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章
14
“领导您消消气……”
“我是有理由的！”
“只是现在不方便说。”
“总之您等着瞧吧，二机厂这事还得闹出幺蛾子。”
何雨柱已经打定主意，第一阶段绝不掺和二机厂的事，等着黄雀在后、渔翁得利，不香吗？
“你又搞什么名堂？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李新民不可能被何雨柱几句没头没脑的话说服，但何雨柱刚搞出个“特务事件”，在的情况下都能绝地翻盘，李新民也拿不准他这次是不是又在玩什么花样。
何雨柱见李新民生气，赶紧给他点了根烟。
怎么说？难道说那群大佬马上自身难保了？这话能说吗？关键是，怎么解释自己会知道？根本说不清。
“领导，我们杜处长不是一直在积极活动，想去二机厂吗？”
“他是您的老部下了，资历也够，说不定能争个厂长当当！至少副厂长是稳的。”
“我的话，您可以当作是后手。”
“我不介意！帮助同志进步是应该的！”
何雨柱心想，李新民这么生气，是因为自己打乱了他的计划。
既然如此，要想抽身并让李副厂长同意，那就得找个人当“替死鬼”。
何雨柱立刻想到了杜玉成，这位最近上蹿下跳，一门心思想要进步。
总厂的处长，调到二机厂当个副厂长绰绰有余，要是能当上厂长，那就是进步！
而且，他现在在总厂管后勤，要是去了二机厂管生产，那可是一大步提升。
“帮助同志进步？”
李新民看着何雨柱的笑容，只觉得后背发凉，信他才有鬼！
但对他这个副厂长来说，何雨柱和杜玉成都是他的人，谁上这一步，对他都一样。
可他总觉得何雨柱没安好心，却又想不通，明明是大好事，哪里会有坑？
“领导，您看要是杜处长去了二机厂，我是不是也该动一动了？”
东边不亮西边亮。
何雨柱提议杜玉成，除了两人不对付、想坑他一把之外，还想把他支走，这样后勤处就空出位置了，自己也有机会上位。
“你一个科长想提处长？嘿，你可真敢想。”
李副厂长瞥了何雨柱一眼，冷笑道。
从科长到处长，一般人没个几年甚至十年功夫爬不上去，中间还隔着副处长呢。
“这不是有领导您在嘛！”
“我知道领导您是最爱惜人才的了。”
为了进步拍拍马屁，不寒碜。
再说，体制内的进步，平常都是按部就班的，很少火线提拔。
可等斗争一起，那就不一样了。
有作为的年轻干部，那都是坐直升机似的往上升。
李副厂长只是微笑地看着何雨柱，显然他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何雨柱忽然想到自己新得的黄金，许大茂能用黄金贿赂李副厂长升职，他也可以。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何雨柱否定了。
他得考虑长远，真这么干了，以后清算起来，他也逃不掉，得不偿失，还得想别的办法。
“领导，这样，晚上您来招待所，我给您摆一桌，我给您准备了好东西！”
李新民还有一大爱好就是吃，何雨柱打算从这方面下手，当然，不只是吃那么简单。
见李新民不为所动，何雨柱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真的？有这么神奇？”
李新民一下子被勾起了兴趣。
“保证您一展雄风，威风八面！”
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李新民这才答应晚上赴宴，试试何雨柱说的好东西。
吃只是兴趣，但和连在一起，那就不一样了。
看看李副厂长的地中海发型和保温杯里的枸杞，显然是广泛，却有心无力。
何雨柱满意地离开领导办公室，回到招待所时，正好撞见秦淮茹急匆匆地离开。
他好奇地问张芳英：
“秦所长上班时间急急忙忙的，干嘛去？”
“听说她姑父来了，正在家里闹呢，跟她表妹有关，你不知道啊？”
张芳英见何雨柱凑近问话，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些荒唐事，甚至还想继续……
“她姑父？”
“这下可热闹了，吸血鬼也有被放血的时候，她现在本事不小。”
何雨柱明白秦淮茹想帮秦京茹，可秦京茹那一大家子人，哪是容易糊弄的？要不是实在没办法，谁会拿女儿去换亲？秦淮茹帮了秦京茹，那她姑父那边怎么交代？难道让傻儿子一辈子打光棍，最后成了绝户？
“秦姐得罪你了？你好像对她不太满意？”
张芳英听出何雨柱语气不对，试探着问道。
“什么满不满意的。”
“你今晚有事吗？留下来值班吧。”
何雨柱看着容貌身材都出众的张芳英问道。
张芳英顿时心花怒放，她当然明白何雨柱话里的意思。
心想：幸好秦淮茹走了，机会终于轮到自己了！等了这么久，总算等到今天……她还以为何雨柱早把她忘了呢。
“好，好，我今晚值班。”
“小关应该也没事，正好留下来陪我……”
张芳英眼含春色地说道，何雨柱心里暗赞她懂事。
秦淮茹刚上班不久，儿子棒梗就急匆匆跑来找她，一脸焦急。
“妈，不好了，我小姨要 了！”
