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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再遇闯王爷


这柄黄阶上品的长弓,是从大顺古殿中所得,并无旁人见过这柄弓。

    祥子搭上一支长箭,

    箭杆,由那大顺古殿里头那六品猪妖的妖兽骨制成,

    箭头则是宝林武馆老师叔亲手锻打,融入了五彩云铁的精华,锋利无比,更关键的.是能承受天地灵气的灌注。

    祥子左手握住弓身,右手拉动弓弦,周身气血在化劲的驱使下.  ..与灵气交织,源源不断地涌入箭身。祥子以一种野性蛮荒至极的姿色.  .伸展手臂和脊梁!

    弦如满月!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透过浓密的树叶,死死锁定著场中的形势。

    此刻,闯王爷已经被三个皂袍修士逼得节节败退,身上猎装被金刀划破,露出深可见骨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祥子松了手!

    「咻」

    长箭带著尖锐的破空声,裹著汹涌凛冽至极的金系灵气,射向场中。

    这一箭,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纯粹是凭借著祥子七品巅峰的体修气血实力,辅以灵气灌注。那土系修士手持小盾,正全神贯注地维持著山峦防御,根本没料到会有外力突袭。

    长箭精准射中了山峦的核心位置,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由土系灵气凝结而成的山峦瞬间布满裂纹,紧接著便轰然崩塌,化作漫天土屑。

    这一幕,让三个皂袍修士皆是骇然无比!

    「这是什么!」高个金系修士失声惊呼。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一箭之上蕴含的金系灵气是如此的纯粹而霸道。

    坦率说,在二重天中,亦难见到如此纯的粹灵气!

    「是谁偷袭装...一重天中,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人物?」

    矮个火系修士脸色凝重:「莫不是二重天其他两个世家?还是说.  是那M公司派的人?」心念急转间,这身为几人首领的矮壮修士心渐渐沉了下来一一此行如此重大,若是被那几个世家搅和了..只怕自己难给上面交代。

    只是,接下来的动静,实在容不得他再细想了!

    接连不断的破空声中,又有两支长箭袭来!

    一支直指那高个金系修士;

    另一支则径直射向那矮个火系修士。

    高个金系修士刚对闯王施完法,还未来得及重新凝聚金刀,

    瞧见这一箭,他心中大惊,连忙运转灵气,想要凝聚护盾防御,却已来不及了。

    长箭速度太快,瞬间便穿透了他的灵气防御,狠狠射入了他的胸口。

    「噗嗤!」

    鲜血狂喷,高个金系修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胸口多了一个骇人的圆洞。矮个火系修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运转全身灵气,火焰暴涨,想要挡住射来的水系长箭。「这女人竟然还有帮手!」矮个火系修士又惊又怒,大声喊道,「结阵固守!」

    剩下的几个皂袍修士皆是不敢再大意,连忙后退几步。

    几人站成一个古朴阵型,身上同时爆发出灵光,红、黄、金、木、水五行灵气交织在一起,结成一道浑厚大阵,将几人笼罩其中。

    以五行灵气结成的混元大阵,纵使在二重天,亦是一门不俗的防御阵法!

    几个修士严阵以待,自然再也顾不上对付那女记者。

    闯王爷抓住这个机会,捂著身上的伤口,踉跄著朝著营地外围逃去。

    她的速度极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只是,在她逃走的瞬间,那双桃花眸落在地上那黝黑的长箭上,眉头微蹙。

    梧桐树上,祥子缓缓收起长弓,目光扫过场中的浑元大阵,眸色平静。

    津村隆介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树下,仰头望著祥子,神色复杂:「祥爷,您还是出手了。」

    祥子没说话,只把长弓递了过去,。

    津村隆介从身后取下经过伪装的藤箱,把长弓塞了进去,欲言又止。

    说到底,还是祥子名声太大。

    树大招风,古人诚不欺我。

    甭说他李家庄庄主的身份,单是英才擂主那把交椅,就够让四九城的达官显贵、江湖豪客忌惮得夜里睡不著觉,

    更别提他从那九死一生的大顺古道活著走出来后,江湖上那些玄乎得没边的传闻一一有人说他得了古道里的仙家传承,有人说他徒手斩了古道妖兽,传得有鼻子有眼。

    若是身份泄露,不消半柱香的功夫,祥子就得成了过街的老鼠,各路牛鬼蛇神都会扑上来,分而食之。不然,他津村隆介一一昔日在北地砍杀十余年,眼里从来没有自己性命,更没有旁人死活的刀客,也不会这般如履薄冰,满心忧思。

