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 章 钟必成组织小友,许红梅安排定凯
昨天我又看了马广德的审讯材料,马广德所讲,王铁军之流为了达到目的是不择手段的,杀人放火可以说是无恶不作。
而且从现在来看,在王铁军的背后,有一只更大的黑手,做事更为隐秘、老辣,其操控手法早已超越个体犯罪的范畴,是这么多年来,遇到的最深不可测的势力。
我叮嘱彭小友道:“记住,孟大勇承包资金的事,只能烂在肚子里,秘密调查,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你的真实目的。”
彭小友是公安出身,本身是有正义感的,再加上其父亲彭树德和王秀兰又有血仇在。
除此之外,接触了这么久也能感觉到,这个同志心思还是比较缜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是有分寸的。
“李书记放心,我嘴严,不该说的半个字都不会漏。”
“不是嘴严的事啊,是保命。”我拉过一把木椅坐下:“有些教训啊太深刻了。马广德交代,王铁军当年就是因为孙家恩偷偷查他的账,直接把他活活烧死。黄子修就因为在党委会上提了一句要审计砖窑厂的财务,下班路上就被面包车撞成了植物人。包括你父亲,不过是动了查账的念头,就被人在茶里下了毒,差点没挺过来。”
我抬眼盯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玩笑:“让你去查,一是你干经侦,看得懂假账,知道从哪找破绽;二是也有特殊考虑,你是云英主席的儿子,又是必成县长的女婿,有这层身份在,一般人不敢轻易动你。但这不是免死金牌,真到了狗急跳墙的时候,恐怕有些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彭小友明白其中凶相,而且这些人除了做法歹毒之外,还比较狡猾,到现在实际上没有留下任何直接证据,这也是公安机关始终未能取得突破性进展的关键所在。
“我懂了李书记。我会加倍小心,有事情,我就给组织汇报。”
“对,调查过程中遇到任何麻烦,直接打魏剑或者袁开春的大哥大,他们两个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实在有困难,也可以找我。”我往前凑了凑,一字一句道,“除此之外,不要再和其他人说这些,包括家里人,不是不相信他们,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被人当突破口,反而害了他们。”
“我记住了。有事只找魏剑和袁开春,绝不跟家里提半个字。”彭小友用力点头,眼里透着一股年轻人的韧劲。
我站起身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保全自己,注意安全就这一个要求!”
与此同时,县协政主席办公室里,茶香混着淡淡的墨香。
方云英坐在那张磨得发亮的棕色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盖杯,杯身上印着“1993年县协政会议留念”的红字。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着副县长钟必成,他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大前门,指尖轻轻敲了敲香烟,烟灰簌簌落在面前的烟灰缸里!”
“小惠最近怎么样?前几天我去看她,脸都瘦尖了,孕吐还厉害吗?”钟必成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父亲的关切。
“好多了,就是闻不得油烟味,每天就想吃点酸的。”方云英笑着掀开杯盖,“这孩子,怀个孕可遭罪了,小友又天天忙工作,家里也没人照顾她。”
钟必成主动来找方云英,就是要通过方云英递话,钟建打电话,说昨天下午的时候,县纪委、审计局、监察局、工业局和国企改革办七八个部门到了酒厂,专门对着酒厂的工人岗位费进行突击核查,这彭小友竟然是带队的组长!搞得钟建灰头土脸的,在班子里很没面子。
大晚上就冲到了钟必成的家里,把个钟必成好一顿调侃,让钟必成好好管一管这个宝贝女婿。
钟必成叹了口气,笑着道:“年轻人嘛,事业心重是好事,但也不能不顾家。云英啊,咱们俩是亲家,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小友现在这个国企改革办主任的位置,不是什么好差事,我劝你还是让他趁早挪个地方。”
方云英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这个位置虽然不在政府序列,属于临时机构,但是却是直接给书记县长汇报工作,属于位卑权重的岗位。
方云英抬眼看向他:“怎么说?县委不是挺重视他的吗?这么年轻就解决了副科级,多少人羡慕呢。”
“羡慕?那是他们没看透这里面的坑。”钟必成摇了摇头,往前挪了挪屁股直言不讳道,“改革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从别人兜里掏钱,断人家的财路嘛。咱们自私点讲,现在社会风气就这样,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国企的干部,全国都是一个样子嘛,县里要改革,多少人的饭碗要被砸?多少人的利益要受损?这些人能不恨吗?”
他指了指窗外,带着旁观者的口吻道:“你看城关镇那个木材加工厂,去年改制的时候,厂长被人堵在家里骂了三天三夜,窗户玻璃全被砸了,就是搞承包断了人家饭碗嘛,还有东原市那个棉纺厂,厂长因为裁人,被工人捅了三刀,差点没救过来。小友现在干的就是这个活,冲在最前面,得罪的人最多。现在看着风光,等以后出了问题,第一个被推出来顶罪的就是他。”
说到这里,钟必成显得很是忧虑的抽了口烟:“这怕是被人当枪使了!”
