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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东窗事发


院中有两个护卫值守。

听见动静,两人同时回头。

就见拓拔缨缨衣衫凌乱地冲出来,满面潮红,眼神迷离,脚步虚浮不稳。

“公主?”护卫甲惊疑不定地上前,伸手想扶她稳些。

拓拔缨缨却猛地抓住他的手臂,男人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对方身上靠去,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对方衣襟,带着失控的急切。

“公主不可!”护卫甲大惊,下意识想推开她,鼻尖却闯入一股奇异的甜香———

那香气缠绵悱恻,钻入肺腑,护卫甲瞬间身体一僵,眼神渐渐涣散,浑身力道如同被抽走般卸了大半。

另一个护卫见状,连忙上前想拉开二人:“公主,请自重——唔!”

话未说完,拓拔缨缨另一只手已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袖,将他一同往自己身前带。

两个男人被她拽得踉跄,跌跌撞撞间被带入房间,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院外的月色。

烛火摇曳,映出墙上错乱的人影,拓拔缨缨已然失了神智,只是胡乱拉扯着自己的衣襟,举动全然没了往日的端庄矜贵。

指尖触到旁人衣物下的温热,她无意识地轻哼一声,眼底只剩混沌的渴求,将往日的体面抛得一干二净。

“公主……这、这是灭顶之罪啊……”护卫甲残存的理智在苦苦挣扎,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但媚药的香气愈发浓烈,弥漫在整个房间,钻入口鼻,一点点侵蚀着他们最后的意志。

两个护卫的呼吸眼神泛红,原本的克制在药效下摇摇欲坠,身体不受控制地向热源靠近。

拓拔缨缨脚步虚浮地将二人带向床榻,身不由己地跌坐其上,心底那股难以抑制的空落感,让她彻底抛却了所有顾忌,只是本能地寻求着一丝支撑。

“快……扶我一把……”她声音含糊,攥住一名护卫的手腕,指尖微微颤抖。

另一名护卫身形一晃,从身后稳稳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带着暖意的掌心贴在她的肩头,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倚靠着这丝安稳,稍稍稳住了身形。

床榻微晃,锦帐缓缓垂下,将屋内情形遮掩在朦胧光影中。

急促的呼吸与衣物轻蹭的微响交织在寂静里,衬得一室狼狈。

一人在旁小心搀扶,另一人也只能尽量护着她不稳的身形,进退两难。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将整个房间裹入一片迷离混沌。

与此同时,城南的一座幽静别院。

楚萧正与芸娘共处一室,烛火摇曳,氛围安静。

“侯爷,莫要心绪不宁。”芸娘软声低语,纤细的手指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

楚萧的神色却依旧带着不耐的烦躁,脑海中翻涌的,全是憋下的怒火———苏景熙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也能被封为战神大将军!

他父亲戎马半生,到最后也不过是个侯爵,凭什么?

“你今日,怎的这般心不在焉?”芸娘感受到他的烦躁,柔声问道,指尖轻轻抚上他的手背。

楚萧没答话,只抬手揉了揉眉心,周身的郁气更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随从焦急的声音:“少爷!少爷!府里出事了!”

“滚!”楚萧怒喝,语气里满是被打扰的戾气。

“是、是少夫人她……”随从的声音透着惊恐,带着颤音,“有下人递了纸条,说少夫人在房中举止失常,与护卫纠缠,已有一个时辰!”

楚萧动作猛地停住,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他一把推开芸娘,起身下床,胡乱拽过衣服披在身上,一把拉开房门。

“说清楚!”

随从跪在地上,双手呈上一张纸条,头埋得极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楚萧接过纸条,就着廊下的灯光一看,脸色瞬间铁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纸条上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少夫人与护卫在房中失仪,逾时未止。

“备马!回府!”

楚萧暴喝一声,抓起佩剑,径直冲出了别院,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

镇南侯府。

楚萧一路纵马狂奔,马蹄踏碎了深夜的静谧,回到府邸时已是丑时。

他径直冲向后院,沿途的下人见他面色铁青、周身戾气翻涌,纷纷跪地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还未走到拓跋缨缨的院门前,里面便传来女人含糊不清的呓语,混着男人急促的喘息。

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像针一样扎进楚萧的耳朵。

楚萧双目赤红,猛地抬脚,狠狠踹开了院门。

院中空荡荡的,连本该值守的护卫都不见踪影,唯有屋内的声响,肆无忌惮地撞进他的耳朵里,灼烧着他的理智。

而主屋的房门虚掩着,那不堪入耳的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贱人!”

楚萧低喝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剑身映着月色,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猛地推开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床榻周遭衣物散落一地,拓拔缨缨衣袍不整,发丝凌乱地倚在榻上,双目失神。

两个护卫亦是衣衫散乱,三人浑身汗湿,神色迷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甜香,令人作呕。

两个护卫看见楚萧手持佩剑、满身戾气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跌下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渗出血迹。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是、是少夫人她……药效作祟,我们……我们实在控制不住啊!”

