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我要你这里只装我。
乐毓这个举动,让霍绥更不爽了。
“关上做什么?”
霍绥再次打开,笑得恶劣:“这样做不是更助兴?”
瞥了眼衣柜里的衣服。
“如果我们在这里做,像不像他在这儿看着?”
霍绥不知道发什么疯。
乐毓静静看了他会儿,淡声说:“你走吧,我今晚不想做了。”
霍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拽到跟前,呼吸微促。
“你说做就做,说不做就不做,我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这一刻,乐毓很想把霍绥脑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我什么时候对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了?”
“是你说要跟我上床,我接受,有问题吗?”
“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大半夜,跑到我家门口,跟我朋友打架,难道不是你自己来的吗?”
“我问你要不要进来,也是你自己说的要。”
“霍绥,你到底想这样?”
乐毓一句句,说得霍绥哑口无言。
他也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
可他控制不住,心里很不爽。
他以为自己就是乐毓心里的那个人。
他做过各种设想。
甚至想过,如果他想不起跟乐毓的过去,变不回乐毓爱的那个自己,该怎么办?
就在他几乎确定的时候。
突然发现,乐毓爱的那个人,一直都是她的丈夫,蒋慕周。
他怎么可能是蒋慕周?
“我想你把那个男人从你心里剔除!”霍绥点了点乐毓心脏的位置,“我要你这里只装我。”
像个乞求糖果却又摆出傲娇姿态的小孩。
乐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霍绥眼神一点点变冷:“那样的男人,哪一点值得你爱了?”
乐毓反驳道:“他值不值得我爱,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评判!”
她不想跟霍绥吵架,想了想:“我想开始新的生活,不想在活在过去。我暂时还忘不了他,甚至我也不确定最后我能不能做到。”
“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试着处处。”
“不愿意,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乐毓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霍绥确实给了她一些特别的感觉。
她不确定是将蒋慕周的情感投射到他身上,还是真的有一点喜欢。
都不重要。
她不想像现在这样活着了。
每天得靠药物才能睡得着,发作的时候,生不如死。
她想抓住这根浮木,不想在水中溺亡。
霍绥听懂了,乐毓是想利用他,来忘了那个男人。
心里还是很不痛快。
但他又不想离开。
离开了,他深知,乐毓就不会再给他机会。
他们不会再有以后。
“好。”
霍绥声音卑沉,“我们试试。”
他伸出手臂抱住乐毓,“我一定会让你忘了他,脑子里、心里、眼里只装我。”
听到这话,乐毓并没有松口气,反而有种负疚感。
利用一个人去忘掉另一个人,很卑劣。
乐毓视线落在衣柜里,蒋慕周留下的那些衣服上……
-
霍绥去浴室洗澡。
乐毓叫了外卖,买了安全套。
她不知道霍绥的尺寸。
买的时候,下意识就选择了蒋慕周的尺寸。
外卖员送到的时候,霍绥刚好洗完裹了根浴巾出来。
见乐毓拿了东西|进来,霍绥看了眼,问:“买了什么?”
乐毓:“安全套。”
霍绥:“。”
“你知道买多大的吗?”霍绥戏谑了句。
拿过一看,乐了。
霍绥看着坐上床的乐毓,问:“宝贝,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有透视眼么?”
乐毓自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霍绥看了她两秒,反应了过来,“看来,我跟他还是挺像的,不只是鞋子尺寸一样,连这个都一样。”
晃了晃手里的安全套,随手丢在床头柜上,进浴室吹头发。
脑海中,勾勒出,乐毓和蒋慕周在这间公寓,这间房间做过的事情。
接吻、上床,做尽一切夫妻间亲密的事情。
他清楚自己不应该计较。
那是乐毓的过去。
谁让他在蒋慕周之后才遇到她。
但他还是会忍不住愤怒、嫉妒,想将这间公寓彻底摧毁。
走出浴室前,霍绥已经将所有情绪压了下去。
乐毓背对着霍绥的方向,侧身躺在床上。
霍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床。
强劲的臂膀揽住乐毓的腰,往自己胸前一捞。
男人健硕坚硬的前胸贴上女人纤薄柔软的后背。 霍绥揉了揉乐毓的腰,嗓音很低:“宝贝,腰怎么这么细呢?”
乐毓身体瞬间绷紧。
她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霍绥多少舒服了点。
起码,在这个时候,乐毓不是毫无反应的。
她的身体对他有感觉。
“说要跟我上床的时候不紧张,现在紧张什么?”
