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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张妼晗17


玥儿的喘疾渐渐好了,夜里不再咳嗽,小脸也圆润起来。

张妼晗每日亲自给女儿喂药、擦身、换衣裳,事事不假手他人。

兰儿劝她歇歇,她只说:“自己的宝贝女儿,自己照料才放心。”

刘太医每隔三日来请一次脉,每次都说玥儿恢复得很好。张妼晗问得仔细,饮食、作息、用药,一样样记在心里。她还让太医开了调理自己身子的方子,说是产后体虚,得养回来。

赵祯见她这般用心,心中安慰。他来柔仪殿时,常看见张妼晗抱着玥儿轻声哼歌,或是低头做针线。孩子的小衣裳、小肚兜,都是她一针一线缝的,针脚细密,绣着憨态可掬的小动物。

“你如今倒像是变了个人。”赵祯有一日说。

张妼晗正在绣一只小老虎,闻言抬头笑笑:“当了娘,总要稳当些。”

赵祯揽住她肩:“这样也好。”

日子平静地过。

入了冬,张妼晗身子养得差不多了,月事也恢复了。

她算着日子,瑶瑶该来了。前世瑶瑶生在庆历三年春,如今已是庆历二年冬,时候差不多了。

她没跟任何人说,只悄悄让刘太医又调了方子,说是想再养壮实些,好给玥儿添个弟弟妹妹。赵祯知道了,只说:“不急,你身子要紧。”

张妼晗心里急,但不能说。她得在瑶瑶来之前,把身子调到最好。

腊月里,宫里开始忙年节。张妼晗闭门不出,专心养身子带孩子。曹皇后派人送了些年货来,她让兰儿好好收着,又回赠了些自己做的点心。

苗娘子也送了些东西来,是给玥儿的虎头帽、虎头鞋。张妼晗收了,让兰儿送了些补品去凝和殿。两人如今有了默契,虽不常见面,但有了什么好东西,总会互相送一些。

这日,徽柔来了。

小姑娘裹着大红斗篷,小脸冻得红扑扑的,手里提了个小篮子。

兰儿引她进来,她规规矩矩给张妼晗行礼:“张娘子安好。”

“公主快坐。”张妼晗让人看茶,“这么冷的天,怎么过来了?”

“我给妹妹做了个香囊。”徽柔从篮子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香囊,绣着梅花,针脚稚嫩但用心,“里头放了晒干的梅花瓣,还有太医配的安神药材。妹妹夜里若睡不安稳,放在枕边能好些。”

张妼晗接过香囊,心头一暖。前世她从未收过徽柔的东西,更别说这样用心的礼物。

“公主费心了。”她让兰儿取来一对金镯子,“这个给公主戴着玩。”

徽柔摇头:“我不要。我是给妹妹的,不是来要东西的。”

张妼晗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笑了:“好,那我替玥儿谢谢姐姐。”

徽柔抿嘴笑了,凑过来看玥儿。玥儿正醒着,睁着大眼睛看她。徽柔伸手轻轻碰了碰玥儿的小脸,孩子咧开没牙的嘴笑了。

“妹妹认得我了。”徽柔高兴地说。

“她喜欢你。”张妼晗说。

两人说了会儿话,徽柔说起近来读书的事。她开了蒙,正在读《诗经》,最喜欢“关关雎鸠”那首。张妼晗听着,忽然想起前世徽柔嫁人后,再也没碰过书。李玮嫌女子读书无用,把她的书都收了。

“公主喜欢读书,是好事。”张妼晗说,“多读书,明事理,将来……总有用处。”

徽柔点头:“爹爹也说读书好。他还说,女子读书明理,比只会绣花的强。”

张妼晗笑了。这话倒像是官家说的。

徽柔坐了小半个时辰才走。张妼晗送她到殿门口,看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雪地里。兰儿轻声道:“福康公主真是懂事。”

“她不容易。”张妼晗说,“生在皇家,看着尊贵,实则处处拘束。”

她转身回殿,将徽柔送的香囊放在玥儿枕边。淡淡的梅花香飘出来,混着药香,让人心安。

夜里赵祯来,看见那香囊,问是哪来的。张妼晗说了,赵祯笑道:“徽柔那孩子,最是细心。”

“公主是个好孩子。”张妼晗说,“官家要多疼她。”

“朕知道。”赵祯搂住她,“朕的女儿,朕都疼。”

张妼晗靠在他怀里,没说话。她知道官家疼徽柔,可这份疼爱,能不能抵得过前朝的压力?

