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4章 出气筒
洗漱完，秦风跟罗宇和夏江一起出门，乘坐夏江开来的轿车，往省委所在地而去。
在去的路上，秦风想好了，这次段天涯如果再次向他发难，他就申请辞职，不干这受气的厅长。在这么一个难伺候，处处挑刺的省委一把手下面干活，真的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干好了是应该的，干不好就要倒霉了，全部都是指责你的人。
这些人之所以敢名目张大，无非是段天涯默许的结果。自己这个顶头上司，从来不会替自己说一句话，永远都是在挑理。段天涯这么难伺候，谁爱伺候谁伺候去。以他的水平和段位，真不知道是怎么爬上这个位置的，做人做事没见有什么成绩，整人挑刺倒是很有一套。
来到省委，秦风让夏江在车里等着，他和罗宇走进省委办公大楼，坐电梯来到了省委书记段天涯的办公室门口。
段天涯办公室外间秘书的门虚掩着，秦风敲了敲门，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段天涯的秘书坐在办公桌旁，一脸的焦躁，多少还有些失魂落魄。今天凌晨，段书记遭受了惊吓，脾气变得很大，都有几分不可理喻，看见谁都没好脸色，连他这个秘书都被骂了好几次了。
秘书很委屈，歹徒袭击段书记的府邸，又不是自己安排的，省委迎宾馆的武警和安保人员都没拦住，自己一个文职秘书能做什么呢。可是老板发脾气不需要理由，他所遭受的惊吓一定要加倍补偿回来。
看到秦风和罗宇进门，秘书仿佛看到了救星，立刻起身走到秦风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眼泪都要出来了。
秘书诚恳地说道：“秦厅长，你可算是来了，你要再不出现，段书记都要爆炸了。今早公安厅厅长和南华市公安局局长一来，就被段书记骂了个狗血喷头。武警总队的总队长和政委也来了，段书记同样没个好脸色。待会你们进去说话千万注意点，不要惹恼了他。他现在气头上，看谁都……哎，反正你们务必小心，好自为之吧。”
“段书记不高兴了？好事啊，他高兴了，别的人就该倒霉了。他们不是开会要批斗我，说我下手太残忍，三十多人，一个活口都没留。现在终于有了活口了，他怎么反而不高兴了？”秦风冷嘲热讽道。
“好了，你就不要再说风凉话了，好歹你也是正厅级干部，要注意影响，应该多团结同志。我已经给你们提过醒，你们好自为之吧。昨晚玩书记亲自给你打电话，你居然拒绝，他正生你的气呢。”秘书小声说道，他这个老板确实太难伺候了，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前程，真的不想做他的生活秘书了。
秦风点点头，淡淡地笑了一下。你现在不高兴，以后还有让你更不高兴的呢。昨晚你侥幸逃过一劫，还敢乱发火。真要把你炸死了，倒一了百了啦。
“是秦风吗，既然来了，在外面磨磨唧唧什么呢，赶快给我进来，正到处找你算账呢。”段天涯的声音从里面的办公室李传来，能够明确感受到他压抑的怒火。
秦风推开门，跟罗宇走了进去。一进门看到办公室居然还有几个人，一个是公安厅厅长，一个是南华市公安局局长，还有一个是江南省武警总队的总队长。几个人都低着头，垂头丧气的，显然刚才被段书记狠狠收拾了一顿。
这几个人无疑都扮演了出气筒的角色，可是平心而论，这能怪他们吗？他们到底需要承担什么责任。国际上的反华势力侵入江南省不是一天两天了，有那么多内奸包庇，你不去锄奸，却拿干活的人出气，这从道理上也说不过去啊。
“秦风，你总算事出现了，请你现在比请神仙还要难。你再不出现，我就要发布寻人启事，满世界找你了。你知道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吗？居然能睡得着，你心可真够大的。如果省委真的被炸毁了，我看你这个国安厅厅长也做到头了，可以送交法庭审判了。”
看到秦风进来，段天涯一肚子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目标，自己所遭受的惊吓和烦闷，都要一股脑发泄在这个混蛋身上。
“省委被炸了吗？这不是没发生吗，段书记你也只是受了点惊吓，好在人没事。我现在关心的是，昨夜潜入省委迎宾馆的那个漏网之鱼抓到没有。前天夜里我们的抓捕行动，虽然有一定伤亡，但结果还是不错的，全歼了这伙职业雇佣兵。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想到居然还有一个诈死的，混在一堆尸体里趁乱逃了出去。
