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攻占巴黎
下一刻,神甲军,动了。
五万具装铁骑,从静止到启动,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他们以李靖所在的坡地为箭头,形成了一个巨大锋矢阵型,迎着十倍于己的敌军,发起了正面碾压式冲锋!
三百步的距离,在双方相向冲锋下,转瞬即逝。
轰!
整个战场,乃至远处的奥尔良城墙,仿佛都在这撞击的瞬间震颤了一下。
联军前排骑士携带着战马全速冲锋的动能,刺在神甲军铁骑的甲上,大多数只发出钝响,留下一点刺目的火星。
仅有极少数角度、力道绝佳的突刺,能将神甲军挑落马下。
而神甲军骑士手中的重型骑枪则展现了截然不同的毁灭效果。
在同样可怕的速度加持下,神甲军轻易洞穿了联军骑士的锁子甲,鳞甲乃至早期薄弱的板甲。
冲在最前面的联军骑士被巨大大动能挑飞,整个人从马背上腾空而起,或是被长矛贯穿挂在枪上,所过之处,人马俱碎,残肢断臂与破碎的武器盔甲四处飞溅。
第一次对冲,联军最精锐的骑士前锋,就像浪头拍上了真正的钢铁礁石,瞬间粉身碎骨。
锋矢没有丝毫停顿,踏过惊恐嘶鸣的战马,继续向联军步兵浪潮撞去!
李靖手中的令旗才开始连续挥动。
随着旗语,左右两侧的神甲军阵型开始变化。
中央主力继续向前凿穿,而两翼的铁骑则如同巨鸟展开的翅膀,开始向侧后方包抄、迂回。
他们并不急于散开屠杀,而是保持着严密的队形,将陷入混乱的联军步兵,向着中央挤压、驱赶。
更有数支精锐的百人队,从主阵中分离,插入联军队伍中指挥节点所在的位置,进行穿刺、歼灭。
战场,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场。
失去了骑士屏障的征召步兵,在刀枪不入的神甲军铁骑面前,脆弱得如同麦秆。
试图结成的长矛方阵被撞散。
刀剑只能溅起一溜火星。弓箭射在甲片上,纷纷弹开。
“圣战”口号,变成了哭喊。
铁蹄过处,血肉成泥。
那枚曾被寄予无限神圣希望的锡铁“圣战十字”徽章,掉进血泊和烂泥里。
康拉德三世在亲卫骑士团的拼死护卫下,退到了一处稍高的土坡上。
他头上的帝冕早已歪斜,披风沾满了尘土,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那面代表帝国威严的黑鹰旗,在乱军中坠落,那些来自各个公国的精锐骑士被踩成肉泥。
集结起来的五十万大军,自相践踏而死的人,似乎比死在敌人刀下的人还要多。
大旗之下,李靖似乎若有所感,抬起头,看向远处土坡上,那个被重重护卫环绕的“皇帝”正披头散发的乘船而逃。
所谓圣战,所谓联军,所谓欧罗巴的骄傲与传统,在这绝对的力量与秩序面前,不过是一场喧嚣而徒劳的幻梦。
而神甲军的铁蹄,将碾碎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梦,直至这片土地,以及其上的生灵,彻底明悟何谓真正的天威,何谓不可抗拒的归服。
秋风依旧呼啸,卷动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尘土,掠过尸横遍野的卢瓦尔河畔旷野。
神甲军仍在追击向前,旗帜上的五星旗帜,仿佛要腾空而起,而联军的溃败,才刚刚开始。
神甲军沿途追杀,卢瓦尔河畔旷野上尸横遍野。
第三日,马蹄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李靖兵贵神速,神甲军向着法兰西都城“巴黎”席卷而去。
这座塞纳河畔的千年名城,如今城门紧紧闭合,门闩落下。
城头垛口后,守军紧握着长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们踮脚向东眺望,起初是地平线上不祥的烟柱,随后是那越来越清晰的玄底五星旗。
许多士兵曾是“圣战”口号的欢呼者,甚至梦想过随联军得胜而归的荣耀,此刻却只感到浑身冰冷。
五十万大军,有皇帝,有国王,有教皇祝福,竟然在短短半日之内……灰飞烟灭?
神甲军前锋抵达巴黎城外,并未立刻发动攻城。
大军展开,将巴黎围得水泄不通。
紧接着,四十门黑火炮,炮口开始调整,指向巴黎的圣丹尼斯门及其相连的塔楼。
“放!”
随着李靖一声短促的命令,大地震颤!
“轰!轰轰轰!”
雷鸣响声连环爆发,震得巴黎城墙上的砖石簌簌落下,城内远处教堂的玻璃窗嗡嗡作响。
炽热的火舌从炮口喷吐,实心铁弹砸在橡木城门和石砌城墙之上!
第一轮齐射,被誉为坚不可摧的圣丹尼斯门,便在惊天动地的碎裂声中,被轰开了一个焦黑的破洞!
紧接着,炮弹开始集中轰击城门上方的塔楼和两侧的城墙。
砖石崩塌,烟尘冲天,守军的惨叫声被淹没在连续不断的炮火轰鸣中。
半个时辰的持续轰击,圣丹尼斯门一带的城防已然面目全非,城墙出现数段坍塌,城门更是彻底洞开,露出了其后巴黎城内惊慌失措的人群。
“城门已破!全军进攻!”
神甲军从那崩塌的城门缺口处,灌入巴黎。
马蹄踏过守军的尸体,分作数股,按照战前反复推演的方案,控制各主要街道、广场、桥梁和王宫。
大部分守军和市民早已被火炮的“神威”夺去了斗志,跪地乞降,四散藏匿。
其中一支铁骑,直奔西岱岛,冲向圣斯德望主教座堂。
此刻,这座巴黎最古老的教堂内,没有圣歌,只有一片死寂和压抑的哭泣。
不久前还在为“圣战”祝福,坚信上帝会显灵拯救信徒的教皇英诺森二世,此刻面色如土,蜷缩在教堂后殿一处隐藏的密室内,手握十字架疯狂祈祷。
他能听到,靴底踏过教堂前广场石板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砰!”
密室厚重的石门被一名神甲军百夫长用战锤砸开。
灰尘弥漫中,几名甲士踏入,目光扫过身穿华贵教皇祭衣的老者。
一名甲士上前,矛尖一挑,便将教皇紧握的纯金十字架击飞,随即抵住了他的咽喉。
另一名甲士则揪住教皇祭衣的后领,将他从密室中拖了出来。
当这位曾经自诩为上帝在人间的最高代言人被甲士押解着,穿过教堂中殿,跪倒在李靖马前时,巴黎城内最后一点有组织的抵抗意志,消散殆尽。
连教皇都已成为俘虏,还有谁能庇护这座城市,这个国度?
(https://www.wshuw.net/3520/3520188/40295149.html)
1秒记住万书网:www.wshuw.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wshu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