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秦王发现了盲点!
朱樉说出的这一番话,让站在他面前的朱棡、蓝玉以及年纪尚小的朱允熥都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有立刻反应过来,每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眼睛眨了眨,仿佛刚从梦里醒来。
他们的眼神都有些发直,直勾勾地看着朱樉,仿佛没有听清他刚才说了什么,连呼吸都变得轻缓了许多,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空气似乎也凝住了。
朱棡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眉头轻轻皱起,一只手不自觉地摸着下巴,似乎在心里反复琢磨着朱樉话里的意思,想要从中找出什么关键的信息,他的目光在地面上游移。
他的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着,眼睛微微眯起,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连窗外树枝被风吹动的声音都没有听见,那沙沙的声响本该很清晰,此刻却完全进不了他的耳朵,他的世界只剩下自己的思考。
………
蓝玉同样也像是被这句话触动了什么,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些念头,仿佛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眼睛微微睁大,嘴唇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把话咽了回去。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显然内心并不平静,手指无意识地捏住了衣角,把那块布料揉得有些发皱,指尖都微微发白。
可是当他静下心来,仔细地反复思量,把朱樉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心里过了好几遍,却依然没能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之处,总觉得还隔着一层薄薄的纱,看不真切,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雾里看花,明明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让他心里空落落的。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甚至出现了几道浅浅的皱纹,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苦恼,嘴角也微微向下撇着,整张脸都写满了困惑。
……….
“老二,你听我说,老四他的燕王府学宫确实是以五万两银子一个名额的价格在售卖,这一点和我们稷下学宫一个名额要价四五十万两确实完全不同,可是你要知道,我们卖出去的名额数量很少,而他卖出去的名额却很多啊。”
朱棡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站在对面的朱樉,不自觉地微微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和疑惑,声音也比平时提高了一些,显示出他内心的困惑,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又缓缓松开,指尖在掌心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印子,那些红痕慢慢消退,但心里的疑虑却没有散去。
蓝玉在一旁听着,也是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补充道,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手臂在空中挥动。
“是啊,燕王那边一口气卖出了一百个名额,可我们这边仅仅卖出了十个名额,这样算下来,他们总共筹集到的钱财甚至比我们还要多出一些呢。”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着圈,试图更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思,眼神中带着认真的神色,目光在朱樉和朱棡之间来回移动,注意着两人的反应。
朱樉此刻心里头却是不由得暗暗感到一阵爽快,那种感觉就像是炎炎夏日里喝下了一碗冰镇的酸梅汤一般,从喉咙一直舒爽到心里,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为之一振,脊背也挺直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连带着整个人的姿态都放松了许多,肩膀不再那么紧绷,显得从容不迫。
他颇有一种周围的人都沉醉在迷惘之中,唯独自己一个人清醒地洞察了真相的优越感,这种感觉就像是站在高山之巅,俯瞰着山下迷茫的人群,心中涌起一股自豪。
他的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整个人都显得更加精神,脸上也多了几分自信的神采,眉眼间透着一种了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妙了,让他忍不住想要多享受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眼睛都弯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衣袖里轻轻敲击着,节奏轻快,仿佛在打着什么欢快的节拍,那细微的动作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心里也跟着哼起了小调。
朱樉脸上带着笑容,慢慢地开口解释道,语气平和而从容,声音稳定而清晰。
“老三你因为入京的时间比较晚,所以对有些事情可能不太了解,而凉国公你呢,虽然一直在京城,却也不一定清楚这其中的利弊关系。”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确保每个人都在认真听他说话,眼神里带着诚恳。
“本王现在想要问你们一个问题,我们稷下学宫只卖出十个名额,是因为我们想要卖更多的名额却卖不出去吗?”
