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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3章 张辽的进展(上)


整片辽西、辽东以北的万里草海,皆是公孙瓒的天然纵深、无尽兵源、养马腹地、游击战场。

散落游牧于此的鲜卑大小部落,臣服白马、依附公孙,岁岁供马、年年听命,战时可为斥候、可为向导、可为袭扰游骑、可为断粮死士。

而那支纵横北疆数年、压得胡族不敢抬头的白马义从,更是当世顶尖的轻骑利刃,来去如风、游击无定、擅长千里奔袭、绕后合围、断截粮道、割裂阵线,是唐军秋冬蛰伏期最大的致命隐患。

一旦寒霜落地、大雪封山、唐军主力困守无终坚城、补给线拉长脆弱、内外隔绝之际,白马义从便可联合鲜卑诸部全面杀出,依托熟稔至极的草原地利、风雪天时,四面游走、八方袭扰,切断唐军所有塞外通路、粮秣补给、斥候侦线,将七万唐军主力困死在辽东冻土之上,围杀耗尽、不战自溃。

正面攻坚已然碰壁,若再放任草原敌骑虎视眈眈、蓄势待发,大唐此番举国北伐,必成全盘输局。

李渊当机立断,改强攻为稳守、改突进为肃清,正面主力固守阵线、休整疲兵、囤积粮草、静待天时;

另遣一路精锐轻骑出塞扫北,清空草原、拔除附庸、寻觅敌主力、扼杀秋冬杀机。

此重任,最终落于骁将张辽一身。

张辽持重沉稳、智略深沉、治军极严、通晓北疆地利、熟稔骑战攻守,最擅孤军远出、塞外破局、疲敌耗敌、稳扎稳打。为壮其势、尽其功,李渊特调悍勇猛将吕布为锋刃,以沉稳善守、临危不乱的郝昭为副辅,拨付七千整训完毕、人人披甲善骑、久经战阵的中原精锐轻骑。

七千骑卒皆是从北方边军层层遴选而出,耐力超群、弓马娴熟、军纪森严、悍不畏死,舍弃重甲累赘、只带轻甲弯刀长弓、足量箭矢干粮,机动性拉满、奔袭力极致,是唐军唯一具备深入万里草原、独立作战、持久扫荡能力的机动精兵。

一帅稳局、一将破阵、一副兜底、七千精锐随行,这一支出塞偏师,承载着大唐肃清北疆外围、锁死秋冬战局、斩断公孙瓒翻盘根基的全部希望。

军令既出,张辽领命无辞,即刻整军拔营,浩浩荡荡开出辽西边塞雄关,踏入茫茫无垠的北疆草原。

出征之初,张辽谋算周全、胸有成竹。

他深知草原游牧部族逐水草而居、迁徙无常、藏匿极易,白马义从惯于避实击虚、隐匿游击,绝不会与大唐精锐正面硬碰。

故而他提前排布战术,将七千轻骑拆解为数部,前后呼应、左右拱卫、远近探查、层层筛扫,斥候四散铺开,百里之内昼夜巡侦,务求不漏一处河谷、不落一片草场、不藏一支部落、不放一缕敌踪。