方云英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她在官场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钟必成说的这些,她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觉得年轻人,是要干点工作才行。
“我也劝过他,可这孩子随他爹,倔得像头驴,说什么都不听。”方云英无奈地说。
“不是他倔,是他太年轻,没吃过亏。”钟必成夹着烟的手抬了起来悬在半空点着道,“我还是那句话,县委把他推到这个位置上,看着是重用,其实是让他当枪使。真出了问题,领导一句话‘年轻干部经验不足’,就把他摘出去了,最后背黑锅的还是小友。你看钟建,年前不就被纪委叫去谈话了吗?当初收岗位费,是他们管委会五个成员一起拍的板,现在出事了,不还是他一个人扛着?”
钟必成抽了口烟,摸着一双小眼继续说道:“云英啊,到了咱们这个年龄,不求能当多大的官,只求平平安安就行。下一步,关键是孩子,小友现在副科级也解决了,找个清闲的单位,比如财政局、水利局、交通局这些都好嘛,朝九晚五,不用得罪人,手里权力也不小,比什么都强。等过几年,咱们退下来的时候给组织上提一提,找个机会再往上挪一挪,副处也就能解决嘛,咱们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嘛。”
他看着方云英,语气诚恳:“我就惠丹这么一个闺女,我是把小友当亲儿子一样看的。”
方云英知道这些都是肺腑之言,当初儿媳妇嫁过来,钟必成给了五万块钱,就是不想让他们小两口为钱发愁,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现在是小友天天在风口浪尖上晃。
“行,我回去好好跟他谈谈。”方云英很是认可的道,“这孩子,也就惠丹说话他还能听进去几句,咱们给惠丹也做做工作。”
彭小友和钟惠丹,虽然谈不上自由恋爱,但两人之前就在一个大院里,彼此之间也是知根知底,青梅竹马的情分,加上两人家庭门当户对,婚后却是十分恩爱。
“还有树德。”钟必成又嘱咐说道,“他身体不好,就在家安心养病吧。这个年龄了,功名利禄都是身外之物,身体才是自己的。砖窑厂别再往里蹚了,何必那。”
“我知道。他现在在养病,每天在家看看书,养养花,练练书法,气色比以前好多了,我找时间也做做老钟的工作。”
两人正聊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彭小友夹着一个黑包走了进来,看到钟必成,愣了一下,连忙停下脚步,恭敬地道:“爸,妈。”
“小友来了。”钟必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我和你妈正聊你们呢。”
说着看向了门口,就问道:“你这是来找领导?”
彭小友和钟惠丹关系好,但是每次见了这个岳父,总觉得别扭,就说道:“啊?哦,爸,我临时来办个事!”
钟必成知道这个女婿看到自己就不自在,也就不再打扰:“正好我们说完了,那你们聊,我正好去开个会!”
“爸,再坐会吧,中午在家吃饭。”彭小友说。
“不了不了,我还有个会。”钟必成摆了摆手,走到彭小友身边,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照顾好惠丹,有事给家里打电话。”
“知道了爸。”
钟必成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皮衣,转身走了出去。
方云英送客到门口,然后关上门看着儿子:“有事啊,到办公室。”
她起身走到水壶旁,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彭小友手里。
“会开完了,顺便过来看看你。”彭小友喝了一口水,把公文包放在腿上,眼神有些闪躲,没有提具体的事。
方云英看了他一眼,没有细问。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从小就主意大,不想说的事,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既然过来了,妈就正好跟你说个正事。”方云英坐直身子,语气严肃起来,“我和你岳父商量了,想给你换个单位。国企改革办这个地方太复杂,太得罪人,不适合你。”
彭小友手里的水杯“咚”的一声放在茶几上,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换单位?为什么?我在这干得好好的。”
“好好的什么好好的!”方云英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以为这是好事?当初是我没考虑清楚,等哪天得罪的人多了,捅了大篓子,就不好办了!到时候,县委也靠不住!你这次是把你老丈人得罪了,钟建可是去了他家兴师问罪去了……”
彭小友知道是这事,就不服气地说,“酒厂的事是钟建他们自己搞出来的,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不请示,收了几百万领导都不知道,这跟我们改革办没关系啊。再说,只是调查嘛,我们碰头开会了啊,现在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啊,县委也没说什么!”