朱樉提出的这一句话,顿时把站在他面前的朱棡和蓝玉都给问得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嘴巴微微张开。
他们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朱樉接下来的话语,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
“自然不是这个原因,朱大哥之前曾经明确地说过,之所以只卖出十个名额,是为了把剩下的名额留给后面的一届又一届的学生,我们不能做出那种竭泽而渔的事情来。”
站在一旁的朱允熥这时开口回答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很清晰,带着孩子特有的稚嫩。
他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眼睛睁得圆圆的,显得十分专注,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小脸都绷紧了。
他曾经亲耳听到张平向朱煐提出过这个问题,而当时朱煐就是这样毫不犹豫地回答的,语气十分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在回忆当时的情景,连带着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在房间里回荡。
朱樉听到朱允熥的回答,立刻高兴地拍手笑道,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色:“对啊!说得一点都没错!”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赞许。
他的手掌拍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响亮,回荡在空气中,惊起了几只窗外的飞鸟。
“实话跟你们说了吧,除了不能竭泽而渔这一点之外,其实当初中兴侯还有另一个更深层次的考量。”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几分神秘,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分享什么重要的秘密,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吸引着众人的注意。
“你们要知道,这大明的天下,终究还是以千千万万的普通百姓为主要组成部分,而不是那些四处行商的商贾!”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桌面上,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在强调他话语的重要性,那声音不大却很有分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商贾们本来就已经身怀巨大的财富,如果只是少量的商贾通过这种方式去除贱籍也就罢了,但若是大量的商贾都能够跳出贱籍,那么天下的百姓看到这种情况,都会纷纷跑去从商,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情况就会变得非常糟糕了........”
是的,朱樉忽然想到了当日在皇宫之中时朱煐和老朱曾经说过的那一番话,那些话此刻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他的眼神变得深远,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重要的时刻,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更加凝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让人不敢轻视。
他当时就默默地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眼下灵机一动,瞬间就想到了破解当前局面的关键所在,就像是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夜空,照亮了他的思绪。
他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光彩,连说话的声音也充满了力量,不再像之前那样温和,而是带着一种斩钉截铁。
而朱樉此刻说出的这些话,也让站在他面前的朱棡和蓝玉眼前一亮,仿佛在黑暗的房间里点燃了一盏明灯,顿时照亮了前行的道路,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他们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一些,想要听得更仔细,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胸口明显起伏。
……….
朱棡和蓝玉不由自主地开始顺着朱樉提出的思路去认真地思考,两人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眉头紧锁,显然是在深入思索这个问题,额头上出现了细纹。
他们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像是一首思考的乐章,时快时慢。
他们两个人本来就不是什么愚蠢的人,只是稍稍思量了片刻,立刻就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睛都睁大了。
他们的眼睛睁得很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震惊的真相,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明显起伏,手掌也握紧了。
大明的根基归根到底依旧是那些处在社会底层的百姓,依旧是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广大种地的农夫,他们的汗水浇灌着这片土地。
朱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这个认知让他感到震撼,手掌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显示出内心的激动。
……….