彼时全军上下,战意滔天、士气鼎盛。

士卒人人摩拳擦掌、枕戈待战,皆以为此番出塞,必是踏平胡部、扫荡白马、斩尽敌骑、立功塞外、扬威北疆。

吕布更是按捺不住一身悍勇戾气,日日请战、时时欲战,只盼直面白马精锐、痛杀鲜卑胡骑,酣畅淋漓大战一场。

郝昭亦严守阵型、稳扎稳打,时刻戒备伏击、查漏兜底,做好了连日血战、逐部清剿、步步推进的万全准备。

所有人都预想过厮杀、预想过苦战、预想过追逐、预想过血战。

但现实情况下,整片万里草原,空空如也,死寂无人。

大军初入草原边境百里之地,尚且能寻得些许人间残留痕迹。

歪斜倒伏的残破牧帐骨架、风化发白的牛羊枯骨、干涸河畔浅浅的旧蹄印、草甸深处早已模糊的车辙轨迹,零零散散点缀荒原,依稀可见往日鲜卑部落逐水草游牧、繁衍生息的景象。

可这些痕迹尽数陈旧、尽数风干、尽数沉寂,最短的也已然废弃十余日之久,无半点新鲜人气、无半分鲜活动静。

自大军深入草原百里之后,所有人间痕迹尽数凭空湮灭、彻底清零。

极目四野,万里平芜、连天碧草、长风浩荡、旷野无垠。

无炊烟、无牧帐、无牛羊、无牧马、无孩童嬉声、无部落犬吠、无铁骑马蹄。

飞鸟稀落、走兽遁形,整片广袤天地,只剩长风呼啸、草浪起伏、云影流转,死寂得令人心慌、空旷得令人窒息。

七千精骑、甲胄鲜明、旌旗林立、战马萧萧、杀气蒸腾,本是雷霆出塞、踏灭胡尘的虎狼之师,此刻驰骋在无垠草海之上,却如同一拳砸入虚空、一剑劈向长风,空有滔天战力、全无半分用武之地。

一日、两日、三日……

旬日、半月、整月。

三十日光阴,张辽率领吕布、郝昭与七千轻骑,日夜不辍、马不停蹄,纵横驰骋、分段扫荡,南北推移、东西搜巡,踏遍方圆千里草原河谷、天然草场、溪流水源、丘陵谷地、隐秘沟壑。

斥候昼夜四出、百里探查、往复巡搜,从未懈怠分毫;大军步步推进、层层筛扫、不留死角、不漏一隅。

可整整一月,未见一帐鲜卑、未见一支胡骑、未见一骑白马、未见半分敌踪。

偌大北疆草原,仿佛被人提前清空、尽数迁徙、全员隐匿、片甲不留,彻彻底底变成一片无人死域、虚空猎场。

日复一日的奔袭、夜复一夜的露宿、时时刻刻的警戒、无休无止的空耗,彻底磨尽了全军最初的炽盛战意。

起初,士卒尚且亢奋激昂、时刻紧绷、一心求战;

旬日之后,求战之心渐淡,焦躁烦闷滋生,日日奔波徒劳、空耗体力、空耗粮草、空耗心神,满腔铁血无从挥洒、一身武艺无处施展;

半月之后,军心开始浮动、疲惫蔓延、压抑丛生。

日日面对无边无际的荒芜草海、一成不变的苍茫天色、杳无人烟的死寂荒原,所有人心底都悄然生出茫然、不安、惶恐与忌惮。

他们是边塞精兵,浴血沙场,从不畏惧金戈铁马、尸山血海的正面血战,却从未经历过这般看不见敌人、听不见战鼓、摸不到杀机、却处处暗藏凶险的无声鏖战。

最可怕的从不是迎面而来的刀枪剑戟、铁骑冲锋,而是敌在暗处、我在明处,敌窥我全貌、我不知敌所在,敌蓄锐以待、我疲敝空耗。

全军上下,从基层士卒到中层队将,人人胸中积满憋屈、塞满躁郁,士气一日弱过一日、心神一日疲过一日、戒备一日僵过一日。

唯独主将张辽,自始至终面色沉静、神色漠然、喜怒不形于色。

他端坐马背、身姿挺拔、眸光沉冷、面容无波,日日调度行军、夜夜排布警戒、时时复盘战局,军令依旧严明、阵型依旧规整、军纪依旧森严,从未流露半分焦躁、半分怒火、半分迟疑。

可无人知晓,这位素来沉稳持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北疆主将,心底早已怒火翻涌、沉郁滔天、寒意彻骨。

张辽征战数年,从小出生在雁门郡,深谙草原战法、熟稔胡族习性、看透公孙瓒用兵套路。

他无比清楚,鲜卑诸部散漫游牧、派系繁杂、互不统属,迁徙虽快、却绝无可能全域同步、尽数隐匿、一月绝迹。

更不可能连同建制完整、军令严明、主力集中的白马义从大军,一并凭空消散、销声匿迹、彻底无踪。

这绝对不是巧合、不是偶然、不是自然迁徙。

这是一场精准预判、提前布局、全域调度、统筹隐匿、刻意疲敌、蓄意耗敌、设局困敌的顶级战略避让!

