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太虚大道。至高伏羲，人道圣人？
“来人！准备好肉和酒，今晚好好庆祝一下！”
伏羲走上前去，满脸的兴奋！
石渊身上出现的人族气运以及不灭薪火，这代表的意义，伏羲最清楚不过了，
这不是代表人族领袖，还能是什么？
这不灭薪火，他只在曾经的人族，燧人氏上见到过！
既然能够得到燧人氏的传承，石渊那绝对与人族有着不可分割的因果关系。
甚至说，与人族圣母都有关系。
伏羲是这么猜测的。
说实话，要不是伏羲如今还没恢复曾经的记忆，不然他见到石渊，绝对会惊讶的。
毕竟，当年紫霄宫中的时候，他也是在场的，而且就在女娲的旁边。
石渊看着底下因为他而热闹起来的人族，也是有些不由失笑。
那些人族，因为他方才的功绩，以及不灭薪火的传承，已然将他视为了人族的英雄！
既然到了这种地步，他也不好意思独立于红尘之外，便缓缓飘下，与伏羲站到了一起去。
“石渊前......道兄！今夜留下来，一起庆祝一下如何？”伏羲笑道。
他本来想要下意识的称呼石渊为前辈的，但突然想起石渊先前对他的提醒，这才改口为道兄。
石渊对此并没有多少在意，至于庆祝一事，他也没有推脱。
他也想要趁机看看，伏羲如今距离创造八卦证道还有多久。
石渊微微颔首，笑了笑，道：“既然伏羲道友这么热情，那我就留下来看看又如何。”
闻言，伏羲也是更加欣喜起来，急忙去安排其他人准备夜晚的篝火。
弹指一瞬，很快便到了晚上的时间。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个个披着兽皮的大汉，手持着骨棒，端坐在皮鼓前，挥洒着汗水。
伴随着皮鼓的响声，还有着一些女子偏倚在木椅边上，和着鼓声。
还有的女子，披着充满野性的兽皮，在篝火那边上翩翩起舞，虽不如天上仙子的那般动人，有异样的魅力。
篝火旁，还有一些部落的年轻男女宰着今天捕猎而来的妖兽，准备烤肉吃。
“咕咚。”石渊与伏羲坐在一条小河的边上，一边拎着葫芦喝酒，一边看着篝火映照出来的女子倒影，默不说话。
这些部落里的男女，给他一种很安宁的感觉，没有城府，没有勾心斗角的算计，这在洪荒之中太过于难得。
而那些女子，看到石渊的目光看向她们那个方向，也是不由开心的笑了起来，勾了勾纤细手指，想要邀请石渊。
石渊对此也只是淡淡一笑，视若无睹，只是依旧看着这美好的一幕幕，又抬头望向明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伏羲见状，有些好奇，问道：“诶，渊兄，你不是一直看着那些女子么，为何不给予回应？”
“谁说我在看那些女子了？”石渊闻言，瞥了一眼端坐着的伏羲。
而后又道：“.......有一种东西，叫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如何知道，我是在看那些年轻女子，还是在看人们庆祝的美景？”
“又或者说是，在感受人们热闹的氛围呢？”
伏羲一愣，他没想到石渊居然会这么说。
这就是在境界上的差距么，看得同一个东西，但看到的却是不一样。
伏羲继续问道：“那你看得是什么？是意境么？”
石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么说，可以说对，但也不完全对，我看得不仅是意境，还有景象。”
“意境与景象，可脱不开关系，你既然看了景象，那就离不开意境，而看意境，也是同理。”
“这种事情......其实就相当于虚与实的关系，意境为虚，景象为实。”
“我看的，其实是他们的虚实.......”
“虚实？”伏羲听了这话，顿时心领神会，感觉心弦被触动了一般。
“还请道兄细说！”
伏羲的神色认真无比，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道。
石渊见伏羲这认真样子，倒也没有吝啬。
他一开始只不过是见到这篝火晚会，突然想起了不久前在地府轮回之地遇到的虚与实之分。
既然现在伏羲要问，那石渊就冲着伏羲喊的那一声道兄，讲一讲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说不定，这会对伏羲创建八卦有帮助。
石渊站起身来，与伏羲离开这热热闹闹的地方，走到他们身后的那一条清澈小河边上，道：“你要问的，是什么？是虚，还是实？”
伏羲沉默良久，才缓缓的道：“虚实......何为虚？”
石渊知道，伏羲问的这个虚，其实指的是虚假，便缓缓的道：“虚，你们称呼我为英雄，这是名利，为虚。”
“虚是实的影子，因实存在，故而生虚，因有光明，故而有虚。因阳存在，故而有阴。”
“我若是立于这河面之上，那河中的倒影，就是我的虚，而我，便是真.......但，我说的这些，只不过是片面而已......”