商贾们是有钱这不假,是能赚到很多钱这也不假,可是倘若百姓们看到商贾能够轻易地改变身份,人人都跑去从事商业活动,那么这大片的耕地又该由谁去辛辛苦苦地耕种呢?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涌起一阵担忧。
蓝玉的手掌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节有些发白,眼神中透露出担忧的神色,目光变得凝重,深深吸了一口气。
朱煐曾经也忽略掉了这个看起来简单却至关重要的问题,直到被老朱点醒。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责备自己的疏忽,目光中带着几分自责,轻轻摇了摇头,像是为自己的一时糊涂感到遗憾,嘴角向下弯着。
他作为一个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人,来自那个物质极大丰富的时代,本能地就会感觉以一家一户为单位的小农经济为主的经济结构实在是太过于脆弱,整个社会的经济也因此得不到蓬勃的发展,心里总觉得不满足。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仿佛在思考两个时代的不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留下无形的轨迹,心思飘到了远方。
提升商贾的社会地位,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确实可以让大明的经济在短时间内快速地蓬勃发展起来,看到表面的繁荣。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肯定,但随即又变得犹豫,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仿佛在权衡利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但老朱却在这个时候及时地给朱煐提了个醒,那就是大明的根基究竟在哪里!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醒了他。
朱樉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几分激动,手掌在桌面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明的根基是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吗?他的问题在房间里回荡。
朝廷的根本难道就是那些堆在库房里的银子吗?他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寻求答案。
从某个角度来说,是的,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又不是!他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之所以说是,是因为钱是用来衡量朝廷经济状况好坏的一个重要的衡量标准。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像是在打着节拍,声音平稳而有力,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懂。
而之所以说不是,是因为钱他不能直接当饭吃啊!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摇了摇头。
眼下大明的百姓绝大多数都在田地里辛勤劳作,在这样的情况下,才堪堪能够满足大明上下所有人的自给自足,勉强维持着生计。
试想一下,倘若有一大部分百姓不再种地了,在生产力如此低下的古代,来年的粮食产量必然会剧烈地降低!他的语气变得急促,带着明显的担忧,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用袖子轻轻擦了擦,脸色变得严肃。
供需关系决定价格的高低。他的话语简洁明了。
粮食是这世上最重要的战略物资,也是每个人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必需品,没有它,一切都将崩溃。
当粮食出现短缺之后,倘若原本一两银子就能买到一石粮食的情况不复存在,变成了需要十两银子才能买到一石粮食,那么整个天下,必将陷入巨大的混乱之中!他的声音带着警示,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
朱煐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下意识地站在了后世人的角度去思考,忽略了当下的现实。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回忆什么,手指轻轻抚过茶杯的边缘,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心思却不在当下。
后世的生产力已经高度发达,哪怕是只用少量的人去种地,也能够获得相当不俗的粮食产量,养活众多的人口。
同时后世的粮食种类多样化,不光有水稻小麦这样的传统作物,还有产量惊人的玉米、番薯、土豆等,还大规模养殖了大量的鸡鸭猪牛等肉类,而哪怕是本国生产的粮食不够吃了,也还能从世界上其他国家进口来弥补缺口,选择很多。
可眼下的大明国情显然与后世完全不同,处处都是限制。
如今放眼整个全球,大明就是毫无疑问的最强大的农业国,产出的粮食数量就是最多的!他的语气中带着自豪,但也有一丝无奈。
以如今的交通条件,想要从其他国家大规模收购粮食来弥补本国可能出现的短缺显然是不现实的,而且放眼整个世界,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有能力供给大明所短缺的粮食数量,远水救不了近火。
其次,大明的生产力水平也不足以让粮食产量在短时间内得到爆发式的提升,只能依靠人力和畜力。
综合以上种种因素,那些适用于后世的政策放到如今的大明而言,其实是完全不合适的,甚至可能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必须谨慎对待。
……….
经过朱樉的这一番提醒之后,朱棡和蓝玉也纷纷回过味来,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脸色都变了。
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显然被这个认知吓到了,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来。
两人眼前同时一亮,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的动作出奇地一致,仿佛经过排练一般,连点头的幅度都差不多,显示出他们此刻思维的同步,心里都想通了。
“如今老四他一次性卖出了一百个名额,岂不是造成了巨大的社会影响?这些人倘若都是商贾,都因此而脱了贱籍,这造成的影响可并非区区银子能够弥补上的!”
