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物是人非
其实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个女人走之前的叮嘱。
“哦。”楚焕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个女人有给你们说什么关于线索下落的情况吗？”季寒雁把话题掰回了正轨。
他们此行过来的主要目的还是寻找线索，看看能不能调查出孟青秋的目的或者手段。之前宋尘说女人给他们的信息不多，但是季寒雁感觉应该会有一个大致范围。
“这个嘛……没有。”宋尘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她没有告诉你那个线索是在内城还是外城，也没有告诉你线索大概是哪个方向的？就只单纯告诉了你，会有线索？”季寒雁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
“没错。”宋尘点了点头。
“她只说了到时候让我们回来一趟。”
季寒雁：……
楚焕：……
“不是，那咋找呀？”楚焕直接被干懵逼了，他挠了挠头，但是似乎一点头绪都没有。
关于女人的事情，他之前也听季寒雁说了大概，从对方的描述里，楚焕能够感觉到对方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那么靠谱。
“先慢慢找吧！把可能的情况都先找找。”季寒雁说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他们在外城先住了两天，几人把可能存在线索的地方都翻了一个底朝天，但是毫无线索。
他们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反而是楚焕借着这两天时间，买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这一切也在季寒雁的意料之中。他笃定女人所谓的线索，不会残留在外城里。进入内城之前，季寒雁和几人开了一个小会议，商讨了一下之后的打算。
“外城的话确实没有线索，至于内城里面，我现在能够想到的主要有这么几个地方：祭祀台下、蚩尤墓里、我们见到那个女人的地方、以及一开始进去的那个湖泊下面。”
这几天伴随着他们寻找，弹幕也乱七八糟的说了很多内容。季寒雁把弹幕的内容总结了一下，知道了对方大致想要表达的意思：这些所谓的线索，应该都会存在于一些比较特殊的地方。
他四年前进入内城，印象比较深刻，觉得能够称得上特殊的地方就只剩下这么多个了。于是季寒雁想要先着重找一找这几个地方。
“嗯。”宋尘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能够想到的地点也只有这么多。
楚焕对于内城的情况并不了解，也就没有开口说话了。至于一旁的唐芝芝，依旧像之前一样没什么情绪。
“行吧，进入内城之后，我们兵分两路。宋尘你和芝芝对于蚩尤墓以及内城的一些情况更加熟悉，你们两就去墓穴那边。至于我和楚焕，就去剩下的两个地方。”季寒雁想了想之后开口安排着。
他和楚焕对于蚩尤墓的情况不熟悉，当时候去找未必能够找得这么仔细。至于宋尘和唐芝芝那边也是同样的道理。
需要找到地方太多了，四个人聚集在一起，挨个挨个的找效率太低了。于是季寒雁给出了这样的建议。
其余三人自然是没有异议的。
明明一切顺利，但是季寒雁心里总是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弹幕，在这种情况下弹幕依旧没什么好话。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楼上的你是只会那么一句话吗？】
【其实我感觉这些地方真的找不到。】
【是的，一般这种重要线索都不容易找到。】
……
“别灰心。”此时此刻，青龙其实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季寒雁了，在说了一句短短的别灰心之后，也就没有说其他内容了。
四人进入内城之后，先去了谭雅儿的墓地。即便不用宋尘和唐芝芝领路，季寒雁也能够清晰的找到那个地方。
四年时间里，他曾经无数次梦见自己回到了这里。沿着那条小路走到了那个风景美丽的小山坡，看见谭雅儿站在那里冲着他微笑，告诉他这一切都只是一个玩笑。
那个地方依旧宁静，只不过他们上次离开的时候是六月，如今春季，人间三月，野花似乎开得比四年前更多了一些。
季寒雁看见满地的小野花，嘴角微微的往上扬了扬。也许是因为谭雅儿在这里吧？季寒雁记忆中的谭雅儿除了捣鼓各种的蛊虫，还喜欢种花。
在谭雅儿的墓地里，季寒雁依旧放出了噬金蚁，和很久之前一样，噬金蚁就像感觉到了这里一般，默默的环绕着草堆飞了一圈后，便端端正正的停在那个墓碑上面。
四年时间，在修道之人漫长的寿命里面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但是季寒雁能够感觉到，这短短的四年里面变化了太多。很多东西，如今已经物是人非。谭雅儿死了，站在谭雅儿墓地之前的他们四人也变了。
“谭雅儿应该会喜欢这个地方。”楚焕沉默了很久，最后开口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他明明是一个话很多的人，也早就接受了谭雅儿的死亡。可惜真正站在谭雅儿坟墓面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里很宁静，没有纷争和喧嚣。确实是个安息的好地方。”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焕的眼神暗淡了下来。他想起来了司空铃镜，当时候他们一行人走得匆忙，压根来不及厚葬司空铃镜，只能将对方草率的埋葬在了那个山洞的附近。
至少谭雅儿这里还有鲜花，司空铃镜那边等雪融化之后，还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一副凄惨的景象。
在楚焕说完话之后，四周就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之中。大家都沉默的站在谭雅儿的坟墓前面，什么话都没有多说。
唐芝芝看着眼前熟悉的墓地，眼底依旧毫无波澜。从蚩尤墓中出来之后，宋尘带着她来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谭雅儿的墓地。
可是无论是上次还是这次，看见谭雅儿的墓地，知道对方的尸骨就躺在这堆泥土之下，她的内心没有任何的情感。
她清晰的记得过往和谭雅儿相处的种种细节，但是她记不住那些细节背后的情感。现在站在谭雅儿墓地前，她也没有任何悲伤的情感，反而非常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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