过了年,便是庆历三年了。

“恭喜娘子。”刘太医道,“胎象甚稳,只是娘子前次生产不久,还需好生将养。”

张妼晗点头:“我明白。”

送走太医,她轻轻抚着小腹。

瑶瑶,你来了。

这一世,娘亲定让你健健康康地来,平平安安地长。

兰儿高兴得直抹眼泪:“才人,这是大喜事!”

“小声些。”张妼晗说,“先别声张,等满了三个月再说。”

“那官家……”

“官家那儿我来说。”张妼晗道,“你去太医局,按刘太医开的方子抓药。记住,所有药材你亲自经手,不许假手他人。”

“是。”兰儿郑重应下。

张妼晗走到玥儿的小床边,孩子正睡得香甜。她俯身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玥儿,你要有妹妹了。”她轻声说,“这一世,咱们娘仨都要好好的。”

张妼晗坐在窗边,一针一线绣着一个小肚兜。这次绣的是莲花,取“连生贵子”之意。针线穿梭,她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养好身子,养大女儿,护住官家的孩子。

开春后,宫里来了批新内侍。

张妼晗本来不关心这些。她如今怀着瑶瑶,孕吐比怀玥儿时还厉害,整日恹恹的,除了照顾玥儿,什么都不想理会。

这日兰儿从外头回来,低声说:“才人,奴婢听说件稀奇事。

新来的内侍里,有个孩子才九岁,识文断字,模样也清秀,可惜家里犯了事,被送进宫来。”

张妼晗正给玥儿喂米糊,随口问:“叫什么?”

“好像姓梁,叫什么……梁怀吉。”

张妼晗手一抖,米糊洒了些在玥儿衣襟上。她忙给女儿擦干净,心却跳得厉害。

梁怀吉。那个后来陪着徽柔度过漫长苦日子的内侍,那个唯一真心待徽柔的人。她前世见过他几次,总是低眉顺眼地站在徽柔身后,安静得像影子。可徽柔疯了后,只有他守着,喂药擦身,从无怨言。

他今年才九岁,还没净身。

“那孩子现在在哪儿?”张妼晗问。

“在内侍省学着规矩,过几日就要……”兰儿比了个手势。

张妼晗起身:“备轿,我要去坤宁殿。”

曹皇后正在看账册,见张妼晗来,有些意外:“张娘子有事?”

“妾想求娘娘一个恩典。”张妼晗直接说,“新来的内侍里,有个九岁的孩子叫梁怀吉,识文断字。妾想讨来柔仪殿,给玥儿将来做个伴读。”

曹皇后皱眉:“内侍做伴读?这不合规矩。”

“不是现在,是等玥儿大了。”张妼晗说,“妾查过,那孩子祖上也是读书人,父亲犯事前还中过举。让他净了身做内侍,可惜了。不如留着他,将来教玥儿认字读书,总比那些老学究强。”

这话半真半假。曹皇后沉吟片刻:“你如今怀着身子,怎么想起这个?”

“正是怀着身子,才想着长远。”张妼晗抚着小腹,“妾盼着这是个皇子,若能成真,身边也得有个知书达理的伺候。梁怀吉年纪小,好调教。”

曹皇后看着她,眼神复杂。张妼晗知道她在想什么——一个识字的內侍,将来若得宠,或许能影响皇子。这风险太大。

“娘娘若是不放心,妾只让他做些粗活,不近身伺候。”张妼晗退了一步,“等他大些,若真是可造之材,再说不迟。若不成,打发出去就是。”

曹皇后沉默良久,终于点头:“本宫准了。但有一条,不得让他接触前朝之事,不得教他政事。”

“妾明白。”张妼晗松了口气。

梁怀吉当日下午就被送到了柔仪殿。

确实是个清秀的孩子,瘦瘦小小的,穿着一身半旧的灰布衣裳,低着头不敢看人。兰儿让他跪下给张妼晗磕头,他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红了。

“抬起头来。”张妼晗说。

梁怀吉慢慢抬头。眼睛很亮,眼神干净,带着些惶恐。

“你识字?”张妼晗问。

“回娘子,识得一些。”声音细细的。

“会写什么?”