    跟著祥子这些日子,津村隆介早把这位爷的秉性摸得通透,此刻也只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多只是,他一身修为距离七品巅峰也只一步之遥,如今又得了祥爷赠得两门玄阶功法,

    倘若.  ..真到了身份败露的那一日,嗬...拚了这条性命,该是能护著祥爷闯出这申城。似是瞧透了这倭人刀客眼底的死志,祥子嘴角那点似有若无的笑意骤然冷了下来,声音不高,却字字掷地有声:

    「津村君,此番唤你过来,不过是晓得你在申城盘桓多年,熟稔这地界的风土人情、租界规矩,那些搏命的险事,轮不到你去做。」  

    「纵使有一日,真的藏不住了。」

    说到这里,祥子顿了顿,擡眼望了望远处矿厂里飘著的南方军旗,只淡淡说道:「管他什么使馆区,还是二重天上的那些大人物,

    大不了,便掀了这座申城!」

    闻听此言,金川隆介先是一怔,随后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望著转身缓缓离去的大个子身影,不知为何,津村隆介心中忽然升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自从大顺古殿回来后,这位爷的性子,当真变了太多。

    且不提四九城那一夜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单说眼前这位改头换面、隐去锋芒的北地第一刀,下手之狠辣,心性之果决,便与昔日那位还带著几分优柔寡断、念及旧情的李家庄庄主,判若两人!

    这般变化,究竟是好是坏?津村隆介不晓得,也懒得多想。

    江湖人本就不该有那么多儿女情长、瞻前顾后,

    说到底,自津城外荒郊野店那次,他这条命,便已经卖给了这位爷。

    掀了申城这片天?

    倭人刀客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次日,

    申城十里洋场的晨光,被一层厚重的阴霾压得喘不过气来,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街道,如今行人寥寥,

    零星几个赶路的,也都是缩著脖子、低著头,步履匆匆,神色惶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撞著什么是非,惹祸上身。

    穿著灰色军装的南方军士兵,荷枪实弹地在街道上巡逻,脚步沉重,神色肃穆。

    警察厅的巡警也全员出动,警哨声时不时划破寂静的空气,尖锐刺耳。

    无他,

    只因昨日山海泽外营地的那起刺杀案一南方军总司令梁润元,在自己的营地被人暗下杀手,消息传开,整个申城瞬间陷入了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的境地。

    刺杀梁总司令的凶手,已然被证实是一位大修士,

    而坊间更有传闻,这位修士,原是南方军内部的高层,还是远在粤城的国民政府汪主席的亲信。汪主席的亲信修士,竟然来刺杀南方军总司令?

    这等荒谬绝伦的流言,如同野火烧荒一般,在申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酒肆里蔓延开来,

    可偏偏南方军上下,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辟谣,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般暧昧的态度,反倒让流言传得更凶,也更让人人心惶惶。

    倘若此事是真,便意味著南方军的军事系统,与粤城的国民政府,彻底反目成仇,南北分裂的局面已然成型,再也难以挽回。

    如今的申城,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水泄不通。

    城门紧闭,进出城的行人,要经过层层盘查,轻则搜身,重则扣押;城内的大街小巷,每隔百米便设有一个关卡,士兵和巡警荷枪实弹,严查可疑人员,哪怕是穿得怪异些、说话口音不对,都要被拉到一旁细细盘问;

    就连本该赶赴山海泽矿区、谋取机缘的北地群豪,也被张六公子临时派了出去,协助南方军搜捕这位「叛逆修士」

    张六公子此举,既是卖梁润元一个人情,也是想借著南方军的势力,在申城站稳脚跟。

    这般天罗地网、插翅难飞的架势,那位孤身一人前来刺杀的刺客,自然是难逃一死。

    「嘀嘀」

    尖锐的警哨声,突然在十里洋场附近的一条小巷里响起,划破了这片沉闷的死寂,

    无数南方军士兵和巡警闻声而动,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朝著警哨响起的方向蜂拥而去,军靴和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

    这条小巷狭窄而曲折,两侧是斑驳破旧的砖墙,

    一个身著猎装的女子,带著满身的伤势,在小巷中穿梭疾驰,

    猎装原本是藏青色的,此刻却被鲜血染红了大半,黏在身上,狼狈不堪,

    她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衣袖被鲜血浸透,显然是受了重伤,

    这女子,正是闯王爷,

    她那双桃花眼,此刻虽带著几分疲惫与狼狈,却依旧透著一股倔强与妩媚。

    她不时回头望一眼身后,眼神焦急,嘴角溢出丝缕鲜血,体内的灵气已经紊乱,伤势在快速恶化。在她身后不远处,一个手握折扇的儒衫男子紧紧缀著,

    这男子,正是张六公子的心腹武夫,七品巅峰境的武清。

    他一袭月白儒衫,在杂乱的小巷中显得格格不入,却步履轻盈,速度快得惊人。

    武清心中清楚,闯王爷此刻受了重伤,修为十不存一,灵气紊乱,连擡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此刻正是擒住她的最佳时机,也是他飞黄腾达的最好机会。

