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慢慢地,他就失了控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猛然想到了什么,正要开口说出来,忽见他一脸郁闷的模样,我又起了玩弄的心思。
我摸了摸鼻子,故作懵逼地冲他问:“什么更重要的事,我不太明白,贺知州,你倒是说呀?”
男人气得往我的额头上敲了一下,闷闷地道:“没什么,睡觉了。”
说着,他就拉起被子,背对着我躺下,还真是一副要睡觉的模样。
看着他气呼呼的背影,我要笑死了。
以前都是他逗我,这回换我逗他了吧。
我捂着嘴闷笑了一声,然后悄悄地绕到他面前,跟他面对面地躺下。
男人依旧闭着眸,不理我。
我抬手点了点他的鼻尖:“贺知州,你倒是说嘛,什么更重要的事,我真的不太明白。”
“哦……不明白就不明白吧,睡觉了。”
男人沉闷的声音里裹着一团气,说罢就用手盖住我的眼睛。
好似把我的眼睛盖住了,我就能立马睡着一样。
我好笑地拿开他的手,只见他闭着眼睛,依旧一副不太想搭理我的样子。
我憋着笑,然后慢慢地凑近他。
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刻,我猛地吻住他的唇。
男人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瞳眸都睁大了几分。
我在他的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然后凑到他的耳边说:“我记得呢,晚上继续嘛,爱你,老公。”
下一秒,男人的眉眼就笑弯了,抬手环住我的腰,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在了身下。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鼻尖。
贺知州的吻落得又轻又柔,从我的唇瓣缓缓蔓延至眉眼,带着他刚沐浴后的清冽气息,混着药膏淡淡的清香,缠缠绵绵绕住了我整个心房。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我的腰侧,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带起一阵阵细碎的痒意。
我轻哼了一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柔软的发间,感受着他略显急切却依旧温柔的吻。
他似是怕弄疼我,动作放得极缓,唇齿相依间,是藏不住的宠溺与眷恋。
许久,他才缓缓撑起身子,又气又笑地看着我,嗓音却哑得不像话。
“唐安然,你真的变好坏了。”
说着,他又像是气不过地在我的唇上轻咬了一口,带着笑意的气息尽数喷在我的脸颊上。
暖暖的,痒痒的,温柔又缠绵。
男人的吻技向来高超,不过一个吻,就搅乱了我所有思绪。
身子更是软成了一滩水,想打他的力气都没有。
我微微偏头,躲开他的吻,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闷声道:“谁让你以前老是逗我的?
是你把我带坏的,我……我以前才不会这样呢……”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再次吻住唇,这一次的吻多了几分霸道,却依旧温柔得让人心颤。
身上的衣物很快被他熟练地剥褪。
我被他吻得迷迷瞪瞪,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腰间的伤口。
心猛地颤了一下,我推着他的胸膛,担忧地道:“你……你的伤……”
“没事。”
男人毫不在意地吐了两个字,双手将我环得更紧,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没事,也不知道那伤口是不是真的不疼。
反正他每次做这个事的时候,一开始还挺温柔,慢慢地,他就失了控。
那力道,那狠劲,让我恍然觉得,他还在报复我那三年对他的羞辱。
本来我念及着他的伤,一直都在迎合他的动作。
结果呢,没一会我就又不争气地被他弄到哭,弄到求饶。
这男人真的,在床上就不可能有正经的时候。
明明平日里那般衣冠楚楚,到了床上,咋就化身成了‘猛兽’?
“不……不要了……”
也不知持续了多久,我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连哭声都变了调。
男人这才搂起我,亲吻着我眼角的泪,哑声低哄:“乖……就快好了……”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一道道强烈的感觉袭来,我只感觉自己有些晕眩,连屋顶的灯都变成了重影,变成了一团团暖暖的光晕。
又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似是终于结束,炽热的吻落在我的唇上。
他轻抚着我额前被汗水浸透的发丝,语气是化不开的温柔:“唐安然……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我还没缓过神来,整个意识都在涣散。
只感觉他这句话像是飘在很远的地方,飘到了很久很久以前,曾在一个睡梦中,我好似也听到过这样一句话。
一个少年,很执拗,很压抑的声音:唐安然,我真的好喜欢你……
……
夜渐渐深了,可是雷欧和若若这一夜却注定无眠。
在决定将若若送回霍凌身边时,他的心里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可是只要一想到,在往后的日子里,没有那个女人的陪伴,他的心脏处就一阵阵刺疼,像是缺了一块。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爱上一个女人。
可真当爱上的时候,他甚至连缘由都不知道。
若若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雷欧正站在窗边,失神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想起了,他和若若初遇的那一天。
那天他刚从拍卖城出来,指尖还沾着墨玉印章残留的微凉气息,一时兴起,便拐进了那条从未踏足过的僻静小道。
小道尽头连着一片荒凉土坡。
风卷着枯草碎屑打在脚踝上,他一眼瞥见坡下蜷缩着的人影时,只当是不知被谁丢弃的无名尸骸,满身的血污在枯黄的草色里刺目得很。
他脚步未停,连多余的目光都吝于施舍。
可就在他即将转身的刹那,一只手猛地拽住了他的裤脚。
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指腹蹭过料子细腻的西裤,带着干涸的血痂和滚烫的温度,力道却大得惊人,像淬了钢的钩子,死死地勾着他的衣料,不肯松分毫。
他眉峰微蹙。
毕竟他向来不是爱管闲事的性子,更算不上什么心慈手软的圣人。
这世间的生离死别,他见得太多,早就已经麻木。
只是他实在讶异,这样一个瘦削得仿佛风一吹就倒的女人,浑身浴血,竟还能有这般强悍的力气。
好奇心被一寸寸勾起,他终于停下脚步,缓缓垂眸看去。
就是这一眼,让他的脚步彻底钉在了原地。
那双本该被疼痛和恐惧浸满的眼眸,澄澈得不像话。
瞳仁里翻涌着的求生欲更是浓烈得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像濒死的飞蛾扑向最后一点火光,执拗又倔强。
那股近.乎惨烈的执着,猝不及防地撞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他心口猛地一窒。
恍惚间,他竟想起了自己年少时,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里挣扎求生的模样。
他沉默片刻,缓缓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拨开她的手,语气淡漠,听不出情绪:“只要你能追上我,我就救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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