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5章 天上掉的馅饼吗
这样的观点小雨难以接受，而且还是从她阿爸嘴里说出来的。
在她眼里，他是为了情奔赴山海的人，也是为了情固守十年之约的人，更是为了情，灼烧一生的人。
但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论点，卓青远不得不继续解释着。
他与夏七的婚姻如果完全真诚，剩下的只能是一地鸡毛，完全理想化的生活根本不存在。
“回去跟你妈说一下，从现在到开学这段时间，你给我当司机和助理。”
“真的吗？那太好了。”
“先别忙着叫好。我先声明，不准当逃兵，工作期间不准请假，要二十四小时待命。”
“你这是非法剥削，邪恶的资本家，吸血鬼。”
“我这是提前让你体验工作的不容易，多理解理解你妈。”
“这跟我妈有什么联系？”
“你妈的工作强度，至少是我的两倍。”
第一天上班，小雨跟着卓青远来到办公室。她不知道助理该干些啥，就拿着手机偷偷地给米琼打电话。
卓青远立刻打断她，直接递给她一份日程安排表，那是早上秘书刚整理出来的。
“你这时间安排的比我们高三课程表还要密。”
“我只是年关时才会这样，你妈平时都是这样，十年如一日。”
“我还想着过几天去参加同学会。”
“那你还是提前推掉吧，我们事先有过约法三章，不准请假。”
小雨撇撇嘴，吐吐舌头。
第一天上班，她不知道从何下手。只知道卓青远要去哪，她先跑到驾驶位坐着。吃饭也是积极的，快到饭点时，时不时地看下时间。
过了两天，小雨终于摸清点门道。除了开车吃饭，她还知道了提前准备会议室，职能部门在几楼，收发文件不用再问路，常规会议要通知到哪些人等等。
隔天，安晓桐带队前来洽谈电影事宜。
安晓桐的电影项目是一部纪录片，这次的拍摄主题是中医和民间古方。
卓青远不懂什么叫纪录片，从未想过还有这种电影类型。好在小雨聪明，花一个晚上就把材料整理出来，还给他讲明白这类电影的核心意义和社会价值。
“去年有一部大火的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就是以美食为窗口，展示各地的风俗和文化差异。”
“那就是说，安晓桐的这个项目是从中医的角度作为切入点，去探访中华医术的历史渊源。”
“立意应该是这样，至于能不能拍成，成片质量怎么样，这个要看她们制作班底的配置。”
“等会她们来，你一起列席会议，你跟她们谈，有什么疑问大胆提。她们是来找我们合作，不要怕得罪人。”
“公司的事我又不懂，我能说什么？”
“以中医为主题，肯定是奔着你来的。你家是中医世家，偏门古方又多。”
“她们只是来谈项目，又不是聊拍摄内容。”
“都一样，你去准备下会议室，她们十点钟准时到。”
九点五十分时，一辆华阳牌照的商务车驶入集团大楼停车场，安晓桐带着秘书，助理还有几位随行一同走入荣远集团总部大楼。
上午十点，卓青远带着集团宣传部负责人准时出现在会议室。
大家都是熟人，彼此都省去了寒暄和客套。大家相继落座后，卓青远便示意安晓桐开始作项目介绍。
“还要再稍等一下，再等一个人。”
卓青远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门口，并抬手看看表，一丝不满的气愤从心头划过。
别的时候尚可，当此时节，他的时间非常有限。
约莫两分钟，会议室门口一个男人笑吟吟地站在门口。
“哥，我迟到了。”
卓青远脸上挤出一抹笑意，淡然地说“你是大忙人，昨天我在市政府开会，你爸还说几个月都没见着你。”
“他比我更忙，经常不回家，能见着我才怪。”
杨天成大步流星地走到卓青远跟前，拉开一把椅子便坐下。完全无视安晓桐的存在，卓青远一时竟也未搞明白，他到底是哪一边的？
人员到齐，安晓桐的助理早已把东西准备完毕，投影屏上亮着这次项目的推介封面，安晓桐亲自上场当起主讲人。
安晓桐是主持人出身，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语调和语速都十分精准。仅十多分钟，便把此次项目的背景和核心价值介绍的十分清晰。
接下来便是项目讨论时间，卓青远并非专业出身，所以并不怎么发言。
反倒是小雨，在昨天接到任务后，连夜查阅资料，做足了功课。
整个讨论环节，她的发言最积极，并且提了许多超出常规的理论问题，还一度让对方陷入回答不上来的尴尬境地。
“这女的谁啊？你新招的小秘？”
卓青远强忍着不悦，轻蔑地看了杨天成一眼。
“我闺女。”
“开什么玩笑？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闺女？”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卓青远的眼睛里射出两道锐利的光，立时让杨天成不寒而栗，他惊悚似地坐直身体，收起那猥琐的笑。
“我想起来了，是你从山里带出来的那个女娃子。”
“这个项目，你负责什么？”
“你知道的，电影圈我熟，圈里人我都认识。”
“三级演员，色情片导演，还有外围女模特。”
“哥你这话说的就有点狠了，我在北京那也有正儿八经的经纪公司。影视圈的大佬，比如张导，冯导，我都认识。”
“放屁，这些人他妈的我也认识。”
卓青远明摆着没给杨天成好脸色，即使他爸是市委书记。就冲刚才他对小雨的那态度，卓青远已经是给足面子。
否则非得当场抽他一顿。
杨天成一点没生气，反倒贴着脸继续说“你认识归你认识，但我认识是从业务层面的，不吹牛逼的说，这影视圈的东西，我比你熟。”
这话卓青远信，这家伙常年泡在京城，大小明星泡过不少。业务层面的东西，有他帮场子，确实能解决不少麻烦。
业务问题聊完，剩下要讨论的就是出资和收益问题。
如果说拍电影可以靠票房挣钱，拍纪录片除了卖给电视台或视频网站，卓青远想不出其它的盈利方式。
“我想知道拍这样一部片子要投资多少钱？”
“不需要你出钱，而且还能给你分配百分之十的收益。”
“还有这种好事？天上掉的馅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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