平生仅见。
单这玉环便抵得上一座三进宅院,四周懂行的看客早已啧啧称奇。
"来历不必深究。”方编袖中又抖出几件玉佩奇石,"我只问这生意你做是不做?这些物件我手里还有不少,偏生懒得经营。
你若有意,可分你三成利。”
人群霎时 动起来,几个商贾挤上前来争相自荐。
"都给我退下!"王天林排开众人,忽然堆起笑脸:"方公子见谅,方才多有得罪。
要说玉石买卖,这镇上再没有比王家更稳当的门路。”
方编轻抚玉环:"早这般爽快多好。”
王天林心头阴霾一扫而空,忙命人重摆宴席。
待方编入座主位,又亲自为那黑袍人斟酒。
宴散时,满镇议论的已非王家易主,俱在猜测方编的来历。
书房内,王天林盯着茶汤沉思。
师爷李跬低声道:"老爷不觉得蹊跷?那黑袍人始终不敢露脸..."
“依我看,这两人会不会就是盗墓贼?他们可能刚盗了一座大墓,外头不好销赃,才特意找到我们这儿。”
李跬说完,眉头微蹙。
“有道理,以我多年经验来看,这两人完全不像正经商人,更别说什么大商贾了。”
李跬阴笑一声:“老爷,既然如此,何必对他们客气?这些盗墓贼多半是来做一锤子买卖的,东西一脱手就会消失,难道您还想长期合作?”
“你的意思是?”
王天林眯起眼睛。
“很简单,财帛动人心,有能者居之。
他们今天露出的东西太扎眼,凭他们的本事根本守不住。
不如……我们替他们分担分担。”
说着,李跬凑到王天林耳边,低声细语了几句。
这小镇远离尘嚣,虽出行不便,但风景极佳。
方编躺在王天林安排的小院床上,窗外一轮金黄圆月高悬,蝉鸣声声,宛如置身山水画卷。
王海却无法像方编那般从容,坐立不安,心神不宁。
“别担心,我会帮你解决一切,既让你那二叔灰溜溜滚蛋,又能让你重振家族威望。”
尽管方编的计划听起来天衣无缝,王海仍隐隐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方编懒得再多解释,见夜色已深,便催促他早些休息,毕竟接下来还有不少事要做。
突然,窗外传来一丝异响,尽管对方极力掩饰,但方编的耳力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异常。
王海修习忍术,感知也不弱,两人对视一眼,故作不知,继续各自的事情。
约莫一刻钟后,窗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两人佯装熟睡,不予理会。
很快,一缕 从窗缝飘入,片刻后,一个蒙面人翻窗而入。
见桌上放着包袱,他毫不犹豫上前查看,不料一柄长剑已架在他脖子上。
蒙面人悚然回头,发现方编和王海正冷冷盯着他。
“你们刚才是装的?”
黑衣人质问。
“不错。”
“那你们倒霉了!”
黑衣人侧身闪避,迅速拔剑。
“本想拿了东西就走,既然被你们发现,就别怪我灭口了。”
“哦?原来是为这个而来。”
方编淡淡道,“说吧,谁指使你的。”
黑衣人冷笑:“将死之人,何必多问?”
话音未落,他猛地甩出绳爪,将包袱拽到手中。
“要怪就怪你们没本事,却怀璧其罪!”
说着,黑衣人挥剑直刺方编,方编不闪不避,双指一拨,剑锋偏转,震得黑衣人手臂发麻。
“怎么可能!”
黑衣人大惊,转身欲逃,却觉后颈一凉,长剑已抵住咽喉。
“最后问一次,谁派你来的?”
“知道答案对你未必是好事。”
黑衣人嘴硬,虽刀架脖颈,却不见惧色。
王海上前一把扯下他的面罩,看清面容后沉声道:“是王天林派你来的?”
黑衣人见身份暴露,索性承认:“不错。”
“还不快放了我!这里是王府,闹大了你们休想活着离开。”
“乖乖交出东西,家主或可饶你们一命,该怎么选,你们心里有数。”
方编摇头冷笑:“知道我们为何来王家吗?”
黑衣人忽觉寒意逼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为何?”
“因为,我们就是来取他项上人头的。”
王海猛然出手,刀光一闪,黑衣人头颅飞起,脸上凝固着惊恐。
“鬼刃”
之名绝非虚传,这一刀快准狠,竟未溅出一滴血。
方编躺回床上,懒洋洋道:“善后的事交给你了,我最烦这些。”
王海不语,迅速取出黑布袋将 装入,清理血迹后,悄无声息跃窗而出。
方编不再理会,连日赶路让他疲惫不堪,很快沉入梦乡。
此时,王天林房中,两人焦躁踱步。
“怎么这么久还没消息?莫非出了意外?”
王天林忧心忡忡地看向李跬。
李跬安抚道:“那人是我招揽的,曾是地方一霸,身手不错,对付两个毛头小子不成问题。”
“可人呢?半点动静都没有。”
正说着,探子回报:方编住处一片寂静,二人似在安睡,毫无异状。
李跬嘀咕:“该不会是临阵脱逃,喝酒壮胆去了吧?”
王天林怒火中烧,早就觉得那小子靠不住,果然出了岔子,这么要紧的事竟被他搞砸了。
这时探子又报:"我问过守门的弟兄,都说没见他出府。”
"这就怪了,莫非他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李跬苦思良久,始终想不通其中缘由,最终还是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方编二人。
"莫非是他们......"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狐疑。
次日清晨,朝阳依旧升起,王府内一片祥和,仿佛昨夜无事发生。
清早便有仆人送来精致早点,放下餐盘时还特意问候方编昨夜是否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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