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导演与制片人的强邀，却被王树林拒绝
京都，历史家属院。
客厅内，电视上已经在播放下一个环节的节目，但四位老教授的心思显然都不在上面。
学霸们被江哲打击过后，现在他们回答的问题整个人都谦逊了不少。
陈润之教授拿着手机，食指在屏幕上滚动，最终停在了冷青松的名字上。
他抬头看了看另外三人。
老钱点了点头。
老刘没说话，只是做了个快打的手势。
陈润之教授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内传来“嘟嘟嘟”的等待音。
冷青松看着手机上陈润之的来电，眉头微皱，捂住话筒小声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陈润之掩饰不住的笑意，“老冷，你赚大发了你知道吗？”
“什么赚大发了？”
“刚才跟你连线那小姑娘，叫江小雨；她哥就是最近在学术界...，不对，是在网络上搅风搅雨的那位！”
冷青松一愣，有些不明所以：“江小雨，我该知道她吗？”
一旁的历史梁教授本来是偷听状态，在听到江小雨这个名字之际，眼睛亮了，凑过来小声说：“小雨？等等，刚才那连线观众把机会给了她哥...小雨的哥哥...”
梁教授双眼顿时放光，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原来如此，是了是了；声音处理过我没听出来，但那说话的风格，能轻松把跨学科知识组合，信手拈来，还带着些颠覆性结论的腔调，是没错了，就是江小雨的哥哥。”
一听这话，冷教授愈发糊涂，“啥意思，说清楚点！”
梁教授开始解释：“江小雨的哥哥，就是最近华清欧阳百里和关景明团队所发布的两篇论文，那论文一篇是【宇宙是个黑洞】，另一篇是【太阳内部3.5%的概率只有36度】，他们的观点一直都是来源于【J】，致谢里都提到了【J】的启发，目前学术界和网上很多人在猜这个【J】是谁，没想到啊！”
冷青松拿着手机，整个人呆愣住了。
电话对面，老陈的声音还在传来，“老梁解释得对，你现在明白了？花了三十万，让最近最神秘，可能也最大单的学术新星回了你两个问题，老冷，你这一波，血赚啊！”
冷青松教授听完顿时缓过神，脸上错愕的表情瞬间转变为抑制不住的笑容和惊喜，“哈哈哈，原来如此，那论文确实没看过，但听说过【J】，我赚大发了，这三十万花得太值了！”
陈教授又说：“如果你后续还想听更多有关他的揭秘，你可以看一看小雨的直播间。”
“谢了，不过最近我都没有时间，全国各地赶场子，太多了；有空我会看的；回头请你去米其林，看来我也得与与时俱进一下，偶尔看看直播。”
“真是的，怎么又是米奇轮轮胎，就不能请我吃个路边小炒。”
“轮胎...”
冷教授刚才还在兴奋，一下子被陈润之整无语了。
...
随着江哲的连线结束，电视台的收视率迅速暴跌回正常状态。
导演和制片人看着突然起伏的线条，对视一眼，心累，想哭。
节目录制的现场后台，陆陆续续的演员们散场，回到了休息区。
七八名来自华清，大北，魔都的尖子各系代表生聚在一起，脸上表情有激动，有亢奋，甚至有新奇。
“你们知道，刚才那连线人的哥哥，到底是谁？”一个华清学霸忍不住问：“他引用的那些研究，有些我连听都没听过，但一搜，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对，还有视角！”一个魔都女学霸美眸放光，“他完全跳出了我们的框架，他啊不是在回答问题，而是在重新构建问题的本身，他把冷教授的困惑，直接拉到了量子物理和意识哲学的层面去了，恐怖的是什么——恐怖的是，真能解释得通！”
另一个来自大北的生物系学霸男摇头一笑，“至少听起来逻辑自洽得吓人，我现在有些怀疑，我们这些年学的教科书，是不是太平面化，太扁了！”
热议得差不多，他们纷纷开始搜索网络上最近是否有出现的学术新星。
很快，他们看见了J的论文，但是没有往里面深入。
反而找到了来自斗狗平台的江小雨直播间，当看见熟悉的标题与简介，还有老观众们留言之际...
这群学霸，学神们才恍然地面面相觑。
“原来，人家平时就在讲这些！”
“小雨她哥么...”