“滚出去!”楚萧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

两个护卫连衣服都顾不上穿,连滚带爬地跑出房间,生怕晚一步便会身首异处。

拓拔缨缨还沉浸在药效的混沌中,眼神迷离地看着楚萧,嘴角勾起一抹无意识的、茫然的笑意:“你……你来啦……”

她伸出手,想要拉楚萧的衣袖,指尖还带着一丝颤抖。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力道之大,让她直接跌回床上,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这一巴掌让她清醒了大半。

她捂着脸颊,怔怔地看着楚萧那双要吃人的眼睛。

再低头瞥见自己凌乱的衣衫和满地狼藉,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色瞬间煞白。

“不、不是的……夫君你听我解释……”她慌乱地抓起被褥遮住身体,声音带着哭腔,夹杂着恐惧与无助,“是有人害我!是苏欢!是她给我下了药!”

“苏欢?”楚萧眯起眼睛,眼底满是阴鸷,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怎么会来府里?又为什么要给你下药?”

“因为她知道……”拓拔缨缨说到一半,猛地闭嘴,眼神闪烁。

她不能说,绝不能说派出杀手刺杀苏欢的事,那可是掉脑袋的重罪。

楚萧看着她闪烁其词的模样,心中忽然明白了大半。

他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语气阴狠:“你派人去动苏欢了?是不是?”

“我……”拓拔缨缨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承认。

“蠢货!”楚萧狠狠甩开她,她重重摔在床榻上,疼得闷哼一声,“苏景熙刚刚受封,圣眷正浓,满朝上下谁不忌惮他三分?你这个时候动他姐姐?你是嫌我们楚家死得不够快吗?!”

拓拔缨缨捂着脸哭起来,泪水混着嘴角的血迹,格外狼狈,声音带着委屈:“我还不是为了你!苏景熙现在风头正盛,如果不制住他,日后你在朝堂上还有什么地位?”

“所以你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楚萧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弃,“还把自己搭进去了。你可知道,今晚这事要是传出去,别说你这个漠北公主的脸面,整个漠北都要沦为苍澜的笑柄!我们楚家也会被你连累!”

拓拔缨缨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她从未想过事情会闹到这般地步。

楚萧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无比厌倦,这朵从漠北带来的娇花,如今只剩下不堪。

他转身要走,拓拔缨缨却猛地扑上前,死死抱住他的腿,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衣料里。

“夫君!夫君你不能不管我!我是你的正妻啊!我们还有漠北的盟约!”

“正妻?”楚萧低头看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从今天起,你不是了。我会奏请陛下,以‘失德’为由休了你。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猛地挣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房门被再次关上,隔绝了她的哭声。

留下拓拔缨缨一个人瘫在地上,呆若木鸡,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锦毯。

次日清晨,苏府。

苏欢正在药房里配药,药杵敲击药臼的声音规律而清脆,锦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神色谨慎。

“小姐,镇南侯府那边有消息了。”

“说。”苏欢手中的药杵没有停顿,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早已预料到结果。

“昨夜楚萧连夜进宫,递了折子,要以‘失德’之罪休妻。陛下已经准了,只是顾及漠北颜面,不愿将事情闹大,便下旨让拓拔缨缨‘病逝’,三日后发丧,对外只称染了急症。”

苏欢手中的药杵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捣药,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便宜她了。”

若是按她的脾气,拓拔缨缨敢动景熙一根手指头,就该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但如今景熙刚受封,树大招风,朝堂上暗流涌动,她不想给弟弟惹任何不必要的麻烦,适可而止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那七个杀手的尸体处理干净了?”苏欢话锋一转,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

“按小姐的吩咐,用化尸水处理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绝不会有人查到我们头上。”锦花低声回道,随即又有些担忧,“只是小姐,咱们这样做,会不会打草惊蛇?漠北那边要是追究起来……”

“漠北公主在苍澜‘病逝’,死在镇南侯府,漠北王只会怀疑是楚萧动的手,或是侯府内部争斗。”苏欢淡淡地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们狗咬狗,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空来找我们的麻烦。”

锦花恍然大悟,敬佩地看着自家小姐。

小姐总是这样,走一步看十步,步步为营,看似简单的一步棋,实则藏着连环计——既教训了拓拔缨缨,报了她刺杀三少爷的仇,又挑拨了楚萧和漠北的关系,断了楚萧的外援,还为三少爷扫清了一个潜在的敌人,可谓一石三鸟。

“对了,景熙昨夜什么时候回来的?”苏欢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一丝关切。

“三少爷寅时才回府,应该是受封后被同僚拉去庆贺,喝得有点多,但今早一早就去军营了,说是要亲自操练新兵,不辜负陛下的信任。”锦花如实回道。

苏欢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弟弟长大了,越来越有担当了。

“去准备早膳吧,一会儿侱侱该醒了,记得多做些他爱吃的糕点。”

“是,小姐。”锦花应声退了出去,药房里又恢复了药杵敲击的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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