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奥默默天体？那不是外星侦测器吗？
“院士亲口说的，满分中的满分！”
“这已经不是考试了，这是院士在听比院士级别还高的大佬汇报吧？”
“刚才那段从材料到UAP的分析，我人都听傻了！”
“逻辑鬼才，用公开的漂亮国解密视频反推未来科技！”
“你以为老哥是来考核的？不，老哥来提供技术路线和未来畅想的！”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
“...”
别墅内，小雨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轻轻吐出口憋了许久的气。
她的小狗手拍了拍胸口，原来老哥已经厉害到这个程度了吗，那一夜的险些濒死，竟能在一夜之间让老哥提高到了一个非人的程度。
恐怕老哥现在出去找工作...定然是国家级别的保密工作吧？
不止是小雨，就连江哲都在回味刚才一个小时的点点滴滴。
他脸上浮现一抹意外的笑意，这种感觉就像回到前世，在隐龙基地内每次给出科学前沿的数据报告时的畅想感。
此时，付校长办公室内。
他忍不住感慨一声，“感觉江哲答这些，未免过于轻松了吧，这真是考核吗？”
一旁的老于紧缩的眉头开始舒展，“话不能这么说，方院士问的可不是题目，而是未来几十年可能遇到的战略方向困境。”
“小江刚才的表现，也不像是一个考生；反而给我一种错觉，我在看国家级智囊团选手在给国家航空科技未来一个发展目标。”
“小江说的也不是标准答案，而是一套完整颠覆性强的思路；这种思路，就像一群顶尖 专家碰撞好几天才能模糊摸到边界的感觉。”
历史老王只是觉得新奇，厉害，“虽然物理听个半懂，但把现实中发生过的科技给一套自圆其说的未来技术，尤其是他面对院士级别大佬人物的不卑不亢，一点都不像二十五岁年轻人！”
...
华清大学，欧阳百里宿舍内。
吴教授从沉思中缓过神，眼神热烈地看向欧阳，“欧阳，他说的这些，真的能在未来实现吗？”
欧阳百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如他所说，需要很久很久！”
“量子场论告诉我们，真空【不空】，它沸腾着虚例子涨落，蕴含着巨大的零点能。”
“驾驭零点能，目前就连科幻电影都不敢这么写；但实则原理上存在，和技术上实现是两码事。”（Ps：这个世界的科幻文娱产品，科幻很不科幻！）
“反正江哲给出的是一条理论上能行，但实际要实现的话，还得看2045年之后的科技发展如何了。”
李默和关教授与其余学生们对视一眼，皆是别可思议地点点头。
本以为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人家是真的在给方院士提供一个未来星际旅行方案！
大荧幕内，客厅中。
电脑画面内，方院士已经整理好情绪，但眼中的热烈还未退却。
她看着一脸平静的江哲，露出愈发好奇的神色。
“第一题，你给了我一个关于未来如何走的震撼答案。”方院士缓缓开口，“我从你的话里，听出了你非常适合一个职业！”
江哲微微颔首。
“智囊团成员！”
江哲有些诧异，但还是勉强露出笑意。
“那么，现在第二题，我想问问关于【路上可能遇到什么】；J同学，你对星际空间中那些不同寻常的过客——比如奥陌陌，有何看法？”
话落，千万直播间内，无数弹幕浮现。
“奥陌陌，这名字好怪，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个外星来的小行星？”
“不对，我记得新闻说它不像普通石头，它会自己加速的！”
“对对对，好像是人类发现的第一个星际天体，长得非常像个雪茄？”
“...”
