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边疆师弟与古师兄

【写在前面：为了调整主角修炼成长线和剧情需要，会逐渐增加每个世界的修为境界和战力！修为境界请勿与原著对号入座！拜谢各位道友多多理解！】

无尽虚空，乱流激荡。

寻常武者视若畏途的破碎虚空过程，对李长安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清光，将那足以撕裂混元境高手的空间风暴轻易排开，仙风道骨的身影在光怪陆离的通道中悠然前行，破旧宽大的袍袖拂动间，说不出的潇洒惬意。

“叮——！”

意识深处，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提示：宿主已成功脱离‘陆小凤传奇’位面，正在穿越时空壁垒，目标——‘雪花女神龙’位面。】

【位面背景检索中……此方世界武力上限为‘通玄大圆满’，主要势力分布：中原、西域四方城……当前着陆坐标：西域四方城边界，荒漠边缘。】

【警告：因世界本源限制，宿主当前修为已自动压制并稳固于‘通玄大圆满’之境。宿主于‘天龙’、‘小李飞刀’位面奖励已结算，‘陆小凤传奇’位面未结算奖励，一旦结算，修为将即刻突破至‘御道大圆满’，并强制飞升，无法在此界停留。请宿主谨慎选择结算时机。】

李长安捋了捋颔下雪白的长须，眼中掠过一丝玩味，在脑海中懒洋洋地回应：“知道了，老规矩，奖励先存着。好不容易来个新地方，还没逛逛就飞升，多没意思？”

他看似随和，实则内心自有盘算。历经数个世界，他太清楚系统的尿性。

强制飞升？不过是催促他不断前行、不要在一个地方安逸太久的手段罢了。

但他李长安，偏偏就喜欢这游戏人间的调调。更何况，通玄大圆满的修为，在这方世界，已是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存在，足够他横着走了。

“嗡——！”

轻微的震感传来，眼前肆虐的空间乱流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目的亮光与扑面而来的凛冽寒气。

双脚踏实，已置身于一片银装素裹的天地。

放眼望去，是无垠的荒漠，但此刻却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连绵的沙丘化作座座雪丘，天空中还飘洒着细密的雪花，无声无息，将整个世界渲染得一片静谧、苍茫。

寒风如刀，卷起地表的雪沫，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四周万籁俱寂，唯有风过的呜咽，更添几分孤寂与肃杀。

“倒是好一派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李长安轻笑一声，对这恶劣环境浑不在意。

他曾经混元真元就能自成天地，循环不息，寒暑不侵，更何况如今已经通玄了。

李长安目光随意扫过，也不打算辨方向，便抬步欲行。

脚步刚动，他身形却微微一顿，那双看透世情、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咦？这荒郊野岭，除了老道，竟还有旁人？而且……气息不弱，已达混元了。”

心念一动，周身气息愈发内敛，近乎与这漫天风雪融为一体。他施展出凌波微步，身法飘逸如仙，踏雪无痕，朝着那气息传来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掠去。

速度看似不快，实则缩地成寸，几个起落间，便已越过数座雪丘。

一片背风的冰谷中，景象与外界迥异。

谷内气温竟比外面高出不少，中央有一眼未曾完全封冻的热泉，汩汩冒着白气。泉边两块巨大的冰川之上，相对端坐着两人。

左侧一人，须发皆白，面容却红润如婴儿，身穿一袭朴素的灰色布袍，眼神温润平和，周身气息与这冰天雪地隐隐相合，仿佛他本就是这自然的一部分。

右侧一人，同样白发白须，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狂放之气，身穿一件略显破旧却浆洗得发白的武人劲装，背后斜背着一柄形制奇古的长刀，虽未出鞘，却自有锋锐之意透出，割裂周遭飞舞的雪花。

此刻，这两位屹立于此世武道之巅的绝顶高手，显然正在进行一场关乎武道根本的论辩。

两人气息虽未完全外放，但那无形中弥漫开来的道韵与威压，足以让任何误入此地的先天、超凡境武者心神震颤，寸步难行。

“边疆师弟，你我论道三日，你始终坚持那‘天道有缺’之论，岂非太过消极？”另一人声若洪钟，震得冰壁上的积雪簌簌落下，“依我看来，天道纵然莫测，但我辈武者，当有一颗勇猛精进，永不言弃之心！武道之途，浩渺无穷，唯有不断探索、超越，方能见识更广阔的天地！此方为‘武道无穷’之真意！”

他言语间充满了自信与开拓的豪情，背后的长剑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心意，发出低低的嗡鸣。

被称为边疆师弟的人缓缓摇头，神色依旧平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古师兄，非是师弟消极。你且看这天地，日月轮转，四季更迭，看似圆满，实则不然。月有阴晴圆缺，人有生老病死，此乃定数，天道亦有其缺憾，有其不可逾越之规则。我辈修行，首重体悟天心，明其缺，方能知其限，在其规则之内寻求自身之圆满。一味强调无穷，恐生妄念，行差踏错，反坠魔道。”

“荒谬！”被称为古师兄的人大手一挥，激愤道，“若人人如你这般想法，固步自封，武道何以发展？前人认为先天便是终点，你我可曾止步？如今混元亦非绝顶，其上更有通玄！这难道不是一代代武者秉持‘武道无穷’之信念，不断开拓的结果吗？知限而守成，非丈夫所为！”

“非是守成，是敬畏！”师弟语气加重了几分，“体悟天道之缺，正是为了更清晰地认识自身，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路，而非盲目冲撞。古老鬼，你的剑道锋芒太盛，刚极易折啊！”

“哼！我之道，宁折不弯！若因畏折而不敢向前，要这刀剑何用？要这武道何用？”

两人各执一词，争得面红耳赤。

声音在冰谷中回荡，引动周遭天地元气隐隐波动，上空飘落的雪花都被无形力场搅乱，时而围绕古木天旋转如剑，时而又在边疆老人身边凝聚如盾。

显然，这场争论已持续许久，且涉及彼此的根本道途，谁也无法说服对方。

被称为古师兄的修为在混元大圆满，边疆师弟在混元后期，两人的修为境界均不弱，这一番争执，已不仅仅是口舌之辩，更是道韵与理念的无形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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