伏羲本来听得还连连点头，结果到了最后，却是有些哑言了。
“这些居然都是片面的吗？”伏羲又问道，他此时对于石渊接下来要说的，更加的感兴趣。
于是，他竖耳倾听起来，生怕漏掉一个字。
石渊一笑，道：“我方才说，虚是实的影子，但实际上，实，未必就不是虚的影子了。谁虚，谁实，其实是无法说得清的。”
“伏羲兄，你看那倒映在水中的月亮，你能一口笃定，那倒映出来的就是虚假吗？”
“你站上前去，看自己的倒影，你能够笃定，影子中的你一定是虚假的么？”
“你要知道，世界上有的境界极高之人，虚实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随手可以颠覆的事情而已.......”
“虚实......居然能够随手可以颠覆吗？”伏羲呆愣在了原地，头脑感觉轰的一声炸响。
他听了石渊所说的话语，不由顺着其思路去思索，会不会他伏羲是某人的一个影子，而那水中倒影出来的，才是他们真正的世界。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只要境界足够高，创造一个虚假的洪荒出来，又有何不可呢？
这让伏羲不由头脑炸裂，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可能是虚假的存在，如果自己都是虚假的，那他修炼至今，岂不都是一场空谈？
但他一想到石渊最后说的那一句，虚实可随手颠覆，一下子就清明起来！
虚实只在一念间！如果他真是假的，那他只要修炼到最后，将自己提炼成实，不就行了么？
这一下，竟然伏羲直接醍醐灌顶，有道韵在他身上浮现。
石渊也是惊讶，真不愧是当年妖皇之一，也不愧是后世人族天皇，资质果然是不一般。
“那某人再次提一个问题！何为虚！”伏羲认真问道，他的眼神，看向远方的苍茫。
这个时候，他的眼睛已经是充满了恭敬之色，不敢对石渊有丝毫怠慢。
石渊闻言，也是哑然失笑。
他知道，伏羲这问的已经不是虚实，而是大道了....
“伏羲兄这就着相了，大道苍茫，哪怕是到了成道者这个境界，也要花费自己的一生去追求大道。”
“你与其去思索这虚无缥缈的大道，不如脚踏实地一点，回头看看自己走过的道，那才是你自己的大道。”
伏羲听闻之后，眼中出现的，不仅是对于石渊的恭敬了，还有着叹息不已的神色...
这是他彻底明白了自己与石渊之间的在才智上的差距，简直是天堑一般不可逾越。
“渊兄的才智，简直非同小可，今日听渊兄一言，胜过一切！”
伏羲感叹完了之后，又开始喃喃自语起来，进入一个悟道的玄妙状态之中。
“虚实只在一念间......虚实只在一念间！”
他自语着，眼神渐渐清明起来，而后，猛地大袖一挥，将河图洛书给掏了出来！
他一手放在河图洛书之上，再次着手到了原本思路堵塞的八卦上面去！
同时，他身上，还有着玄妙的道韵在浮现，让周遭变得虚实难分起来！
石渊见状，面色也是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这种大道法则.....是太虚大道？伏羲，居然开始领悟起太虚之道来了？”他饶有兴致的说道。
太虚一道，石渊其实并不陌生！
太虚，并非是属于先天五太哪一太。
它就好似太阳，太阴一般，属于一种大道，但相比太阳大道来说，太虚要更加的强大！
所谓太虚，简单来说就是化虚为实，将自己所理解的东西给从虚无之中转化出来。
这种能力，演变到了最后，其实就是一种言出法随，念想成真的大神通。
这种神通很恐怖，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与无限接近于全知全能了。
洪荒之中，也就只有执掌三千道的圣人能够真正做到念想成真这个地步。
准圣虽然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做到凭空造物，但那并非是完全的太虚大道，那与点石成金类似，而并非是化虚为实。
所以当石渊见到伏羲开始领悟太虚法则的时候，才会感到惊讶与感兴趣。
要知道，正常来说，伏羲是根本没有机会领悟什么太虚大道的。
但现在，却是因为石渊而有了这个机缘。
石渊也是因这个而好奇，日后伏羲会不会因为领悟了太虚大道，而成就至高伏羲，甚至能够跻身人道圣人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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