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被天文研究所领导发现
“刚看完录播，我现在满脑子都是J球、因果枪和，我是不是没睡醒？”
“公式J是啥，J球又是啥，有没有课代表用人类能听懂的话总结一下？”
“我们的科技树真的歪了吗，我现在转行去学量子力学还来得及吗？”
“1480年前的外星激光打招呼啊，这浪漫得我头皮发麻！所以对方是看到了李世民还是杨坚？”
“感觉智商受到了打击，他说啥我都觉得好有道理，救命，我是不是被PUA了？”
“别在围脖浪费时间了，真懂行的和想看懂的都去某乎了，那边有神仙打架！”
“...”
某乎相关话题，在直播间结束后的半个小时内迅速冲上热搜。
他们讨论的与围脖深度截然不同！
热榜第一：《如何评价公式J对估算宇宙文明数量的颠覆性思路？》
一个认证为黑暗鱼头的天体物理水友开始回答
“看完直播，睡不着了；公式J的提出，思路非常刁钻，它从根本上挑战我们对外星文明数量的估计！”
“其实科学界之前就评估过外星文明，没有相关公式，只是一昧地傻傻的寻找明亮的地方。”
“科学界把可疑的都归类于可能性外星文明。”
“但公式J，也就是公式江，思路完全不同；这个思路跳过了生命起源，演化路径这些细节的纠结，而是直接把核心指向了宏观。”
“过往，我们说外星文明到底存不存在时，他已经不考虑外星文明存不存在了；而是在考虑——外星文明有多少；最小的估计是多少，最大的估计又有多少？”
“他提出的每年银河系内诞生多少恒星，恒星附近有多少行星...”
“不得不说，不愧是我粉的老哥。”
“尤其还有后面的J球概念，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星空的黑暗处，要找外星文明就找黑暗的地方；明亮的地方固然有外星文明，我们也发现不了；几千，几万，几十万光年外的明亮区域的外星文明的信号也逃不出他们的恒星系，如此一来就是死循环。”
“倘若公式江指的方向有一丝正确，那意味着我们可能问错了问题，宇宙孤独与否，答案不在于有多少颗类似地球的行星，而是有黑暗的区域有多少颗恒星的亮度【看起来不对劲】！”
显然，这个网友是江哲的粉丝。
底下评论区，评论一直在每秒数十个评论增长着！
“刚上线，哪位Dio大的细说一下，发生了什么？”
“课代表总结：有人提出了计算宇宙文明的公式，然后算出了宇宙内有多少外星文明，低到零点几，高到八百亿，然后他又给出了高级外星文明在哪里；公式J和J球的意思是——高级文明会把自己家的恒星调暗；结论：科学家们找外星人得盯着那些蔫儿坏还不亮而且不对劲的恒星，不能在明亮的地方寻找外星问，懂了没有，没懂就对了，我也懵！”
“嘶~~给大佬跪了。我们还在纠结外星人长什么样，人家已经跳过有没有，直接算有多少了，甚至告诉我们去哪儿找，这思维层次差了几个银河系？”
“我感觉以后全国天文系招生广告是不是得改改，【加入我们，寻找宇宙中最会装死的文明！】”
“震撼我一整年，终于有人想法跟我小时候想过的一样了，以前我也认为应该把太阳包起来，然后我那数学老爸问我为什么会产生这个想法呢；然后...然后我就没然后了，毕竟我真说不出来一二三四；没想到有人跟我想法一样，把恒星包起来，就能吸收恒星的全部能量用于地球，果然；真正的大神文明都是闷声发大财，把自己藏起来；这个小雨她哥的J球概念，我吹爆！”
“楼上，你这个在咱们老哥过往话题中叫【阿卡西记录会把每一个熟透的科技掉落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然后看是否有人能把这项科技造出来。】，所以，那个来自你脑海里的想法不是你的喔；而是阿卡西记录的，或者是零点场的哦！！”
“这...”
