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更高的价钱
“现在,是你们在求我……”
“老大你信我!肯定不是王源他们干的!他们绝不会背叛!”听到冯彪怀疑,马奎急眼了。
“那他们为啥不在黑煞帮混了,来投奔咱们?”冯彪站在张宁旁边问。
马奎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拳头捏得死紧:“那次王源他们被派去西边,带着人跟陀罗国的地头蛇抢地盘。
没想到对方叫来了军队,王源他们被打惨了,壮哥被抓了,人家要一大笔赎金……”
“可那帮在帮里吃香喝辣、高高在上的东西,一个铜板都不肯出!最后壮哥他……壮哥他……”
张宁叹了口气。
“媚娘,你说得对,我们现在是没家伙没人,酒出得少,可出得少,不代表卖不上价。”
“你信不信,我就算一天只卖一壶,也能卖出比现在更高的价钱。”
“所以酒多酒少,跟我能赚多少银子,关系不大。”张宁对着媚娘说。
“当然,我懂你们担心,跟我这个没名没姓的合作,风险是大。”
“可你们心里也清楚,就算不跟我合作,黑煞帮迟早也要动你们。”
“实话告诉你们,现在这酒,我根本看不上眼。等以后条件好了,我能弄出更好的。”
“那一成能分你们多少钱,你们自己算算。”
张宁说完,拿起筷子开始吃菜。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呼!
一阵风沙吹开窗户,仇万千过去关窗,往下瞥了一眼,突然僵住了。
咻!
一支箭射过来,钉在窗户框上,离仇万千的眼睛就差两指宽!
这变故把屋里人都惊住了。
小嘴巴猛地盯住张宁,眼神发冷,抬手指着:“是他叫的人!”
哐当!铛啷!
楼下传来砸东西和刀剑碰撞的声音。
王源把门推开条缝往下看,只见一伙人正往上冲,被马奎和他们带来的手下拦住了,两边打成一团。
“我操你妈!”仇万千扭头,看张宁还跟没事人似的坐着,眼都红了,扑上来就要揪他衣领。
旁边的王源站在那,没动。
张宁这才站起身,把仇万千的手扒拉开。
“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仇万千根本不信,从靴筒里拔出匕首就捅过来。
张宁不可能站着挨捅,手一拨抓住他手腕,反手一扭,抬脚就踹。
砰!
仇万千那胖身子被踹得连退好几步,撞在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媚娘沉着脸看张宁,但没动手。
“应该不是他,先看外面。”
哐当!
门被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手下冲进来报告,马奎也跟在后面,朝张宁摇摇头。
“媚娘!是黑煞帮!”
“留了个活口!”
很快,一个被捆成粽子的黑煞被拖了进来。
“说!谁告诉你们我们在这儿的?谁报的信?”媚娘质问。
黑煞冷笑了两声,眼睛在媚娘身上乱瞟,舔舔嘴唇:“小美人儿真够味,要不要跟哥哥……”
话没说完,一把匕首就扎他脸上了。
媚娘猛地拔出来,刀尖往下移:“再问一次,不说,它替你说。”
张宁心里一抽,这女人真够狠。
“我说!我说!”黑煞满脸是血,快成血葫芦了。
“是我们堂主……在你们酒楼安插了人……你们出来,我们就跟来了……”
“堂主想把你们一锅端,弄死完事儿!”
媚娘脸色铁青,按他说的,揪出了那个眼线。
当着所有人的面,挖了眼睛,割了耳朵和舌头。
听说后来那人被砍了手脚,泡酒坛子里了。
“这么说……跟张校尉没关系了?”小嘴巴突然转了几圈。
媚娘沉默了一下:“误会张宁了,既然说开了,那就好好谈吧。”
“张校尉,给我们点时间,回头给你准信。”
张宁点点头,带着王源和马奎下楼。
楼下,一群穿统一制服、带刀的人正匆匆赶来。
张宁刚好走出酒楼,和他们擦肩而过。
他注意到那些人腰上挂的木牌,刻着个鸡的图案。
从没见过这么怪的标志。
几天后,媚娘回信,答应了张宁的条件。
两边正式开始合作。
张宁雇了些工人,在军营里搭起了做酒的地方,他亲自管。
马奎负责运货。
王源那几个人,被张宁分给马奎管。
冯彪嘛,也跟着马奎一起跑腿。
上次那事之后,张宁就明白,王源这人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心思很重。两边快打起来的时候,他选择冷眼旁观。
这种人的心思很重,所以自己不可能把重要的事全交给他。
第一批酒卖出去了,赚了五百两。
分给媚娘他们一成后,大部分钱都归了张宁。
扣掉工人的工钱,剩下的,马奎和冯彪各拿了二十两。
王源他们五个人,每人只分到五两。
“操!这算什么事儿?马奎他们干的活跟咱们差不多,那冯彪屁事不干!凭啥咱们累死累活,钱都让他们拿了!”晚上,王源屋里,一个叫杨鸿的手下喝着闷酒,一脸不爽。
除了杨鸿,另外两个,张平和马坤元,也都耷拉着脸。
王源躺在炕上,表情挺复杂。
“都老实干活!别瞎想!咱才来几天,跟人家比啥?”于烽出声训斥。
可没人理他,因为杨鸿这几个都是王源的人。王源没说话,他们也不吭声。
“我先回去睡了,明儿还得干活。”于烽摇摇头,起身走了。
王源看了他一眼。
“你真想在这待着了?”
“还能去哪?这年头有口饭吃就不错了。”于烽脚步没停。
于烽走到外面,工人们刚收拾完准备休息,马奎正好看见他。
“咋还不睡?明早得运货呢。”马奎拎着壶酒走过来。
“找个地方喝点?”
“走。”于烽答应了。
两人爬上城墙,望着远处的沙漠和满天的星星,心里舒坦了点。
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不知不觉聊起了以前的事。
“老于,你这性子就不该混街面,你天生就该是当兵的料。”马奎感慨。
他们四个兄弟里,于烽家底最好,老爹和哥哥都是当兵的,他为人稳当,身手也最好。
“呵,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呗。”于烽苦笑。
很多人就这样,从小看爹妈干哪一行,见多了里面的糟心事,心里就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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