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被碾碎的希望
随着韩澈话音落下，堂内不由静了一瞬。
陆林轩与钟小葵二人齐刷刷的看向韩澈，两双各有千秋的美眸微微眯起。
这其中有古怪，绝对有古怪！
这其中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刚才那位万毒窟圣女的表演······姑且算是表演吧！
不说是破绽百出，也基本就是破绽本身了。
只要是个正常人······好吧，就算是有点不正常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份蜀军北伐兴元府的战略有问题。
即便这份战略没问题，也大概率不是那位万毒窟圣女所得到的，至少不会是她一人搞到手的。
不过兴元府对蜀军的这次北伐，向来是战术上重视，战略上藐视，击溃蜀军只不过是第一步，真正的目标是灭蜀，而后在整个蜀地都彻底扎稳脚跟。
现阶段蜀军的战略已经展开，三支先锋军朝天、阳平二关与洋县、城固汉水一线就位，后军主力分梯次往前线压进。
而这些，早已被玄冥教摸透了。
这份战略如果是真的，早送来几天还是能省不少事情的，至于现在嘛······基本上没什么大用。
可就是有这些情况与前提下，韩澈既没有挑破，也没有说揭过不当回事，竟然让这万毒窟圣女直接提条件。
这很不韩澈！
难道，是因为黄蜂？
陆林轩与钟小葵又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黄蜂，展现了“心有灵犀”般的默契。
当然，这也得益于刚才黄蜂的举动，太过明显的想把那一份功劳安在这万毒窟圣女身上。
毕竟，这位万毒窟圣女的演技太过拙劣了！
而此刻的黄蜂，狭长双眼紧盯着韩澈手底下按着的那一份蜀军北伐兴元府战略，脑海中也有这么一个大概的想法。
难道老大真是因为她？
黄蜂并不懂军事，但她看得清一个人脸上的神色变化。
自她拿出那一份战略，到老大接过、看过，再到现在按在桌上，老大从始至终所表现出来的仅仅只是有点意外而已。
除此之外，并没有人任何惊喜与激动的情绪波动！
这一点，她是可以肯定的。
因为，这个过程当中，她的目光几乎就没有离开过老大那张脸。
如果她们辛苦得来的这份蜀军北伐兴元府战略没有问题的话，那只能说明，这份战略或许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有分量。
眼下这情况，她也不清楚是前一种，还是后一种。
可她明白，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这份蜀军北伐兴元府战略并不重要。
黄蜂并不清楚如今的韩澈放眼当今天下究竟有着怎样的地位，所以她对标的是曾经的玄冥教主——冥帝朱友珪。
这显然并不值得堂堂玄冥教主帮她们圆谎，也并不足以向玄冥教主提要求和条件。
可即便是那份战略并不重要，老大也没有戳穿她与小梦的那点小心思，还主动承认了这份战略的重要性，更是拿出了一个条件来。
老大······
黄蜂双手缓缓握紧，狭长眉眼微微弯起，面罩之下口鼻微微耸动。
若是透过面罩，便会发现，她已经快哭出来了。
长得那么好看就算了，竟然还这么体贴······
“老大，你这样会让我把持不住的！”
黄蜂内心感动不已，也就是旁边还有钟小葵与陆林轩在。
否则这话就不只是在心里打转，早已脱口而出了。
毕竟她虽在中原辗转多年，但她终究是娆疆女子，骨子里的那份直率与火热是改变不了的。
在中原的这些年，只是让她稍稍多了一分含蓄而已。
就在黄蜂满心感动之际，自我攻略之际，蚩梦扭头看来：“蜂姐姐······”
刚刚开口唤了一声，便不知所措的顿住了。
刚才在黄蜂的提醒下，下定的莫大决心，这会儿又有些不够用了。
刚刚说谎骗人已是让她心虚不已，这再让她借着这份欺骗去提条件，实在是有些为难她了。
额前的紫红色发丝轻轻晃动，一双原本古灵精怪的大眼睛，此刻也只能无助的望着黄蜂。
（因为剧情逻辑的问题，这里蚩梦的纯真与原著稍微有一点出入，原著里面蚩梦是自己一个人从娆疆跑到中原的，还一路遭遇巫王的人追杀，虽说有尤川暗中护持，但肯定是经历了不少事的，故而并不会因为说谎而别扭什么的。但本书中蚩梦有黄蜂相伴，所以要更为纯真可爱一些。）
“啊？”
黄蜂愣愣的回过神来，而后郑重点了点头：“既然老大都这么说了，小梦你就提出你的条件吧！”
“嗯！”
得到黄蜂的鼓励，蚩梦神色微微一凝，那一双大眼睛中的无助与无措缓缓被一抹坚定给取代。
