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9章 翁法罗斯3.5（476）
“虽然铁墓一定会诞生，但这段‘记忆’应该能够帮星在翁法罗斯内争取很长一段时间，等神话之外的来古士意识到这件事，恐怕星已经进入下一个轮回了。”
“下一个轮回……”米斯达勉强松了一口气，“感觉又给自己续上了一条命呢……眼下还真是在和来古士争分夺秒地抢时间啊。”
——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一切暂停。」
「赞达尔猛地抬起头，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的耳旁传来一道俏皮的笑声。」
「“任何剧目都是如此……”」
「昔涟将双手背在身后，她的身体不断在神话之外变换着方位。」
「“一旦登上台前……就难以退回观众。”」
「“欢迎来到‘我们’的故事……”昔涟狡黠地冲来古士眨了眨眼，“…感觉如何？”」
「“即便‘岁月’的权能，也无法调动整台权杖，令翁法罗斯的演算陷入循环……”赞达尔几乎在一瞬间就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这并非系统紊乱，而是我被植入了‘记忆’的模因么？”」
「“一下子就看穿了！不愧是大家口中的‘第一位天才’呢。如果你再肆意妄为，刚才的那一幕还会不断上演。无论如何，我和星都不会让你离开这段‘记忆’……”」
「昔涟得意地单手叉腰：“‘赞达尔’阁下，你已经身陷囹圄了哦？”」
「“优雅的构思，精妙地执行。可惜，被时间掣肘的并非我，而是你。”赞达尔并不慌张，语气反倒一如既往地平静，“你应当理解，耐心是鄙人最强有力的武器。于我而言，‘等待’和‘胜利’是相同的概念。”」
「“和卡厄斯兰那一样，在那近乎永恒的刹那中，最先崩溃的会是你。而我只需等待——等待另一只徒劳的若虫跌下悬崖，坠入深渊。”」
「昔涟鼓起嘴巴：“这次又是‘粉色小虫’吗？人家的形象也太多变啦……但你说得没错。如果只是打造另一座牢笼，问题的本质并不会被解决。”」
「“所以，我们原本也没打算这么做哦？”」
「昔涟话音未落，只见两位天才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她身后。」
——
罗小黑战记。
“这是……暂时制住了这个‘第一位天才’吗？”池年有些忐忑地开口问道。
“大概能拖延一段时间吧。”总馆长低声说道。
自从天幕中赞达尔的目的放出后，会馆内的气氛就变得十分低沉。往日里池年和鹿野还能互相呛两句，但这一次……在铁墓共同的危机面前，池年都变得沉默起来。
“拖延……”池年端起茶杯，看着绿汤中倒映着的脸，“喂，你们知道那个赞达尔口中的‘随机函数’是什么意思吗？那家伙说出来的词我听不懂，我只感觉有点不妙。”
“我们找了人类，根据他们的说法……你可以理解为‘消亡’，宇宙里有机无机所有生命，全部归于消亡。”西木子缓缓合拢手中的红扇，那眯眯眼也稍微睁开了些，“那是直接作用于生命的行为，恐怕会无差别杀死地球上所有的人类与妖族。”
“那人类那边是什么反应？”池年声音拔高了些，“他们总不至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那个什么铁墓杀掉，然后一点准备工作都不做吧？”
“人类的态度……很悲观。”西木子如实说道，“你也知道，人类的力量大多建立在‘科技’上，但铁墓的‘毁灭’方程式会直接摧毁人类的科技文明——当时模拟宇宙在模拟帝皇战争时期，反有机方程曾短暂地影响过人类，但他们对那种方程式束手无策，直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应对的法子。”
“这一次铁墓造成的影响，已经不单单是方程式那么简单。我不确定人类是否对我们妖族有所隐瞒，但哪怕他们真有隐瞒……我也不认为他们能够应对这次的铁墓危机。”
——
「“……”」
「赞达尔有些讶异地“哦”了一声，打量着昔涟身后的两位天才。」
「“仅作为对先行者的敬意，由我来解答您的困惑：阁下是否听说过阿斯德纳星系的‘联觉梦境’？很有趣，在久远的过去，那里也有一座监狱。”螺丝咕姆主动解释道。」
「“在忆质充盈的环境下，生命体知觉有一定概率产生某种关联。即便在空间上相隔极远，也能感知彼此的状态变化。我将这种现象称为‘忆域纠缠’。”」
「“在阿斯德纳，人们利用这种现象——加以‘同谐’和‘记忆’的触媒——建造了一片梦中的国度。”」
「赞达尔淡淡地反问：“恰如此时此刻，你们运用相同的原理，步入了我所在的牢笼？”」
「“我更愿意将其称作为‘谈判席’，赞达尔阁下。但您的理解没错。我们恰好有一位擅长‘调律’的盟友，而星和昔涟小姐……如你所见，他们的决心令人叹服。有如此坚定的‘忆灵’相助，我们的对话——也将持续很久。”」
「“只是‘听故事’而已，人家最擅长这个了。”昔涟笑了笑，“那，激动人心的‘智识’交锋，就拜托两位天才啦？”」
「黑塔对如今的局面相当满意：“头脑风暴，我喜欢。还是二打一，更喜欢了。”」
「“来谈谈吧，赞达尔，猜猜在指针走过下一秒前，我们能在你的脑袋里挖出多少东西，又能想出多少种解决你的办法？”」
「“况且，现在的你——根本没机会抽走我们的‘王牌’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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