秦淮茹一听差点吓晕，这都解放了，怎么还有人动不动就 ？不久前何雨柱刚枪毙了一个特务，她现在还心有余悸，难道自己妹妹也碰上特务了？她一个乡下姑娘怎么可能？
“你小姨要杀谁？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秦淮茹一边问，一边拉着棒梗就往家赶。
“我小姨要杀自己！她拿着刀可凶了，说就算死也不回乡下！”
棒梗比划着刀架在脖子上的样子。
秦淮茹不明白妹妹这又是闹哪出，不是让她等着吗？
“她跟谁说的？ 又说她了？”
“跟我姑老爷说的，奶奶喊他姑老爷。”
“你这死孩子！怎么不早说你姑老爷来了！”
小孩子说话没重点，想到什么说什么。
秦淮茹一听是姑父来了，就知道是来抓秦京茹回去的，难怪妹妹反应这么激烈。
她一刻不敢耽搁，骑着自行车带棒梗往家赶。
要是秦京茹真在她家寻短见，那还得了？
一到家门口，就见大门口围满了人，都是些不用上班的妇女、老人和孩子，最爱看热闹。
“让让，让让！看什么呢，赶紧回家去！”
“有这工夫多糊两个火柴盒，也能挣点钱，别在这儿瞎耽误功夫！”
自家被人看了热闹，秦淮茹语气难免冲了些。
“哟，是秦所长啊！秦所长真威风。”
“就是，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见谁都想管。”
“我们看个热闹，这不归您管吧，秦所长。”
秦淮茹被挤兑得一愣，她还真把自己当干部了，可又没有何雨柱那种霸气。
心想，要是何雨柱在这儿，这些人屁都不敢放一个，不怕挨枪子儿？以前的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念头一闪而过，秦淮茹来不及细想，中院已经传来怒骂和哭声。
进了中院，只见姑父秦山黑着脸在骂人，妹妹秦京茹一手抓着门框，一手拿刀架在脖子上，哭得稀里哗啦。
“你这不孝的东西！你死，你现在就死！”
“就算你死了，我也把你拖回去！”
“我供你吃供你住，辛苦把你养大，让你为家里做点贡献，你还要死要活的。”
“早知道你这样，小时候就该 你！”
秦山骂得很难听。
“我不要换亲！”
“我不要嫁给残疾人，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我宁愿死！”
“爸，你别逼我，我真的敢死……呜呜呜……”
父女俩吵得凶，看热闹的人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有人觉得秦京茹可怜，指责秦山，但秦山两句话就怼得他们哑口无言：
“我们家的事，不用你们管！”
“你们光会说风凉话，可怜她，那你们拿自己女儿来换亲呀！”
两句话让人无话可说。
看热闹、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容易，真轮到自家，谁都不愿意沾。
“姑父！”
“你别闹了，非要逼死自己女儿吗？”
“秦京茹，把刀放下！”
“像什么样子！真抹了脖子，你就什么都没了！”
秦淮茹一进院子就分别斥责了姑父和妹妹，显得不偏不倚。
她想先缓和两人的情绪，再慢慢谈，却忘了这里不是招待所，这两人根本不听她的。
“秦淮茹！你来得正好。”
“都是你！你妹妹来了一趟城里，心就野了，是不是你撺掇的？”
秦山一见秦淮茹就火冒三丈，显然早就埋怨她了，趁机发泄出来。
秦淮茹一听，居然怪到自己头上，心里也不服气。
“姑父，你说话要凭良心！”
“我怎么撺掇京茹了？我给她介绍城里人家，还不是希望她过得好！”
“倒是你们，逼女儿换亲，让她嫁给残疾人，你们怎么想得出来！”
秦淮茹对姑父也有气，至于姑姑，在家根本说不上话，秦京茹指望不上她。
“你放屁，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
“你能安什么好心？”
“你们来城里享福了，把老的丢在老家，几年不回家一趟，进了城就忘了爹娘！”
秦山一句话说得秦淮茹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前几年她日子过得苦，哪有脸回老家？今年日子好过了，才回老家一趟，骑着新自行车显摆了一番。
现在被亲姑父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说出来，秦淮茹脸上挂不住。
“姑父！咱们说你跟京茹的事，你扯这些干什么？”
“我告诉你，现在是新社会了，你那老一套行不通！你敢拿女儿换亲，妇联管得了你吧？妇联管不了，公安也能抓你！”
“你这思想太何旧了！”
秦淮茹情绪一上来，话就说得重了些，激得秦山面红耳赤。
“你说谁何旧？”
“白眼狼，养不熟的东西，还想祸害我家姑娘，我 你！”
秦山一时失控，竟对秦淮茹动了手。
啪的一声，一记耳光重重落在秦淮茹脸上。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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