右手紧紧握了握拳，似是在给自己鼓气一般。
“呼~”
深呼吸一口气，蚩梦转身看向韩澈：“蜂姐姐的老大~，窝想让你帮窝找不良帅！”
不良帅！
陆林轩眉头微微一皱，眼中神色不由一沉。
她记得当初焦兰殿一役，冥帝朱友珪就是被不良帅废掉的，那不良帅还想让她师哥登基称帝来着的。
以前，她不觉得不良人会是敌人。
自从接触玄冥教事务，以及知道韩澈的志向之后。
她便明白，师哥对韩大哥或许是乐见其成的，但那不良帅与不良人却未必如此。
这万毒窟圣女寻找不良帅，莫非万毒窟与不良人也有所联系？
钟小葵对“不良帅”这三个字并没有特殊的感觉，不过她对不良人没什么好感。
无他，只因先前让她处处吃瘪的石瑶——是不良人！
“不良帅？”
韩澈念叨了一声，故作疑惑；“圣女找他做什么？”
“窝老爸被巫王八软禁，窝要找不良帅主持公道，救窝老爸出来！”
蚩梦不假思索的回答，没有丝毫的隐瞒，目光却是不由自主的被韩澈那张脸所吸引。
对于一个颜控来说，韩澈那张脸实在是难以忽视的存在。
（从原著蚩梦的表现来看，她虽然不歧视长相，但的确和她妈一样，是个颜控。虽说前几季老李看上去有点磕碜，但从设定上来说，老李的颜值还是挺能打的。至于尤川，颜值这块是值得肯定的，只不过输在和蚩梦认识的太早了。从剧情来看，蚩梦对尤川是有感情的，只不过不是爱情，而是亲情。）
韩澈微微皱眉，明知故问：“你们万毒窟的内部纠纷，为何要找不良帅主持公道？”
当然，这并不是恶趣味，只是要试探一下蚩梦所知道的东西而已。
在他的记忆当中，原著里蚩梦是直到第四季，方才知道蛊王与巫王曾是不良人天罡三十六校尉。
如此一来，蚩梦不远千里前往中原寻找不良帅救巫王，逻辑上就有些问题。
动漫可以模棱两可的一笔带过，但现实终究是要讲逻辑的。
虽说常有人说现实不需要逻辑，但“现实不需要逻辑”这一观点通常是一种对生活中荒诞、意外或难以解释现象的感性表达。
现实中许多事件看似荒谬或突发，往往是因为观察者无法掌握所有前置条件和复杂变量。
这种“看不懂”并非逻辑缺失，而是信息不对称或认知局限导致的错觉 。
在客观层面，现实本身是严格遵循逻辑和因果规律的。
“我们娆疆好久、好久以前都是听不良帅号令的。而且窝老爸也说，不良帅是很厉害得人，也是他最最最尊重的人。”
蚩梦抬手碰着自己的嘴唇解释，只是说着说着便有些失落，垂下了脑袋，微微有些失神。
“窝那些叔伯都和窝老爸一样，都被巫王八软禁了，都见不到咯，就只能来中原找不良帅主持公道了。”
娆疆很早便与不良人有所关联······
韩澈微微垂眸，脑海中思绪翻涌。
三百年前，兵神怪坛出世，袁天罡便欲将战火引于娆疆，是李淳风推动十二峒避世，娆疆方才免遭劫难。
自那一次之后，不良人很可能便已掌控娆疆，即便没到完全掌控的地步，至少已是借机开始插手其中。
否则，守护龙泉宝盒的不会是娆疆圣童，来自娆疆的圣童也没道理成为龙泉宝藏至关重要的一环。
唯有娆疆被不良人掌控已久，方才有可能被袁天罡纳入布置龙泉宝藏的相关之中。
不过，这些终究只是猜测。
韩澈为第一时间听信蚩梦的一家之言，转而看向黄蜂，投去询问的目光。
黄蜂点了点头：“不良帅的名头，以前在娆疆很响的，直到近些年方才小了许多。”
“原来如此。”
得到黄蜂的确认，韩澈的猜测无疑十分接近真相。
袁天罡用自己的方式为大唐开疆拓土，不良人在娆疆定然布局深远。
不过树倒猢狲散，不良人明面上于三十年前解散，大唐也已亡了十六年有余。
一切的威望，终将随时间消散。
就如同袁天罡即便要杀李存勖，也要先推动李存勖将大唐的旗帜重新树立起来一样。
任由时间拖下去，复唐的那点机会与希望，会被彻底磨灭的。
袁天罡不一定懂政治，但他比任何人都懂“时间”二字的可怕。
不过，袁天罡暂时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中原，即便是娆疆那边的布置，也是物尽其用的调来了中原，这倒是不影响他的计划。
“我虽不知道不良帅在哪，但我可以让他出现在哪个地方。”
韩澈看向蚩梦，嘴角笑容扬起一抹优雅的弧度。
这并非虚言，他现在只需要动身赶往洛阳，袁天罡必在半路，或是洛阳等他。
毕竟，当今天下，能在武力上限制他的，大概也只剩下袁天罡了。
他若要保李存勖，袁天罡不出手，没人能杀得了。
“真的吗？”
蚩梦小脑袋猛然抬起，俏脸上的失落已然消失不见，一双明亮的紫色眼眸闪烁着亮晶晶的眸光：“阔以让他直接出现在万毒窟吗？”
“今天出现在万毒窟，然后明天就能救出窝老爸，这过样······”
