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自我p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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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柔唇角微扬：“说的不错。”
徐航睁开眼，眼尾拖拽着三分红，透出积分病态阴郁的可怜。
一阵香气从鼻尖划过，巴掌落在脸上，激起一片战栗。
他抓着云柔的手，用脸颊去蹭：“还想要。”
云柔没有收回手，也没有再给奖励：“徐航，你真的是因为父母过世才去的福利院吗。”
徐航愣了愣，唇角扬起大大的笑容，拔干的嘴唇因为笑容太大裂开好几道口子，血色填满沟壑，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你调查我啊？”
实名演绎什么叫，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云柔抬起他的下颌，纤细的手指将他藏在衣服里面的硬币吊坠，给勾了出来。
细细的黑线勒住徐航的脖子，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脸上都是兴奋。
徐航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要将奖励升级吗？从窒息play变成了用绳子勒住脖子的方式吗？我很乐意配合，不过有点小小的建议。绳子从前面拉扯是无法勒住我脖子上的动脉的，可以从后面扯住绳子。”
“然后用手捂住我的口鼻，这样我就会窒息，会痛苦。”
云柔面无表情：“然后会爽？”
徐航笑得甜腻又痴汉：“被妈妈发现啦。”
变态。
怎么越来越变态了，还教她怎么让他能难受（划掉）爽。
云柔直接跳过这个话题，说：“你的父母从你五岁的时候，就出车祸死掉了。后来你被亲戚收养了。”
发展和女主宋蕊的情况很相似，但是遭遇和女主大相径庭。
男配怎么能和女主比。
徐航抓住勒住他的黑色绳子，“妈妈问这个做什么？不如我们继续玩游戏呀。”
“转移话题？”云柔拍了拍他的脸颊：“可是我对你的故事比较感兴趣。不是说很喜欢妈妈，想要妈妈爱你？”
“我如此主动的关心你，你怎么不开心？是因为——你被接回去后过得不好吗。”
云柔笑着看向徐航，语气轻柔得不可思议：“你被带回家后过得不好，你的表叔在外面工作让你给他的儿子辅导作业，但是他只当你是家里的一条狗。”
“让你学狗叫，让你趴着学狗走路，还让你学狗吃东西……”
“真是，可怜啊。”
徐航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睛里浓郁的黑色，像是暗不见天日的沼泽。
云柔静静地看着，不紧不慢地开口：“你终于忍受不了，你要去跟表姨说。表姨对你说了什么呢？”
徐航的身体抖如筛糠，屈辱，恨意，席卷在他的脸上。
咬紧牙齿，下颌紧绷。
“你以为表姨是长辈，加上对你关照有加，所以她一定会帮助你的吧？”
“可惜，你的求助让表姨打开了新大陆，她竟然说做狗也没什么不好，总比做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好。”
徐航眼中的恨意浓烈惊心，牙齿“咯咯”作响。
“你以为表姨不帮你，帮自己儿子已经是极限。”
“没料到晚上，你的表姨忽然将你叫到房间，让你学狗叫，让你像是狗一样伺候他。你那时候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天真愚蠢。”
云柔用轻柔的语言，揭破徐航已经封存的过去，揭开血淋淋的伤疤。
“你的表叔做生意，时常在外面出差。你表姨寂寞难耐，正好缺一条好掌握的狗。触碰到你的自尊心……所以你杀了他们。”
“你很聪明，知道你当时才5岁，就算发生了什么也不会被人真正的怀疑。”
“所以你利用了自己年龄的特点，还利用邻居对你以往被压榨的小可怜形象。说自己不小心点燃了窗帘，引起火灾。你害怕，只能去外面求救。”
云柔轻轻地歪了歪头，做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天真可爱神色。
“可是你一个小孩子，又是在大晚上的，没有认识的人，不会打电话，跌跌撞撞去找对你友善的邻居敲门。等邻居起来，帮你报警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你厌恶的人都死了，你被表叔视为灾星，托关系把你送去福利院。”
多可笑，表面上别人会觉得表叔不近人情，小孩可怜。
可是实际上看起来很可怜的人，才是元凶。
徐航身形紧绷：“你怎么知道？”
云柔说：“你在这件事里尝到了好处，所以你就是从这时候起知道伪装的好处吧？不过明明厌恶做狗，不惜杀人，怎么会偏偏喜欢上做狗的滋味？”
“这就是越讨厌什么，就越是会被吸引吗。”
素白的手指轻轻地抬起他的下颌：五岁的时候经历父母惨死，缺爱。5岁遇见了变态的表姨，结果多年后，年少的阴影成就了变态。
可悲又可怜。
“好奇我怎么知道的？”云柔放开他的下巴：“爸爸妈妈接你到家里，就已经细致的调查过你的身世。你做过什么他们知根知底。”
徐航眼睛里划过茫然：她不是说这些话故意刺激他吗。为什么好像在……
安慰他。
云柔说：“不用那么紧绷，我和妈妈一样，只要你有用就永远不会被丢弃。”
徐航定定地看着她，紧绷的身体在她的注视和轻抚下，一点点松懈下来。
心中滔天的怒意被轻而易举抚平，变成病态的依赖。
“我会一直有用。”
“会永远做妈妈的狗，你会一直要我吗。”
云柔说：“做给我看。”
徐航明知道云柔这么说是有目的的，他打从心底里感觉到开心：这就代表他对妈妈有用。
有用的狗，永远不会被抛弃。
薄凉冷清的女人，就连安抚人的方式都这么迂回。
好温柔。
徐航顺着床沿滑落，如同一条顺从的狗，蜷缩着趴在了云柔的脚边地毯上。
他紧紧抓着云柔睡裙的一角，贪婪的嗅着上面残存的茉莉和玫瑰花的香味，病态迷恋和依赖。
被他偷偷拿走的衣服，已经没有了香味。
只有留在妈妈的身边才有新鲜的、原汁原味的衣服可以拿走。
徐航说：“妈妈想要我做什么？我证明给你看。”
云柔垂眸，看着脚边如同守护兽又如同囚徒般的徐航。
露出栀子花般纯白的笑容：“陪我演一场戏。”
本来是想让江祈自己发现的，但他太蠢了。
小狗在她的事情上雷厉风行，要让她失去宋宇这么好的挡箭牌……这可不行。
只好加快进度，再扮演一下柔弱无助的受害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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