当时他们所有携带的武器弹药都被我们收缴了，我想不明白他又是从哪里找到的弹药。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另有窝点，仍然有人在幕后支持他们。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内奸，总领馆的人员基本被控制了，已经没有能力支援他。段书记，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还是要从内部查起，看看到底还有多少通敌卖国贼。”秦风不卑不亢说道。
“怎么，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我没死还应该庆幸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吗，传到外界的话，所有人都只会认为我们江南省的安保力量无能，这么多人居然还能让外部势力为所欲为。秦风，这件事你必须给我写一份详细的报告，另外再写一份检查，要深刻。自从你这个国安厅长上任，江南省就没消停过，难道这不是你的失职吗？”
段天涯气不打一处来，他原本就不同意秦风担任国安厅厅长，他才干了几年公安，资历和经验都欠缺，行事还无章法，全凭意气自由发挥。当初如果不是作为政治交换，他只想把秦风赶出江南省，这个地方只要自己存在一天，就不想看到这个人。
“写检查？请问段书记，我做错了什么，你对我意见这么大？我们全歼了这伙危害极大的反华势力，虽然有瑕疵，可我们尽心尽力，对得起自己的职责和使命。你不要总是上纲上线，出点问题就甩锅好不好。你是本省一号人物，中央追究起来，你是不是也要担负责任？你撤了我也没关系，反正我早就不想干了，在你手底下做事，无论对错你都不满意。你到底是来发展江南省的，还是来挑理的？我真的不明白，你这么无能的人，是怎么做到省部级的。难道都是甩锅甩出来的？”
秦风不打算隐忍了，今天他窝着一肚子火，就是来跟这个甩锅将军干仗的。如果有必要，他还要狠狠整一下他，让他吃点苦头，明白自己不是好惹的。
“你，秦风，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想干什么，是想造反吗，谁给了你这么大的勇气？”段天涯暴怒，他万万想不到，秦风居然敢这样顶撞他。
秦风冷冷地笑了，说道：“你又不是我老子，你虽然是我的上司，但我跟你是同志关系，不是你的奴才。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吗？你看看你到了江南省，做出了什么政绩？你要是一味针对我，看我不爽，那你就撤掉我。我还就不信了，我秦风需要看你的脸色吃饭。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的职务不是你赠送的，是组织任命的，搞得好像我欠了你八百吊似的。”
其他在办公室的人看到秦风居然与段天涯针锋相对，都快打起来了，吃惊得张大了嘴巴。都知道这小子混蛋，可没想到这么混蛋。你就算是霍老的外孙，面对当权的省委书记，也不能这么嚣张跋扈吧。一个省的最高领导人，要捏死你一个厅级干部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罗宇赶忙拉住秦风，吓得半死，因为他发现秦风已经握紧了拳头，随时有可能一拳轰过去，打得段天涯半死。如果真出了这种事，秦风的前程可就全完了，就算是有中央高层罩着，也不能容忍他以下犯上啊，这可是职场大忌。
段天涯看着秦风，一股怒火冲昏了头脑，他感觉颜面扫地，这个混蛋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说不得碰不得了。可是他看到秦风握紧的拳头，满脸的怒容，想起他彪悍的战斗力，还真有点后怕。这小子如果不管不顾，真的一拳打自己个半死，就算是撤了他，甚至量刑，可自己的颜面就彻底扫地了，以后到中央开会，哪里还有脸坐在台面上。
“秦风，你干什么？你还想打我一顿怎么的，我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想要造反了。”段天涯脖子缩了缩，下不来台。
秦风冷哼道：“你再敢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你看我敢不敢揍你。我揍了你，你还得求我。我这个人一般都很讲道理，可是你不分黑白冤枉我，我发起疯了也不是人，什么事我都干得出来。”
“你，真的疯了，反了反了。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真是个疯子。”段天涯猛然回想起来，秦风这个混蛋掌握了蛊术，他万一给自己下蛊，那还真的麻烦了。那玩意太阴毒了，谁能给自己解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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