    只要能拿下这位南方军的叛逆、大名鼎鼎的闯王爷,他便能一跃登天,不仅能更受张六公子的器重,成为张六公子身边最得力的臂膀,还能攀上南方军总司令梁润元的大腿,

    七品巅峰武夫的修为绝非浪得虚名,气血涌动间,他身形如箭,眨眼间便将身后那些气喘吁吁的士兵和巡警远远抛在身后,独自一人追了上去。

    闯王爷停在了一条狭窄的死胡同里。

    胡同尽头是一堵高墙,墙上爬满了藤蔓一一无路可退!

    她缓缓站直身子,哪怕身形依旧踉跄,脊背却挺得笔直,

    「闯王爷,何必呢?」武清停下脚步,站在胡同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如今重伤在身,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束手就擒,我还能保你一条性命,若是顽抗,休怪我手下无情。」

    「手下无情?」闯王爷轻笑一声,「你不过是张六公子的一条狗,也配与我谈条件?」

    话音未落,闯王爷便主动出手。

    她身形一晃,如同鬼魅冲向武清,右手凝聚起一团浓郁的木系灵气,化作一柄锋利的木剑,朝著武清的胸口刺去。

    灵气虽弱,但招式刁钻,角度狠辣。

    武清脸上的笑容不变,手中折扇猛地合上,化作一根短棍。

    「铛」的一声脆响,木剑与折扇碰撞在一起,

    闯王爷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发麻,木剑瞬间崩碎,她踉跄著后退几步,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堂堂七品巅峰的大修士.  .  .在凡俗之气浓郁的申城里头本就难以施展修为,更勿论她早就身负重伤。

    武清冷哼一声,身形再次欺近,折扇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闯王爷的脖颈扫去。

    他的招式大开大合,气血澎湃,每一击都带著凌冽无匹的威势。

    闯王爷只能勉强闪避,凭借著修士的灵活与,险之又险地避开武清的攻击。

    但她的伤势实在太重,灵气消耗极快,气息也变得愈发微弱。

    千钧一发之际,就在武清的折扇短棍即将扫中闯王爷脖颈的瞬间,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猛地回头,眼神中满是警惕与凝重,周身的气血瞬间紧绷,

    只见胡同的巷尾,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虬髯汉子的身影。

    他身著黑色皮裘,双手插在袖中,腰间的沧浪刀静静悬挂著,刀鞘黝黑,隐隐透著一股凛冽的寒气。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却散发著一股无形的威压。

    武清看著来人,喉咙滚动了一下:「刀爷,没想到你也来了。

    这女人是南方军的叛逆,也是张六公子和梁总司令下令捉拿的要犯。

    你我二人携手擒住她,便是立下大功,好处少不了你的。」

    祥子没有说话,只是缓步向前走去。

    他手中的沧浪刀并未出鞘,步伐沉稳。

    祥子只淡淡地瞥了武清一眼,那眼神平淡无波,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黑白分明的眼眸愈发清澈,却让武清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刀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武清心中警惕更甚,握紧了手中的折扇,「难道你想抢我的功劳?」祥子依旧笑眯眯地盯著他,语气平淡:「这功劳是你的,我并不想抢。」

    闻言,武清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脸上终于多了一丝笑容。

    他重新看向祥子,刚要说话,瞳孔却骤然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锵」得一声轻响!

    沧浪刀不知何时已出鞘,

    没入了他的胸膛。

    快.

    这拔刀的速度太快了!

    竟比擂台上那日斩杀周虎的刀还要快上数倍!

    尤其是在天地间至为锋锐的金性灵气催动下,沧浪气劲如同切豆腐一般,轻易穿透了武清这七品巅峰武夫的皮肉、骨骼,直抵心脉。

    沧浪刀法,这门昔日只有区区黄阶下品的功法,如今到了祥子手中,却似成了一门无上玄功!一刹那,刀尖上蕴含的化劲便在武清身躯里轰然绽放,摧毁了他体内所有的气血与经脉。

    「好快的刀.  ..」武清喉咙里溢出鲜血,艰难地低下头,看著胸口的钢刀,眼中满是茫然。祥子缓缓抽回刀刃,

    鲜血顺著刀身滴落,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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