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永动机实验，成功！！！
翌日，清晨。
姑苏的新年前，有些暖和。
小雨大清早骑着自行车已经前往了学校。
江哲也在早餐后出去散了个步，只是这一次悠闲散步过程中，路遇几个不一样的眼光。
有苗条的昂贵穿着的女生欲言又止，似想打招呼又制止了行为。
江哲目视前方遛狗的青春靓丽的女生，“我脸上有东西吗？”
那女生一脸错愕，“啊？啊？没，没。”
话落，那女生加快了脚步离开了，江哲无语地摇摇头，继续散步。
那女生转过头，仔细观察着江哲，眼冒金星，“原来J同学，就在我家附近，差点被发现；我可不能因为我，就让老哥以后不讲那些好玩的了。”
是的，碰见粉丝了。
或者说，江哲的粉丝都异常的有礼貌，几乎不会主动戳破这层窗户纸。
...
随着时间流逝，转眼便到了中午。
此时，千里之外的京都，华清大学的物理实验室内。
这里满面惨白，十分甚至九分的科幻。
室内各种仪器发出轰鸣声，欧阳百里，吴教授，关教授还有李默与其余几位凝聚态物理，光学工程教授与博士和研究人员齐聚一堂。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透明玻璃对面中央那特殊的银白色金属腔体上。
腔体大概5米长，1米宽，宛若一颗胶囊！
那正是他们根据江哲昨日直播中提到的【EmDrive】思路，结合目前条件，紧急搭建的【非对称微波谐振腔】
腔体的设计，主要是抄...借鉴了NASA报告中的锥形结构——内部抛光至镜面级别，一端连接着大功率微波发生器，而另一端则与一个能够检测微牛甚至纳牛级别推力的高精度扭秤推力测量系统相连。
“数据校准完毕，环境震动隔离系统已经启动最高！”李默控制着主控屏，他脸上满是黑眼圈，迟迟没按下回车键，俨然很紧张！
他一整晚都在跟关教授，吴教授，欧阳教授他们在实验室内制造原型机。
关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胖手搭在李默肩膀上帮他捏了捏，“放轻松，小默，我们是在验证一个可能颠覆认知的猜想；失败是常态，哪怕抄了NASA的技术，他们的重复性也成问题，所以我们失败是很正常的，别怕！”
经过老关的安慰后，李默紧绷的身体果然舒展许多。
吴教授目视对面的腔体，眉头紧锁，“说实在的，直到现在，我仍然觉得这很违背能量守恒；一个封闭腔体，仅靠内部反射的微波产生推力，感觉还是像自己拎着自己头发离开地面。。。”
欧阳百里双手抱环抱，目光十分专注，扫过身边的数位教授，“正因为它看似违背我们熟知的经典框架，验证它才更有价值。”
“J同学，或者说小雨她哥。”
“他给出的是一条此时此刻就能实际模拟的反重力学路径。”
“无论对错，这条路，都必须走一遍！”
“一旦成功，对宇宙学，航空，材料学，民生等全方面都有硕大的帮助！”
“好了，开始！”
“第一次实验，注入功率50瓦，频率2.45GHz。” 李默按下回车键。
所有人抬起头目光专注地看向主控计算机屏幕。
微波发生器开始工作，嗡鸣声逐渐清晰起来，高精度的传感器数据流宛如瀑布般出现在电脑屏幕上滚动。
一分钟，两分钟，二点五分钟...
扭秤的读数在极微小的噪声范围内波动，没有显示出任何明确定向的推力信号。
“推力信号没有超出本底噪声。”李默紧绷的心，当场就死了，“失败了！”
“别丧气，继续改变频率，调整到1.6GHz，功率提升至100瓦。” 欧阳百里微微颔首下达指令。
第二次实验开始，数据依然毫无改变。
“没推力...”
欧阳又说：“腔体内部驻波模式可能不对，继续调整匹配器。”
“没推力...”
欧阳有些狐疑，继续指挥：“环境电磁干扰再检查一遍，屏蔽层再确认一下！”
“没推力...”
欧阳有些错愕，“扭秤零点漂移补偿算法重新运行！”
“没推力...”
第二点五次，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十坤次...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偶尔的机器异常竟也能让一众教授欣喜零点五秒，然后喜悦之心瞬间熄灭。
现场除了仪器运行和偶尔的指令声，只有失望的呼吸。
吴教授连连摇头，“江哲，或许食言了；他固然思想很强大，但不是什么都是对的；天才，错一次，可以理解的。”
就连李默都认同了吴教授的话。
他作为操控者，比现场所有教授都为紧张，也从无脑对江哲的信任逐渐变成平静。
“或许江哲真的只是理论王者，实操...”
其余几位光学，物理学教授也在交头接耳，面露疑虑。
他们是否在考虑，这是否又是一次【永动机】的失败实验！
毕竟光能给出推力，本就违背物理学模型！
只有欧阳百里不信邪，一脸坚定地说：“小默，给我把功率加到200瓦，频率扫频，从1GHz到3GHz，再慢慢到50MHz。”
“我不相信Nasa会在这件事上骗人，我也不相信江哲会引用NASA的假证据！！！”
“好！！！”
李默咬着牙，设定参数，新一轮扫频开始。
计算机屏幕上的数据流依旧十分杂乱。
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二十五分钟过去...
就在吴教授忍不住又想说些什么之际，李默蓦然“咦~”了一声。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屏幕上一段快速滚过的白色波形。
“卧槽！”
欧阳教授，吴教授，关教授还有其余实验人员纷纷围拢到屏幕前。
只见在频率约为1.847GHz的区间，那原本应该在零值附近随机波动的推力读数曲线...
竟然诡异地出现了一次微小的正向偏移！
虽然幅度仅仅在纳牛量级边缘徘徊，几乎被其它波形淹没，但它的持续性和方向性，与之前完全随机的噪声波动截然不同！
“是，是这个吗？”李默身边的一位光学工程教授倒吸口凉气。
“先别急，固定这个频率，功率维持200瓦，延长单次测试时间到二百五十秒。”欧阳百里的心吊到了嗓子眼，继续指挥。
此刻，原本昏昏欲睡的实验室众人全都脉动回来，横扫疲倦！
实验室里鸦雀无声，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锁定屏幕。
随着李默的回车键按下，腔体内的微波再次被注入。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一百秒，两百秒...
微弱的正向偏移，竟然真的稳定住了！
它就像一条小溪，顽强地维持从平滑的线条上凸起一条微弱的力量！！！
“有信号，稳定的微弱推力信号；指向性很明确！”李默倒吸口凉气，整个人都惊呆了。
“不可思议！！！”吴教授凑上前，死死地盯着那凸起的波形信号，“真的，测到了，在封闭腔体内，这怎么可能，这就是我把自己拎着上天啊！！！”
关教授一脸意外地看着欧阳，“好家伙，欧阳，你随口一个频率范围，竟然真的被成功了！！！”
欧阳百里紧绷的心，也瞬间松了下来；脸上的凝重骤然变化为兴奋，震撼，激动！
但很快，又恢复一脸凝重，“别急，继续重复，立刻，同样的实验，连续5次！”
实验室进入了超速的运转状态。
在同样的参数设置下，第二次，第三次，第五次重复实验。
尽管每次测得的推力大小有细微波动，尽管推力仍然在纳牛级，但稳定的正向信号，宛如幽灵一次次出现，重复性远超他们最初的预期，也远超NASA报告中所谓难以捉摸的【随机性】！
当最后一组数据确认无误后，实验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紧接着，狂热的声音轰然爆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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