蚩梦一本正经的掰着手指头计算，而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嘿嘿！这过样，窝就阔以······”
说着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微微一顿，那双明亮的紫色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韩澈的脸。
眸光之中，清晰明了的闪烁着若有若无的觊觎之色：“在中原多玩一会咯！”
“咳咳！”
韩澈被蚩梦那神奇的脑回路给呛了一下，忍不住掩嘴咳嗽。
不是！
这姑娘真当他带传送的啊？
“哎？蜂姐姐的老大~，你咋过啦？”
蚩梦脑袋微微一歪，眉眼微微弯起：“窝有蛊阔以治咳嗽，要窝给你看看吗？”
“谢谢！不用！”
韩澈摆了摆手，转换话题：“咳咳！我们先不说不良帅在哪，你觉得你找到不良帅之后，他凭什么去帮你主持公道，帮你去救人？”
“还说不用！”
蚩梦嘟着小嘴，小声嘟囔了一句，而后方才去思索韩澈的问题。
舒展着微微弯起的眉头皱了一会儿，似是十分认真的想了想，而后理所当然的反问：“窝们娆疆都听他的，窝老爸最最最尊敬他了，他为什么不帮窝救窝老爸？”
“这是个好问题。”
韩澈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忽地嘴角笑容一沉：“可如果巫王软禁蛊王就是不良帅的意思呢。”
蚩梦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本就不小的大眼睛又睁大了一个维度，原本一眨不眨的眼睛，这会儿眨动的极为频繁。
几乎是刚刚闭上便睁开，睁大了又立马闭上。
紫色眼眸中的眸光不断闪烁，彰显着她内心的不安。
“圣女不妨想想。”
韩澈将这份不安尽收眼底，沉声开口，将这份不安往更深处推：“巫王与蛊王共治万毒窟，巫蛊二术各有专精，二王麾下拥戴也因此天然泾渭分明，双方不论是实力还是势力都是平分秋色，巫王凭什么能软禁蛊王与其一众兄弟？”
“他有帮手！”
蚩梦不安的眨眼动作一顿，答案脱口而出。
“不错！”
韩澈点了点头，而后沉声再问：“而且根据你的论述，巫王是软禁蛊王，为何是软禁，而非囚禁？”
蚩梦眨了眨眼睛：“为什么？这两过有什么区别吗？”
“有区别，而且很大。”
韩澈迎着蚩梦的目光，解释道：“囚禁剥夺一切权利包括尊严，蛊王将不再是蛊王，而是囚犯；软禁则保留基本的体面，蛊王还是蛊王，只不过权利与尊严都掌控在巫王手中。”
“那巫王八为什么只是软禁窝老爸？”
蚩梦抬起小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要开智了，只不过还差着那么临门一脚。
“这其实算是一件好事。”
韩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而后一本正经的分析：“这说明巫王只是胜过了蛊王嫡系，并未彻底掌控整个万毒窟。”
“既然是这过样，那为什么没有人帮窝救老爸？”
蚩梦与黄蜂前往中原寻找不良帅之前，其实也去找过人蛊术一派的人帮忙。
只是那些人，不是闭门不见，便是声称她老爸在大寨好好好的，没有那样的事情。
无奈之下，她与黄蜂这才只能前往中原寻找并不认识，也不知道在哪的不良帅。
“因为师出无名。”
韩澈先下定论，瞧着蚩梦那如同刚初出茅庐的陆林轩一般清澈而愚蠢的小眼神，又详细的补充说明：“巫王只是软禁了蛊王，蛊王明面上依旧上还是那个蛊王，万毒窟依旧是万毒窟。”
“他们若是响应了你的请求，前去营救，巫王只需操控蛊王露个面，就能很轻易的给他们一举打成叛逆，名正言顺的号令整个万毒窟诛杀他们。”
“而他们又不是蛊王的嫡系，为什么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帮忙营救蛊王？”
“可是······可是······”
蚩梦对那些不帮忙的人还是很讨厌的，韩澈这一番话对她而言，无异于是在为坏人洗白。
她本能的感觉不对，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是啊！
若是打到大寨的时候，巫王八用巫术操控老爸说他没有被软禁，那他们咋过办？
“没什么可是的。”
韩澈轻笑着摇了摇头，而后身体微微前倾：“我猜你去找他们帮忙的时候，那些人不是闭门不见，就是并不认为蛊王被软禁，我说的对吗？”
“你咋过知道得？”
蚩梦张大了小嘴，忍不住惊呼出声。