朱棡说着,目光转向朱樉,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响声。
他的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不安的讯号,扰乱了平静。
朱樉肯定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就是这个道理,可笑的是老四怕是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吧?”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眼神中透着几分不屑,轻轻哼了一声,显得很不以为然。
“他这分明是画虎不成反类犬,这会儿他怕是还得意洋洋地想着去到父皇面前彰显彰显他的本事呢。”
朱樉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摇了摇头。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显得很是愉悦,连声音里都带着笑意,那笑声在书房里回荡,充满了讽刺。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之后,一时间书房里面的气氛也随之放松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凝重,大家的表情都舒缓了许多,肩膀也放松了。
朱棡甚至轻轻舒了一口气,肩膀也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的第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浅但很真实,眼睛里也有了光彩。
………
这几天以来,无论是朱樉、朱棡,还是蓝玉和朱允熥,心里头都是十分紧张的,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让人喘不过气来,每天都很焦虑。
蓝玉不自觉地揉了揉太阳穴,显然这几天都没休息好,眼底下带着淡淡的青黑色,显得疲惫不堪,声音也有些沙哑。
朱煐当起了甩手掌柜,直接把这稷下学宫的所有事情全都一股脑儿地甩给了朱樉和朱允熥,这给了两人巨大的压力,让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来,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出错。
朱允熥的小手一直紧紧攥着,此刻才慢慢松开,手心已经全是汗,湿漉漉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朱樉已经立志要当大明的贤王,这要是连这小小的事情都办不好,日后还如何当着贤王?他的心里充满了决心。
那不是惹人笑话吗?岂不是要成为朝廷上下的笑柄?他的眉头皱起,脸上浮现出坚毅的神色,绝不让自己落到那步田地。
朱樉想着,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有些发白,脸上浮现出坚毅的神色,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
朱棣那头燕王府学宫即将开办的消息传得如火如荼,不断有名额卖出的消息传来,每天都有上百万两的银子入账,光是听到这些数字就给人以巨大的压力,让人感到焦虑不安,心里沉甸甸的。
几天的时间里,四人一直在默默地承受着这种压力,想要挣扎着做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做,生怕一不小心就弄巧成拙,反而坏了大事,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蓝玉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来回摩挲,显得心事重重,眼神中带着疲惫,眼袋很明显,显然没有睡好。
没有办法,面对朱棣和朱允炆联手创办的这如日中天的燕王府学宫,大家只能选择静观其变,等待合适的时机,就像猎人在等待猎物露出破绽,耐心至关重要。
朱樉的目光变得锐利,仿佛真的在狩猎一般,紧紧盯着窗外的某个方向,眼神专注,不放过任何动静。
如今朱樉发现了对方这几乎是致命的破绽之后,这才让大家松了口气,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每个人都感到轻松了许多,脸上露出了笑容。
朱允熥甚至露出了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形,那笑容很纯净,像是雨后的阳光。
……….
“二王叔,三王叔。”
凉国公府的书房里,朱允熥忽然开口,他抬起头来,怯生生地看向站在面前的朱樉和朱棡,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细的。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犹豫,眼神中带着试探,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小脸微微发红。
朱棡和朱樉也是扭过头来,疑惑地看向朱允熥,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年幼的孩子身上,带着询问。
他们的眉头微微挑起,带着询问的神色,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一些,表示他们在认真听,不想错过他的话。
“怎么了允熥?”
朱樉笑呵呵地看着朱允熥,语气温和地问道,脸上的表情很是亲切,眼神里带着鼓励。
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显得很和蔼,连声音都放柔了许多,像是怕吓到孩子,手掌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
朱棡的脸上也满是笑意,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眼神中带着鼓励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嘴角上扬,形成一个温和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朱允熥继续说下去,不要害怕。
要说之前,大家的压力都很大,自然是没有心情笑的,可现在,经过朱樉的一番分析之后,显然眼下的局面已经逆转,燕王府学宫已经不足为惧,心里都轻松了。
蓝玉甚至轻轻哼起了小曲,显得很是轻松,手指在膝盖上打着拍子,节奏轻快,脸上带着笑容。
现在他们卖出的名额越多,等到问题暴露的时候,就越是难以收场,到时候看他们如何应对,想到这里,每个人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互相交换着眼神。
朱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轻快,脸上带着愉悦的表情,眉眼舒展,显得很是自在。
朱允熥怯生生地看着朱樉和朱棡,小声地问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二王叔,三王叔,你们说朱大哥他会不会早就料到会是今天这个结果了?”
朱允熥此言一出,瞬间书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人都愣住了。
……….