公孙瓒必然在无终开战之初,便已然洞悉李渊的全盘棋路、看穿唐军春夏僵持、秋冬肃清草原的后手、预判自己会率领精锐轻骑出塞扫北、根除塞外隐患。

故而他提前传令草原:鲜卑诸部尽数远迁极北寒漠、隐匿深山绝谷、弃尽旧牧草场、绝不与唐军接战;白马义从主力尽数藏形匿迹、避于草原纵深死地、蓄锐蛰伏、冷眼旁观、绝不露头、绝不争锋。

不求一战破敌,只求以空耗疲精锐、以隐匿拖孤军、以死寂困强军。

不战、不攻、不袭、不扰,只用一片空旷万里的无人草原,活活耗尽唐军的粮草、体力、耐心、士气、锐气,拖垮孤军的态势、破碎唐军的布局、逆转塞外的大势。

对方看穿了他的战术、看透了他的目的、算准了他的路线、拿捏死了他的节奏。

自己步步在局中,对手步步在局外;自己日日徒劳奔波,对手日日养精蓄锐;自己主动出击却处处落空,对手被动避让却全盘掌握主动。

身为一军主将,运筹全局、奉命出征、身负王命、承载国运,耗时一月、奔袭千里、劳师动众、空耗钱粮、寸功未立、一无所获。

这份憋屈、这份挫败、这份难堪、这份被动,足以让任何主将怒火攻心、心绪崩乱。

张辽心中怒意炽烈、翻江倒海,却被他死死压制、尽数藏于心底、半点不露眉眼。

他太清楚孤军深入的凶险!

七千精锐悬于塞外千里、远离国土、远离主力、隔绝后援、孤立无依。

此刻军心本就浮动压抑、惶恐暗生,若是主将流露半分怒火、半分焦躁、半分迟疑、半分退意,全军紧绷的心弦瞬间崩塌,军心溃散、阵型松动、戒备废弛,届时暗处蛰伏的万千敌骑一旦杀出,孤军即刻陷入四面合围、全军覆没的必死绝境!

主将之心,便是全军之胆;主将之稳,便是全军之命。

故而张辽敛尽怒色、沉尽心绪、压尽戾气,始终冷静自持、沉稳如山,以一己沉稳镇全军浮动,以一己坚定稳全军心神。

一旁的郝昭,心思缜密、沉稳多虑、善察战局、善观人心,早已看透这盘凶险至极的虚空死局。

他勒马驻足,望着四野无垠死寂的草海,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沉声道:

“将军,出塞一月,纵横千里,遍查河谷水草、丘陵深谷、所有游牧必居之地,无一部鲜卑、无一骑白马。此绝非寻常避战,乃是公孙瓒刻意布下的疲敌之局、诱敌之策!”

“敌军尽数隐匿纵深,清空前置所有地域,不与我争锋、不与我纠缠,只求空耗我军锐气、疲敝我军士卒、拖长我军补给、耗尽我军耐心。我军越深入、越孤立、越疲敝,局势便越凶险、杀机便越浓郁!”

郝昭性格慎战、不贪功、不冒进、深谙孤军悬危之道,此刻心底的忌惮与不安已然抵达顶点。

另一侧的吕布,手握方天画戟、虎目圆睁、满脸不耐与狂躁,一身悍勇戾气无处宣泄,低吼道:

“可笑至极!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仗着草原辽阔、地势蛮荒,只敢逃窜隐匿、不敢正面一战!我七千精锐、弓马娴熟、战力无双,千里出塞、日夜奔袭,整整一月,连半个敌影都寻不到!”

