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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 上策


沙俄,是永远不安分。

密旨的内容更直接:命北洋水师做好北上准备,一旦谈判破裂,随时可能对沙俄在远东的港口实施封锁。

“终于要来了吗...”沈怀舟喃喃道。

他早就在等这一天。

去年在东海全歼荷兰-日本联合舰队后,他就知道,下一个对手一定是沙俄。

这个北方巨熊虽然陆战受挫,但绝不会放弃在远东的野心。

而遏制沙俄最好的方式,不是陆地上的消耗战,而是海上的封锁切断他们在远东的补给线,让他们在东西伯利亚的据点变成孤岛。

“传令各舰,进行为期十天的战备演练。内容:寒区作战、远程奔袭、港口封锁。我要在四月初,看到一支能在冰海中作战的舰队!”

命令迅速传达。四艘铁甲舰升起黑烟,汽笛长鸣,缓缓驶出港口。

码头上,无数工匠、水兵、百姓目送这支舰队远去,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骄傲,有担忧,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沈怀舟站在“定远”号舰桥上,海风吹动他的披风。

他知道,这一次北上,可能不仅仅是演习。

一旦谈判破裂,他的舰队就要真的开赴苦寒的鄂霍次克海,去挑战沙俄在远东的海上力量。

那将是一场艰苦的战斗。北方的海水冰冷刺骨,冬天的浮冰随时可能困住战舰,而沙俄在远东虽然海军不强,但他们有荷兰人的技术支持,有日本人的暗中支持...

但他没有选择。作为大明的水师提督,他的使命就是保卫海疆,就是在大明需要的时候,将战旗插到任何需要的地方。

“提督,风向转了,要调整航向吗?”舵手请示。

“不,”沈怀舟望着北方,“就这个方向。我们去看看,北方的海,到底有多冷。”

舰队破浪前行,向着未知的挑战,向着注定的使命。

三月二十,北京城。

朱和壁换上储君朝服,前往乾清宫请安。

一个月没见父皇,他心中忐忑.

乾清宫西暖阁,朱兴明正在批阅奏章。见儿子进来,他放下笔,仔细打量。

瘦了,但眼神更加沉稳;面色有些苍白,但腰杆挺得笔直。

这一个月,看来没有虚度。

“儿臣参见父皇。”朱和壁行大礼。

朱兴明语气平和,“思过一月,有何心得?”

朱和壁早有准备,取出一份奏折:“儿臣将心得写成了《思过录》,请父皇御览。”

朱兴明接过,快速翻阅。详细记录了他这一个月走访官员、研读史书、反思政策的全过程。其中有对担保制失败原因的分析,有对江南清丈的思考,有对水师建设的建议...字字恳切,句句实在。

“不错。”朱兴明合上奏折,“知道错了,也知道为什么错了,更知道怎么改。这一个月,没白过。”

朱和壁心中一松:“谢父皇...”

“但是,”朱兴明话锋一转,“光知道不够,还要能做到。从今天起,你重新监国,但朕要给你加个条件:所有重大决策,必须经朕批准;所有重要奏折,必须与张定商议;所有政策推行,必须先在局部试点。”

这是约束,也是保护。

朱和壁明白父皇的苦心:“儿臣遵旨。”

“还有一件事。”朱兴明神色严肃,“沙俄的谈判,你来负责。”

“儿臣?”朱和壁一惊。外交谈判,向来是皇帝亲自掌握...

“对。”朱兴明道,“沙俄使者已经到了,现在住在会同馆。他们提出两个条件:一、大明放弃在黑龙江以北的所有据点;二允许沙俄商人在大明境内自由贸易。”

“痴心妄想!”朱和壁脱口而出。

“所以需要人去谈。”朱兴明看着他,“和壁,外交不是打仗,不能光靠强硬。要懂得进退,懂得权衡,懂得在不可能中寻找可能。这次谈判,就是你的考卷。”

朱和壁深吸一口气:“儿臣明白了。敢问父皇...底线是什么?”

“底线是:一、以鄂嫩河为界,这是去年战后确定的,不能改;二通商可以谈,但必须对等——沙俄开放西伯利亚的港口,大明才开放北方的口岸。”

“那如果谈不拢...”

“那就打。”朱兴明眼中闪过寒光,“沈怀舟的水师已经做好准备了。但记住,能谈成最好,打仗终究是下策。”

“儿臣明白。”

从乾清宫出来,朱和壁直接去了文华殿。

张定已经在等他了,桌上堆满了关于沙俄的资料:地图、条约文本、使节背景、谈判记录...

“殿下,沙俄这次派来的正使叫戈洛文,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张定介绍,“他曾在欧洲各国任过使节,精于谈判,善于抓住对手弱点。副使更麻烦,是斯特列什涅夫的侄子,对去年战败耿耿于怀,态度强硬。”

朱和壁仔细阅读资料,忽然问:“沙俄国内情况如何?”

张定道,“据我们探子回报,沙皇阿列克谢去年冬天病重,现在由皇后娜塔莉摄政。国内大贵族趁机争权,西伯利亚总督戈利岑与莫斯科的权贵矛盾很深。戈洛文这次来,可能不仅是谈判,更是为戈利岑争取支持——如果他能从大明拿到好处,回去就能压过政敌。”

“所以...他有求于我们?”朱和壁眼睛一亮。

“可以这么说。”张定点头,“但正因为他有求,才会更加咄咄逼人——他需要一场‘胜利’回去交差。”

朱和壁沉思良久,忽然有了主意:“张师傅,如果我们不直接与戈洛文谈,而是...绕过他呢?”

“绕过?”

“对。”朱和壁眼中闪着光,“戈利岑想要政绩,我们可以给他,但不是通过戈洛文。我们可以秘密接触戈利岑,给他一个选择:要么接受我们的条件,签订一个对他有利的条约,他回去可以炫耀功绩;要么我们支持他的政敌,让他在西伯利亚待不下去。”

张定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离间计!”

朱和壁道,“戈利岑是聪明人,他知道怎么选。只要他点头,戈洛文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这招太狠了,直接绕过谈判对手,与对方的靠山做交易。但确实有效。

“殿下...真的成长了。”张定由衷感叹。

“都是教训换来的。”朱和壁苦笑,“张师傅,这事要做得隐秘。您看派谁去合适?”

张定想了想:“锦衣卫有个百户,叫李信,精通俄语,曾在西伯利亚潜伏三年,熟悉戈利岑。可以派他去。”

“好。”朱和壁拍板,“同时,让沈怀舟的水师在鄂霍次克海示威,给戈利岑施加压力。告诉他,要么合作,要么...他的港口就别想安宁。”

战争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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