“《千字文》、《百家姓》都会背,也会写。”

张妼晗点头:“从今儿起,你就在柔仪殿当差。

白日里做些洒扫的轻活,晚上兰儿会教你规矩。每隔三日,去书房练一个时辰字,纸墨我会让人备着。”

梁怀吉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安排。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净身,去做最下等的内侍。

“谢……谢娘子恩典。”他又磕了个头。

“去吧。”张妼晗摆手。

人走了。

兰儿小声问:“才人,您真要留着他?”

“留着。”张妼晗说,“这孩子将来会有大出息。”

她没说出口的是,这出息不是在她这儿,是在徽柔那儿。但她得先把他留下,保住他完完整整的身子。

夜里赵祯来,张妼晗提了梁怀吉的事。赵祯听完,笑了:“你倒会挑人。那孩子朕知道,梁家的案子……罢了,不提也罢。既然你要留,就留着吧。”

“官家不怪妾多事?”

“你怀着身子,想给孩子留个可靠的人,朕明白。”赵祯搂住她,“只是别太操心,好生养胎要紧。”

张妼晗靠在他怀里,轻声应了。

过了几日,徽柔来柔仪殿玩。张妼晗让梁怀吉在院里扫地,特意没让他避开。徽柔看见他,好奇地问:“这是新来的小内侍?”

“不是内侍。”张妼晗说,“是给玥儿留的伴读,叫梁怀吉。”

梁怀吉听见自己的名字,忙放下扫帚行礼:“给公主请安。”

徽柔打量他几眼:“你识字么?”

“识得一些。”

“那你会背《诗经》么?”

“会背几首。”

徽柔来了兴致,当场考他。梁怀吉虽紧张,但答得不错。徽柔很高兴:“张娘子,让他去我那儿陪我读书可好?我一个人读着没意思。”

张妼晗心中一动,面上却为难道:“这……怕是不合规矩。”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徽柔拉着她的袖子,“我就让他陪我读一个时辰,读完了就送回来。好不好?”

张妼晗装作犹豫,最终点头:“那好吧。但只许在书房,不许去别处。”

“我保证!”徽柔笑了,转头对梁怀吉说,“你听见了?明儿未时,来我书房。”

梁怀吉低头应下。

人走后,兰儿道:“才人,您这是……”

“给公主找个伴。”张妼晗说,“徽柔那孩子太孤单了。”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让梁怀吉接近徽柔,培养感情,将来若真到了那一步,至少徽柔身边还有个真心人。

至于玥儿……她摸摸肚子。瑶瑶来了,将来还会有幼悟。她的女儿们,她都会好好安排。

梁怀吉开始每日去徽柔那儿一个时辰。张妼晗让兰儿暗中看着,别出什么岔子。回来说,两个孩子相处得很好,一个教一个学,安静得很。

有一回徽柔亲自来道谢,说梁怀吉帮她解了诗里的疑难。小姑娘眼睛亮亮的。

前世徽柔嫁给李玮后,眼里的光就灭了。这一世,她至少要让这光多亮几年。

日子一天天过,张妼晗的肚子渐渐大起来。

赵祯每听到玥儿叫爹爹,就笑得合不拢嘴。他抱着女儿批奏折,玥儿抓他的笔,在奏折上画了一团墨。他也不生气,还说:“朕的小公主,将来定是才女。”

张妼晗在旁做针线,闻言笑了。

梁怀吉在院里扫地,扫得很认真。他如今长高了些,脸上也有了肉。

张妼晗有时会想,这孩子将来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真如前世那样,守着徽柔一辈子?如果是,那她今日做的,也算是积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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