“将军!末将请命,全军即刻北进!再深入千里!无论这些胡虏、白马藏于何处,末将必亲手揪出、尽数屠戮、踏平其巢穴!与其在此空耗等死,不如主动深入、寻敌死战!”

吕布勇冠天下、性烈如火、嗜战好杀,最受不得这般憋屈消磨、被动受制,早已按捺不住胸中战意,只想破局血战、酣畅厮杀。

面对郝昭的谏言、吕布的请战,张辽眸光沉沉,望向正北方向愈发苍茫荒芜、愈发幽暗未知的草原纵深,语气冷冽坚定、不容置喙:

“不可再进。全军止步,即刻停驻北进之势。”

字字千钧,瞬间敲定全军命运。

无人知晓,这一月看似平安无战、无险无危的游荡,实则全军压力早已层层叠加、步步累积、濒临临界绝境。

初出塞时,全军背靠边塞、后路通畅、补给便捷、进退自如,纵然空旷无敌,亦有退路可依、有根基可凭,心中无所畏惧;

深入三百里,后路渐远、视野渐荒、人烟渐绝,军心初生茫然,戒备开始紧绷;

深入五百里,补给线大幅拉长、粮草转运滞涩、伤病开始滋生、士卒体力透支,孤军孤立无援的危机感悄然蔓延;

直至今日,大军深入草原千里之遥,已然彻底踏入塞外绝地。

前路,是未知无尽、蛮荒幽暗、从未踏足的极北纵深;

后路,是千里迢迢、补给绵长、极易被截断的归途;

四周,是看似空旷无害、实则处处藏伏、步步杀机的无形杀局。

越往北行,凶险便成倍叠加、绝境便层层加深。

其一,补给彻底悬危。

七千轻骑千里深入,所有粮秣、箭矢、药材、马料,尽数依靠边塞。

粮草还可以俘获草原的牛羊,可箭矢,药材,用一日便少一次。

草原无城、无寨、无村、无仓、无任何补给支点,一旦继续北进数百里,后路彻底悬空。

暗处的白马游骑、鲜卑只需悄然绕后、偷袭粮道、截断补给,七千孤军即刻断粮绝草、无食无补、陷入活活困死、饿死、疲死的绝境。

其二,地利彻底尽失。

唐军将士皆是中原、辽西出身,不熟北地草原地貌、不识隐秘山谷、不知暗流水源、不晓气候变化、不懂游牧凶险。

而鲜卑部族、白马义从世代生长于此、征战于此、游猎于此,熟稔每一寸草甸、每一条河谷、每一处隐谷、每一片伏兵死地、每一条隐秘退路。

敌军知我、我不知敌;敌军熟地、我生绝境;敌军可随处设伏、处处偷袭、步步蚕食,我军只能盲行盲搜、被动戒备、步步惊心。

敌在暗、我在明,全局被动、全无还手之力。

其三,虚实彻底难辨。

此刻整片草原的死寂空旷,本身就是最大的陷阱。

越是平静无波、越是杳无人迹、越是毫无动静,越说明敌军主力并未远遁,而是就近蛰伏、蓄势待发、冷眼窥伺。

他们在等,等唐军更深一步深入、等全军更加疲敝、等补给彻底脱节、等军心彻底涣散、等我军踏入他们预设的合围死地。

届时四面八方、伏兵尽出、铁骑合围、截断退路、封死生机,七千疲敝孤军,面对蓄锐已久、地利在手、游击无双的白马精锐与鲜卑胡骑,必遭全歼、全盘崩盘。

其四,天时日渐紧迫。

此刻虽是五月盛夏,北疆草原白日虽暖,夜风已然凛冽刺骨,昼夜温差极大,士卒连日露宿荒原、风餐露宿、水土不服、体力透支,伤病逐日增多、战力逐日衰减。

北疆寒期本就早于中原,不出三月,秋风落霜、枯草连天、寒霜覆地,届时草原道路冰封、补给彻底断绝、孤军再无回撤之机,只能困死荒原、坐以待毙。

层层凶险、重重死局、步步绝境,尽数藏在这片看似安宁死寂的万里草海之中。

寻常士卒只知无战憋屈、空耗烦闷;