“你懂什么!你们这么多人去查,早晚要查出事情来,再说了查本身就是对领导的不信任。”
方云英指着他的鼻子教训道,“你啊,还是不懂里面的道道,在官场上,你要想干成一件事,就得少请示;要想干不成一件事,就得多汇报。这要是钟建请示了,反倒是干不成,到最后,不还是让县里添堵……”
“反正我不换。”彭小友梗着脖子,站起身拿起公文包,“当初我不愿意来,还是你们找香梅嫂子出面,才把我从公安局调到改革办,现在解决了副科级。我这活还没干出个样子就跑,别人怎么看我?李书记怎么看我?以后谁还敢用我?”
“别人怎么看重要吗?你的前途重要!”方云英也站了起来,抬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就和你爹一个德行,倔驴一头!不撞南墙不回头!”
“妈,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婆婆妈妈瞻前顾后的。”彭小友往门口走,“以前你还教育我当领导不能怕得罪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胆小怕事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方云英追在他身后,一把按住办公室的门,说道:“以前你是单身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懒得管你。现在你媳妇怀了孕,再过大半年你就要当爹了!拖家带口的,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横冲直撞了,那是傻!”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彭小友拉开门,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惠丹还在家等我呢,我先走了。”
“哎!你这孩子!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了!”方云英看着他的背影又埋怨道:“真是小麻雀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正月十四的晚上,东原市区的街头还挂着红灯笼,零星的鞭炮声时不时响起。温泉酒店的停车场里稀稀拉拉停着几辆车,大多是桑塔纳和吉普车。
马定凯把车停在最角落的位置,熄了火,坐在车里抽了一根烟,等着许红梅。
这个年,他过得一地鸡毛。
老婆不知道又从哪里听说了他和许红梅的事,大年初一就跟他闹了起来,摔了碗砸了锅,哭着喊着要离婚。娘家来了十几个人,把他家围得水泄不通,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一下午。
最后还是住在隔壁的钟必成出面,才把事情压了下去。
可老婆还是不依不饶,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放话出来,要是不离婚就去市委告他,让他身败名裂。
这边是想着离婚,但是许红梅也已经嫁了人,搞得他现在鸡飞蛋打。
这边家里鸡飞狗跳,那边工作上的事也是很不顺心,现在县里的大事小情,自己都插不上话,相对于一同在省委党校参加培训的二十名同志,走上正处级岗位的已经有十四五人,这让一向好强的马定凯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原本以为许红梅只是情人,玩玩而已。可真当她嫁给别人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心像是被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疼。
更何况,许红梅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他算着时间掏出大哥大,拨通了许红梅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许红梅熟悉的声音。
"红梅,是我,已经到了。"
“还要等半个小时,瑞林市长还在喝酒!卫国还在陪他。”
马定凯攥紧大哥大,看了眼手表,已经九点半了,为了见许红梅一面,他已经约了四五次了,但是许红梅甚至是太忙了。
直到晚上十点二十,许红梅才打来电话,出门了。
马定凯上了三楼,推开302包间的门。包间里很暖和,地上铺着地毯,中间摆着一张圆桌,旁边还有一个沙发和茶几。
他脱下大衣搭在沙发上,刚坐下,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许红梅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毛衣,勾勒出微微隆起的小腹。比以前更漂亮了,也更有气质了。
马定凯站起身,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红梅,我好想你。"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许红梅挣扎了一下,就不再反抗了,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热吻了很久,才分开。
马定凯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眼神里满是温柔:"孩子怎么样了?还好吗?"
许红梅点了点头,声音很轻:"一切都好。唐卫国对我也很好,什么都依着我。"
马定凯的脸色暗了一下,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很不是滋味。也就拉着她走到桌边坐下。
他放下茶壶,看着许红梅,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红梅,唐卫国……你们睡了吗?"
许红梅端起茶杯捂在手里。她看着马定凯,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还有一丝决绝。
"定凯,你不要离婚。"许红梅的声音很平静,"咱俩已经不可能了。我已经结婚了,我在离婚找你,对你影响不好。"
马定凯的心猛地一沉。
"红梅,我无所谓!"马定凯的声音有些激动,"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红梅,跟我走好不好?我跟我老婆离婚,我娶你!我一定对你和孩子好,一辈子都对你们好!"
许红梅依然从内心里认定,现在的生活方式是最好的,其实唐卫国这人还算不错,能够找一个给自己名分又不计前嫌的人,并不容易。
虽然是一笔交易,但怎么算,自己都不吃亏。
何况,唐瑞林成了市长,唐卫国下一步的政治前途,不会吧没什么背景的马定凯差。
"晚了,定凯。结婚证都领了,亲戚朋友也都知道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她坐到了马定凯的身边,依偎在马定凯的怀里:"唐卫国是唐市长的侄子,家里条件好,人也老实。跟着他,我和孩子都能过上好日子。咱们惹不起他们。你要学着忘了我。"
许红梅现在已经有了家庭,也就不想在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了,相当于自己已经被赎身上岸,何必再下海。
马定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忘了你?我怎么可能忘了你!"马定凯的眼睛红了,"红梅,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以前我不觉得,可你真的走了,我才发现,我不能没有你!"
