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7.H战爆发2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语气坚定无比:“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真正属于所有人的新家园。在那里,没有欺压,没有不公,田地归耕种者所有,工坊归劳动者所有。每个孩子都能走进学堂,每个病患都能得到救治,每位长者都能安享晚年。那将是一个崭新的国度,一个真正独立、自由、繁荣的家园!”
他攥紧拳头,声音在厅中回荡:“那道裂谷不是我们的边界,它只是一道人为的伤痕。我们的使命,是跨越这道裂痕,去拯救被困在南边的兄弟姐妹,让整个大地摆脱旧势力的束缚!让代表希望的旗帜从北方的苍茫山一直飘扬到南方的翠顶峰!”
将领们被他的话语点燃,纷纷挺直身躯,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北境军团总指挥姜建走上前,手指落在地形图上,沉声补充:“据情报显示,南境守军总兵力约十万,装备陈旧,训练松散,更缺乏对抗重甲部队的手段。只要我们的铁骑冲破前沿,他们的防线必将土崩瓦解。预计不出一个月,我们就能光复整片大陆。”
李一诚微微颔首,目光再度落回地图。他的指尖自中州城向南滑动,掠过临海港,最终停在分隔南北的星月海峡上。那里,是统一征程的终点。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变得炽热而坚定:“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真正属于人民的新国家。在那里,没有剥削,没有压迫,土地归耕者所有,工厂归工人所有。每一个孩子都能上学,每一个病人都能得到医治,每一个老人都能安度晚年。那将是一个新国家,一个真正独立、自主、繁荣的国家!”
而大洋彼岸的华盛顿,也有人正在为一份来自远东的情报而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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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〇年六月二十五日,上午八时,高丽战争终于爆发。
纽约,联合国总部。紧急会议的通知已经发出,安理会理事国的代表们正匆匆赶往会议厅。
消息传回美国时,正是纽约时间的六月二十四日傍晚。杜鲁门总统当时正在密苏里州的家中度周末,接到国务卿艾奇逊的电话后,他立即决定连夜赶回华盛顿。
“这是对自由世界的直接挑战。”艾奇逊在电话里的声音异常严肃,“总统先生,我们必须做出坚决回应。”
伦敦,唐宁街十号。艾德礼首相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召集了内阁紧急会议。他的判断与华盛顿一致——如果放任北方政权的军事行动成功,整个东南亚的局势都将失控。
白石城,克里姆林宫。那位大胡子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他刚刚收到了来自柳京的电报——李一诚报告说,进攻已经开始,进展顺利。
拿起电话,对电话那头的外交部长说道:“通知我们在联合国的代表,大毛不会出席安理会关于半岛问题的任何会议。”
他放下电话,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美国人想在安理会通过谴责北方的决议?没有大毛的一票否决权,他们想怎么通过就怎么通过。而大毛,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在国际舆论上与这场战争撇清关系。
东京,驻日盟军总司令部。麦克阿瑟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暮色中的东京湾。他的身后,参谋人员正忙碌着收集来自半岛的零星情报。
麦克阿瑟叼着玉米芯烟斗,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用一种近乎预言般的语气说道:“先生们,如果华盛顿不采取果断行动,我们将失去整个亚洲。”
南海某岛,海滨官邸。
江开思是在早餐桌上接到消息的。秘书步履匆匆地走进餐厅,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手中的筷子顿住了,片刻的沉默后,缓缓放下碗筷,独自一人走进了书房。
他关上门,没有开灯,在昏暗的光线中站了很久。半岛……打起来了。他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东亚地图前,目光落在那个狭长的半岛上,又缓缓移向下方——那道窄窄的海峡。
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李一诚一旦动手,美国在远东的注意力必然被牢牢吸引。第七舰队会不会被调往北方的海域?驻日的美军会不会大规模投入战场?如果美国的军事力量向北方集中,那么海峡这边的压力,会不会暂时减轻?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书房里缓缓升腾。他当然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想靠自己的力量重返大陆无异于痴人说梦。
但如果半岛局势持续恶化,如果美国深陷战场,如果G军也被迫将注意力转向北方——那会不会出现一个窗口期?哪怕只是一个短暂的窗口期,也足以让他做很多事情。
他掐灭烟头,走到办公桌前,按下通话铃。秘书很快推门进来。
“命令,”他的声音平静而果断,“全军进入二级战备状态,海空军加强巡逻警戒,密切监视大陆沿海的军事动向。
以我的名义致电华盛顿,向杜总统表达我们对半岛局势的严重关切,并表示我方愿意为自由世界在远东的任何行动提供全力配合。另外——通知美国顾问团团长,我希望尽快与他面谈,讨论当前局势下防务协调的问题。”
秘书一一记录,然后快步离去。刚刚走到门口,身后的声音有传了过来,“通知毛任峰,打探一下缅甸对这场战争的走向,看看那位孙元首在做些什么!”
说完这句话,他重新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清晨的空气涌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远处,街巷正在晨光中苏醒,电车叮当作响,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他望着这座他退守了两年的岛屿,目光复杂。
这场战争,对别人来说是危机,对他而言,或许是一线转机。但转机能不能抓住,还要看接下来的棋怎么
燕京,太液池。梅先生和他的副手相对而坐,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紧急电报。屋内沉默了很久,最后梅先生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的平静:“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亚洲地图前,目光越过半岛,投向了更南方的方向——那里,有孙义成承诺的物资通道,有那十多艘主力战舰,还有一场更大的棋局,正在缓缓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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