郝昭只知孤军凶险、不宜深进;

唯有张辽,看透了这片虚空之下的漫天杀机、沉寂之中的绝世杀局、隐忍背后的滔天算计。

公孙瓒以一城死守疲唐军主力,以全域隐匿疲唐军偏师,春夏不战、尽耗其力、尽磨其锐、尽拖其势,只待秋冬天时逆转,便要全线反噬、一举定局!

想透所有棋局,张辽眼底寒芒更盛、心底沉郁更重,胸中怒火依旧炽烈,却依旧死死压制、不动声色。

他抬眸扫过全军,目光掠过一张张疲惫压抑、茫然紧绷的面容,看过一匹匹疲态尽显、鬃毛蒙尘的战马,看过一面面在长风之中静默垂落的旌旗,声音沉稳厚重、响彻全军:

“诸位将士听令!”

“敌不战非怯,避我非逃。”

“鲜卑、白马尽数隐匿纵深,清空前置草场,以空耗疲我、以静默困我、以隐忍待我,是为最阴狠、最隐忍、最致命的疲敌杀局!”

“我军一月奔袭、千里空狩、看似无损,实则锐气耗尽、体力透支、补给悬危、后路渐绝、已然深陷绝地!”

“再往北进半步,便是万丈深渊、必死之局!”

话音落,全军寂然。

所有士卒终于彻底醒悟,这一月的空旷死寂、徒劳奔波,从不是无意义的游荡,而是敌人精心布置的无形围杀!

看不见刀光,却步步临尸山;听不见战鼓,却日日处杀局。

人心深处的焦躁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深重的忌惮、极致的谨慎。

连悍勇好战的吕布,此刻也默然收戟、敛尽狂躁,望着无尽苍茫的北方荒原,眼底生出一丝凝重。

张辽不再迟疑,沉声颁下将令,字字严明、句句落地:

“全军即刻停止北进!弃搜敌之令、弃深入之策、弃浪战之心!”

“全军休整马力、养蓄体力、清点粮草、核查箭矢、稳固阵型!”

“自此步步回撤、稳扎稳退、昼夜戒备、谨防暗袭、保全孤军、以待天时!”

军令如山、贯彻全军。

苍茫北疆草原,长风依旧浩荡、草浪依旧起伏、天地依旧死寂。

七千大唐精锐铁骑,奔波一月、寸功未立、满心憋屈、满身疲惫,终究不敢再越雷池半步、不敢再深入绝境分毫。

他们依旧身处无边荒原、依旧被暗处无数杀机死死窥伺、依旧深陷对手布下的虚空死局。

张辽立于阵前、迎风而立,白衣甲胄映着辽北苍空,神色沉静无波,眼底却藏着翻涌的怒火与无尽的凝重。

他清楚知晓,这场无声的战争、无形的拉锯、无息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春夏的空旷隐匿、疲敌耗锐,只是公孙瓒秋冬翻盘的前置布局;

此刻的孤军悬危、步步受限、进退两难,只是大唐北疆拉锯困局的开端。

敌隐于草海、蓄势待发;

我困于荒原、被动守拙。

万里北疆草原,看似无人争锋,实则杀机万丈、暗流汹涌、大局已定。

春夏唐军疲于奔命、徒劳无功;

秋冬唐军困守孤城、四面受敌。

公孙瓒以静制动、以耗克强、以隐忍磨锐、以地利困国力,已然彻底握稳了北疆战局的无上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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