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1984年的嫉妒
白狐咬着杨晓的裤脚边不放,但眼睛却看着卓玛和张敬民的眼色。
卓玛威胁白狐,“白狐,你只要敢咬人,我就不要你了,你爱去哪里去哪里。”
杨晓被白狐咬着裤子,瞬间僵住了,既不敢叫唤,也不敢挣扎,保持了一个雕塑般的造型。
白狐在卓玛的威胁下悻悻地走回卓玛的身边,没有了白狐的威胁,杨晓的声音又大了起来,“你知道这裤子多少钱吗?咬烂了,你赔得起吗?”
杨晓的话,又把卓玛气晕了,“我是赔不起,但你若再这样猖狂,我就让白狐先咬烂了,再说赔的事情。”
杨晓下意识退了两步,“你居然敢恐吓我,你以为我会害怕吗?你不过就是嫁了一个死人而已,还装作很纯情的样子。你装就装了,可为何还要在这里勾引张敬民?”
杨晓的话,把张敬民也惹火了,“杨大小姐,你再这样无理,恐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做不成就做不成,谁稀罕你?追我的人大把的是,数都数不过来。”
杨晓哼了一声,白眼翻了几下,恨恨地看着张敬民。
卓玛看着杨晓,不怒,反而笑了起来,“一个女子因为爱而生的嫉妒是可以得到宽容的,但如果是无理和阴暗就不值得原谅了。张敬民是我哥,如果你喜欢他,就应该搞好与我的关系,而不是胡闹。你现在不仅得罪了我,还得罪了我哥,你这是何苦呢?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杨晓其实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可理喻,可嘴上却丝毫不服软。
“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你们亲呢成那个样子,比情人还情人,哪个兄妹会是这个样子?”
卓玛单刀真入,“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我也有你这样死缠烂打的时候,你以为这样的方式可以得到一个人吗?我告诉你实话,你只会把这个人推得更远。话已至此,想怎样,是你自己的事。”
张敬民十分的意外,如果是以前的卓玛,肯定不会放过杨晓,经历过死之后,真是变了一个人,反而帮杨晓出主意,可杨晓并不领情。
“我怎么爱一个人是我自己的事,你一个村姑,有什么资格教我应该怎样去爱,你也不照照镜子,你算什么东西?你不就是爱上了一个死人吗?还以为自己攀上了一个什么高枝。你既然以为自己爱上了一个死人是爱情,凭什么又要和张敬民搂搂抱抱。”
杨晓的话不但是对卓玛的轻视,而且还带上了侮辱,这不仅仅是对卓玛的侮辱,开口一个死人,闭口一个死人,已经是对叶砺锋一次又一次的侮辱,可叶砺锋在张敬民的心里却是英雄般的存在。杨晓的话彻底激怒了张敬民。
张敬民质问杨晓,“杨晓同志,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是一个干部,现在是羊拉乡的挂职副乡长,你这样诋毁一个英雄的名声,合适吗?”
“你少给我上纲上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就是一次雪灾吗?我是叶砺锋,我也会那样做,什么英雄,不就是本职工作而已。”
张敬民愤怒地指着杨晓,“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如果你不是杨晓,我马上让白狐咬死你,你怎么骂我都可以,唯独不可以骂叶砺锋。”
“我就骂了,咋了?如果叶砺锋在你的心里真是神一样的存在,你就不该和他的爱人搂搂抱抱。你都敢做,我怎么就不能说呢?”
张敬民急得要跳起来,“杨晓同志,你身为羊拉乡的副乡长,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你这样侮辱一个英雄,你心安吗?”
“我说了,你少给我无限上纲,我不怕,这是什么年代,用一个死人来威胁我,你以为我会害怕吗?你自己是什么好东西?雅尼在的时候,你说我们之间不可能,你爱的是雅尼。现在雅尼没有了,该轮到我了吧?可你不但和钱小雁拉拉扯扯的,还和这个村姑说不清道不明,就凭你这乱搞男女关系,你就应该被组织问责,现在需要被严打的就是你这种人。”
张敬民要疯了,“我说你侮辱英雄,你说我上纲上线。难道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关系,我就是乱搞男女关系吗?我和钱小雁是纯粹的同志关系,与卓玛是单纯的兄妹关系,怎么到了你这是就是乱搞呢?”
“急了吧?我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我相信我的判断。”
卓玛故意搂着张敬民,“走吧,哥,我们不要跟这个失心疯婆娘理论了,跟这种人说,跟鬼扯差不多,浪费口舌。”
杨晓急红了眼,“你居然说我是失心疯婆娘?你们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搂抱?”
张敬民解释说,“我还要跟你说多少遍,我们是兄妹,兄妹是什么意思你不懂吗?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我们睡在一张床上,我们也是兄妹,没有其他的感情,你还不懂吗?”
“我就是不懂,就是不可以。”
看起来,杨晓真像是一个疯子,“你们信不信,我马上死在这里?”
卓玛放开了搂抱张敬民的手,“哥,她真的是喜欢你,你们之间的事,我就不掺和了。”
卓玛对白狐喊道,“白狐,我们走。”
白狐听话地跟着卓玛走,可却是一步一回头地看着张敬民。
张敬民喊道,“白狐,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白狐走着走着,转身飞奔跑向张敬民,张敬民蹲下迎接白狐,白狐伸出舌头舔张敬民的脸,然后转身追向卓玛。
张敬民双手蒙住自己的眼睛,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不想哭出声来。
张敬民的颤抖,没有引起杨晓的怜悯,反而激起了杨晓的愤怒,“你对一条狗都比对我好,我甚至还不如你的一条狗。”
杨晓不懂得张敬民和白狐的情感,更不懂得白狐在张敬民心中的位置。
张敬民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杨晓,我不懂你的世界。你也不懂我的世界。今天的事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以后就是纯粹的工作关系。”
杨晓质问张敬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这个世界的定义者吗?”
张敬民看着杨晓,杨晓的长发被风撩了起来,愤怒扭曲了她精致的脸。她穿着黑色的呢大衣,长及至脚踝的黑色直筒裤,脚上的高跟鞋是她的父亲从国外带回来的米兰品牌,脸上略施了桃色的淡粉,嘴唇上抹了深色的口红。
杨晓站在羊拉乡春天的土地上,所有的天地草木都和她不搭配,怎么看,她也不像一个乡干部,倒像是到羊拉乡体验生活的时尚明星。
张敬民冷静地说道,“杨晓,你并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人。你也不属于这个世界,趁现在你的一切才刚刚开始,回去吧,这对你是最好的选择。”
杨晓也冷冷地看着张敬民,“我的人生需要你做决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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