“因为他们只能如此，只要他们还在万毒窟这个体系内，而且并未投靠巫王一派，蛊王就必须存在，巫王所能做的，最多就是软禁。”
韩澈指尖在那份蜀军北伐兴元府的战略上轻轻敲了敲：“这就是他们在保全自身的情况下，所能帮的······最大的忙。”
“所以，他们还是好人了？”
蚩梦双拳微微攥紧，有些不满的反问。
韩澈摊了摊手，一脸理所当然：“当然！他们没帮你，却也没害你不是？”
“······”
蚩梦无言以对，攥紧的双拳就好似使错力了一般，只能无奈的放开。
回想这一路以来，追杀她们的，的确只有巫王八的人。
蛊术一派的人，真的未曾对她们出手。
韩澈见蚩梦接受的差不多了，当即图穷匕见：“既然蛊术一派的人并未倒戈，那巫王的帮手来自哪里？”
此话一出，堂内一直保持沉默的陆林轩、钟小葵与黄蜂三人思路顿时明了。
不过转瞬之间，答案便已然在心中成型。
蚩梦右手微微握拳，往左手手掌上轻轻一砸，睿智的脱口而出：“是外面的人！”
“那谁又能插手娆疆的事情？”
韩澈皱着眉头，有些无奈的再次开口引导。
“真的是不良帅吗？”
蚩梦神色顿时一沉，失落与难过一同跃然俏脸之上，双手无措的背到身后，手指紧绷的勾在一起。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寻常人若不贴近都听不到的程度。
事实上，她并非不知道答案。
只是这个答案将她最后救她老爸的希望彻彻底底的碾了个粉碎，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右脚微微提起，脚尖顶在地上，轻轻的晃动着。
就如同先前的眨眼一般，内心的不安与不知所措，在动作上十分明显的具现。
她的嘴唇紧抿成波浪线，眼眶已是微微泛红。
明明已经快哭出来了，却还是装作坚强的强撑着没有哭出来。
又怕被人发现，干脆将头低了下来，仿佛要埋到胸膛里面去。
目光或是落在地面，或是落在脚尖，或是落在胸前，到最后都被一层水雾蒙住。
视线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好似只剩下了委屈，而后缓缓凝聚成泪珠，自眼眶涌了出来。
蚩梦抬手去擦眼泪，却还是要佯装揉眼睛一般。
她明明没想哭的······
可那和巫王八一样可恶的眼泪，就是不受控制的要跑出来！
黄蜂察觉蚩梦的异常，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小梦······”
黄蜂的声音只是轻轻响起，话都还未说完。
找到依靠与宣泄口的蚩梦转身便扑入黄蜂的怀里，大声哽咽着哭了出来。
“哇呜呜呜呜，蜂姐姐，没人能帮窝救老爸了，呜呜呜呜······”
蚩梦哽咽着的话就这么一句，哭声却是越来越大。
黄蜂只能轻轻搂着蚩梦，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小梦，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一旁的钟小葵双手环抱于胸前，眉头微蹙，冷冽如霜的俏脸上此刻却满是烦躁之色。
蚩梦的这种情况，不由自主的就令她想起近十年在仇恨中煎熬的情景。
这些都是她不愿想起的情景！
而且她并不觉得自己有这么软弱，可偏偏就是引起了她的共鸣。
这便是她烦躁的根源！
她不想让韩澈看到，只能扭头看向门口，想要眼不见为净。
但蚩梦的哽咽声、哭泣声，就如同魔音绕耳一般，挥之不去。
陆林轩看着蚩梦这个模样，也是有些心疼。
见黄蜂安慰蚩梦，她当即便扭头瞪了韩澈一眼。
那眼神好似在说：看你干的好事，都把人弄哭了！
韩澈满脸无辜，嘴唇动了起来，用唇语无声的说道。
“总不能让她去找不良帅自投罗网吧！”
韩澈并不能保证自己的推测百分百的准确，但结果是没问题的。
即便蚩梦真找到袁天罡，袁天罡也不会搭理，大概是丢给巫王蚩笠去处理。
就结果而言，蚩梦也的确跟自投罗网没什么区别！
·······
（关于万毒窟内的情况我个人推测是这样的，蛊王一开始的确只是软禁，待巫王自中原返回娆疆，逐步清理异己之，彻底掌控万毒窟之后，才正式改软禁为囚禁，开始折磨蛊王的。
关于蚩梦的初步人物勾勒，大概就是这样了，有什么不同意见的可以在评论区提。
其次，麻烦点点催更，和免费的小礼物，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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