窗外,蝉鸣声不绝于耳,吱吱喳喳地叫着,打破了夏日的宁静,声音忽高忽低。
那声音忽高忽低,像是在为这个寂静的时刻配乐,更显得书房里的安静,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时间也慢了下来。
夏天的风儿带着热浪不断翻涌,吹得地上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时断时续。
一片枯叶被风卷起,在窗外打了个旋,又缓缓落下,最终安静地躺在地面上,不再动弹,像是失去了生命。
而凉国公府的书房里却因为朱允熥的一句话,让朱樉、朱棡和蓝玉都不由得愣在了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的眼睛都睁得很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时间仿佛凝固了,一切都静止了。
原本他们全然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可经过朱允熥这么一个提醒,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思绪开始翻滚。
朱棡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画着圈,眼神变得深远,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眉头微微皱起。
朱樉的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他的眼前越来越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盏明灯,心里豁然开朗。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显然内心很不平静,手掌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显示出内心的激动。
是了,一定是中兴侯早有所料!他一定是早就预料到了今天这个局面!朱樉猛地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脚步又快又急,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显得十分兴奋。
朱樉对于朱煐已经是彻底服气了,这中兴侯叫得心服口服,没有半分勉强,心里充满了敬佩。
从最开始入京的时候和朱煐在朝堂上针锋相对,到之后意识到朱煐极有可能是老爹的代言人之后逐渐去与之接触,了解他的为人和能力,他的态度慢慢改变。
他的眼神变得深远,仿佛在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语气中带着感慨,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感叹时光飞逝。
而在真正近距离接触之后朱樉才发现,朱煐不光有一个刚正不阿的性子,这处理事务的能力也是首屈一指,朝中罕有人能及!他的心里充满了惊叹。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老朱会如此看重朱煐了,这样的能臣干吏,哪个皇帝会不喜欢呢?他的语气中带着羡慕,轻轻摇了摇头。
他带着几分感慨,又带着几分羡慕,轻轻摇了摇头,像是感叹自己的不足,心里有些黯然。
只是朱樉终究还是看错了老朱,老朱看重朱煐的真正原因并非全然是因为朱煐的才干,而真实的原因,朱樉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猜到,那是一个深藏在老朱心底的秘密,无人知晓。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显得有些困惑,目光中带着思索,却始终想不明白,只能放弃。
不过从朱樉的视角来看,朱煐的能力已然是堪称逆天,让人不得不佩服,心里充满了崇敬。
朱樉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敬,那目光很真诚,没有丝毫虚伪,发自内心地钦佩。
尤其是前些日子湖广遭灾,朱煐孤身一人在朝堂上大胆接下湖广赈灾粮款的所有筹集任务,结果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还真就给筹集到了,而且筹集到的钱还远远超过了整个湖广遭灾所需,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让人惊叹。
又是他率先提出重开稷下学宫,并售卖学宫名额以利诱商贾,就光凭着这一手,直接从商贾手中拿到了整整四百六十三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他的功绩令人瞩目。
而这也彻底征服了朱樉,让他对朱煐佩服得五体投地,心里再也没有丝毫怀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敬之色,连带着整个人的姿态都变得恭敬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表示尊敬。
至少他从未见过有这般本事的人,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筹集到如此巨额的款项,简直是奇迹。
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感叹世间竟有如此能人,自己远远不及。
而就是这样的人,朱老四那厮和朱允炆那小子一起联手弄了个燕王府学宫,来势汹汹,难道中兴侯会不知道吗?会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吗?他的心里涌起疑问。
他必然是知道其中厉害的!以他的才智,怎么可能看不透这一点?他的语气十分肯定,没有丝毫怀疑。
他十分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点,发出清脆的声响,强调自己的观点。
可明知道其中厉害却依旧选择当甩手掌柜,把一切都交给他们来处理,这是为什么?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一个深深的沟壑,心里充满了不解。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一个深深的沟壑,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疑惑,目光在房间里游移,寻求答案。