许红梅不相信眼泪,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马定凯继续抱怨道:"我这个县委副书记、常务副县长,当得有什么意思?在家里,老婆跟我闹离婚;在单位,一二把手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什么常务副县长,就是个摆设!县里的大事小情,都是他们俩说了算,我连个插嘴的份都没有!"
马定凯越说越激动,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盘子都跳了跳:"他们凭什么?不就是背后有人吗?我马定凯哪一点比他们差?我在基层干了十几年,熬白了头,才混到个常务副县长!我不甘心!"
许红梅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
她拿起酒瓶,给马定凯满上酒:"你急什么嘛。他们猖狂什么?瑞林市长对他们也很不满。现在他们是有依仗,但是再过几年呢?老一辈人退了,到时候看他们还能得意多久。"
马定凯抬起头,看着许红梅:"瑞林市长对他们不满?真的?"
"那还有假?"许红梅撇了撇嘴,"瑞林市长今天还说,曹河就是花拳绣腿,做事不顾后果。赵文静一个女流之辈,根本就不是当县长的料。要不是有人关心他们,他们能这么快起来。"
马定凯似乎找到了知音一般,眼睛亮了起来。
他抱紧了许红梅,似乎觉得许红梅这里和市长的关系匪浅,不然也不可能直等到这些:"红梅,你跟瑞林市长应该很熟吧?"
许红梅笑了笑,想着唐瑞林在自己的床上如同牲口一般,就不由得用厌恶的口气道:“唐瑞林,也是人嘛!是人就有七情六欲!”
她看着马定凯,眼神一亮:"定凯,要不你到市政府来工作吧!"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人活一世,
马定凯一愣:"去市政府?我能去市政府?干什么,当科长?"
"市政府办公室主任啊!"许红梅的声音带着诱惑,"现在的市政府办公室,全都是王瑞凤市长的班底。瑞林市长根本指挥不动,正愁没人用呢。你要是能过来,帮瑞林市长把办公室管起来,那以后的前途,还用我说吗?"
马定凯听到这里心脏砰砰直跳。
市政府办公室主任!
这可是正处级的位置,而且是市长的身边人,天天跟在市长身边。只要干好了,下一步就是副市长,即便不是副市长,也是到下面的区县或者实权大局当一把手。
常云超已经是副市长了,而方主任已经到了部委任副司长,邓晓阳也解决了财政局长。
如果能到市政府,比在曹河县当这个受气的常务副县长,强了一百倍!
"可是……"马定凯有些犹豫,"我跟瑞林市长不熟悉啊。他能要我吗?"
"有我啊!我和他熟悉!"许红梅拍了拍胸脯,"我跟瑞林市长说一声,保证没问题。就看你愿不愿意来了。"
马定凯激动得浑身发抖,但心里又有些纳闷,什么样的关系,许红梅能安排市长的工作,而且让市长直接点头答应?
该不会是?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他们两个在一起,年龄差别他大了,再说唐瑞林是市长。
马定凯知道老同学易满达也在市政府,下一步也是副市长,就试着道:“我要不找满达!”
许红梅嘴角微扬,带着一丝讥诮:“他?,自己的事情都摆不平,还想帮你?算了!他是软的!”
马定凯带着一丝迟疑,又多了几分敬佩:“红梅啊,还是大机关好啊,你看你才来多久,市里的事情你都门儿清,也对,你都嫁给市长的侄子了,肯定能和市长说上话,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许红梅胸有成竹的道:“你要做好马上来的准备,现在这个岗位竞争很大,有个叫游文丽的一直想着调动过去!”
马定凯心头一紧,游文丽他是有印象的,长的颇为丰满的一个女人,陪着唐瑞林到过曹河,自己和她一起喝过酒,确实说话办事都很泼辣。
许红梅看马定凯略有迟疑,轻轻晃了晃他:“你到底愿意不愿意来?”
"愿意!我当然愿意!"马定凯紧紧抱着许红梅:"红梅,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的贵人!"
"谢我干什么。"许红梅笑了笑,"咱们俩什么关系啊。你好了,我和孩子脸上也有光嘛。"
两人温存了一会之后,又聊了些闲话。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许红梅坐起来扣上了乱七八糟的扣子,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唐卫国还在家等我呢。"
马定凯也站起身,眼神里满是不舍:"红梅,今晚上能不能不走?"
"不了。"许红梅摇了摇头,"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等你到了市政府,我也过去,到时候我们天天都能见面。"
(https://www.wshuw.net/2169/2169021/11109490.html)
1秒记住万书网:www.wshuw.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wshu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