“现在作为相关方向的博士生，我心情很复杂，一边觉得这想法天马行空得离谱，一边又冷汗直冒地发现，按照这个思路，我们目前的观测筛选流程可能真特喵漏掉了最该关注的目标啊；刘导师，我论文方向还能改吗？”
“...”
别墅，卧室内。
江哲对网上的事情毫不知情。
他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毛毯椅上，吹着舒爽的晚风，正闭目凝神。
【本次补课已经结束...】
【评估完成，课程深度与启发性超越预期，大大拓展了江小雨的认知与眼界！】
【奖励结算，江小雨：智商+2，物理学直觉+3，宇宙学兴趣+5，近期睡眠质量-1——因信息过载兴奋；黑眼圈+1...】
【奖励金钱：100万，已合法汇入银行卡内！】
【奖励点数：10点，自由属性。】
十点自由点数的暖流融入四肢百骸，身体素质再获提升。
他感受着筋肉暴涨的身躯，满意地点了点头。
本次没有获得新能力与新科技。
...
清风观内，厢房内。
张启年教授与郑明，汪重阳今晚没有选择回去，就住于观内。
他此刻睡意全无，电脑屏幕上，刚刚一份有关公式J和J球的假说以及有关的天文现象被他整合成了一份文件。
文档里，他尽可能客观复述了江哲今晚提出的核心概念，同时附上了塔比星光变曲线，川省拉索观测站相关方向伽马射线事件的分析，指出了其中现有模型解释乏力的疑点。
良久，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号码拨通三声，对面传来略微疲惫的声音，“老张，十二点多了，有急事？”
“老王，抱歉这么晚打扰。发了你一份东西，你看一下；尤其是里面提到的公式J的思想，以及J球的概念。”
“还有，重点看一下关于寻找异常变暗作为潜在地外文明工程标志的提议。”
“我觉得，我们研究所接下来的某些课题方向，或许可以适当调整一下优先级，增加一些更开放，且更大胆的交叉验证！”
电话那头传来穿衣服的声音，再传来脚步声，最后回到电脑前，滑动鼠标的声音。
数分钟后，老王讶异的声音传来，“这思路，老张，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不像你平时的风格啊！”
张启年有些支支吾吾地说：“一个，你意想不到的渠道。算了，你先别问来源，你觉得，有组织深入研讨的价值吗，哪怕只是作为拓宽思路的鲶鱼效应？”
“有，那可太有了；这个文件里要素很齐全啊！”
“1：宇宙第一个观测者不在开始而在未来的第一个文明跳出宇宙后的回眸一瞥——这句话，我想哲学系那些老家伙们肯定会把这话奉为圣经的！”
“2：公式J，这个想法实在太大胆了，太超前了；竟然真的能乐观与悲观组的结合！”
“3：还有那因果科技文明，采用的是时间流的能量，J在过往还否决过牛顿的万有引力并认为引力是衍生物；这个我可太认同了！！！”
“4：J球的想法更为大胆，直接指出我们寻找地外文明的方向是错的。”
“至于第五个，更为大胆，把非自然因素的说法变成了J球的光亮变化；确实有这个可能，因为我们天文界确实解释不通1480光年外的那个恒星的亮度变化下降的22%！”
老王越说越激动，“尤其是...J是吧，我知道谁了，是最近学术界很火的那个家伙，平行世界是黑洞，太阳内部36度，还有今日你发给我的邮件，证明是同个人。”
“我明天一早就组织核心开个闭门会。”
“老张，谢了，接下来天文研究的方向可有乐子和挑战，而且还可能会搅动这一缸浑浊的静水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张启年挂断电话，望向窗外的夜色，长长地松了口气。
“真有意思，本来抱着打假的心来戳破小雨她哥...他到底叫什么？”
“算了，想不通；没想到最后竟险些变成他的信徒！”
良久，他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我没有变成信徒，我只是发现了民间之人的闪光点。”
这般安慰自己，他才心满意足地睡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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