原先的时候朱樉只是觉着朱煐是出于对他的信任,是想要用这个机会给他和朱允熥一些锻炼,让他们能够成长起来,可眼下朱允熥这么一说,朱樉一时间有种茅塞顿开,恍然大悟的感觉!心里一下子亮堂了。
他的眼睛骤然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惊人的真相,连呼吸都停顿了一瞬,胸口不再起伏,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给他锻炼,这分明是中兴侯胜券在握,早就已经看明白了老四那厮弄的这个照猫画虎的燕王府学宫有着致命的问题,所以他才不管不顾,任由事态发展。他的语气变得激动,语速也越来越快,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心里涌起一股热潮。
他的语气变得激动,语速也越来越快,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手掌不断挥动。
不是因为真的不管不顾,而是完全没有必要去管!他的手掌在空中一挥,带着斩钉截铁的气势,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光芒很亮,照亮了整个房间。
仔细想想,还真是,朱樉从头到尾就压根没有真正意义上对燕王府学宫出手过,也没有采取任何针对性的措施,只是静静观察。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太阳穴,似乎在梳理思绪,语气变得平静,不再那么激动,慢慢理清思路。
无非就是几天前听说燕王府学宫即将开办的消息,然后就开始静观其变,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耐心等待。
第一天燕王府学宫日入五十万两,于是他就和朱棡、蓝玉、朱允熥开始观望,按兵不动。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中带着回忆,仿佛在回想当时的场景,心里有些感慨。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中带着回忆,仿佛在回想当时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
燕王府学宫如日中天,声势一天比一天浩大,几人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牵一发而动全身,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蓝玉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显然回忆起了当时的紧张气氛,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指节发白,心里仍然有些后怕。
蓝玉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显然回忆起了当时的紧张气氛,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指节发白,脸色变得严肃。
于是朱樉就选择了静观其变,看看对方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心里抱着期待。
就这么静观其变了几天的时间,谁曾想,这特么的忽然就发现了对方的致命缺陷?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他的心里充满了惊喜,忍不住爆了粗口。
按照如此来看,无论是将这件事情交给谁去处理,其实最终的结果都不会改变,燕王府学宫都会因为自身的缺陷而走向失败。他的语气变得十分肯定,带着洞察一切的自信,背脊挺得笔直,显得很有气势,不容置疑。
他的语气变得十分肯定,带着洞察一切的自信,背脊挺得笔直,显得很有气势,目光锐利。
想到这,朱樉心中不由骇然,对朱煐的深谋远虑感到震惊。他的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冷汗,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那颤抖很轻微但确实存在,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他的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冷汗,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那颤抖很轻微但确实存在,显示出内心的震撼。
倘若是当真如他所想一般,那也就是说明朱煐早在数日之前就已经看清了一切,料到了今天所发生的事!他的心里充满了敬佩,无法用语言表达。
朱樉心中不由叹服,对朱煐的敬佩之情又加深了一层。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什么,语气中带着由衷的钦佩,那钦佩发自内心,没有丝毫作假。
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什么,语气中带着由衷的钦佩,那钦佩发自内心,目光中充满了崇敬。
……….
叹服的不仅仅只有朱樉一个人。
朱棡、蓝玉、朱允熥都是心中震惊,久久不能平静,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他们的眼睛都睁得很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连呼吸都变得轻缓,生怕打破这份寂静,心里充满了震撼。
担惊受怕,苦思冥想了几天的时间,结果发现,这一切的结果,朱煐恐怕是早已经料到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们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佩服,也有释然。
朱棡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显然内心很不平静,眼神中带着震撼,那震撼很明显,无法掩饰。
除了震惊之外,三人此刻没有任何的其他多余情绪,只剩下对朱煐深谋远虑的敬佩,心里充满了崇拜。
蓝玉甚至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目光中充满了崇敬,那目光很专注,仿佛看到了神人。
……….
