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碰舒梦
宋砚修没来得及继续问,舒梦一把拉过他的手,直接将人扯进另外一个房间。
也是这时候宋砚修才明白,所谓的地下室,原来不止他刚刚看到的,那个有u盘的房间。
他没有过于抵抗,也是想看看,舒梦接下来还能做什么?
到了另外一间房间,里面摆满的都是生活用品。
但却到处都是他的生活气息。
包括台面上摆放的照片,床上用的被褥,还有一些零碎的小东西,这些都是他用过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下子穿越到几年前,还在国外留学的那段时间。
宋砚修拧了拧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砚修,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有多爱你吗?”
舒梦近乎病态的语气越来越重。
“这些都是你用过的东西,我一直都保存着,用我自己的方式,假装其实我们早就在一起。”
“你知道吗?我们同在国外的那段时间,你一直都没怎么跟我说过话。”
“每次我就独自来到这个房间,那种感觉,仿佛我们就住在一起,在一张床上,在一床被子里……”
越说越离谱。
宋砚修觉得,舒梦是他见过最离谱的女人了。
外表温柔的像白月光一样,实际上却藏着一颗犹如蛇蝎般的心。
这么离谱的人站在面前,多待一分钟都让他觉得恶心。
“该说的我都和你说清楚,既然你执意这样,那之后我们的死活我自己负责。”
他不想浪费时间在舒梦身上,现在这就是一个疯子。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地下室。
能拿到什么东西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赶紧找到舒悦。
舒悦和林然是后来进来这庄园,知道庄园危险,却不知道一直有人跟在他们身后。
如果那人突然出手的话,那舒悦和林然会面临什么,他都不敢想。
但就在他试图离开这间房间时,刚才还在原地发疯的舒梦猛地冲了过来。
这一次,她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管注射器。
还没等宋砚修反应过来,注射器的针孔已经扎进他的皮肤里。
他瞬间拧紧眉头,用力推开这疯女人!
“你疯了吗?”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舒梦被狠狠推倒在地,她没有哭,也没有喊疼,反而一直在笑。
笑容极其诡异狡黠。
最后感觉还是不解气,索性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我准备了很多年的东西了。”
“除了上次回国,给舒悦那个小贱人用了一点点,让她在那晚变得不能自已,浪到极致,还阴差阳错的撞进你怀里,让你们在酒店的卫生间云雨一回之后,这药至今还没有用过!”
宋砚修一听是那种药,脸色立马就变了。
上次在酒店,他和舒悦阴差阳错的第一次,舒悦有多难以自控,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当时舒悦就是因为药物驱使。
舒梦现在把这种药注射到他的体内了!
“呵呵,宋砚修,你没想到吧?”
“这种药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是为你配制的,舒悦当时只是喝了一点点,就成那样。”
“我要告诉你的是,这药注射的效果,可比直接喝下去要好太多了!”
宋砚修勉强撑着身体,一点点朝着墙面挪,最后倚在墙面上。
他满脸怒气,眼神恨不得杀了面前这个疯女人。
提防了所有人,唯独就是没有提防舒梦会疯到这种程度。
“有意思吗?”
“舒梦,你真的了解我吗?”
“你要是真的了解我,就应该知道,今天我就算死在这里,也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舒梦不以为意,脸上还是那种得意的笑,“宋砚修,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一会药效发作,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宋砚修的视线已经开始有些发沉,药物顺着血液蔓延的速度远比他想象中更快。
四肢百骸像是被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灼烧着理智的边界。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皮肉里,以此对抗那股汹涌而来的燥热。
“你以为……这种东西能困住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
舒梦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眼神贪婪地在他身上流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困不困得住,可不是你说了算,是你的身体说了算。”
“宋砚修,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
她缓步走近,脚步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在国外的时候,你吝啬的从不肯分给我一个眼神。”
“我收集你的东西,模仿你的习惯,甚至把这间房布置得和你当年的公寓一模一样,可你还是注意不到我。”
“舒悦有什么好?不过是一开始的家世比我好,现在不还是一样的没入尘埃?!”
提到舒悦,她的语气瞬间变得尖锐,眼底翻涌着嫉妒的阴鸷,“那天在酒店,我本来是想让她身败名裂,让你看清她水性杨花的一面。”
“没想到,反而让你们凑到了一起。”
“不过没关系,现在一切都能回到正轨了。”
宋砚修靠在墙上,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晃。
他能感觉到意识在一点点模糊,只剩下强烈的生理冲动和残存的理智在疯狂拉扯。
他猛地偏过头,避开舒梦伸过来的手,声音里满是厌恶:“滚!”
“滚?”
舒梦嗤笑一声,非但没退,反而更近了些。
几乎贴到他面前,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宋砚修,很快你就会求着我留下来的。”
“这药的厉害,你很快就会亲身体验到 。”
“它会让你忘掉所有的克制,忘掉舒悦,眼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她抬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却被宋砚修用尽全力挥开。
他借着这股力道,踉跄着往门口挪了两步,指尖刚碰到门把手,就被舒梦从身后死死抱住了腰。
“你别想走!”
舒梦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透着偏执。
“今天你必须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
“我们会像我想象中那样,住在这里,永远在一起!”
宋砚修的身体越来越热,视线已经模糊到看不清门把手的轮廓。
耳边舒梦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尽快挣脱,找到舒悦。
曾经在国外时,他收藏过一把军用匕首,因为要回国,没办法带回去,就送给了朋友。
现在被舒梦收藏着,还摆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宋砚修实在没办法,猛地伸过手,拿起那匕首后迅速拔了出来。
舒梦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宋砚修,你想杀我?”
“那你知不知道,一旦你这样做了,后半辈子你都得吃牢饭,再也不能回国了!”
宋砚修没有理会,锋利的刀尖朝着自己的大腿就刺了过去。
这样的痛感让他浑身直冒冷汗,死死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啊——”
舒梦被吓坏了,完全没想到他会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尖叫着连连后退数步。
宋砚修趁机挣脱出来,踉跄着拉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地下室的走廊昏暗狭长,他只能凭着模糊的记忆朝着来时的方向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浑身的力气都在被药物一点点抽干。
血也在一点点的流干。
身后传来舒梦气急败坏的嘶吼:“宋砚修,你跑不掉的!”
“这地下室到处都是我的人,你就算跑出去,也找不到舒悦!”
“你知不知道,你的伤口不处理,你会流血流死的!”
宋砚修没有任何要回头的意思,只一心想要跑出去找舒悦。
“宋砚修,我告诉你,她舒悦早就被我关起来了,等着给我们当见证人呢!”
“你说什么?” 宋砚修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追来的舒梦,眼底的赤红几乎要溢出来,“舒悦在哪里?你把她怎么了?”
“怎么了?” 舒梦也不急着追了,脸上是扭曲的笑意,“她能怎么样?当然是好好活着,看着我和你在一起啊。”
“宋砚修,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难受?是不是想做点什么?”
“身上的伤口那么疼,不如回来我替你好好包扎一下,也可以当你的解药啊。”
黑暗的甬道里,她再次试图逼近。
宋砚修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和舒梦纠缠下去,必须尽快找到舒悦。
刚才那一刀让他的理智撑不了多久的。
他咬了咬牙,转身继续往前跑,哪怕视线已经彻底模糊,哪怕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也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舒悦。
带她离开这里。
地下室的黑暗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困住,而体内的燥热和对舒悦的担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直到刚刚看到一丝光亮时,就再也支撑不住,重重的倒在地上。
最后一刻他还是向那束光伸手,想要去救舒悦。
可接下来却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一道熟悉的男声,“这就不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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