“怪不得角度那么新颖，姐妹兄弟们，关注一波，我们也需要重新学习一下。”
不远处，节目组导播室内。
导演和制片人俩中年人一脸愁容。
蓦然，制片人一脸冷静地说：“他讲的东西，固然玄，但听起来有根有据，而且足够颠覆；能引法大规模思考和套路，这个江小雨她哥，不是普通学术新星能带来的效应。”
“导演，再试一遍吧，上次王运营拒绝了你；现在再试一次；我们的不努力，简直对不起这收视率，无论花多少钱！”
导演面容一狠，又猛的一拍桌，“好，立马试一次，甚至专门为他策划一个专门的节目都行，就专门独家请小雨和她哥。”
几分钟后，在同一地的京都大酒店内。
酒店大厅休息区，沙发上，王树林的手机响起，“成岛，你说的我都看见了，热度确实很惊人；不过关于你邀请小雨和小雨她哥参加专设的节目，目前恐怕不行！”
“为什么，我们条件可以再谈——甚至是独家的！”
“不是什么独家不独家的问题，我们本地电视台早就联系过我，人家也给独家；所以不是条件问题。”
“而是尊重人家的意愿，小雨每次开播，初衷就是记录她哥给她补课的日常。”
“人家小雨她哥不是公众人物，更没有出道打算；刚才节目连线纯属意外；因为小雨偷偷报了名，我们平台尊重隐私与自主权。”
若是别人，王运营也会尊重，只是尊重的程度没有对小雨这般大！
因为人家江哲是国家级保密...
电话那头沉默二点五秒，导演的声音有些不甘，“那，以后？”
“以后，谁也说不准，除非小雨哪天心血来潮又想报名什么活动...那贵节目就偷着乐吧，不过那之前，请不要打扰，谢谢！”
....
元旦，清晨。
网络上的喧闹没有因为新的一年到来而平息。
相反，分身现象，可能性幽灵，与冷教授三十万询问两道题，迅速霸占热搜榜单。
此时，各大社交平台，学术论坛，甚至私人高知分子聊天群里，同僚，粉丝们都在激烈讨论昨天跨年电视节目中那短短的十几分钟的事情。
“看来是J无疑了。”
“江小雨的直播昨天刚好停播，然后她就进入了智力巅峰赛被选为幸运观众，结果她不会，就把机会给她哥了。”
“是啊，太羡慕老冷了，三十万就能一对一亲自求教，搞得我也想去，最近正好在攻克狂犬病毒侵入脑神经后是否还有解毒的药剂...”
“我夜里就问过了斗狗平台的运营主管，人家那边暗示是国家层面在阻止我们干扰他；但J的自由国家没干预；看来有些事情可能是真的哦！”
“那，就不得了了！”
“...”
当然，有凑热闹的就有质疑的。
有激烈驳斥者，认为这不过是故弄玄虚的伪科学包装；
但更多的人，则陷入了茫然——如果后悔真能召唤出另一个选择的自己，如果人生可能只是一场加速回放；那许多固有的认知，似乎都在开始摇晃。
在清晨上班之际，冷教授的私人油箱里，一夜之间收到了数十封邮件。
有同行探讨，也有媒体邀约，更有几位身份特殊的学界人物，委婉寻求那位连线嘉宾的更多信息。
冷青松教授起床后第一时间便回复，且以尊重隐私为由，回绝。
...
元旦，白天，姑苏的街头，好不非凡！
2026年的第一天，阳光正好。
江哲被江小雨拖着，体验了一把正常的节日。
他们去了挤满人的商业街，在队中排了半个小时，期间差点被粉丝认出，好在粉丝非常有礼貌，没有再打扰，只是一个眼神进行交换。
后来又去了游乐园，过山车上，小雨的尖叫声撕裂云霄，下来后浑身瘫软！
而江哲则全程面无表情，甚至在最高点俯冲时则在观察是否有一种蝴蝶效应，能让这过山车瞬间崩解，这话被小雨听到后，连连吐槽，“老哥，这是完美犯罪的罪犯想法，那不能有；你待会儿该不会要丢下我，然后去偷窥非法组织做交易吧，然后你再被非法组织服下药物，再变成小孩哥，最后伪装成聪明小孩居住进隔壁毛叔叔家，誓死要调查非法组织的源头？”
江哲闻言，嘴角止不住抽搐。
午后，他们赶去了电影院，看了一场科幻电影，名叫《肉装诸葛亮大战伏地魔》，影院内笑声不断，惹得小雨笑得腹肌疼。
而江哲则是一脸无语，这天才电影，谁会拍？
平淡热闹的一天，迅速过去；这是江小雨十分喜欢的。
虽然江哲觉得有些吵闹，但看着小雨放肆开心的笑容，便觉得也值了些。
时间流逝，晚间。
玩了一天的两人回到家中，又开始了新一晚的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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