窗外夏日的风不断吹过,带来一丝丝燥热的气息。那风儿卷起地上的尘土,在空中打着旋儿,最终缓缓落下,回归平静,一切如常。
木制的窗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时断时续。
那声音时断时续,为这个寂静的时刻增添了几分诡异,仿佛在预示着什么,却又说不清楚,让人心里发毛。
这个时代的窗户大都是木制的,木头和木头之间挤压经常会发出‘嘎吱’声,在这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扰人心神。
那声音仿佛在提醒着人们什么,又像是在为这个重要的时刻配乐,时而响起时而停止,不肯安静。
……….
而就在朱樉这边貌似发现了燕王府学宫就连朱棣和朱允炆都没有发现的盲点的时候,燕王府内,朱棣和朱允炆正是意气风发之时,脸上洋溢着喜悦和自豪的笑容,声音洪亮。
他们的笑声甚至传到了院子外面,连树上的鸟儿都被惊飞了,扑棱着翅膀逃离,不敢停留。
……….
燕王府。
门口的两个大石狮子依旧伫立在原来的地方,可相较于前几日,这石头狮子竟是显得更为挺拔了许多,仿佛也感受到了府中的喜庆气氛,昂首挺胸。
阳光照在石狮子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威严,那影子随着太阳移动而变化,拉长又缩短。
来来往往的商户不断进出燕王府,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恭敬和讨好的笑容,脚步匆匆,显得十分忙碌,不敢怠慢。
他们的衣角在风中翻飞,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的气息,那气息很浓郁,让人陶醉。
此刻的府内。
朱棣和朱允炆两人的脸色都是泛着红晕,那是激动和兴奋带来的自然反应,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无法掩饰。
他们的手掌不时拍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显示出内心的喜悦,那喜悦很明显,感染了周围的人。
朱棣早就已经见惯了大风大浪,见多了大场面,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考验,心志坚定。
他的眼神中带着历经沧桑的沉稳,嘴角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那笑意从心底溢出,无法控制。
按理说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早已经达到了极高的程度,即便是做不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程度,却也差不了太多了,等闲之事难以让他动容。他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得笔直,显示出良好的修养,那姿态很从容,不失威严。
他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得笔直,显示出良好的修养,那姿态很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朱棣的心理承受力绝对很强,这是朝野上下公认的事实,无人质疑。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显得从容不迫,但眼神中的兴奋却泄露了内心的激动,那激动难以完全掩饰,偶尔流露出来。
寻常的事情鲜少能让他为之动容,更别说让他如此激动了,但今天不同。
他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泄露了内心的喜悦,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笑意,那笑声很爽朗,充满了自信。
然而,此刻的朱棣,却再也无法保持淡定,面色潮红,很是激动,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的热血沸腾,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无法平静。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握紧了扶手,指节有些发白,显示出内心的激动,那激动很真实,毫不作伪。
一旁的朱允炆也是满脸通红,十分激动,双手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眼前的成功冲昏了头脑,无法自持。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有星星在闪烁,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那样子很兴奋,像个孩子。
事实上还不光光他们两人,还有站在一旁的黄子澄和齐泰。他们的脸上也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互相交换着兴奋的眼神,那眼神中充满了得意,心里乐开了花。
两人也是久经官场,在洪武朝当了这么多年的核心官员还节节高升了,这样的人的定力自然是不必多说的,早就练就了一副沉稳的性子,喜怒不形于色。
他们的站姿很端正,双手交叠在身前,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内心的激动,那激动难以完全掩饰,偶尔流露出来。
可现在的黄子澄,状态甚至还不如朱棣,显得更加失控。
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有些急促,连站姿都有些摇晃,那样子很不稳,仿佛随时会倒下。
他也是满脸潮红,无比亢奋,仿佛看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般,连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手舞足蹈的样子完全不像个朝廷重臣,失态了。
他的衣袖在空气中挥舞,带起一阵微风,整个人都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中,那状态反常极了,让人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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