奥陌陌！
这是人类在2017年发现的第一个已知星际访客。
它最让科学家困惑的有几点——
一：是形状极端，像一根长棍或扁片，自然天体极少如此规则。
二：是它会自己加速，明明已经飞离太阳，却像有看不见的引擎在推着它前进。
三：是它没有任何彗星那样的气体喷发痕迹，目测起来的加速是【凭空】产生的。
除此之外还有诸多异常，而这些异常，至今没有一个令天文学界，天文物理界一个信服的解释。
江哲闻言，嘴角微微勾勒。
他没有直接开口回答，“方院士，你们目前的主流解释，是否认为它是某种特殊冰质构成，靠挥发产生微弱推力，从而令奥默默远离太阳系？”
“对。”方锦华点了点头：“目前最受支持的假说是富氢冰或氮冰升华，奥默默类似彗星，但过程很干净，我们的科学仪器观测不到它喷流，它的加速，仿佛是自己进行的，而非自然。”
“总之非常奇怪！”
“你们的解答是：特殊冰块的天体...”江哲笑了笑，眼神中有些不过如此的意味，“你们这些天文学家，天文物理学家，为了解释一个【看不见推进剂】，然后就假设奥默默是一种更稀有且更难稳定存在，也同样是一块超大的【看不见的冰。”
“这听起来，怎么有点自欺欺人呢？”
“这样未免是否像用更大的谜团去掩盖眼前的谜团？”
话落，方院士嘴巴微鼓，眼里的好奇愈发浓郁，这J同学开局就否认全世界天文，天体，，甚至是NASA官方的解释吗？
江哲略作停顿，缓和好一会儿，才开始进入主题。
“方院士，我们不妨换一种思路：我们先不纠结它【是什么】，只把它那些解释不通的特征，当作几个线索，连起来观摩一番。”
他一脸严肃地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形状。”
“奥默默的亮度变化告诉我们，这东西长得离谱——长度可能是宽度的十倍，就像你我都吃过的烧饼，奥默默正是这个形状。”
“而自然界的石头，磕磕碰碰几十亿年，早就该被撞成土豆模样了。”
“可它偏偏保持了这么规整的细长外形！”
“这本身，是不是就像经过了特殊的设计——它不是为了美观，而它本来就是这种形状，在星际穿行中阻力更小，或者更加稳定呢？”
“它，非常符合人类的流体动力学！”
江哲双眼一凝，让对面的方院士蓦然怕得瞳孔一缩。
接着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加速。”
“奥默默，它加速得很聪明；它不在离太阳最近，也就是最热的时候喷气，反而在飞远之后，平稳地持续地加速。”
“这个证据，不像是冰块被动地挥发，倒像是一次精准的点火机动！”
没有丝毫停歇，他微微颔首，继续讲述：“第三，隐身。”
“我们地球科技检测它，无论是什么望远镜，我们都看不见奥默默的喷出尾气。”
“于是我们世界的专家们，只能想象奥默默这个天体是一种【隐身冰】。”
“但为什么不能是，它的推进方式，本身就超出了我们现有的观测范畴？”
“或者说，它的尾气根本不是我们地球人能够理解的物质喷流？”
江哲说到这里，声音逐渐放欢，“而最后，也是我最在意的一点：它的整个行程。”
“奥默默，它从星际深处来，然后擦过我们的太阳，借用引力弹弓，也就是借了一把太阳的大引力，然后它头也不回地飞向另一片虚空。”
“方院士，如果奥默默它只是一块漫无目的流浪石头，它能如此高效，如此恰好地利用太阳系的引力弹弓——这运气，是不是好得有点过分呢？”
江哲停顿几秒，然后再开口，
“但如果，它的这次路过，本就是有目的的呢？”
“倘若它的加速，并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为了调整方向，去往下一个恒星系呢？”
“所以，事到如今，我们人类总喜欢问：【它是什么】【这个现象怎么解释】【这个东西又是什么】，【这种东西真的科学吗？】。”
“然后！”
“一些事情开始解释不通，于是专家们编纂了一个较为合理的【假答案】给一些未解之谜套上一个看上去【还不错的答案】。”
讲述到这，江哲开始总结，“回到话题，但也许，我们真正该问的是：【奥默默来太阳系干什么？】”
“以及，【在它可能存在的航行目标里，我们太阳系，究竟被标记成了什么？】”
“是一个值得观察的站点，一个可供利用的资源，还是仅仅是一个路过时借把力的跳板？”
“当然！”
江哲端坐起身，表情也从严肃转变为和蔼轻笑，“这一切都只是思维游戏。”
“奥陌陌它完全可能只是一块奇特的自然造物。”
“但科学之所以有趣，不正是因为它允许我们，在证据不足时，依然可以合理地去想象那些【万一】吗？”
“所以，方院士！”
“我的看法就是，它是一道提醒我们——宇宙可能比我们敢想的，还要复杂！”
随着一连串话落，直播间内再次安静。
方院士在激动与惊讶中沉默不已，思绪全被江哲的话语左右了。
固然江哲没有明说是什么，但他话里话外已经告诉了自己——【这奥默默，是智慧造物的概率很大很大！】
此时，华清宿舍内，欧阳百里咧嘴一笑，“还真是他的风格啊，他不直接给你一个结论，他只指出原有解释的薄弱环节，这种思路，反而更有力，更能证明奥默默这个天体不一般。”
吴教授也忍不住陷入遐想，要是我有他的口才，孩子们是不是就喜欢听我的公开课了？
付校长办公室内。
物理老于深吸一口气，“这家伙，是在引导所有人用【智慧造物】的眼光，来重新审视那个奥默默天体；这比江哲直接说【它是飞船】高明多了。”
付校长和老王，小汪对视一眼，纷纷竖起大拇指。
历史家属院内，四位老家伙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哪怕听不太懂，只是感觉十分有趣！
别墅中，电脑前。
良久，方锦华院士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此时看向江哲的目光里，除了欣赏之外，更多了一份郑重。
“J同学，你的这第二题的回答，同样，无法用分数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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