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1章 锁脉缠丝厌胜术
金刚挺了挺胸脯,清了清嗓子:“山人自有妙计!”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
金刚得意道:“我提前在会所大堂里猫着,专等他现身,安倍那老贼前脚刚迈进大门,我后脚就挺着这孕肚冲上去,一把拽住他袖子,张口就喊他负心汉,让他认下这孩子!”
“他身边那些保镖一看我是个孕妇,全都懵了,谁敢真碰我?我就在大堂里撒泼打滚,说肚子里这孩子是他安倍的种,让他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当时直接给他整懵了,你们是没瞧见他当时那张脸!后来他叫手下把我架走,可我哪里会束手就擒?直接纵身扑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趁着他失神错愕的空档,我才得手揪下这几根头发。”
周炎峰听得捧腹大笑:“金刚,真有你的!这事儿换谁都不好使,恐怕只有你能干得出来!”
“那是!”金刚一扬下巴,傲娇地理了理假发,“换个女人能有我这魄力?再说了,她们有我美吗?”
“美!谁也没有你美!”周炎峰顺嘴接话。
金刚满意地哼了一声,忽然抬手,一巴掌拍在周炎峰屁股上,同时侧过头朝他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嗯,还是你有眼光。”
周炎峰前一秒还在咧着嘴笑,下一秒笑容就像被冻住似的僵在脸上,整个人硬邦邦地杵在那儿,连呼吸都顿了一拍。
我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紧接着,周炎峰像被烫着了一样蹦起来,拼命拍着刚才被金刚拍过的地方,一连往后退了三四步,直退到丹阳子身后才探出半个脑袋:“说话就说话,你、你别动手动脚的!我可是直男!”
金刚歪着头,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舔了舔嘴唇:“直男?我可掰弯过不少,要不要试试?”
周炎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整张脸皱成一团,活像吞了只苍蝇,扭头冲我投来求救的目光。
我抬手止住金刚:“行了行了,虽然你立了功,但别蹬鼻子上脸,差不多得了。”
金刚这才收敛了几分,揉了揉肚子,委屈道:“那个……我光忙着替你办差,一天了还没吃饭呢。”
陆二爷一听,连忙吩咐管家,带着金刚去厨房。
等人走了,秦大哥才转向我,神色认真起来:“玄子,有了安倍的贴身之物,你打算用什么术法对付他?”
周炎峰立马说:“必须往死里折磨他!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最好连明天早上的太阳都见不着!”
丹阳子提醒道,“你们别忘了,张兄不仅要治他,还得从他嘴里撬出那一个亿呢。”
“哦对对对!”周炎峰一拍脑门,“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我环视众人说:“我已经想好了,就用厌胜邪术,保管让他好好喝一壶。”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个个神情激动。
陆老满脸赞叹道:“张大师,您这一路走来,步步为营,每一步都算计好了,这次若不是有您在,我们陆家怕是要被安倍他们讹的倾家荡产了,不愧是天师看中的人,果然才智过人,老朽佩服。”
我微微欠身:“陆老抬爱了,晚辈不过是尽本分罢了。”
我抬头望了一眼天边最后一抹残红,心想,是时候给安倍裤衩一点颜色看看了。
不过,动手之前,还得先做些准备。
我把丹阳子叫到跟前,让他去趟乱坟岗,给我找一座破败的老坟,从里面取一件死者穿过的衣物,再装一瓶坟头阴土回来。
丹阳子二话不说,转身就出了门。
我又让陆二爷给我准备一碗黑狗血,要纯黑的,半点杂色都不能有。
陆二爷连连点头,立刻吩咐底下人去办,不到半个时辰,管家就亲自提着一桶黑狗血来了。
“张大师,您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陆二爷拍着胸脯,“咱们府上别的不说,这些物件管够。”
又过了一会,丹阳子满身尘土的赶了回来,手里攥着一个灰扑扑的布包,递到我面前。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半腐烂的粗布衣衫,散发着一股陈年的霉土气息,旁边还有一只巴掌大的陶瓶,里面装的正是阴土。
我净了手,铺开一张阎王纸,提起朱砂笔,凝神运腕,在纸上画下一道邪咒,随后点燃,纸页蜷曲成灰,纷纷扬扬落入阴土之上,与阴土混在一处。
我再用手指细细搅匀,土色由黄转暗,隐隐透出一丝诡异的暗红。
接着我取出那块死者的布料,比量着尺寸,一针一线缝出个巴掌大的小人,小人虽粗糙,但四肢躯干俱全,我将混了邪咒的阴土一点一点填进小人的腹腔里,按实、封口。
最后,我提起朱砂笔,在小人的脊背上端端正正写下安倍酷察四个字。笔锋收住后,又将那四根发丝捻成一缕,绕过小人的脖颈,绕了三圈,轻轻一勒,打了个死结。
秦大哥凑近了细看,眉头拧成个疙瘩:“这是什么邪术?我走南闯北这些年,也算见过不少厌胜法子,可从没见过这样使的。”
“锁脉缠丝厌胜术。”我将小人托在掌心说。
“我听说过用木人、草人扎针的,但你这用阴物缝制,又缠头发又填阴土的……路子也太野了。”
我微微一笑:“这个是加强版,不过不是凭空瞎编,它是风水厌胜的旁门阴术,最大的好处是不需要近身,只要有一缕头发丝和这个阴物小人,隔着百里也能成事,头发是人血气的外延,一丝青丝便足以牵动他全身的气脉经络。”
周炎峰眼睛一亮:“那不就是扎小人?咱们扎哪儿,安倍那老东西就哪儿疼?”
“要只是哪疼哪痒,那也太便宜他了。”我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掌心的小人上,“一会儿施完咒,我会把这小人埋进一处阴阳相冲之地,到那时候,安倍全身上下的气血都会像被无数根细丝缠住,越挣扎勒得越紧。”
丹阳子追问:“后果会怎样?”
“七日之内,他不会死,但会比死还难受,白天看上去跟常人没什么两样,可只要天一黑,地脉煞气涌上来,他浑身经络就像被千丝万缕的钢线狠狠绞住,骨头缝里像有千万只虫蚁啃咬,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地剧痛,再加上发丝缠在脖子上,他会一直有种被人掐住喉咙的窒息感,喘不上气,又死不了。”
我顿了顿,指腹轻轻摩挲着小人的脊背:“皮肉上看不出半点伤痕,无论求医问药还是请人做法,都查不出病因,他受多少罪,全看我愿意让他承受多大的痛,我想让他疼三分,他就疼三分;我想让他疼十分,那每一秒都是剜心剔骨的滋味。”
陆二爷听得后背发凉,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好……好阴毒的术法,那、那他要是受不了,自杀呢?”
“局锁血脉,连求死的力气都会被一点点抽走,他到时候连咬舌头的力气都没有,想死?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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