霍绥贴在乐毓耳边,潮热气息熨着她耳边敏感的皮肤。
乐毓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紧张。
又不是不经事的少女。
她归咎于是跟除蒋慕周以外的男人第一次。
乐毓不喜欢这种感觉,让她被动局促。
索性她转过身,面对霍绥。
“你话很多。”
乐毓说完,忍不住又想起蒋慕周。
他话也多。
霍绥察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恍惚,托起她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他不想给乐毓任何后悔的机会。
更不想在这个时候,她脑子里还被另一个人占据。
霍绥吻得很深很用力,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乐毓反应不暇,很快就缺氧,呼吸不畅。
她伸手推了推,没推开,扭动头部想躲。
霍绥退开了会儿,让她得以正常呼吸,扣住抵在胸口的手腕引导着往下。
“宝贝,手怎么也这么细?”
“其他地方都这么细?”
……
男人用蛊惑的声音在耳边说尽了骚话。
乐毓哪怕再冷淡自若,这一刻也感觉被架在火上烤,全身都烫了起来。
霍绥看着乐毓脸上浸润的汗水,黏湿的头发,绯红的脸,有些许失焦的瞳孔……
情不自禁贴着她的唇角吻了又吻。
“阿毓,你是我的了。”
……
乐毓身体还未完全康复,霍绥没做得太过分。
只很克制的做了一次。
乐毓脑子昏沉沉趴睡在枕头上,意识有些散,还有一些她不想正视的复杂情绪。
迈出这一步,就不能回头了。
霍绥拧了热毛巾出来,给乐毓擦洗干净。
抬头看了她两秒,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掐了下。
乐毓像是才回过神,视线缓慢动了动,对上霍绥的目光。
“后悔了?”
“没有。”
乐毓嗓音有些哑。
霍绥光听着这声音就有点受不了。
明明看起来那么冷淡无趣的一个人,自己像是着了魔一样。
“后悔也晚了。”
霍绥低头在乐毓肩上咬了口。
用了点力,留了个浅浅的齿印。
“上了贼船,贼就不可能让你下船。”
像是说着玩的语气。
但霍绥自己清楚,他这话没有半点玩笑的成分。
霍绥把毛巾拿回浴室,回床上躺下。
将乐毓翻了个面,手脚并用困在自己怀里。
乐毓有些无奈:“你这样我没办法睡。”
霍绥:“那就不睡,我们说说话。”
乐毓:“……我困了。”
不想说,还想逃避。
她知道这是自己的问题,跟霍绥无关。
霍绥能感觉到乐毓冷下来的情绪:“要不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
乐毓伸手捂住他的嘴:“不用。你别再说话就行。”
“好。我不说话。”霍绥抓住乐毓手腕,亲了下内侧,“睡吧。”
乐毓和霍绥漆黑的眸子对视了一瞬,不着痕迹挣开他的手,调整姿势闭上眼睛。
被霍绥这样禁锢着,乐毓以为自己会很难睡着。
但最近经常性的失眠,身体长期处于疲惫紧绷状态,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消耗后,很快睡了过去。
听到酣沉规律的呼吸,霍绥知道乐毓睡着了。
稍稍拉开距离,盯着乐毓看。
越看越觉得这张脸好看,睡着的样子还特别的可爱,跟清醒的时候反差很大。
“怎么办,宝贝?”
“你最好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不想伤害你。”
“所以,你最好乖乖的自愿的待在我身边。”
“就算你永远不爱我。”
……
乐毓这一觉睡到了中午
中途一次都没醒过。
睁开眼时,心跳平稳,思绪清明,身体每块肌肉每个细胞都很放松。
身体长期的倦态感消失了,厚重的沉郁感似乎也轻薄了。
乐毓脑海中快速过了遍昨晚发生的事情。
后悔吗?
她不后悔。
她只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正常活着。
起床洗漱完,走出房间。
没看到霍绥的身影。
岛台上倒是用盘子倒扣着两个碗,盘子底部还贴了张便条。
便条上写着:
【微波炉热了再吃。
有事出去。
晚上一起吃饭。
——霍绥】
乐毓将便条放在一边,揭开盘子。
三道菜,两荤一素,卖相还不错。
乐毓将菜放进微波炉加热,拿手机给肖河发了条消息。
肖河开门进来,乐毓正打开微波炉,用隔热手套将热好的菜端出来。
吃饭的时候,肖河几次想开口,但最终又忍了回去。
直到用餐结束。
乐毓:“肖河,你想说什么?”
肖河:“昨晚那个男人,毓小姐对他知道多少?”
乐毓想了想:“他叫霍绥,M国人,君火商,丧偶有个儿子。”
闻言,肖河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她并非是想插手乐毓的事情,只是担心她被蒙骗。
既然乐毓心里有数,她便无需多言。
下午,乐毓出门重新配了副眼镜。
从眼镜店出来,碰到了宋蕴绯推着儿童车跟朋友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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